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把冰山同学调教成怕痒宠物的事
说到底,早在拍摄视频的那一刻起,暴露的风险就已然开始悄然酝酿了,如今不正是这个火药桶爆炸的时刻吗? 如此看来,自己似乎真的被逼至绝境了,试想一下若是白羽将这些视频在学校里散不开来,大肆宣扬她在工作室内的那些“光辉事迹”,她今后在学校里还有容身之处吗? ……不过貌似即便是现在也大差不差呢,说到底她的处境从来未发生过根本性的改变过。
从来没有。
但若是情形变得更糟,从无人问津变得像过街老鼠一样任人打砸,也并非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倘若事情传出去,诸如什么“援交女”、“痴女”之类的外号就会冠在她的头上,之后便是被好人们指指点点、被恶人们肆意霸凌的日子,恐怕再过不久,自己就会迎来生理上和社会上双重意义的死亡了。
明明……还没有精彩地活过一辈子呢…… 不知不觉间,冰室已经咬得嘴唇都出了血,淡淡的金属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呼吸也随之不由自主地加重,让她真实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
但,事情总归还是会有转机的,毕竟现在白羽不还没有把事情传开去吗? 她,想必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换言之便是用视频当做把柄来要挟自己。
“你想怎么样?” 她一直在盯着白羽,却始终给不出凶狠的眼神来。
即便是这种好像带着怨气的话语,一出口却毫无杀伤力可言,只让白羽觉得懦弱且可爱。
冰室已然做好了被勒索的准备,亦或是被霸凌的准备——就像是她的所见所闻一样,有许多忤逆校霸的人都会被做各种难以想象的恶事,只不过如今这些恶事的主人公变成了她自己罢了。
却不想,白羽提的要求还是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令她当即愣住了—— “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吧。
” 这简直就像是逼着冰室作出奴隶宣言一样,是极具冲击力且足以剥夺一个人一切权利的过分要求,一般人恐怕连考虑也不会考虑,断然便拒绝了。
冰室也抱着相同的想法,即便打心眼里觉得“我的人生多半是完了”,她也不想去自投罗网,主动成为某人的附庸,再让任何人把她所谓的尊严与人格扔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践踏得一塌糊涂。
真麻烦啊,虽说对人生也无所谓了……果然还是直接拒绝吗?可若是把白羽同学给惹火了…… 正当冰室绞尽脑汁想着对策的时候,却又听白羽说道:“如果不是缺钱,冰室同学又怎会去拍摄这种视频呢?但如果你把人生交给了我,你这辈子都会有用不完的钱喔。
” 钱……钱啊…… 一想到先前自己那副被房东提着棍子往外赶的窘迫模样,再想到这几个月家里那空得都能装寂寞的米缸……她到底还是摒弃了一切拒绝的想法,嘴角抽了抽,眉眼微微低垂,满腔的情绪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次无声的叹息。
看来,也没得选择了。
“需要我,做什么?” 听到了这一句后,白羽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终于,上钩了啊。
…… 白羽所梦寐以求的、能够随意摆布冰室同学的权利,如今正被她自己牢牢握在手里,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来,把脚放上来。
” 面带着微笑,少女朝着此时正听她指令躺在地上的这位挥了挥手,而后者几乎没有一点儿迟疑,乖乖地将两条腿都高高地抬了起来,随后送到了白羽怀中,平静地看着她将自己的脚踝搁在了舞蹈杆上,随后用早已准备好的跳绳进行缠绕,手法简直娴熟得不像样,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那对纤小的脚牢牢绑死其上,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抽脱出来了。
老实说,现在冰室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
虽说是躺着,可舞蹈教室的木质地板冰凉且坚硬,而白羽又没给她准备靠垫什么的,睡上去自然不会舒服到哪里去;当然除此之外,她比较在意的是白羽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一直在恣意窥视裙底下的风光,这实在是……过于直白了吧,哪怕是像她这样神经大条的人,被人盯着胖次一顿猛看也是会很有意见的,然而此刻似乎也只能随她看个痛快便是了。
白羽倒是很享受现在的时光,一边用指尖摩挲着冰室的小腿,感受着丝滑与温润,一边脸上乐呵呵地笑着,开心的情绪溢于言表——她很少有过这么喜悦的时候了。
“我在想,你在拍那些视频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依然抠入了冰室的室内鞋后跟上,只要轻轻一拽便足以让其整只滑落。
