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冰山同学调教成怕痒宠物的事
全1章
黑色的少女,是游走于黑暗世界的,孤独的行者。
“又到了该交房租的时候了呢。
” 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涣散地望着眼前空白的天花板,明明耳边依然是到了极致的寂静,可心头不住跳动的声响却总是“咚咚咚”的,无时无刻不在向她提醒着内心的空虚——空虚到了,什么也不想去干,什么也不想去问,仿佛就这样一无是处地简单活着,就能让心里稍微好受一些似的。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名为冰室冥的少女,心中如此地想着。
明明已经是一个上了高中的人了,可幻想中丰富多彩的高中生活却并没有与之出现——或许说,这位沉默寡言的少女,从一开始就是被排除出现充圈子之外的。
她在与人交流时惜字如金,又很难给予对方想要的回应,最终变得孤身一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好在这所学校校风尚可,大多数学生都是规矩守本分的,倒也不至于催生出校园霸凌的存在。
这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否则,谁也不知道她最后到底会沦落到什么下场,至少目前还能姑且在学校里混混日子,也该知足了。
话虽如此,眼下还是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冰室的家庭条件很特殊,她从小父母离异,跟随着母亲一起生活。
但那个女人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妈妈,小时候的她常常能看见母亲揽着各种各样的男人的脖子,有说有笑地往里屋中去,房门一关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悠悠传出来,常吵得她好多天觉都睡不踏实……自上了高中之后,母亲更是渺无音讯了,冰室唯一知道的是她仍然在外厮混,日子过得也不如意,但似乎终于彻底下定了决心,不再管这个唯一女儿的死活了。
……就算是向着那个酒鬼父亲求助,每个月勉强能要来的钱,也远远不够交房租的,这明明已经是这一带最廉价的出租屋了。
想到这儿,冰室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独居的生活,总是这么寂寥且无趣,但至少能让人感到心安。
如果不是房租的威胁迫在眉睫,她属实不想再多加思考,只想一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沉在虚无之中,如此就好。
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方法…… 她转了转脑子,仔细地想了想自己的特长—— 学习?不行。
运动?体弱。
琴棋书画?样样不精。
听说这个时代搞个网络主播什么的挺容易火,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马上被她掐灭了。
原因无他,想在镜头面前对着这么多人说话,对她而言可比死了都要难受,更不用说靠这个来赚钱了。
至于便利店打工…… 倒也不是不能去,可问题是自己最近欠下的房租实在是太多了,房东甚至放言若再交不出房租,下周就要把自己扫地出门——远水解不了近渴,哪怕是日结也完全不够啊。
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了。
出卖肉体。
这,是她身为女孩子的便利,哪怕是再怎么伤风败俗、再怎么为世人所不容,只要能够快速来钱,她什么都会去做的。
“……啊。
” 在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的一瞬间,冰室只觉得自己那早就被蛀空了的心再度疼了起来,但只是疼了一会儿就恢复了空虚。
不再去理会道德的无端谴责,她从角落翻出了一架小小的落地镜来,往身前一摆,然后退后几步,站直了身子、眯起了眼睛,去仔细端详起了镜中的自己—— 清瘦的脸庞、纤细的身板,并不算高的个头,以及朴素至极的穿搭——如此,便足以概括出少女的一切了。
由于平时吃得少,她的身躯矮小到落地镜可以轻而易举映出全身,单薄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肌肤也表现出一阵苍白,好在看着还算光滑细腻,不至于过于病弱;她留着一头乌黑的过耳短发,因为疏于梳理而略显得凌乱了些,细密的刘海被有意裁出了一条斜边,垂下来时略微盖住了右眼的眼角,让那本就漆黑如夜的瞳仁看起来更为空洞了些。
衣着打扮也是偏为随意,居家也用不着穿得太体面——倒不如说现实情况也让她体面不起来,无论是上身还是下身,都是不太合身的宽松的衣裤,由于是自己母亲遗留下来的衣服,大抵是穿了很长时间了,膝盖和胳膊肘所在的布料都被顶出了洞来;脚下更是不着鞋袜,让那小巧而白嫩的脚丫小心翼翼地踩在光秃秃的地毯上,感受着脚下那仿佛生皮一般的质感,明明不太舒适,她却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这才是家里的感觉啊。
总的来看,冰室的身上还是能显现出这个年纪少女的青春与活力的,甚至可以说年轻才是她最大的本钱。
