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屈辱调教之后的反攻!调教的攻受转换,且看丰川祥子如何变得软糯
却见她先是用麻绳在睦的腰上捆上一道,再将她制服的裙子掀起,如此便让裙底下微微湿润的风景重见了天日……若叶睦毕竟只是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女,哪曾经历过如此羞人的一幕,登时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祥子毫不客气地从股间来出一道麻绳来,令其正好抵在胖次中间、幽深峡谷之上,再猛一收紧——如此以来,股绳便隔着胖次紧紧地深勒进了这条迷人的深缝之中,布料与娇嫩肌肤的摩擦顿时让这位受难的少女忍不住叫出声来—— “咿啊啊啊啊……” 不妙……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睦的脸色本就羞红不已,在感受到胯下这股子引人全身酥软的刺激难忍的快感之后便更是如此了。
且不说她作为在月之森就读、自小便陶冶于大小姐的礼仪与文化之中,所以对于性有关的知识知之甚少;何况她从来就只与音乐相陪,只要能够弹奏吉他感受到音乐按摩耳膜的快感,她便也心满意足了,压根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生活中的压力。
可现如今,祥却依然变作了生理课老师一样,身体力行地试着向自己展示着少女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性感带,不住地爱抚——手心与少女胸脯的摩擦、指尖在纤腰与小腹上弹奏的音符、麻绳扯动阴谷时的阵阵刺痛与磨人的酥麻……这些意义不明的动作与折磨让她十分困惑,可偏偏受到刺激的身体却已然主动开始迎合起了祥来——该说不愧是祥子的半身吗? 此时的若叶睦已然是气喘吁吁的状态,被羞怯感涂抹成酒红的脸庞上正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纤细柔弱的娇躯正随着她手指的抚触而有节奏地一颤一颤,时不时剧烈地抖动一阵,从胯下再多流溢出丝丝清澈的水来。
“啊……祥……不要……” 又是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随着两指夹着少女桂冠上两颗明珠的力度越来越坚定,疼痛与快感便一并化作了眼泪,惹得可怜的小睦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间,睦那对原本美丽的双眸便失去了大半的神采,只得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斯哈斯哈”地喘气,偏偏祥子依旧是不依不挠,两只手毫不客气地在睦那瘦弱的身体上四处爬搔玩弄,终究是逼出了不少的呻吟来—— “啊……哈……啊……啊……” 祥子似是感觉到了睦那逐渐崩坏的身心,终究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放着她躺在了地板上。
此刻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去,只能见到一个满脸潮红、不住娇喘的可怜兮兮的少女,依然被濡湿的衣服和胯下的一片汪洋已然证明了一切,兴许睦事到如今都没想明白祥为什么要对她这么过分就是了……眼见此情此景,祥子嫌弃地别过头去,不想再去多看睦一眼。
就读于月之森女子学院的大小姐们,她们的肌肤普遍要比寻常少女来得娇嫩的多,若叶睦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那素来孤僻的个性让她少有同伴来往,因而身上大小姐的芬芳味便淡了许多。
唯有那柔弱可欺的娇躯不堪折磨,似乎一阵风都足以吹倒她,更不用说是被像方才那样无情地揉捏爱抚性感带了。
“真是难看呢。
”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无比脆弱的少女,即便不需要多少的暴力胁迫的手段,也足以把她玩弄得乱七八糟一发而不可收拾——名为若叶睦的少女,正是如此好摆平的存在,这一点祥子心知肚明。
“要不,放了她……不行!” 祥子并非铁石心肠,在回想起作为青梅竹马所共度的一幕幕后,多少还是心生了些怜悯来,只是这个想要放过睦的念头刚一出便被她掐断了——不可以放她走。
若是在逼出墨缇丝之前就退缩了的话,那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可看小睦如今的状态…… 罢了,更加严厉的惩罚也不必再施加于她的身上了,毕竟祥子本身就没打算把睦给玩坏的打算。
既然如此—— 她的目光顺着睦的身体往下看去,最终停在了少女纤细的小腿上。
犹记得此时正值秋冬之交,睦身上所穿着的正是那套标志的深青色月之森校服,其布料柔软舒适、袖管也轻盈适体,雪白的领带搭配着白纹短裙,再往下则是黑色小腿袜和制服鞋,全部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标准的月之森大小姐的打扮,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价值不菲……老实说,祥子在转校到羽丘上学前穿得最多的也是这一套,然而再一次看到的时候却并没有多少亲切的感觉,反而只是让心头隐隐作痛。
