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屈辱调教之后的反攻!调教的攻受转换,且看丰川祥子如何变得软糯

在一瞬间,少女仿佛与整个世界和解,胸中所有的郁结也一下子释怀,耳边顿时“嗡嗡”的,好似这世间的一切动静统统消失,只剩下了方才祥子所说的两句话—— 祥说,她不怪我。

她还说,我是最重要的人。

居然,连我这样的人,也能得到祥的原谅吗?我居然是祥最重要的人吗?得到了亲口承认之后,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不少,好开心…… 祥子虽然不知道睦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她脸上那满载的幸福感,便也知晓了她的心意,一时间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犹记得在乐队解散前那一刻,自己的心境是有多么不甘心,但因为精神压力积累过大而人格分裂的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到底,自己也的确对乐队的大家有所亏欠,无论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既定的事实便是了。

“Ave Mujica的解散,并不是大家的错,都是我一个人。

”祥子低下头去,少见地坦诚吐露了心声,“是我意志不够坚定,没有调理好团队内的矛盾,对你们也太严苛了,如此下去乐队解散也是早晚的事。

真的非常对不起大家,尤其是小睦……” 言至于此,气氛已然缓和了许多。

眼看着睦都要松了口气,她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顿时变得冰冷—— “但,想让我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再回去重组乐队,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现实是一把无情的大刀,总会砍下所有不知死活的天真的头颅。

祥子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她就像厌恶着无情无义的权威豪族一样,厌恶着安于接受现状的自己。

只是反抗已然成为了徒劳,若是再连做梦都不肯的话,这人生怕是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就这样,看着满脸迷惑不知所措的睦,祥子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如果说,小睦真的有那么想让我回心转意,不如好好陪我玩一玩吧?” 言罢,她指尖捏起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紫色心情——作为业内具有“淑女之星”美名的神奇小玩具,她可是对此深有研究呢。

撩开了睦湿润内裤的一角后,少女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桃源赫然显现于眼前,而祥子则全然不顾此刻睦或害羞或恐慌的“呜呜”声,将这枚跳蛋贴上了蜜源溪口,随即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将其狠狠地按进了花径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淑女之星”很快在睦的体内激烈地震动了起来,顿时便惹得这位柔弱不堪的少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浑身娇颤,屈辱的“呜呜”声不住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口中流淌出来,一时间口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将那张美丽的面孔搅和得乱七八糟……祥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扫视了一眼睦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潮红表情,再瞥一眼地板上越发泛滥的水色,终究还是忍不住重新加入了战团之中,用灵活的手指给睦那敏感的娇躯再增添了些要命的快感。

无论是怎样柔软娇嫩的肌肤,无论是如何难耐快感的命脉…… 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让心情开心就好。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涩情游戏持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海枯石烂、油尽灯枯,所有的气力损失殆尽后,这场针对翠发少女的调教才偃旗息鼓,得以结束。

……也许,并没有结束也说不定? 谁知道呢。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祥子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只觉得意识模模糊糊的,仍旧深陷在温柔的梦乡之中,不肯轻易地醒来。

而白天发生的事情则化作梦境,带来的些许美好温存总是令人如此着迷,于是这位素来优雅的大小姐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对着梦境中的少女伸出舌头好一顿舔舐,只觉得这份柔软入口即化,味蕾品尝到了甜味,简直让人恨不得整只塞进嘴里。

“嘿嘿……小睦的脚丫……好吃……嘿嘿嘿嘿……” 明明是个大小姐,却莫名发出了这好似痴汉一般的呓语……应该说不愧是祥子么,想来是平日内压抑得太厉害了,所以只有睡梦中才会说真话。