“……” 冰室怅然地摇了摇头,不作声响。
想什么吗? 回答是并没有什么可想的。
她那时只是像人偶一样木木地躺着,任凭着工作人员把各式各样的挠痒道具往身上使,而即便是最为残忍的、最为激烈的手段,用在她身上时也丝毫翻不起任何波澜来——她感受不到痒。
应该说是天生不敏感还是心理作用呢? 对冰室而言,脚底肌肤与气垫梳齿梳的摩擦带来的只是普通的“沙沙”声,而并非是能让其他少女笑得死去活来的奇痒,长此以来,都让她对“痒”这个字产生困惑了。
能让工作室里的那些女孩子又哭又笑的“痒”,到底是什么呢? 眼见冰室又不说话了,白羽也没迟疑,直接一把将眼前这两只室内鞋一并摘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洗衣液与体香混在一起的芬芳,涌入鼻腔时让白羽经不住眼前一亮,忍不住仔细端详了一番——白净的棉短白袜,袜口处两层浅浅的荷叶边。
虽然性情是阴郁的类型,但这双袜子倒是出人意料地纯洁,干净得不像是穿了半天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运动量少也说不定? 总之,初次见面时便让白羽非常满意,忍不住便在脚趾间轻嗅了一下。
“嗯……” 双手捏住脚板,大拇指用力朝脚心里摁进去,软肉的弹性实在令人着迷。
然而,当她试着在脚心轻挠一阵的时候,这对尤物却一丝半点儿的反应也没有,一动不动的仿佛在装睡一般;又不信邪,五指齐上指甲在脚板上下飞速抓挠,指尖深入在足肉上划出痕迹来,若是寻常少女少不得被这一下惹得惊叫起来,至少也会因难受而皱一皱眉头——可这些却都没出现在冰室的脸上。
她只是静静的、安然地躺在那儿,目光不移地看着白羽,那张脸上只有眼睛会不时眨上一眨,勉强给了她一点儿人的气息,否则怕是真的会让人把她当成人偶吧。
“怎么会……” 白羽突然有些一筹莫展了,她突然意识到冰室在视频中表现出的这份钝感恐怕并非演技,而是她先天体质就是如此。
说来也真是可笑,一个似乎全身都不怕痒的人居然会去应聘拍摄以挠痒为主题的视频,而工作室居然还真的答应拍她了? 不怕赔得底裤都不剩吗? 如果把袜子脱了会怎么样呢? 想到就去做,白羽直接拽着袜口就把那两只小白袜摘了下来,如此一来呈现在少女眼前的便是一对秀气的裸足:圆润的脚趾颗颗饱满,粉嫩的脚板惹人侧目;通体晶莹、映光而剔透,握在手里时却又小巧玲珑;足心微陷,指尖轻触时软弹而娇柔,趾缝间的清香如今更是迎风而来,浓郁而四散,堪称视觉与嗅觉上的双重珍馐,看得白羽眼睛都直了,一时半会儿竟无法从这对尤物上挪开,好半天功夫才从嘴里吐出了一句—— “好……好美……” 这的确是有感而发了,毕竟近距离观察与在网上看视频不同,即便是清晰度再高,也远不如现实中亲眼看要来得深入人心。
更何况她也的确从没见到过保养得如此娇艳动人的脚丫,若是拿自己的脚来对比,恐怕是真的要被比到无地自容了,无论是形体也好色泽也好,各个方面都…… 这等娇嫩的尤物,凭什么会不怕痒呢? 莫名而生的好胜心与嫉妒,渐渐染上了少女的思绪,乃至于她更加热切地想要把冰室变成“自己的东西”了。
于是俯下头去,目光凝视着那些趾缝间的风景,白羽将指甲轻轻扎了进去,随后上下慢慢地抠挖,时不时在脚趾根处刮挠一番——这已然是她所认为最为难熬的酷刑了。
要知道,即便是白羽这样对自己下手,在提前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被痒得想要缩脚,已然说明了脚趾缝乃至脚趾根往下那一块肌肤都是非常敏感的,她就不信冰室会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 “……” 趾缝被无情地抓挠半天,冰室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动也不动,这仿佛岁月静好、与世无争一般的姿态,让白羽只觉得挫败感满满。
她实在是不服气,干脆从书包里把自己梳头用的气垫梳取了出来,在那齿梳上胡乱抹上一把乳霜之后便飞也似地朝着冰室脚心上刷去,左手也舞成爪状毫不留情地在另一只脚丫上抓挠个不停,一时间双管齐下,“沙沙”声与“擦擦”声不绝于耳,按理说都已经这样狠命去抓挠了,她应该能马上听到少女可爱的笑声才对—— 但却什么也没有! 没有歇斯底里的笑声,没有几近疯狂的挣扎,甚至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回应……冰室只是歪着头,一副疑惑不已的样子,大抵是在奇怪白羽这么卖力是在捣鼓些什么,自己却像根本没有感知到脚的存在一样,仍凭她怎样玩弄与欺侮,却始终不动如山,脚板只是顺着抓挠的动作微微晃动,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张开脚趾,欢迎那些个密密麻麻的齿梳在其间钻个不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白羽越是拼命地挠,反而心里越来越急躁了,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受到挫折。
