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天使
我们穿着校服,走在通往市郊的黑暗路上,一副迟到的女学生模样。
“麻衣……你要去哪里? ” “哎呀,我还以为画美理更懂这条路呢? ” 的确,麻衣说得对。
我走过很多次的熟悉的路。
前面就是花梨居住的教堂。
从学校步行大约十五分钟,我们到达了花梨的教堂。
麻衣感慨万千地望着那座建筑物,轻轻地伸出手指。
啪的一声一道小小的闪光弹开了麻衣的指尖。
“果然布下了结界……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收集了不少淫气……” 麻衣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手放在衬衫的纽扣上。
就这样,尽管是在大街上,他还是脱下了制服,穿上了漆黑的紧身短裤、短裤和吊袜袜的内衣。
内衣看起来就像是黑暗中纺织出来的黑色蜘蛛网,可以称之为穿着魔性黑暗的淫魔服装。
“好了,绘美理也快点脱掉吧? ” “啊……可是……” “呵呵。
刚才那么乱,现在也没必要装乖了吧? 你看,太浪费时间了,赶紧脱吧。
” “啊……是的……” 我服从她的命令,羞愧得满脸通红。
一想到要是有路人来,我就心神不宁。
不过,麻衣大概觉得这样的话,不管男女都可以侵犯他们。
我慢吞吞地脱衣服的时候,麻衣正在手提包里东张西望地找东西。
“好的。
这个交给绘美理保管,你好好拿着。
” 麻衣从包里拿出东西递给穿着黑檀木色内衣的我。
两只手掌大小的那个被白布小心地包裹着。
解开那块布,里面出现了一个雕刻精细的金杯……一个具有浓缩淫气魔力的“黑杯”。
“那么,我们该走了吧? ” 瞬间,麻衣全身散发出浓烈的淫气。
那淫气就像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暗一样变形。
麻衣将黑暗进一步压缩,集中在右手食指尖。
然后把它的指尖伸向教堂周围的结界。
然后,砰的一声,一声微弱的响声。
我们和教堂之间的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麻衣,催促着我,穿过教堂的大门。
我也拿着“黑杯”跟在后面。
麻衣将脱下的制服和书包随意地放在入口的地板上,毫不犹豫地推开更里面的礼拜堂的门。
“你来啦,绘美理。
还有……麻衣……” “呵呵。
好久不见了,花梨。
还是应该叫你纯白天使?” 花梨站在礼拜堂的讲台上。
花梨穿着一件用纯白色蕾丝布织成的可爱的娃娃内衣。
花梨身上的娃娃有着娃娃服装般的可爱,同时又散发着珍珠般的光芒。
布料看起来像仙女的薄羽毛,像清新的微风一样摇曳。
花梨全身披着蓝色净化的光芒,她的眼睛凝视着我们两人,带着决心。
“花梨和麻衣认识吗?” 听到我微弱的问题,花梨露出神秘的表情,麻衣满面笑容地转向我。
“……是啊,绘美理。
我和麻衣是好朋友……以前……” “哎呀,花梨。
”我仍然认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吗? 算了,先不说这个,绘美理。
我和花梨,我们曾经并肩作战。
为了穿上圣衣,净化淫气。
“那时我自称是天使1 s t,花梨自称是天使2 n d。
” 面对痛苦地转过脸去的花梨,麻衣脸上浮现出嘲弄的表情,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麻衣……你不是在和淫荡做斗争吗?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那么做……” “对不起,绘美理……是我的……是我的错……” 面对我拼命挤出来的疑问,花梨用随时可能消失的声音回答。
花梨垂下眼睛,眼中含着泪珠。
“因为我不够坚强……麻衣……” “哎呀,花梨,你不要这么自责吗? 我现在非常感谢花梨。
” 麻衣与缠绕全身的祸害般的淫气相反,温柔地鼓励着她。
对着肩膀颤抖着拼命忍受自责的花梨微笑的麻衣,回头看着我。
“我说,绘美理。
”我和花梨曾经为了净化淫气而并肩作战。
所以在与淫气的化身……“淫兽”大人战斗的时候……已经到了差一点就能被封杀的地步。
但“淫兽”大人的力量很强大。
我们只差一步就输了……就在那时…… 麻衣的脸扭曲了。
嘴角浮现的是邪恶的笑容。
“呵呵,花梨啊……她抛弃了我!她一个人,丢下我,逃走了!” “ ……哇哇哇哇哇!!” 对于麻衣的残酷宣判,花梨大声叫道。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低垂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几乎要跪下了,但还是拼命地站着。