只是,眼下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哦?真的吗?” 先是一个轻佻的声音落了下来,随后也不待祥子回应,竟有只光着的小脚一把踩在了她的脸上,脚掌恣意蹭着少女的脸庞还不算,顺势还用脚趾去夹她小巧的琼鼻——大抵是因为这一脚用力甚猛,竟一下把祥子给惊醒了,然而一睁开眼却尽被一团漆黑所笼罩,紧接着便感到口鼻被埋进了什么香香的、软软的东西里……不妙不妙不妙! 完全喘不上气来! 要、要被憋死了呀哇啊啊啊啊啊…… 冷不丁又听那个声音这样讥讽道—— “哎呀哎呀,这不是你想吃的小睦的脚丫吗?怎么,不喜欢?” “唔姆唔啊啊姆……” 祥子说不出话来,只得被迫用鼻尖去向前顶一顶,或是微张开嘴用上牙蹭一蹭,因为这么做似乎会让那个家伙感到舒服,从而把脚短暂地往后收上一收,如此少女才能勉强喘上一口气来,可不多时又会被那脚丫踩在脸上,结果便是又一轮循环往复,几次下来便惹得祥子脸蛋潮红、气喘吁吁,好半天的功夫才能缓过神来。

“可、可恶啊啊啊……” 显而易见,素来强势的祥子并不甘心于被人这样侮辱。

此刻的她气得身体发抖,于是便铆足了劲,正准备恶狠狠地斥责一番这个不速之客——然而她刚一开口,那一位竟毫不客气把脚尖连带着半只脚丫一股脑塞进了她嘴里,然后脚趾便在那小小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了。

这下可好,舌尖所品尝到的少女趾缝间的迷人清香,一瞬间就往嗓子眼里跑了,熏得祥子简直没法睁开眼。

“不可以啊呜啊呜啊呜啊……你、你这家伙嗯啊啊啊啊……” 犹记得睡梦中的祥子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某种程度上她的确是美梦成真了——但这并非是以她所愿意的方式便是了。

“岂有此理!” 祥子大小姐非常不爽,心说着到底是哪个家伙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搞这种偷袭,如此胆大妄为之辈,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等一下,这个声音未免也太过熟悉了把,听起来不就是—— “小睦?!” 在察觉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后,某种很恐怖的想法一下子充斥着少女的思维,直让她寒毛直竖、惊慌不已。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然而手脚却皆像是被焊在了原地似的动弹不得,她一低头才发现全身上下竟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复杂的绳网将雪白的肌肤规整地分割成了好几大块,雪白团子之上的两抹桃红此时竟意外显眼,又有不少明艳的春光从那赤裸的娇躯上展现出来,在这昏暗夜色的皎洁月光下朦胧若现,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微风吹拂后身体受凉的表现无疑说明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她的身体,不仅正被捆绑着,竟然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这、这真的是小睦干得出来的事吗? 祥子越发觉得恐惧,甚至一时半会儿不敢面对这一切,毕竟谁知道之后还会有怎样糟糕的事! 但迟疑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定了定神朝前看去,借着月色,若叶睦那娇小白净的身形慢慢在眼前聚焦,视线从那同样不着寸缕的娇美肌肤上掠过,随即朝上去看睦的脸,看到的却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明明是正常的微笑,眼角与嘴角上挑的弧度却格外诡异,生硬得好似真正的人偶一般,引人不安。

一看到这样的笑容,祥子心中顿时对情形明白了大概,顿时有些焦急:“你……墨缇丝!这难道都是你……呜?!” 她话还没说完,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就连脸颊都鼓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舌头被压迫的感觉颇为柔软,像是塞进了一些轻薄的布料。

然而少女还未来得及表示抗议,冷不丁便被这会儿口腔中弥漫四溢的怪味所猛呛了一下,嗓子眼开始拼命地咳嗽,却被墨缇丝又塞进了一枚口球顶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脑后系上、挂锁——如此一来,祥子就算再怎么难受反胃,也只能认命地将这些味道全部吞进去了。

“呜呜呜呜……” 祥子被熏得不住地翻白眼,差点两眼一翻就要晕厥过去。

偏偏她这个下午睡到自然醒,精气神眼下都是最旺盛的时候,不得已,只得先去思考在自己嘴巴里泛着怪味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味道有些熟悉呢……虽然很怪但却莫名的有些熟悉,该不会是自己穿过的袜子吧?! “祥子的花边小白袜可真好看呢,就是已经穿了一整天了全是汗味,不过很适合用来当夜宵品尝呢。

