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天使
“是啊……小心别碰到内衣,刺激性感带……啊哈!绘美理也变好看了,大家不都很擅长吗? ” “不……求求你……救救我……” 她们就像机器一样忠实,不停地被那些艳丽生动的女人们玩弄。
我差点哭出来,向穿黑内衣的女孩求救。
“不行啊,绘美理……你长得这么漂亮……啊哈,连我都要兴奋起来了……” 少女的脸上露出残忍和淫荡的混合表情。
她又慢慢地把那张红润的脸靠近我的脸…… “啊!? !” 夺走了我的嘴唇。
少女的舌头宛如蛇一般蠕动,轻易地推开我紧闭的嘴唇。
就这样,我的口腔被她的舌头蹂躏。
作为对异物的生理反应,唾液会溢出来,变得黏糊糊的,它会把我的唾液吸走。
原来如此,现在她的唾液又流到我嘴里了。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我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啊哈……绘美理的吻,太好吃了……我没闻到男孩子的味道,难道是初吻吗? ” “讨厌……讨厌这样……” 我有气无力地摇摇头。
我的初吻……那是女孩之间的……而且,没有爱,只是贪婪的吻…… “哎呀,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 女孩的手指在短裤和吊袜袜之间伸向暴露的大腿部分。
“啊,啊啊……” 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脚根,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她把妖艳地抚摸着的手指举到我和少女的眼前。
他的指尖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绘美理,这么湿……” “骗人……骗人……” “我没有撒谎。
啊哈,绘美理的爱液看起来也很好喝……” 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她的嘴边。
她就像舔指尖上的奶油一样,慢慢地享受着那种味道。
“味道非常纯净……维珍爱液果然不错……不过,你知道,吸入了很多淫气的爱液,也不错吧? ” 女孩,另一只手伸向她自己被短裤覆盖的私处。
他的手指在漆黑的短裤上摩擦了几下,指尖和短裤之间伸出一条黏糊糊的银线。
“作为谢礼,让你尝尝。
好好舔吧?” “嗯……” 她把缠着自己爱液的手指,拧进我的嘴里。
那一刻,浓郁的甜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一种让人联想到南方水果的性感、更具魔性的妖异气味,荡漾着我的脑海。
明知道是淫气的味道,却无法抗拒……啊,想舔……想再尝尝…… “哎呀,绘美理? 你好像很喜欢……已经像婴儿一样吸引我了。
” 少女满意地看着专心吸吮手指的我,妖艳地微笑着,把手指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我情不自禁地把悲伤的目光投向了她。
“放心? 下次我会送你更好的礼物。
” 女孩看了看那些全裸的男人。
于是,无所事事地注视着我们的男人们摇摇晃晃地聚集在少女身边。
她胯下红黑相间的阴茎耸立得再雄伟不过了。
“你要躺下吗?”? ……我会让你用后面的洞。
呵呵,很高兴吧? ……啊,其他人也不要着急? 我会用手和嘴来做让一个人仰面躺着,另一个人抓住自己的腰。
她把男人们的身体和阴茎的位置布置得恰到好处。
“那么,我们走吧?” 她拉开自己的黑色短裤,露出淫荡、湿漉漉的私处。
在它的私处正下方,面向巨塔般高耸的阴茎,缓慢而毫不犹豫地坐下。
“啊……啊……” 在黑色内衣中间呼吸的女性器官,将雄性的肉器官连根拔起。
她满意地叹了口气。
她的表情会染上淫荡的色彩。
下一刻,她和周围的男人开始一起行动。
“嗯……好!好!” 坐在女孩背后的那个男人,把她的屁股向两边分开,然后把自己的小弟弟塞进中间出现的缩水……屁眼里。
她身后的洞没有拒绝,而是欢迎地吞了下去。
她自己也发出感动的娇声。
他用右手和左手分别抓住自己脸部周围的阴茎,一边摩擦,一边用嘴和舌头舔舐。
“绘美理,你看? 如此……美妙!? ” 她转向我。
他的脸看上去邋遢得可以说是个白痴,但同时也是一种享受无比快乐的表情。
“啊哈,你的小弟弟在跳动……快了吧?”?哦,该死的!? ……好吧,我和你一起高潮……把你的精液和淫气献给我吧“!!” 男人们一齐颤抖,从阴茎的尖端吐出欲望的体现——白色精液,吐进黑内衣少女的阴道,吐进直肠,吐进全身的肌肤。
穿着黑色内衣的少女也带着幸福的表情,全身心地接受着这股欲望的奔流。
当男人们的射精终于结束时,我发现自己被眼前发生的淫行迷住了。
“绘美理,你看起来很邋遢,很着迷吧? ” “嗯哈……怎么可能……不可能……啊啊。
” 我微弱地喘着气,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自己没有说服力。
“接下来,轮到绘美理享受了。
” 少女说着站了起来。