心急之下手上力度便大了不少,结果似乎是太过用力弄疼了少女,那脚丫吃痛地往后缩了一下,让白羽一时间眼前一亮,只觉得也许有戏——但也仅此而已了,之后的挠痒依然对她全无效果,反倒让她觉得有些怪无聊的,忍不住便大大打了个哈欠。
眼见这一幕的白羽,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破了大防。
这家伙,真的完全不怕痒! 她还是人啊,哪有人被这样子虐过一遍脚丫后还能面不改色的! 她的心是铁做的,还是说有着钢铁之躯? 明明脚底摸起来那么柔软,明明…… 难道怕痒的地方并不是脚底? 白羽心中猜测道。
毕竟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一样,如果以自己的认知来随意揣测显然并不合适,说不定冰室就是那种其他地方都很怕唯独脚底不怕痒的人……想到这儿,她又俯下身去,将手顺着衣服下摆深入进去,试着去抓挠冰室的纤腰与两肋,那些个柔软而顺滑的肌肤触摸上去的手感实在迷人,可……可就是没法让她笑出声来! 甚至还是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要知道,冰室此时只是双脚被跳绳牢牢固定,双手可是完全自由的! 可几番抓挠之下,她非但没有一点儿要缩手防御的意思,反而顺从地将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俨然把腋下的那些肌肤也大方地让了出来,像是在请客吃饭一样,向着白羽发出了无声的邀请;白羽又岂能忍受这样的挑衅? 自然是气急败坏地朝着温软的腋肉抓了上去,甚至整个人都要压在少女的身上了——当然,同样是手感舒适得不行,可冰室就是毫无反应,那黑框眼镜下闪烁的灰瞳只是静静地、安然地看着,无法流露出一丝半点儿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慌张。
她真的……无懈可击啊…… 三番两次的试探并未占到丝毫便宜,饶是自尊心强的白羽此刻都有些泄了气。
显而易见,除了少女身上几处最私密的地方之外,白羽依然将其全身都摸遍了,就是没法让她感受到痒,乃至于因为痒而笑出声来。
作为调教来说,失败得很彻底呢。
“白羽同学,想看到我笑吗?” 冷不丁地听到了冰室的疑惑,白羽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已。
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少女一边娇笑着一边卑微地向着自己讨饶吗?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去激励自己,去认真地侵吞、蚕食着名为冰室的少女,身上的一切美好,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像条可爱的小狗一样卑微乞饶,然后再关切地施以怜爱……直到让她成为“自己的东西”。
明明应该如此才对的,但事情的发展却已然证明了这一位并不是什么好摆平的存在,既然如此—— “不,我只是想让你感到痛苦罢了。
”白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冰室,“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 绑住了脚踝的跳绳被解开,冰室默默地重新将鞋袜穿好,然后站起身来,正打算再向白羽说些什么时,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嗡”地响了一声。
她取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在看清楚屏幕上的数字时,顿时只觉得体内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原来就在刚刚,一笔陌生的汇款直接打了进来,数值不多不少,整整十万日元。
这,莫非就是说好要给自己的酬劳吗? 没想到,白羽同学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本质上还是个好人呢,明明自己没做多少事却被给了那么多的钱,想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也许日后得好好地向她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说起来,这些钱如果用来交房租的话,至少可以再坚持四个月—— 不对。
账户?汇款? 察觉到了情况的些许反常,冰室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发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账户——” “以后每天放学后的时间都交给我。
” 白羽并没有回答冰室的疑问,反而转移起了话题:“你的那个房子我会帮你退掉,从此以后你只要和我住在一起上下学就行了——放心,该有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毕竟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