可不是嘛,最要好的青梅依旧在自己的母校体面的上学,可自己却…… “……” 祥子摒弃了杂念,手指轻轻摩挲着睦小腿上的那层轻薄如纱的布料,指尖上顺滑的感觉却让人只觉得有些梦幻。
而对于睦来说,只感到小腿被温柔地抚摸,带来了些许痒痒的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折磨……祥、祥这又是想干嘛? 眼看着祥子的手指向下滑动越来越远,甚至都已经按在了脚后跟上了,睦那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思绪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只得咬紧牙关全身心地去企图抵抗可能的折磨——但事实却是,想象中的折磨到来的时候,却莫名有种微妙的感觉…… “沙沙。
” 这是指甲在柔软的袜底布料上轻轻刮动的声响。
“唔?!”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 就好像脚底突然触电了一样,几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一种名为“痒”的刺激,“嗖”一下便自下而上直冲往天灵感,仿佛一下子能把所有僵硬的思绪统统搅烂,一瞬间便让少女心头一跳、再一跳,疑惑之时却又舒爽到让人难以形容。
啊,这…… 祥,她是在闹着玩吗? 名为若叶睦的少女,再一次感受到了困扰。
祥子倒是显得相当专注,先是席地坐了下来,随后把睦的双脚一把抓来放在自己的膝上,把玩之前先简单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纯黑布料中的包裹之物似乎有着独特的吸引力,乃至于她忍不住便把五指都按在了这干净的袜底上,先是大拇指轻轻抵在脚背上,然后让其他四指顺着布料表面自然地下滑,从嫩肉厚实的脚掌一直滑落到敏感怕痒的脚心……结果不出意料地让睦有了反应,身子在不住发颤的同时,从她那樱桃的小口中发出了“咿咿呀呀”意义不明的声音,哪怕此时少女的表情依旧显平淡,可那上挑的眉毛已然暴露了她的心慌。
看来,脚底是弱点呢。
虽然祥子与睦的确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按理说已经足够了解对方了是吧——但唯独这件事,她却是头一回知道。
兴许是大小姐之间的礼仪作祟,乃至于祥子难以与睦产生实质上的肌肤相亲,就连她的脚丫也只是看过没有摸过,也难怪祥子会如此惊讶睦的反应。
但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呢? 既能很好地缓解自己的压力,又不至于对睦造成太大的身体伤害,实在是妙极。
再说了,自己的确很想好好把玩一番这对娇小可爱的尤物,不如…… 想到这儿,祥子轻启唇齿—— “墨缇丝,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是不会明白的,小睦可是个非常爱护身体的人啊,尤其是对她的这双脚。
” “唔?” 祥到底在说什么呢? 总觉得她最近说话越来越意义不明了……睦只能呆呆地睁大眼,傻看着祥子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上摩挲,带来阵阵足以让心头狂跳的痒还不算完,却又听她说道—— “小睦的脚底很柔软,脚趾很纤细,皮肤光滑又很有弹性,而且干净且没有异味,就算是隔着一层袜子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一切美好——这些你还不知道吧,墨缇丝小姐。
” 这些话语带着多少轻佻和调戏的韵味,对于还是少女的睦而言多少有些大胆了,乃至于她才刚听了一半就弄得满脸臊红。
只是害羞虽害羞,她的心情却莫名变好了不少,是因为被最喜欢的祥夸赞了吗? 虽说被夸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点儿,但自从组建了新乐队以来,自己便鲜有被祥所夸过的经历了,结果如今突然在这种令人尴尬的情形下被夸,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很让人怀念呢。
又是冷不丁的,在睦胡思乱想的时候脚心突然受痒,明显感受到是被什么硬硬的扁平的东西刮弄了一下。
少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情不自禁地收缩起了脚趾,却被祥子毫不客气地一把掰住,随即开始隔着袜子在脚趾根里抠弄起来……这可是一块寻常少有机会能触及的私密领域,怕是只有洗脚的时候才会去细致清洗吧——总之,祥子似乎很中意这个位置。
在用余光瞄到了睦脸上紧张的表情后,她只是微微一笑,将指甲钻入少女的脚趾缝中,看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自己的手劲下深深地陷了进去,正好卡在趾缝之间,让她借着在其中不住转动。
睦的脸色很快变得难看了起来。