她毫不掩饰留有性交痕迹的女性生殖器,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线条的拉扯而下垂。
她伸手去拿放在附近桌子上的一个物体。
看起来像个杯子。
不过,与其他酒杯不同的是,它是金色的,上面刻满了令人想起古代文明遗迹的莫名其妙的铭文。
她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骑在上面。
他用手指推开女性生殖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团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掉进了杯子里。
“!” 那一刻,我睁大了眼睛。
淫液倒进杯子的同时,我听到了什么东西烧焦的声音……倒进杯子里的淫液,变质成了黑焦油一样的东西。
酒杯口流露出黏糊糊的淫气。
而且,难以置信的浓。
杯中的黑色液体,因浓度太大而得到了实质,是淫气本身。
“这叫做‘黑杯’。
它有浓缩淫气的力量。
刚才的淫气似乎可以用“圣衣”所具有的净化力量来阻止……但是如果变成这样的浓度怎么样” “……不!不要!” 少女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女孩慢慢走向我。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特别的微笑,就像是对一个老朋友那样。
她把酒杯靠近我的身体,在我胸前倾斜。
“啊? !”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杯中滴下的漆黑粘液,滴在我纯白的胸罩上。
有微弱苍白的火花,但很快就消失了,黑色的斑点慢慢扩散到胸罩上。
眨眼之间,黑色的污渍蔓延到整个胸罩,我纯白的胸罩变成了一件漆黑的内衣,就像我面前的女孩穿的那样。
“ ……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被胸罩包裹的胸口热了起来。
仿佛被淫欲的火焰炙烤着,胸部直接被抚摸着。
“下一个,这边。
” 少女愉快地瞄准下一个目标。
他把杯子拿到我的下腹部,从肚脐附近滴下来似的倾斜着杯子,让黑色的粘液渗入纯白色的短裤。
“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我的拒绝也是徒劳,纯白的短裤也变成了漆黑的内衣。
突然,我的屁股和私处出现了和胸部一样的,甚至更严重的淫虐症状。
“ ……啊啊啊!!” 受不了了,我高潮了。
即便如此,黑色内衣的责备还是无法平息。
与此同时,眼前这个女孩把黑色粘液倒进了我右脚的吊袜袜带里,然后用剩下的液体把我的左脚染上。
不一会儿,我就变成了和眼前这个少女一样,穿着黑色内衣的女人。
眼前的少女啪地打了个响指,束缚我手臂的锁链就松开了。
我双脚着地,腰部微微颤抖,勉强保持平衡。
再也不需要铁链来抓我了。
我的身体和精神被裹在身上的黑色内衣所束缚。
“重生为漆黑堕落天使的感觉如何? ” “这……不……求求你,救救我……” “哎呀呀,你还没有完全堕落,真不愧是你。
不过没关系的,我会慢慢放荡,让你只想到淫荡。
” 眼前的少女钦佩地看着我那张被淫欲困惑的脸。
“这么说,是我送给绘美理的另一件礼物喽? 我已经为她准备了失落的维珍舞伴。
” 她把一个人的手从房间的黑暗中拉了出来。
相应地,会出现一个男孩。
我知道那个男孩。
就是在公园里第一个救出来的那个他。
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全身赤裸,脸上充满了肉欲。
“这孩子啊……呵呵,如果我要强奸他,他会说第一个对象应该是穿着纯白内衣的女朋友。
”? 所以我给你留了一些,为了绘美理我的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全身的淫气。
“绘美理。
侵犯这个孩子!这是你作为淫魔的第一份工作!” 眼前的女孩绕到他身后,用流畅的手势刺激着他的阴茎。
我仿佛被身上的黑色内衣推动着一般,走了出来,透过黑色胸罩与他的胸膛相碰。
我的手指会随意移开短裤,露出我的私处。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短裤里已经尴尬得发抖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我,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我能听到他低语的声音,我也虚弱地道歉。
不再受我控制的手指抓住他的阴茎,引导他进入我的私处。
我的私处以不像第一次的贪婪吞噬着他的小弟弟。
“唔!!” “啊!!” 我们两人站着,开始使劲摇晃腰部。
难以置信的快乐贯穿我的脊椎。
我低头看着地板,地板上有一滴红色的液体,那是我失去童贞的标志,但我不确定失去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太好了!太舒服了!” 不知不觉中,我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开始强奸他。