” “……爱?” 这个对冰室而言无比陌生的词汇,一说出口反而让她更迷糊了,显然是不知道白羽对自己这份所谓的“爱”来自何方。
白羽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释,而是温柔地将少女小小的身子拥入自己怀中,感受着胸口这团火热尤物,情不自禁地脸上绯红。
然而,冰室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感情,她只觉得被柔软所拥抱的感觉实在热腾得很,忍不住就要躲开,却还是被白羽所紧紧拢住,丝毫不肯放手。
终于,抓住你了。
冰室仿佛听到了冥冥之中,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紧接着耳垂便被白羽轻轻咬住,随即飘来一阵低语—— “我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这样的喔。
” 话音刚落,却是毫不留情地深吻上去,很快便两唇相接,诱人的嘤咛声很快便掩盖住了一切的声响,渐渐便让少女的意识整个沉溺其中,这香甜的、宛如蜜泉一般惹人陶醉的气味……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怀中的少女并无反应,只是单纯地一味接受着,可白羽也不在乎这些了,她只想要一亲这华美无比的芳泽,于是便更加霸道地去索吻、亲吻,丁香似的小舌如同小蛇般钻入少女的口中,左右肆虐、上下攫取,将所有的涎水、津液吞没其中,再将对方的舌头勾过来深深吸住,越发用力之下,很快便让冰室有了浓浓的窒息感。
啊……啊啊……这就是被亲吻……这就是爱欲…… 但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者说,即便感觉得到也只是浅层的欢愉。
然而正是这一点点微弱的爱欲,似乎也能稍稍滋润些少女的内心,让她多少有了些心动。
想要去爱。
这便是名为冰室冥的少女,内心深处最为朴素的欲望。
“全部都,交给我吧……” 唇分,吻别,白羽如是向着冰室说道。
…… 在那天之后,冰室那一成不变的日常被彻底撕碎,从此似乎变成了白羽的跟屁虫,二人无论上学放学都是形影不离,就连课间也一直腻在一起——除了上课之外。
因为二人属于不同的班级,所以不得已只能在上课时分开。
“小冥,放心吧,等升到了二年级后我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 又是一次课间,白羽信誓旦旦地朝着冰室说道。
“嗯,我相信白羽同学。
” 冰室顺从地点了点头,温驯得简直像一只被领养的小狗。
如果没猜错的话,白羽所说的应该是升高二时分班的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笃定二人就一定会被分在一起。
不过也随她去了,毕竟这一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随心所欲,搞不好她还真的有办法影响分班的结果,让二人能顺理成章地一直待在一起也说不定。
话说回来,其实冰室心中一直不太明白,像白羽同学在学校里这么受欢迎的人,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呢? 就算说是一见钟情也太奇怪了,她可不认为自己的长相能比得过同年级的其他女生,尤其是戴上眼镜之后更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就算是冲着脸来的也不至于选择自己…… 到底,为什么呢? 冰室实在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
毕竟,抛开这些天周围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不谈,白羽本身对她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替她考虑到了,因而现在也算是吃穿不愁,整个人没有后顾之忧的样子,宛如一个被包养的富豪小姐一般——唯一让她感到困惑的,大抵是那些每日的“调教”吧。
白羽似乎很热衷于把玩她的脚丫,但却总是因为自己不怕痒的体质而感到烦恼。
为此,白羽采取了一系列的手段,包括拍打、抓挠、按摩之类寻常的手段,也包括一些不寻常的——比如说,在脚底涂满了温热的山药汁之后再穿上袜子闷上一个小时,最后再脱下袜子用热水洗脚,与此同时再顺势按摩一下足底的穴位,其间穿插一些恶意满满地抓挠与抠挖,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弄一般…… 老实说,冰室觉得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她的脚也并没有因为这些事变得更加怕痒。