再加上她原本长相就不坏,如果愿意放下自尊任客人们摆布,把人给伺候舒服了,想必很快就能填补房租的漏洞了……不,甚至还能趁机赚上大钱也说不定,搞不好从此就能财富自由,再也不用受现实约束了。
……怪不得,网上新闻常说,女生只要沉溺在了赚快钱的乐趣之中,便再也无法从中脱身了呢。
体验过了如此简单便捷的来钱手段之后,再想让人去踏踏实实地打工什么的,岂不是笑话吗? 可绝对不能成为那个样子啊。
冰室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她反复提醒自己这必须是最后一次,在解决了房租问题之后就得赶紧考虑去便利店打工,后续也只能凭借打工来攒房租才行——自己的人生还长着呢。
这么想着,她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来,点开屏幕上网去搜索起了附近的工作。
“风俗店……特殊服务……招募……嗯?” 看着看着,她的目光突然瞟到了一个新弹出来的广告上——特殊的椅子、双孔的枷锁,以及十字架式的靠背和挂在上面的皮铐,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着她点开了广告接着看了下去。
“痒模招聘……每小时四千日元?!工作内容只是被铐在这个刑椅上挠痒痒,期间会进行拍摄与录影,只要努力配合工作,拍摄完成后还会有提成?按照观众们打赏的比例来?” 冰室眼前一亮,虽然脸上依然什么表情也没有,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专门拍摄挠痒痒的视频,但这些小事如今已无关紧要,毕竟像这种轻松又多金的工作,可是提着灯笼也找不着第二家了,而且看要求似乎也与风俗店的那些尺度相差甚远——既不用出卖肉体又能赚大钱,天底下哪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呢? 那就去吧。
心念至此,少女毫不犹豫地拨打了对方的电话。
然而她却并不知道,她这自认为万无一失的一步,却宣告了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一周后,同一时刻。
“有点闲啊。
” 名为白羽夜见的少女,在刷完了手机上的最后一条视频后,终归是觉得百般聊赖无所事事,往床上一躺,闭上眼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啊,灯光好刺眼。
如此想着,少女修长的玉腿轻轻抬起,往墙边的某处开关处一蹬,房间内的灯光顿时应声而灭,此时只有屋外那一缕月光浅映进来,依稀照出了她还算姣好的面容——白净如雪、稍染粉黛,精致的五官宛若瓷娃娃一般,而那对微微上挑的吊眼与不自觉勾起的唇角,更是显出狐狸般的狡黠与顽劣来,看着总是在坏笑;身条看着也是格外窈窕,虽然个头不高,但胸前的尤物已发展得颇具规模,再加上四肢因为常运动而呈现出优美的线条来,恰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所能展现出的最好的姿态,总让旁人羡煞不已。
当然,这般娇俏的姿容为她在学校里博得了不少人气,即便是什么也不做也能得到大家的拥护。
然而,白羽小姐所想要的显然不是这些,为了能够迎接时尚的浪潮,她便特立独行起来:拉帮结派、旷课逃学、街头厮混,几乎就是校霸的代名词。
奈何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一位的学习成绩偏偏还算不错,因而老师也没法拿她怎么样,顶多劝告几句也就罢了。
即便如此,在外人看来无比潇洒的她,近来也有了一件烦心事。
在学校,隔壁的一班里,有一个她特别在意的女孩子—— 冰室冥。
她,身材娇小、容貌姣好,留着一头可爱而零碎的短发,戴着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镜,平日内极少见她说话,可那种说话的腔调与软糯的语气,总让白羽深深地为之着迷。
每每看着她一个人安静坐着沉思的时候,白羽又觉得欲火中烧,只想把这一切美好的风景揽入怀里,想狠狠抱住少女那小小的娇躯,对着那软弹的脸蛋又亲又啃,想要对她做上一系列伤风败俗的坏事,想看着那平时不苟言笑的脸露出各种美味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小冥真的是太可爱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将她据为己有,独占这一份至高无上的美好呢? 白羽夜见,明明作为女生,却对男欢女爱之类的从骨子上就不感兴趣,却偏偏痴迷于与同龄美少女相亲相爱,乃至于产生性的冲动——这或许就是常人所说的,百合吧。
当前这个时代,女生与女生之间的恋爱也不再是稀奇事,她不想回避这一点,但却又深知一旦暴露了,多半会被女生们敬而远之,因此一直以来总是深藏着自己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直到遇到了冰室冥之后,久违的心动的感觉再一次缠上了她,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把她给拿下呢? 唯独不想对她霸王硬上弓,既没有情调又注定容易招致反感……啧,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女生啊。