也是,像她这样的深闺大小姐又怎会体验过这种专攻下三路的手段呢? 眼看着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小小的个头在那重重麻绳的束缚下显得弱小又可怜,祥子却反而愉悦地哼起了歌来,手上动作始终没停,一手扳着睦的脚趾强迫着暴露出趾根,另一手则在每条趾缝中或抠弄或抓挠,没过多时便惹得少女冒了一身冷汗。
“祥……这里……不行……” 睦轻咬银牙,娇躯在束缚下窘迫地扭动,好似条白净的毛虫一般,只是瞎翻腾便罢了,倒是让祥子满意得很,乐呵呵地笑着:“这么可爱的脚丫,若是不好好招待一番,岂不是太失礼了?” 只是她不曾想到,这番随口说出的调戏的话竟起了反效果——却见睦眼波流转一阵,不知为何精神大振,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整张脸上都是期待的神情,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祥子正疑惑的时候,睦的脸色却显得越发红润。
原来,是祥子话语中流露出欣赏与喜爱的意思,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幸福感淹没了她的精神,竟让她一时间忍不住“嘿嘿”地傻笑了几声,无疑是喜上眉梢。
“祥……她说我的脚……可爱……” 可爱这个词其实很是微妙,因为人们往往会因为对一个女生找不到可夸的点,才会勉为其难冠以“可爱”之名。
当然对于睦而言,能被祥认可这件事本身就是值得欢欣雀跃的,更何况说脚可爱不也是说睦这个人很可爱吗? 这还真是相当令人害羞呢……每每想到这儿,睦都会不好意思闭上双眼,一时竟觉得脚底的痒仿佛也没那么折磨了,结果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反倒有时还会故意将脚趾舒张开来好让祥子去捣弄那些敏感的脚趾缝,看上去就像是在……享受? “你、你这家伙——” 看着本应表现出惊惧的小睦,此时反而一副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祥子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可以露出这种开心的表情? 你还真以为这是一次脚底按摩啊,若叶睦! 看来自己也无需手下留情了。
心念至此,祥子突然停下了手头上玩弄的动作,随后指尖突然按在了少女小腿上的袜口上,指甲一翻便要顺势将整只袜子从她腿上褪下来。
而感受着袜子被逐渐剥落的睦,随着微凉的清风吹拂起了越发裸露的小腿,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于是少女那本有些迷离的神色顿时清醒了起来,她那娇俏的小脸上顿时再度抹上了几分的紧张,就连语气听上去都有些焦急—— “等、等一会儿,祥——” 她在担忧些什么?无非是羞于被祥子看见裸足的样子罢了,这会儿大小姐般的矜持感还真让人怀念…… 祥子自然是充耳不闻,手上动作飞快,迅速将这两只袜子从睦的脚上抽了下来,眼见着原本的漆黑被这无瑕如白璧般的风景所取代,少许足趾间弥留的芬芳也悠悠飘荡了出来。
最终,随着那最后一卷布料被从少女的脚尖上抽走,那对可人的娇美玉足也因此而彻底暴露——白嫩、娇小,柔软且充斥着豆蔻女子幼态可爱的一切美好,像是两只白鸽般静静立在那里的,正是那名为若叶睦的少女所拥有着的,天生丽质的一对尤物。
“真美啊……” 祥子看着看着,忍不住冒出一声赞叹,原本还想用更多唯美的词汇去形容这对人间的至宝,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最朴实无华的三个字;至于眼睛,更是被牢牢吸在了上面,一旦注视便再也无法移开了。
这当然不是祥子第一次见过睦的裸足。
倒不如说,身为青梅竹马的半身,她们从小时候开始就经常在对方家里留宿,在那段童稚懵懂的岁月中,小家伙们少不了会狠狠地打上几场枕头大战——祥子对睦脚丫的印象,也源自于这无数个日日夜夜里…… 自然,睦的脚丫是非常小巧可爱的,也不知平日内到底用了什么法子保养,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白皙且精致的模样,吹弹可破的肌肤底下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在此时此刻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透着一股子粉嫩的迷人的光泽。
而且,似乎受平日内上的芭蕾舞课的影响,哪怕她的个子看上去并不高,却依旧有着亭亭玉立的形体与气质,脚趾显得纤长而柔美、脚掌也格外厚实,祥子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上去——说来也怪,明明是常年沉醉于舞蹈的双足,足底上的肉却是又嫩又柔软的呢。
所以,平日内的睦一年四季都未曾穿过露出脚趾的鞋子,莫非也是羞于把这么好看的脚展示给他人看么? “祥……别、别再摸……害羞……” 羞臊感如同激流般涌入少女的头脑,尤其是在发现祥子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脚底看时,睦更是羞意难当,本就绯红的脸上更是涨得好似熟苹果一般,偏偏现在又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连捂住脸逃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祥在自己的脚趾间哈气,暖风轻轻摩擦着娇弱的脚趾缝……本就让人难耐也就是了,偏偏祥子还时不时又用指尖抠弄一阵,惹得脚下又是一阵麻痒。
