失業師奶
女人的下圍很寬闊,也很豐腴,由於棉質底褲很薄,三角地帶已經濕透了,淫水星星點點地向周圍擴散,仔細看時,還可以見到三數條恥毛透過纖維穿了出來,煞是誘人。
「嗯──」她掩面低叫,羞得無地自容,畢竟,她不是一隻雞。
「嘩!正呀!真是值得,值千五元。」伯父喜形於色,張嘴親吻她的私處,還有那白嫩的大腿。
「呵……哎呀……」那本來是一種享受,但愛撫自己的不是她丈夫,而是一個陌生男人,那真是一種很複雜的感受,令她發出「咿咿哦哦」的叫聲。
他不單舐她、舔她,兩隻手也不住地捏弄她滑膩如羊脂的肥美大腿,摸得她份外酸軟。很快,黃守貞完全崩潰了,開放身心任憑他賞玩。到了後來,他乾脆按住了她的下身,跪在她面前,隔著一層薄布吮吸從她陰道流出來的源源春水。與此同時,她身上的衣物也被他一件一件剝光了。
「呵──呵……呃……呃……嗯……」她想用手推開男人的頭,但被舔啜的感覺實在太美妙,她的手始終使不出氣力來。事實上,黃守貞已被舐得魂不附體了,半透明的液體像無盡的甘泉,被他大口大口地吞進肚裡。
換了對方是只職業殘雞,阿伯才不稀罕她的汁液,因為住家師奶夠馴良,夠正經,她身上的一切才格外有價值!他舐著、啜著,忘情地扒掉了她的底褲,將舌頭卷作一片竹葉般尖細,淫褻地去挑逗她的陰蒂……
「呵……呵~~」她又是一陣顫抖,春水如決堤的洪流,沿著腿流向下面。純情師奶一旦解放了心鎖,的確真情流露。人類的祖先,不就是以雜交形式生活嗎?和異性做愛,為甚麼一定非配偶不可呢?
講多也無謂,阿伯把一個良家婦女玩得失魂落魄,這時候好應該打真軍了,於是把正在「咿咿哦哦」、語無倫次的女人抱上床,剝掉她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連自己的尕煙囪也懶得脫了,挖出一枝老筋凸現的鋼槍,輕易捅進婦人的桃源裡……
「嗯~~嗯呀……呵……你衰呀你,姦了人家……你衰……哼……哼……」她美目半睜,攤在那裡任由男人抽送,並且主動地運用腰肌,一起一落地作出迎合。誰說女人天生是雞?不過,每個女人都有權選擇做雞罷了。
住家女人的確有別於專業鳳姐,老頭子看著身下的女子被自己抽插得七情上面,而她的性器官又將自己的陰莖夾得密不透風的,一下緊一下松,快感源源不絕,便愈快起勁地運動起來,就連他也驚喜地發現,那年輕時才有的氣力,似乎又回到自己身上……
「嘿,嘿……」為了助長聲勢,也為了激勵自己,他張口陪她喊叫起來。
「呵~~呵……哼……哼……哎呀……嗯……」黃守貞不是喜歡叫床的那種女人,但現在她被一個玩家騎在身上反覆抽插,胸前又要抵受他猥褻的狎玩,全身上下飽受刺激,沒有辦法不發出聲音來。
最初,女人只是為金錢出賣肉體,但此刻,陸師奶在享受性愛的樂趣之餘,竟然還有一點偷歡的欣喜,所以她愈叫愈浪,渾然忘了原來的身份了。阿伯見對方漸入佳境,開始玩起花樣來,抱住她一齊碌翻了個身,先來一招騎牛馬,即是換了個男下女上的格局,至少,這樣子他可以省卻一些氣力,以便稍後發起另一次攻勢。
黃守貞在家裡很少和老公來這一套,所以騎起來滿臉嬌羞,不敢施展開來。看到胸前的兩隻肉球一跳一蕩地在男人面前聳動,她更是羞得抱住了胸脯︰「嗯~~羞死人啦,你壞到死!要人騎在上面……嗯……人家都不習慣這個樣子……你衰到死呀!……」
乳浪翻滾,是「扭轉乾坤」這一式中最養眼的視覺享受,老頭子怎肯輕易錯過?他伸出雙手,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強行掰開黃守貞的兩隻手,讓自己繼續欣賞那對顫蕩的乳房,拋起了又下來,好不悅目……
「嗯……呵……呃……呃……呵~~」漸漸地,她的哼叫變得如泣如訴,身體各部份所受到的刺激終於將女人帶到全新境界的高潮,她突然抓緊了男人的肩頭,全身一陣抽搐,體內陰精激射而出,就這樣雙眼反白,幾乎昏死過出……
阿伯本來還有些耐力,這時候被婦人過激的反應帶動,也提早交貨,被迫收工。看見人家老婆側過身子,一副又羞又悔的模樣,他趕快取出錢來,放在她面前︰「師奶,這是五百元,我們貨銀兩訖,各不拖欠。多謝你,我走了。」
從那天起,桂林街又增添了一名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