白羽不知道是在吐槽谁,只是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先暂且作罢。
之后,她重新把手机打开来,可当她正打算接着刷一会儿短视频的时候,一个突然跳出来的广告却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嗯?”白羽愣了一下,忍不住凑近了些去看,“这是什么?”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少女被拘束在特制椅子上的照片。
画面中的这一位,姿色昳丽、神情冷淡,却是手脚皆被束缚住的无助模样:她的双手被大开铐在十字形的支架上,双足则被一口黑色皮革的枷锁牢牢铐住,就连脚趾都被毫不留情地用细绳尽数束住,往后拉扯,使得整只脚板花儿似的绽开,使得上边所有白嫩的风景都展示得一览无余。
好美啊,而且看起来格外的……馋人。
白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越看越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但她好歹也是经常上网冲浪的人,稍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关节——说不定,自己天生就是对女孩子漂亮的脚丫感兴趣的人,也就是所谓“足控”呢,这一点她从前就有隐约的感受,如今更是可以笃定了。
不过在她看来,坦然面对内心的欲望倒也没什么不好,不然若是明明看到了感兴趣的事物,明明都已经唾手可得了,却因为所谓的礼义廉耻而装模作样地嫌弃、远远逃开,然后再在某个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偷偷视奸? 拜托,她才不是那么贱的人。
欣赏网络上的美足自然不错,当然除此之外,更让她感兴趣的还是去亲自把玩、折辱这对可爱的尤物的场景——试想一下,若是能将手指攀附上去,在脚心轻轻抓挠几下,届时又会听到怎样美丽的笑声呢? 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了。
说起来,这广告上是这么写的——“学生妹倾情演出”、“新人注册特价优惠”、“小巧玉足惹人怜爱”之类的,看来是新视频的发售宣传呢。
虽说是很小众的为了满足足控而拍的视频,偏偏白羽就吃这一套,更何况这视频的女主角也忒合她胃口了,看这脸蛋、这身材、这脚丫、这—— “哎?不对……” 然而,待她再看得仔细一些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位被束缚的少女不知为何面熟得很,就仿佛平时在生活中经常出现一样…… 再一思索,将头脑中的人像一一比对之后,她顿时恍然大悟——这一位,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冰室同学嘛! 错不了,虽然照片中的她没戴眼镜,但那熟悉的脸以及一如既往的冷淡气质可骗不了人,显然这人就是冰室冥无疑了。
可为什么她会去拍这些视频呢? 冒着将正脸在网上被熟人发现的风险,也非要去赚这一笔钱不可,或许是真的急着用钱,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吧……小冥啊小冥,你还真是个做事不顾后果的人呢。
“……好不甘心啊。
” 少女悠悠长叹了一声,将手机随便往旁边一扔,闭上了眼。
按理说,能看到小冥所不为人知的色气满满的一面,是一件足以振奋人心的好事,可一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人,将来可能会成为福利姬被成百上千的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视,白羽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说不出有多难受。
好想把这一切据为己有,无论是她的身还是心,好想让她只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玩物…… 想占有,想攫取,想凌虐,想宠爱。
如果不能和小冥在这世上结为连理的话,那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到底是谁想要阻止她和小冥相亲相爱? 这样的人就不该出生,那些视奸着小冥的人,全部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思绪朝着非常极端的方向迈去,她的脸色也因此而变得愈发阴沉,眼看着就要走向不可挽回的路——她却突然间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情,急忙狠狠掐了一把脸,一瞬间的疼痛让她额头让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却也因此找回了自我,不再胡想了。
“我必须,得到小冥才行。
” 白羽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心。
决心让这位名为冰室冥的少女,彻底成为自己的东西。
…… 冰室冥最近有钱了。
……其实也不是很多啦,刚好够用。
这个钱源自于平日的打工,在好几次参与了“墨玉工作室”精心筹划的挠痒拍摄企划之后,她总算攒够了几个月的房租钱,至少在下一次收租之前可以高枕无忧了。