“哼哼,真不愧是小睦呢——这里怎么样?舒不舒服啊?” 指甲深扎入柔软的脚掌肉里,疯狂地一阵捣鼓。
“呜啊这里……这里啊啊啊不行啊……嘻……嘻嘻嘻啊啊啊……” 得到的回应清心又悦耳,相当耐人寻味。
“脚心也要好好照顾一下呢……” 指尖向下滑入脚心喔里,肆意抓挠这一小片的细皮嫩肉。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绝望的狂笑,带来双方各种意义上的快感。
“哼哼哼哼……” 祥子玩得兴致大发,甚至都高兴地哼起了歌来,此刻倒是没了一开始阴沉黯然的感觉——这种好的变化自然也被睦感受到了,她也打心眼里为能帮上祥的忙而欣喜,哪怕这样的变化是以自己的身体被玩弄为代价。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不行……祥……不行……” 只是,随着祥手指抓挠的动作逐渐加快,睦脸上的笑也变得越发扭曲了起来——一开始尚可以好好地维持住嘴角的弧度,只是时不时抽动一下;可当那扁平的指甲开始无情地在脚心抠挠、在脚趾缝间钻弄,乃至于肆无忌惮地用十指爬搔袭扰整个小巧却处处敏感的白嫩脚面之时,这位本就不够坚强的少女终于彻底沦陷了。
痒仿佛变作了一个个符号、一个烙印,深深地嵌入了睦那对怕痒的脚丫上,恣意地在那些柔弱不堪的嫩肉上兴风作浪,随着指尖划动的轨迹而勾起一切或美好或不美好的笑意……最终酝酿开来,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眼看着睦发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伴随着这些个可怜的笑声与可笑的眼泪,她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只会无助大笑的废人——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祥……祥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哈哈哈哈……” 哪曾想睦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口,宛如晴天中闪过一道霹雳,竟直接让本还乐呵的祥子一下子眉头紧皱,好容易才舒缓了的神情,此刻反而变得比先前要更阴沉了几分。
过分? 哪里过分了,这不过是对坏心眼的小睦的惩罚。
若不是小睦和那个叫墨缇丝的家伙捣鬼,Ave Mujica又怎会沦落到解散的命运呢? 兴许是祥子那大小姐的高傲与不愿面对现实的自负感在作祟,原本祥子的愿望只是“让小睦回来”而已,如今却被这些日子里的压力所渐渐扭曲,竟逐渐变成了越发糟糕的模样——调教、支配、控制……失去了Ave Mujica的自己已然是一无所有,看似重新回到了丰川家的宅子,重新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样过日子的自己,即便再有梦想也没法用力去追逐,这与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让我,能够拥有小睦……” 身边的友人圈逐渐分崩离析,唯有小睦她是不愿失去的。
结果,居然连小睦都没法理解自己吗?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半身,为什么连心意相通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了呢? 明明是以“爱”为目的施加在睦身上的爱抚,结果却对睦而言却只是单纯的折磨吗? 为什么……明明是……真可笑…… “说到底,睦所遭遇的痛苦与我的痛苦相比,可有超过万分之一吗?” 祥子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睦,脸上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阴森的笑意——可惜的是此时的睦无暇去察觉这些,只是自顾自地疯着……笑着…… 而就在此时此刻。
“我不想听见你这种难听的声音呢。
” 祥突然发作,将睦的两只袜子快速揉成一团,趁着睦张嘴大笑无法自拔的时刻,一把将这一团给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睦感觉到自己的笑声凝固了——不对,应该说是因为外力而被迫停止,满溢的笑意被硬生生堵死在了喉咙里无法释放,反而成了一件令人更加煎熬万分的糗事。