” 言罢,披着名为“若叶睦”外衣的那位少女,朝着祥子挑衅地抖了抖眉毛,完事后不忘补充了一句:“啊,差点忘了说了,小睦现在正在睡觉哦,出现在这里的正是墨缇丝小姐~” 果然如此,墨缇丝作为小睦的第二人格,眼下鸠占鹊巢抢夺了那具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报复……那也不对啊,小睦的身体之前不是被绑得很结实吗? 要知道那种程度的拘束可是祥子特意向家族的女仆长请教过的,再加上她从小到大的大小姐修行,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墨缇丝轻易就挣脱了吧。

“唔唔?!唔唔唔呜!” “哦?看样子你想说些什么?那我就姑且听听吧。

” 墨缇丝笑着解开了口球的锁,把皮带稍微拉松一些,再将祥子嘴里濡湿了口水的小白袜取了出来。

却见她先是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缓了一会儿后开口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呜?!” 再一次,在祥子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墨缇丝将袜子与口球一并怼回了祥子的口中,也算是让她好好品尝了一回被口水酝酿过的袜子是何滋味。

当然幸运的是,这不会有任何除了袜子外的衣物被这场意外打湿——可不是嘛,这两位少女可是坦诚相见的,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呢。

“哎呀,实在是太难听了,连小睦说话都比你好听,怪不得祥子只能当键盘手呢。

” 墨缇丝显然是故意为之的,其羞辱祥子的意味不言而喻。

祥子直的恨恨地瞪着她看,此时真恨不得把那张讨厌的笑脸撕个粉碎——但又想着那毕竟是小睦的脸,只得无奈地抛下了这个念头。

说起来,身上的绳子,好紧啊……嗯? 感受着身子的微微摇晃,以及身子底下一片悬空的处境,祥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以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被悬挂在天花板下,连接手脚的绳子与上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挂钩相连,却偏偏不够粗重,导致祥子总觉得这根绳子随时都会断裂,从而让自己以无法反抗的姿势狠狠摔在地上……不仅如此,先前她也是没察觉,墨缇丝也如她之前一样在她胯下挂了一道股绳,收紧之后便会随着少女呼吸的节奏时有时无地拉扯蜜溪,惹得不少甘甜泉水涓流不断地涌现出来,自上而下地滴落——却看如今身下的地面,竟已然化作了一片汪洋,毫无疑问正是名为“丰川祥子”的少女自己的杰作。

身体的反应……好奇怪…… 此刻的祥子,总算切身体会到了早上时小睦所经历的一切了——羞耻、快感、疼痛……一时间混作了少女胯下的激流,惹得祥子一想起就情不自禁地脸颊发烫、额头滴汗,俨然已经羞臊得不行了。

要说年龄的话,祥子反而比睦还要小上几分,作为青涩的未经人事的还在上学的女孩子,在面对此等桃色香艳的场景时,又怎能保持得住淡定呢! 更何况,祥子也是知道的,墨缇丝嫌她、恨她,巴不得当场让自己消失好独占小睦,偏偏现在自己还落到了她的手里……先前的事情如今还历历在目,天知道墨缇丝接下来会拿出怎样更阴险、更残忍的手段来报复她! 光是现在就已经够了! “祥子啊祥子,要怪就只能怪你太不留情面,居然对小睦这样的好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结果小睦因为太累沉睡了过去,我墨缇丝大人自然就粉墨登场了——嘿嘿,不得不说祥子你的捆绑手法可真是烂呢,我没费多大力气就全部解开了。

现在绑在你身上的那些绳子就是之前捆绑过小睦的,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呀?” 墨缇丝不说还好,一说祥子顿时觉得身上的束缚感更紧迫了几分,几番用力的挣扎都只是让绳子深深陷入了肌肤之中,非但没让绳子松上多少,反而惹得胳膊腿脚一阵生疼,不得已只得放弃蛮力挣脱的打算。

偏偏墨缇丝嘴上不饶人,笑眯眯的臭脸又凑了上来:“你看,我把你给绑得多漂亮呀?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简直就是一个向母亲炫耀成绩的小孩。

“呜呜呜呜呜呜!” “看来,某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呢?” 墨缇丝手指捏住了祥子胸前的樱桃,突然间猛地一揪、一扯——胸前刺痛的感觉分外麻人,直让少女忍不住闷叫一声,顿时便不敢再随意叫唤,唯恐墨缇丝接下来的行动变本加厉;然而后者显然并不介意这些,只是自顾自地掐捏着祥子娇嫩的乳尖,时不时握住这半边的玉乳一阵揉捏,惹得这位素来高傲的少女流下了屈辱的泪,只得默默地闭上双眸,咬着牙拼尽全力去忍耐。