至于到底拍摄了什么……谁会在意这个呢? 无非是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两件内衣的程度,几近赤裸地被麻绳捆绑在镜头下,任凭那些工作人员在自己光溜溜的肌肤上挠个痛快就是了。
对于寻常的少女而言,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挠痒痒或许确实很折磨,但像冰室这样的孩子从小就感情淡漠,肌肤也同样是相当不敏感,就算是再高明的挠痒手法,对她而言也与按摩无异。
最为夸张的情况,比如在全身被涂满了润滑油、挠痒工具齐上的堪称地狱般的场景中,她也依然可以从容不迫地冷眼旁观,不哭不笑也不闹,仿佛被挠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单就这份心态而言,也活该她能赚得到这份钱了。
话虽如此,拍摄所谓挠痒视频往往是为了展示少女们可爱的笑颜,哪怕是稍微窥见一分因受痒而挣扎时的美味表现也好,可这些却都没能从冰室的身上得到……工作室里的人对此颇有微词,倒是负责人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当即给冰室冠上了“冰山美人”的头衔,然后在他们的直播间里大张旗鼓地悬赏能让冰美人笑出声来的方式,反而因此收获了不少人气。
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毕竟如果用尽了无数办法也没法让冰室有所反应的话,她告别这个行业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少女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拍完了当天最后一个视频后,便主动向工作室请辞,到头来还是变得孑然一身了,接下来又该做什么工作呢? “我是不是,做什么事都不合适啊……” 冰室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酸楚,可她满腔的情感,竟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流溢出来。
到头来只得默默叹气,她低头掏出了手机,开始找之后能干的兼职了。
然而,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行业不景气,居然连续好几天都没能看到一条招聘告示,搅得冰室都有些心急了,就算是上课时间也忙着刷手机,刷到被老师点名也好几次也不舍得停下来——但是无用,事实是她就是没法找到任何一个可用的兼职,所有附近的便利店像是约定好了一样谁也不要,简直是见了鬼了。
虽说眼下房租姑且还能再撑上几个月,可谁又能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呢?若是没法找到一份能长期稳定的兼职,那心里压根就没底啊。
冰室暗自腹诽着,而当她正准备再接再厉多刷几条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却从前边冒了出来—— “冰室同学,早上好。
” 明明是简单打招呼的话语,却仿佛在冰室的耳边响起炸雷了一般,令她整个人都“嗡”地颤栗了一下。
大抵是因为平时压根就没人同她说话,而这一位刚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吧? 难道说是恶棍? 校霸? 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想到这儿,冰室只觉得心头一阵杂音响起,急忙抬头一看,这才发觉来人是一位在学校中光芒四射、却几乎与她的生活毫无交集的少女——隔壁班的风云人物,白羽夜见。
眼前的少女微微歪着头,虽然脸上的表情没多少变化,但那对标志性的上挑的狐狸眼,却正饶有兴致地上下扫视着冰室的全身,丝毫不避讳被她发现正在视奸的事实,看得冰室很是不自在,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垂眸低首,即便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呆板,可心底早已慌得不行了。
居然是那个白羽同学!她主动来找我了! 怎么会……到底是什么时候惹到她的?完全没有印象了! 冰室心中骇然,她又怎会不知道这一位在学校里的名声呢? 那可是全校师生都公认的长相好、脾气臭的典型,曾经有无数追求她的男生,她却一个也没有看上,反而有不少不识趣的被她好一顿毒舌羞辱,自闭的、崩溃的、退学的都有,慢慢的便成了众人所敬而远之的角色——然而与冰室自己不同,她显然是因为太有“个性”才被避开的,本人也是个在学校里足以为所欲为的存在,若是不小心触了她的霉头的话…… 咿,光是想想就不得了啊! 她想得胆战心惊,却丝毫不知道,此时的白羽不仅没在想着怎么霸凌她,反而满脑子都是一些奇怪的、桃色的、下流的事情……嗯,冰室最好还是不知道好了。
一轮打量后,白羽唇角微微勾起,那对美眸也睁大了些,带着笑意与冰室对视。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白羽又开口道—— “我有事情找你,现在赶紧出来。
” 冰室不敢拒绝,只得弱弱地回道:“白羽同学,等会还要上课——” “那就翘了。