这还不算完,随着棉质织物堵塞住了嗓子眼,就连舌根都被用力地压死,乃至于睦连用舌头将袜子顶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仍凭口水逐渐湿透本就有些微湿的袜子,感受着一股子脚丫的气味逐渐在口腔里弥漫,不多时便涌向咽喉直往鼻子里扑,这一阵子令人难以形容的怪味……有点酸酸的、酥酥的,略带一些少女的体味,再与积攒了一整天的香汗淋漓在一起,简直就像是混合了一锅大杂烩一样,香的臭的酸的苦的甜的辣的,一股脑的就要掀翻天灵盖,只是刚一体验便让睦被呛得直翻白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里……感觉……好奇怪……要死了……呼吸不上来了……这种味道…… 眼看着睦被熏得眼神都涣散了,祥子却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而是笑眯眯地拿出了一枚带皮带的红色球形的小玩意儿来——这毫无疑问是一具口球,乳胶制成的表面上无比光滑,光是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如此美妙的物件,一直以来她也只有看着网上视频会有人用,真到了现实中拿出来玩倒还是第一次呢。
“呜……” 无视了睦的呜咽与呻吟,祥子强硬地将口球给按在了睦的嘴上,指尖点着小球用力地把它摁了进去,确定其已经深深陷入后才作罢,随即将口球的皮带拉向睦的脑后,用力扯到极限距离后再一把扣上——如此,睦便再也无法清楚地发出任何一个音节,所说出口的话也只剩下了意义不明的呜咽便是了。
“呜呜呜呜呜……” 对于睦的樱桃小口而言,这具口球的尺寸到底还是有些大了,一旦入口便与先前的袜子挤在一起,彻底堵死了口腔里的一切空间。
此时的睦已经不奢求能够得到解放了,眼泪汪汪地左右无力甩动着自己的脑袋,终究还是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躺着,只求祥子能够稍微消消气,至少不要再接着作恶,让自己……能够……有个喘气的机会也好……呼吸、味道、重……思考……完全没办法…… “果然,还是这个声音最好听了。
” 耳边刺耳尖锐的笑声逐渐消弭,转而变作了迷人的“呜呜”声,此时的祥子无疑正享受着被睦所害怕、所依赖着的美妙感受,看着此时倒在地上像条蠕虫一样扭来扭去的可怜少女,她又忍不住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只觉得此刻真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了。
小睦啊小睦,也不知你的心情是否和我一样,是在享受着这一切呢? 如此心想着,祥子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睦的脑袋边,优雅地坐着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晃着脚。
少时,她俯下身去用手轻抚着睦的脸庞,视线在这一瞬间又一次对上了——惊恐、不安、迷离、痴醉……感情顺着那泛红的脸颊流溢了出来,却因为被堵塞的嘴巴而无法抒发。
话虽如此,祥子反而觉得不说话的小睦才是最好的小睦,她的所谓感情一旦经由言语的方式表达出来,总是会无意中刺伤他人呢——既然如此,不说话又有什么不好呢? “……” 然而,此时此刻,祥子总觉得心头有些不安。
她注意到了这份不安源自于自己对睦的感情,虽然事到如今已然扭曲无比,但即便被生活压力包装成了占有欲的模样,实际上也是爱的一种形式——是的,祥子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爱着睦的,作为青梅竹马、半身亦或是家人,名为“若叶睦”的存在早就与“丰川祥子”无法割弃了。
即便如此,自己就非得一遍又一遍地伤害所爱之人的心不可吗? 果然,还是有些累了啊。
“……小睦,你来到这儿是为了乐队的事吧?” 沉吟片刻,祥子终于向睦摊牌,此时也不再用“墨缇丝”来称呼她了。
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稍一思考便明白祥子是故意找了个借口来玩弄自己……从一开始她就在骗自己,原来自己至始至终就没有被相信过啊。
差劲极了,却让人恨不起来。
“我,不怪祥。
” 她的心声便是如此坦然。
即便事到如今,睦却依然无法去责怪祥子,反而觉得若是奉上身体就能让祥子原谅自己,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于是她朝着祥子微微点头,然后安详地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祥子接下来的调教;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想象中的那些身体上的刺激却并没有到来,耳边祥子还如此说道—— “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怪过你。
” 言罢,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补充了一句:“小睦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连爱惜你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责怪你呢?” 话音刚落,睦当即便是心头一颤,两行热泪忍不住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