这种追求男人性交的激情,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出于淫气的强迫,已不得而知。
“ ……我好激动!” “我也是……我也是,耶!” 他的小弟弟跳跃着,向我体内射出浓浓的射精。
我的内心因为欢乐而颤抖,为了多榨取一滴而绞紧。
不久,他的射精停止了,身上只剩下高潮的余韵。
尽管如此,我体内淫欲的火焰,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
“呵呵。
祝贺绘画美理。
” 对于悲伤的视线四处游荡的我,只有少女那分不清是嘲讽还是祝福的话语在回响。
从一面玻璃墙的一边射进来的朝阳,标志着今天的开始。
我骑在他身上,一直摇晃着腰,直到太阳升起。
他被我压得筋疲力尽,昏迷不醒。
尽管如此,我的小弟弟仍处于半勃起状态,被吞入我黏糊糊的秘裂中。
尽管我彻夜不眠,既不喝水也不吃食物,只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阴茎和精液,我的身体却不会感到疲倦。
相反,一股异样的活力从下腹部涌出。
这让我很害怕。
(我……会怎么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粘糊糊的白色水滴从他的结合处滴落下来。
我下意识地拉起漆黑的短裤,重新穿上。
“啊? !” 一种异样的快感袭击了我的女性生殖器。
当我感觉到漆黑的短裤在蠕动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从我的阴道里吸入淫液。
从外面看,内衣丝毫没有蠕动的迹象,但内心的触感却栩栩如生。
我轻轻地高潮了。
黑色的内衣更加剧烈地蠕动着,想要吸进更多溢出的爱液。
黑色堕落的内衣,美味地吞噬着我的体液。
仔细一看,我和谦一君,激烈地喷洒了彼此的体液,而这件黑色内衣却完全没有污渍。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条漆黑的短裤,就像生物一样吸收着体液。
不管我愿不愿意,保护我的纯白色“圣衣”已经变成了一件像刑具一样的黑暗束缚衣。
“绘美理,早上好,衣服拿来了。
” 正当我一个人扭动身子的时候,大房间的门开了,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那个昨晚折磨我的女孩就站在那里。
只是现在他穿着整齐的衣服,而不是漆黑的比斯切。
那是我熟悉的衣服。
“啊……我学校的,校服……? ” “是啊。
绘美理的也带来了,快点穿吧? 上学要迟到了。
” 她手里还抱着一件校服。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洗个澡,但是我的身体自己听从了她的指示,开始在黑色内衣外面穿制服。
仔细一看,还精心准备了两个学校指定的书包。
“亲爱的……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泽野麻衣” “?” “我的名字。
以后成为同学不会再叫我“你”了吧? ” 说着笑着的她,一副品行端正的优等生的表情,和昨晚的艳相一点也不像。
我和那个自称泽野麻衣的少女一起去了学校。
在周围的人看来,我们就像是一起去学校的朋友。
和“圣衣”一样,从上面穿上衣服,力量就会减弱,这件漆黑的内衣也一样。
按照学校的规定,还有齐膝长的裙子,淫气几乎没有流露出来。
“喂,泽野学长……” “麻衣可以吗? 叫我的名字。
” “……麻衣。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呵呵。
从今天开始。
因为我已经转学了。
” 麻衣跟我一起走到校门口,说要去教师办公室,就和我分手了。
我在鞋柜里换了鞋,然后就去上课了。
摇摇晃晃的,好像他不是他自己。
现在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忙? 如果我能做到,那个自称麻衣的女孩会让我一个人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打开教室的门,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绘美理!!” 是花梨。
花梨从自己的座位上猛地站起来,向我跑来。
(花梨,救命……!) 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尖叫。
与此相反,我的脸上浮现出与意志无关的微笑。
“早上好,花梨,怎么了? ” 互相打招呼,有我在。
花梨把脸凑近我耳边,小声地对我耳语。
“绘美理,你昨晚没事吧? 没回教堂,我很担心……” “昨晚花了点时间,花了太多时间……对不起花梨,我先回宿舍了。
” “是吗……” 理所当然,我的嘴会编造借口。
我心中所寻求的帮助,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表面。
花梨露出疑惑的表情。