花梨心上的伤口被挖出来了,就像我自己一样。
我想马上跑到花梨身边,把她抱在怀里,但是支配我身心的淫气和黑色内衣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站着。
“别哭了,花梨。
我不是说过我很感谢花梨吗?” 麻衣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声音对花梨说。
“因为,多亏了花梨,你才明白淫气的美妙之处?” “ “淫兽”大人强暴了我,直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这么多天来,各种各样的人不断侵犯我的身体……多亏了花梨,我才得以重生,成为漆黑堕落天使。
” “……” “来吧,花梨。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过来吧?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美妙的快乐世界。
你朋友的绘美理,早就喜欢了”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 我听到花梨小小的,充满决心的声音。
眼睛里的泪水停止了。
“我不会让淫气随心所欲的!我会救出绘美理和麻衣,让它们恢复原样!” 花梨下定决心的叫声,回荡在教堂里。
麻衣微微一笑。
“哎呀,花梨能做到吗? 自从那天败北,抛弃了我之后,受到的打击就不能战斗了吧?” “ ……为了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个声音是战斗开始的信号。
缠绕在麻衣身上的淫气的黑暗,覆盖在花梨身上的净化之光,更加密集。
麻衣遮住的双手前端出现两条黑色锁链,花梨举起的手中实体化出无数苍白的光之匕首。
我被发出的力量所震撼,惊呆了。
下一秒,身体跳了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交错,彼此的一击。
肉搏的两人看穿了向自己冲来的锁链和刀刃的动作,转身躲开了攻击。
不久之后,他们就逃离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还以为你已经空白了,没想到你的手臂还没钝呢。
花梨?” “……我不能输。
为了绘美理和麻衣……” 花梨瞪着脸上浮现淡淡笑容的麻衣。
接着,花梨以不预示下一个动作的锐利动作,将左手握着的四把光之匕首投向麻衣。
而麻衣则像艺术体操的缎带一样优雅地操纵左手的锁链,把所有朝他飞来的匕首都弹开。
麻衣像是在反击,右手的铁链朝花梨射去。
花梨用右手的一把匕首过度抛掷,冲击力使锁链的轨道发生偏转。
——咚…… 锁链跟丢了目标,撞进了礼拜堂的门。
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扇门被破坏了。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注意到在嘎嘎作响的门后面有一个人影。
“啊……啊,姐姐……” “裕!我不是叫你躲起来吗? ” “可是……我很担心姐姐……” 在场的是花梨的弟弟裕君。
“绘美理!抓住他!” “啊? 啊……” 麻衣的命令以尖锐的语言回响着。
在我明白其意图之前,黑色内衣和淫气就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的身体,以惊人的爆发力,跳到裕君身边,用翅膀紧紧抓住他幼小的身体。
“啊……绘美理姐姐……为什么……” “……对不起,阿裕……” 我用力按住因害怕而颤抖的阿裕的身体。
花梨对突如其来的事态感到惊愕,麻衣带着邪恶的笑容走了过去。
“你不能反抗,花梨? 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弟弟会怎么样了。
” “ ……麻衣!你真卑鄙!” 麻衣对花梨的指责置若罔闻,操纵黑链锁住花梨的四肢。
“那么……绘美理,接下来你就侵犯他吧。
” “……?” 对于麻衣的下一道命令,我和花梨同时表示怀疑。
“所以,绘美理,和你弟弟做爱吧。
小弟弟还很小,也很好吃吧?” “啊……可是……阿裕……” “好了,快点。
” “啊……啊……” 我的身体服从麻衣的命令,把裕君推倒在地。