” 白羽却丝毫没给冰室回旋的余地,毕竟她这一次铁了心要将这位请出来,无论怎样的借口都不会动摇她的决心就是了。
眼看着冰室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周围的同学也开始注意到这一边,她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便朗声说道:“这件事比上课重要得多,你要是还想赖在那无聊的课堂上——” 说到这儿时她故意停下,接下来凑上脸去贴近了冰室的耳朵,细声轻语—— “就别怪我把你的小秘密抖露出去了。
” 冰室闻言一愣,眼神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小秘密?什么小秘密? 难道说,是自己之前在做的兼职—— 她预感到情形不妙,此刻又被白羽威胁,唯恐自己在参与特殊拍摄的事情泄露,此刻也只能乖乖地站起身来,在同班同学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随她离开了教室。
在她们走后,同学们面面相觑,忍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
“你们说,冰室同学和白羽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啊?” “准是惹到了那个冰美人吧,就是没想到冰室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居然也会和白羽纠缠在一起……” “她们就这么走了?堂而皇之?” “怎么?你还能管到白羽不成?连老师都不敢管她呢,现在敢过去拦她,一不留神就要被当成炮灰祭天了……” “真让人好奇啊,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 上课铃声在学生们的议论中悄然响起了,随着老师进入了教室,屋内顿时一如既往地平静了下来,所有人也一日既往开始了课程,只是随着先前那件事的发生,他们到底还能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听课,也是个未知数了。
而在另一边,学校体艺楼的某间废弃的舞蹈教室内。
“进来吧。
” 白羽走在前面拉开了门,优雅地邀请着冰室往里走。
环顾了四周,聆听一下附近的声响,冰室便已发现,这儿不仅偏僻,而且还安静得有些可怕,似乎在其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旁人知道。
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校园传闻,所谓的霸凌……少女的心多少有些忐忑,但此刻似乎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便是了。
在冰室走进来之后,白羽毫不犹豫地将门反锁,似乎已将她逼入了绝境。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屋内废弃的陈设和几条光秃秃的舞蹈杆,正了正神色看向了前方,正好与白羽对上了视线——只是这般的四目相对,哪怕没法从冰室表情中看出多少情绪来,可那眼神中闪烁着的情绪却并不假,果然只是虚张声势,强作自然么…… 白羽对此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打开了手机相册,在冰室眼前晃了一下。
“这个人,是你吧。
” 冰室定睛一看,瞳孔忍不住一缩——原来白羽相册中展示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被紧紧绑在工作室刑床上、衣衫不整的自己! 怎么会,她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直接否认吗?这反而会暴露心虚吧,不如干脆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连话也别和她说一句就好了。
“……” 冰室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沉默,银牙却已然轻轻咬住唇边,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合作的态度已然摆在了台前;白羽可不管这么多,眼见冰室没什么反应,她又往下划了一下屏幕点开了一个视频,随即冰室便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是新人,高中生……第一次拍摄,没什么经验……我可能不怕痒,一切都听安排……能有大家的支持是最好的……嗯,就是这样……” 这无疑正是第一场拍摄时,主办方让她做的自我介绍,听起来就像是机器人在说话一样。
原本冰室不想整这一出的,也是为了“给观众们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虽然不太擅长组织语言,但姑且还是尽全力做了一番——当然就结果来看,这个自我介绍糟糕透顶便是了…… 与此同时,在屏幕上近距离出现的这一位,赫然正是她自己。
事实胜于雄辩,无论是怎样反驳的话语,在此刻注定都会显得苍白无力——视频可没那么容易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