“绘美理……你平时不穿黑色长筒袜吧? 而且,我总觉得你有点“淫气”,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嗯……好像有点感冒,所以想尽量不让腿冷却下来……”淫气,我不明白。
啊,老师好像来了哦? 我们回到座位上去,好吗我撒了个谎,把花梨推回座位上。
班主任走上讲台,早上的班室开始了。
老师说: “今天我给你介绍一个转学生。
”然后把外面的女孩请到教室里来。
就是那件泽野麻衣。
“我是泽野麻衣。
从今天开始,我将成为大家的同学,请多多关照。
” 清脆的声音,打招呼的麻衣。
眼前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班级委员的稳重女学生。
这时,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
全班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是花梨。
他脸色苍白。
“花梨!!?” “嗯……好像贫血……” 同学抱着花梨。
虽然移开了视线,但她的意识肯定是向着麻衣。
从花梨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至少我是这样)极度的动摇。
麻衣在柔和的表情下,似乎也隐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花梨和麻衣,互相了解……?) 花梨在保健委员的帮助下被带到了医务室。
他好像就这样以身体不适为由早退了,没有回教室。
“嗯……啊哈……” 放学后,我在女厕所的隔间里。
她坐在西式马桶上,脱下裙子和黑色内衣,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秘唇。
我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安慰着自己淫欲旺盛的身体。
“ ……啊……啊……!” 过了一会儿,我高潮了。
今天是第几次在学校达到高潮。
第五次? 第十次? 我无法忍受那件淫气腾腾的黑色内衣带给我的快感,每个休息时间我都会冲进洗手间,自慰。
午休时间,他连饭都不吃就埋头手淫。
然而,无论我高潮多少次,我都无法满足,每当我达到高潮时,我内心的肉欲就会膨胀,只有难以言喻的饥饿感。
为了逃离这种地狱般的快乐,我曾考虑过脱掉内衣,但是当我真的要这么做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停止了运动。
(怎么办……) 我摇摇晃晃地整理好内衣和裙子,走出女厕所。
旁边站着一个少女。
是麻衣。
“绘美理,你在这里做什么? ” 麻衣的脸上挂着笑容。
她紧紧抱住我被吓得缩成一团的身体。
“绘美理……闻起来像饥饿的雌性……你一个人,在安慰我? ” “不……不要……” 麻衣无视我的反抗,开始摸索我的身体。
右手伸进漆黑的短裤里,左手在制服外面揉着乳房。
从脸旁吹进来的麻衣的呼吸,充满了甜蜜浓郁的淫气的香气。
她娴熟的手部动作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来推动我的性感。
“啊……啊……耶!我刚刚才高潮,现在又要高潮了!” “没关系!? 来吧,打起精神来!” 我已经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
一个人无法体验到的强烈快感让我浑身无力,我跪倒在麻衣面前。
“绘美理很可爱,非常可爱……我也开始觉得……” “……” 麻衣在我面前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溢出的蜂蜜露出湿漉漉的麻衣黑色短裤。
起身的蜂蜜香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绘美理,让你舔吧。
” “可是,如果有人来……” “算了,舔吧? ” 我的身体会服从麻衣的命令。
把脸埋在她的裙子里,用舌头透过黑色短裤爬过她的裂缝,就会渗出充满淫气的爱蜜。
那炽热的甜味和芬芳足以荡涤我仅存的理智。
“绘美理,这个学校男生最多的社团活动是哪个? ” “嗯……我想是足球部……” “那你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好的……我知道了。
” 我像一个被哺乳的婴儿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麻衣上的淫蜜,顺从她的话。
似乎刚刚结束训练,男子足球俱乐部的活动室里传来了热闹的谈话声。
麻衣来到房间前,对我微笑,推开房门。
正在里面换衣服的男生们的视线一齐转向了我们。
麻衣毫不在意地走进房间。
我的脚也跟着她。
弥漫在房间里的汗臭扑鼻而来,我感到小腹被这臭味烫得发烫。
“喂,喂,你想干什么? 先敲门再进来。
” “呵呵,对不起。
” 麻衣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妖艳笑容,把手放在上衣的胸前。
就这样敞开胸怀。
她丰满的乳房突然爆开,露了出来。
从敞开的胸口散发出特浓的淫气,男生的视线都盯在那里。