她低头看着受惊的男孩,用裹着吊袜带的脚尖隔着裤子刺激他的胯部。
起初,阿裕只是呜咽着,渐渐地也发出了喘息的声音。
“不要啊!不要啊,绘美理!醒醒!” “对不起,花梨……我不能违抗命令……” “麻衣!求求你,让我住手!为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碰裕!” “呵呵,我不是叫你不要反抗吗? 花梨? 而且现在才是开心的时候。
” 哭泣,挣扎的花梨。
麻衣,用冷酷的动作限制花梨的动作。
“绘美理,清醒点!你想见妈妈吧? 绘美理的妈妈……” “花梨……闲聊到此为止吧?” 麻衣绕到尖叫着的花梨背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花梨拼命挣扎着挣脱戒律,但缠绕在身上的麻衣的黑暗锁链却不容易解开。
(啊? 花梨,你说我妈妈……?) 我脑子里有个问题。
但我的身体优先考虑“侵犯小裕”的命令。
我的脚尖给予缓急的刺激,温柔地让快乐渗透进裕君的阴茎和阴囊。
尽管姐姐在他面前被拘留,被年长的女人强行猥亵,男孩的阴茎还是隔着裤子开始显示出勃起的样子。
“绘美理姐姐……我……” “啊……阿裕……我开始生气了……” 淫气夺走了我的大脑,除了性之外的思想。
我弯下腰,温柔地抚摸着搭帐篷的裤腿。
他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尽管年纪很小,还是挺直了身子的小弟弟露了出来。
一闻到阴茎尖端微微溢出的青臭味,我的下腹部就会发烧。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黑色短裤上,然后滑了下去。
我的私处已经湿透了。
“……!……!!” 花梨拼命想发出抗议的声音。
我痛苦地感觉到花梨的视线,几乎要被罪恶感撕裂。
尽管如此,我内心的淫欲已经成长到足以吞噬常识和理性。
现在,服从命令只是一个借口。
我跟着我自己内心膨胀起来的色彩斑斓的欲望,坐在裕君的阴茎上。
“阿裕……这就是做爱吗?” “呼啊……绘美理姐姐心里好恶心……啊……我,已经……!” 放进我体内不久,裕君幼小的阴茎就射精了。
别说做爱了,还只是自慰的经历阴茎产生的精液的味道似乎是透明的,似乎渗透进了我的体内。
“阿裕……现在还太早……” 我抱住裕君的脸,让他在黑色胸罩包裹下的胸怀之爱中蜷缩起来。
于是,裕君开始萎缩的阴茎很快恢复了硬度,在我的私处里达到了第二次射精。
他反应敏感,我感到一种被虐的快乐。
现在我把他的脸抬起来,把他的嘴唇抢走。
我粗暴地深吻了他的舌头,尽管射精刚刚结束,他的阴茎再次抽搐,直到达到顶峰。
瞬间射了三次精的裕君,终于筋疲力尽,喘着粗气。
“绘美理,辛苦了。
接下来,把你和裕君的淫液倒进“黑杯” ,拿到这里来? ” “……是的……” 我把麻衣里夹在腋下的“黑杯”放在地板上,四肢着地跨坐在上面。
用手指推开秘裂,我的爱液和裕君精液的混合物就会滴到杯子里。
淫荡行为的混合液,倒入杯中的粘液,发出令人厌恶的声音,变成黑色浓缩的淫气。
我拿起酒杯,面无表情地走向花梨和麻衣。
“呵呵,谢谢。
绘美理。
” “……!?” 我把“黑杯”递给麻衣,听到花梨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表情中流露出恐惧。
即使在花梨,也很少见过如此浓烈的淫气。
“来吧,花梨……来我们的世界吧? ” 麻衣将杯中的黑色液体滴入花梨白色可爱的娃娃身上。
伴随着一阵灼热的声音,娃娃形状的“圣衣”慢慢变成了黑色。
花梨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扭动着身体。
他想尖叫,但麻衣的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久,当那纯白的娃娃被完全染成黑色的时候,花梨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意志的光芒,只剩下虚弱地抽搐着身体。
在城外,午夜教堂。
穿着黑色内衣,我和麻衣在教堂门口。
我抱着“黑杯”和裕君,麻衣抱着深渊黑暗般漆黑的婴儿娃娃包裹的花梨。
花梨和裕君的姐弟俩都失去知觉了。
只是花梨不时微弱地颤抖着身体,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呵呵……花梨,终于在一起了……” 麻衣看到这个样子,爱怜地把脸贴在花梨上。
她笑着转过身来,看着茫然的我。
“好了,绘美理,我们回去吧? 把花梨和你弟弟也带上。