“我永远不会忘了你对小睦做的那些混账事,祥子。

”墨缇丝在祥子的耳畔边倾诉着恶魔的低语,“好好地,在屈辱中向着小睦忏悔吧,之前你对小睦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样一样地在你身上重新做一遍。

” “呜……” 感受着体内越发涌现的情欲蠢蠢欲动,身体仿佛正在渴求着什么,胯下的蜜水越发泛滥,意识也逐渐模糊,一眨眼的功夫便深深地陷于快感浪潮之中无法自拔。

终究还是无边的绝望率先吞没了祥子的意志,让她连稍微抵抗一下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得垂泪、只得黯然。

难道就,到此为止了吗…… 然而,明明已是走投无路,祥子反而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并没有很好地肩负起队员们的人生吧……此时此刻,祥子只想把一切都忘掉,全身心地投入进简单的事情中,在这个没有悲伤、只有无尽快感的美丽世界中,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倾泻着内心深处最为卑劣的欲望。

如此就好。

…… 半晌过后。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映照出一具悬挂在半空中的娇小玲珑的胴体。

少女那标志性的蓝色双马尾垂落在身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修长的四肢依然被紧紧缚住呈驷马状,赤裸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栗,若是向后则能窥见那对被麻绳紧缚在一起的白嫩双足,此时脚底上遍布了晶莹露珠似的光泽,正悄然映着这片皎洁月色。

“呜呜……呜呜……” 少女沉闷的叫声很是微弱,但依然存有生机。

“妙啊,妙啊。

” 沉浸在调教中的墨缇丝,忍不住对手下这具娇躯发出了啧啧感叹,慢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意。

她手上动作从来不停,纤细的指尖轻抚过少女光滑的背脊,时而摩擦后颈与锁骨,引得后者一阵轻颤;锋利的指甲突然贴上了祥子纤细的腰肢,先是轻轻地画圈、随后逐渐加重力道,沿着腰线来回刮擦,惹得这位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娇叫不止。

“呜姆……呜姆……” 祥子猛地绷紧了身体,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她疯狂地摇晃着章鱼小脑袋,蓝色的好似章鱼须般的长发随之摆动,只是被捆住的四肢始终纹丝不动……汗水很快就在她的肌肤上凝结,折射出月光的微芒,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或许是先前对祥子行为的学习得心应手,也可能是因为熟能生巧,总之墨缇丝的动作越发大胆且致命:时而在她的侧腰游走,时而又转向上方的肋骨处,时而又会向下滑入股间的肌肤,惹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简直是长了眼睛的手指,明明纤细却意外的有力且灵活,每一次搔弄都精准得令祥子的身体剧烈抖动,就连大腿内侧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般徒劳地挣扎。

“看来,这里很敏感呢。

” 墨缇丝轻笑着,故意加重了某些部位的力度——侧腰、小腹、腋下……这些地方本就是平日未曾为他人触碰过的净土,结果今日却被这家伙的魔爪摸了个遍又挠了个遍,每个地方被玩弄时的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注定不会让少女缺乏新鲜感。

“呜呜呜呜!呜呜!” 祥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腹部不断收缩,却又被迫保持着固定的姿势,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下变得异常敏感……反抗,挣扎。

明明是徒劳,但却无比美味,结果不多时汗水便已浸润了她全身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要问此时的祥子大小姐在想些什么?恐怕,就连她自己都回答不出了。

各种意义上都是。

当然,墨缇丝玩闹归玩闹,她可没有忘了自己出来时所带着的另一个使命——那就是,顺从小睦的心愿,好好地把玩一番“大祥脚”。

只见新月渐隐,雾色亦变得朦胧,只有些许月光透过窗纱,轻柔地拂过祥子那双秀气的玉足,描绘了其近乎完美的轮廓。

这对精致的脚丫大约只有饭盒大小,纤巧得令人心醉,彼此之间像是精美且对称的艺术品,足弓优美地弯曲着,足跟浑圆饱满,十根小巧的脚趾排列整齐,宛如珍珠般莹白剔透;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可思议,足底上即便是最细密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又见脚心呈现出诱人的粉润,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格外白嫩——更不用说,即便是在这般羞耻的姿势下,她的玉足依然保持着令人惊艳的美感,时而因为紧张而情不自禁地蜷缩起脚趾来,让那本是光滑的脚掌上很快叠起些小褶皱,光是看着就很是惹人怜爱。