“我想请男子足球队的队员轮奸我们。
” 麻衣一边扭动着展示自己的身体,一边脱掉上衣、裙子。
很快,她就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内衣的堕落天使。
男生们盯着他的肢体,已经用视线侵犯了麻衣。
他舔舐着自己的身体,陶醉地叹了口气,抓住了身边的男生。
“嗯啾……” 麻衣夺走了那个男孩的嘴唇。
深深地吻她,仿佛她正在蹂躏她的喉咙深处。
于是,男生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受不了堕落天使的亲吻和直接灌入的淫气,只靠一个吻就高潮了。
“喂……让我也来吧!” “我先来!” “呵呵,大家不要生气吗? 我会好好招待大家的。
” 麻衣安抚着蜂拥而至的男生们,自己跪在地板上。
一边用色情的眼神看着勃起的阴茎膨胀的短裤,一边以流畅的手法脱下。
“给我很多 ~ 很多,又浓又热的精液,好吗? ” 麻衣开始用双手和嘴,给无数突出在眼前的阴茎带来快乐。
青春期男生的刚直,虽然很快就会爆发,但不会因为一两次射精而萎靡不振,周围的男生也会轮流把阴茎伸到她面前。
最后,忍无可忍的男生自己擦自己的小弟弟,把精液洒在她的脸上。
转眼之间,麻衣的脸和头发都被白色的粘液弄得黏糊糊的。
“哦,太好了……再给我点,更多的精液!” 麻衣发出狂喜的叫声,进一步追求男生们的欲望。
“喂,你认识这位姑娘吧? 她是 c 组的小宫绘美理吧?” “真的吗? ……喂,绘美理,你也让我试试吗?” 没能挤上麻衣的男社员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他显然只想着性,这让我有点困惑,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是的……请强奸我……” 我卷起裙子,露出黑色短裤,乞求着她。
男生们露出下流的笑容,粗暴地脱掉我的制服,只穿内衣。
一个淫荡的漆黑堕落天使,穿着黑色的胸罩,短裤,甚至连吊袜带……我感到羞愧,有点表现在我的脸上,但这只会助长男生们的劣情。
“来!把你的屁股转过来!” “呀!!” 我被迫四肢着地。
很快,后面的男生就把我的短裤挪开了。
“绘美理的阴道已经湿透了,你是不是受不了了?” “是的……!我再也受不了了!现在就强奸我吧!” 男生硬邦邦的小弟弟,被粗暴地塞进我体内。
我的私处毫无抵抗地接受了那根肉棒。
“我的,你这张可爱的嘴,让我感觉舒服点吧? ” “啊……好的……” 另一个男生,把小弟弟伸到我嘴里。
我也像是要回答这个问题,嘴里叼着小弟弟,小心翼翼地舔来舔去。
(好吃……好吃哦……) 我的脑袋发热发呆,无法思考被猛烈插入的小弟弟的诀窍。
我不想承认。
但是上下嘴被蹂躏带来的却是无法抗拒的欢乐。
“啊!太棒了!太棒了!” 麻衣在撒娇。
不知不觉中,麻衣被抱在怀里犯下了秘裂。
这还不够,屁眼也加入了刚直,前后的洞让阴茎尽情享受。
“呜……去死吧!? ” “噢!? …我也是!” “来? 和我们一起高潮!” “我也是……我也是,高潮!” 我和那个侵犯麻衣的男生,还有那个围在我身边的男生,一起迎来了高潮。
同时我和麻衣也登上巅峰。
我和麻衣,体内外同时注入精液。
我没有时间感到厌恶。
我的肉体只能感知到扭曲的喜悦。
我只能无精打采地投身其中。
“喔……喔……喔喔喔!!” 这时,社团活动室里的男社员一齐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他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雾状的结界盘旋着。
我意识到,这段短暂的性关系已经造成了十几个淫荡的受害者。
“呼啊……啊,啊……” 水花落在瓷砖地板上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声。
我和麻衣正在体育馆的淋浴间里冲洗满是精液的身体。
我们两个人走进一个淋浴间,麻衣让我和全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肥皂泡像润滑油一样滑过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沐浴在温热的水滴中。
“很多精液,真好吃啊。
绘美理?” 麻衣陶醉地低声说。
她说得对。
刚才从男足队员身上榨取的精液,实在是太“美味”了。
白天折磨我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这种感觉变成了一种狂喜的感觉: 我想再吸一口精液,我想吃更多。
“哎呀,光是想起来就感觉到了?” 麻衣看出了我放荡的表情,露出调皮的笑容,用指尖捏着我胯下的肉芽。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刻,我会扑通一声喷出爱液。
多少次高潮毫无意义,只是无数次高潮中的一次。
“好了,我们该上去了。
我们的夜晚,现在才是正式开始呢? ” 麻衣说着,终于放开了我的身体。
寂静的夜晚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