倒不如说,如果真的有手段能让她的脚变得敏感,那早在拍视频的时候工作室的人就已经做了,哪会轮得到白羽呢? 在冰室看来,这一切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只是白羽对此乐此不疲,让她一时不好意思指出来,只得默默地受着,感受着脚心慢慢发热,身体似乎也因为这些按摩而变得舒服了不少。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 终于有一天,再又一次跟随着白羽回到家中之中,一如既往地被要求脱掉鞋袜递过脚丫时,冰室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对此白羽只是微微一笑,道:“你照做就行,反正钱也不会少了你的,对吧?” 这句话倒是让少女全然无法反驳呢。
于是冰室只得放下这一切,俯下身去将脚上运动鞋的鞋带解开,然后手指一勾鞋帮,就让那只小巧的白袜脚丫从中显现出来,随后乖乖将其递到了白羽的手中,任她随意地端详把玩,自己则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足底被触碰时微弱的触碰感,以及被山药汁浸润多日后略微的发热……仿佛胸中正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要被唤醒出来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 少女不明所以,只当是最近陪着白羽胡闹得太累了,暗自感慨着是不是应该多休息一会儿;后者倒是全然不自知,只是兴奋地搓了搓手,将冰室的右脚接了过来,双手微微握住。
“我开动了。
” 虽说对于白羽而言,也并非是第一次仔细欣赏这对尤物了,可也不知为何,每一次的注视都能让她心中涌现起初见时的新鲜感;捏在手中时又柔若无骨,揉着揉着就忍不住把脸贴了上去,让那足底软乎的质感与淡淡温热治愈疲惫了一天的心灵;鼻尖轻点足心,闻到了少女那好似茉莉的体香,以及混着洗衣液滋润后薰衣草的芬芳,这等美味,哪怕只是嗅上一下都足以令人精神大振——这天底下还能有比这还要更美妙的事吗? 想来应该是没有了吧……白羽心想着,随机将冰室右脚白袜的袜口往外拉了一些,直接褪到了脚心处,看着那些个粉嫩肌肤映入眼中,少女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愉悦感——然而,这份愉悦很快就化作了点点的烦闷没入心神之中。
兴许是好几天的调教仍未有进展,让她略显焦躁了些,虽说事实上她也足够有耐心了,但面对冰室时真可谓像在面对一座冰山一样,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可以切入的点。
就像是眼前这只如此娇柔而可爱的脚丫,不管怎样触碰也无法让它一如预料地挣扎起来,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模型一般——那自己为什么不去买个真的模型玩呢? 不就是因为想看到小冥对自己手指做出的反应么? 幻想中的娇羞少女是那样的惹人怜爱,可真实的她却是一个缺失了激情的可怜人……说真的,白羽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白费功夫了,说到底这种手段真的管用吗? 能顺理成章地把小冥变成她自己东西吗?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姑且还是先动手吧,先用毛刷在她足底上涂上山药汁—— 这么想着时,右手已经习惯性地去拿毛刷了,左手则是顺势托住那只小脚的脚后跟,再自下而上地一直刷到脚心处,看着那玉润的半只脚板逐渐被白浊液所涂遍,整体反映着一道诱人的光时,白羽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把那卷得好似甜筒一般的上半卷袜子轻轻一摘,如此便让五颗水晶葡萄似的圆润脚趾们也见了天日。
毛刷直接往趾缝中一怼,然后再狠命地上下刷刷,自然是让每颗脚趾都浸润其中;再往下刷一番脚掌,虽说因为不怎么出门缺少运动而显得软塌塌的,但也丝毫没有减弱这一处的独特魅力,尤其是涂上山药汁之后通体亮晶晶润莹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可口……当然,如果不是怕舌头被山药汁麻到,白羽说不定真的会凑上去吮吸舔舐起来,如今她需要做的只是等着山药汁开始在那只脚板上发痒,除此之外只需要安静地当个看客就行。
忙完右脚上的活儿之后,冰室的左脚也被一并抓了过来,两只并在了一起,都被扒去了鞋袜变得光溜溜的,那白里透红的足底肌肤,看着便是格外馋人。
白羽如法炮制,将两只脚丫都给刷得亮亮润润的,端着欣赏了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帮冰室把袜子穿了回去,意在将山药汁的药力好好地闷在这两只脚底上,一点儿也不漏出来——这倒是有点像叫花鸡的做法呢。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羽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眼见着冰室仍有些木讷呆滞的样子,她只是嘿嘿一笑,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少女小小的身子,直把对方毛茸茸的脑袋就往自己的胸口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