“想不到,祥子的脚丫居然美得那么过分呢。

” 墨缇丝左看右看、东摸西摸,简直对这对人间尤物爱不释手,忍不住感慨道:“原本以为小睦的脚已经够好看了,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足外有足……” 她嘴上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却也不忘手上的把玩,于是指尖轻轻擦过祥子右脚的足心,顿时引得对方身躯的一阵战栗。

这倒是激起墨缇丝的好奇心了——仅仅只是简单的“打招呼”都会让祥子痒成这样,若是认真去把玩又会如何呢? 想到这儿,她兴致大发,指甲若即若离地在嫩肉上来回游走:时而轻划,时而重压,时而又变换节奏快速搔动,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从脚心下划到柔软厚实的脚掌,再直扎进每个趾缝内钻挠,最后再回到足弓内侧那些最为敏感的地带,双管齐下地对着那对嫩足一顿狠狠地蹂躏。

“呜!” 骤然受痒,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蜜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霎时便让她本就血红的脸色更显剔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法发声,也无法用大笑来缓解这刺骨之痒,唯有那些玉葱似的脚趾去拼命蜷缩,试图去逃避这要命的折磨,却只是把那粉嫩的足心显得更诱人了。

墨缇丝趁机加大了力道,修长的手指先是在她右脚脚心处上肆意舞动,搅得祥子疯了似的猛猛甩头;左脚也未能幸免,只需从脚后跟往下自然滑落,便足以逼出许多美妙动听的声音了。

很快,却见两根食指同时在两只玉足上跳起了华尔兹,从脚跟一路向下,快速掠过足心后又在趾缝间流连不返,竟弄得祥子脚丫是收缩也不是放松也不是……少女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凄厉,却被口球牢牢封住;她的玉足不住地抽搐扭动,却始终逃不出魔爪的掌控。

墨缇丝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拇指抵在她足心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摩擦,弄得祥子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剧烈扭动,被缚住的四肢无力地挣扎着……直到墨缇丝停下动作,欣赏着祥子狼狈的模样,却见她的玉足上的风景已经变得凌乱不堪:每一处泛红的肌肤都在诉说着不堪忍受的酥麻,此刻仍在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脚趾一张一合,显示着主人此刻极度敏感的状态;夜色下,可以隐约她足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使得那片粉嫩显得更加诱人可口。

“唔……” 在祥子被玩弄得浑身发软之际,墨缇丝又从暗处拿出一个紫色的“淑女之星”——当然,这也是祥子先前拿来对付睦的小玩具,只是如今因命运使然而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绿发的少女也是第一回正儿八经地使用它,忍不住捏在眼前多端详了一阵子,只觉得这枚虽然小巧却极具爆发力的玩意儿格外神奇。

“小睦还真是可怜呢,被这玩意儿给震到腿软……” 少女感慨了一阵,随即俯身凑近祥子耳边,低语道:“当然,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该轮到小祥‘享福’了。

” 言罢,不待祥子反应,她便捏着跳蛋缓缓抵住了祥子早已湿润的桃源溪口——那儿的风景粉嫩又水润,作为旅游胜地而言可谓实至名归。

“淑女之星”探门之际,那表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但马上又被墨缇丝给一把按住了挣扎的念头。

不仅如此,她的另一只手仍在不停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足心,让祥子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抗拒即将发生的事…… 意识恍惚之际,却见门户大开—— “噗嗤”一声,“淑女之星”被推进了温暖的秘境,借着内壁蜜水的润滑而长驱直入。

祥子呜咽着扭动身体,却反而让体内的异物进入得更深,最终一推到底,抽拉跳蛋的绳头都只剩下了拇指盖的长度还在外边,其余部分全部进入了祥子的体内,被这会儿的温热所包裹住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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