” “啊……是的……”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背叛我最好的朋友花梨的悲伤,麻衣就命令我。
我和麻衣,用堕落的内衣的力量,跳得很高,跑到了屋顶上。
麻衣说的归宿不是我的宿舍,而是前几天带走我的那栋办公楼。
我和麻衣,从另一栋楼上跳过去,从屋顶进去。
麻衣抱着花梨,熟练地向电梯走去。
我也抱着小裕跟在他后面。
麻衣走进电梯,穿过走廊,打开尽头的门。
于是,浓浓的淫气从里面喷涌而出。
在一个非常大的房间里,全裸的男人和女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继续追求着对方。
就是昨晚我被侵犯的那个房间。
“花梨和你弟弟可以随便放。
” “……嗯。
” 麻衣把花梨放在地板上的垫子上。
我也跟着,在花梨旁边让裕君躺下。
“现在,让我们享受一下工作结束后的乐趣吧? ” 麻衣微笑着向房间深处走去。
麻衣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转过身来。
“绘美理,陪他去不就行了? ” 麻衣指着一个坐在垫子上无所事事的男孩。
我试图帮助他,结果他们一起被麻衣带走,献出了我的处女之身……就是他。
他的阴茎僵硬地挺立着,悲伤地抽搐着。
“啊……” 我摇摇晃晃地走向他。
我把他困惑的脸紧紧抱在胸前。
他开始隔着胸罩吮吸我的乳头,温柔地甜蜜地咀嚼着。
我气喘吁吁地环视着房间。
“呵呵,是啊,好啊。
” 我看到麻衣发出满意的声音。
麻衣躺在安乐椅上,周围全裸着男女。
男人们围着麻衣站着,手里拿着竖立在他们面前的肉棒。
女人们慈爱地用舌头舔着麻衣的手指和脚趾。
此外,麻衣的胯下还有一个年幼的少女,她的脸沉了下去。
这个小女孩似乎是刚被带回来的,看起来还不习惯,但还是专心致志地用舌头舔着她那裹着黑色短裤的秘唇。
“呵呵……” 麻衣面带妖艳的微笑,从伸到面前的无数阴茎中选择一根。
只要用指尖轻抚那耸立的刚直,男人就会全身发抖,喷出大量的精液。
麻衣用他的脸接住了混浊的黏液。
“啊,好……” 麻衣叹了口气。
手指又在另一个阴茎上摸索。
麻衣脸上浮现出放荡的笑容,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淋浴。
“裕!裕!!” “啊!姐姐……!!” 我能听到一声尖叫,一声激烈的娇声。
我缓缓地转过身。
于是纠缠在一起的是……花梨和裕的姐弟。
就在刚才,纯白色的娃娃还把娃娃脸的花梨像娃娃一样可爱地包裹着。
现在,它已经变得漆黑,像缠绕的黑荆棘,把花梨的形象染成妖艳的淫妇。
“姐姐……救命!” “不行…我不会原谅你的,裕!” 花梨趴在裕君身上,骑在他身上。
也许是因为淫气的缘故,裕君年幼的阴茎虽小,却勃起得很有力。
“裕,我知道……你有时候偷看我洗澡,对吧? ” “啊,啊……” “他偷走了我的内衣……他也知道!他到底拿来干什么? ” “姐姐……对不起……” “莫非他一边想象姐姐的裸体,一边手淫? ” 花梨用语言来安慰哭泣的裕君。
花梨把手伸向变成黏糊糊的黑色的短裤,脱了下来。
“可是……和绘美理第一次体验……我不能原谅你,裕!裕的童贞其实是想要我的!” 花梨瞄准了裕君的阴茎,猛地坐了下来。
(……花梨!!) 花梨疯狂地冲向姐妹们被禁止的交合。
我在心里为花梨呐喊。
“哎呀,花梨啊,好像因为堕落的势头,失去了控制。
” 麻衣似乎看到了这一幕,高兴地叫了起来。
党的花梨根本不在乎这些,开始在裕君身上使劲摇腰。
垫子上散落着一些红色的小点,这是失去童贞的标志。
“我要多侵犯裕的事……我要把裕的身体留给姐姐专用!” “呼啊……啊啊!!” 阿裕浑身发抖。
尽管如此,由于花梨的腰部动作没有放松,裕君的身体也不停地颤抖。
过了一会儿,失去力量的阴茎从花梨的秘处滑落下来。
看他那样子,说不定一次性高潮两三次。
“哎呀? 已经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裕!” 奄奄一息的裕君。
花梨这次骑在他的头上坐了下来。
“裕,你吸我的阴道吧? 我让你和姐姐喝裕的混合果汁……” “呼……” 裕君用没有聚焦的眼神点点头。
他听从姐姐花梨的命令,从姐姐的秘密吸出黏液的混合物。
仿佛与这个动作相呼应,裕君的阴茎慢慢恢复了力量,站了起来。
“哎呀,好多了……” 花梨发出陶醉的声音。
我就这样探出身子,把裕君的小弟弟一口咬进嘴里,开始舔个不停。
姐弟俩对彼此的生殖器完全着迷,眼睛也不眨一下。
(花梨也会变成那样……) 我呆呆地看着变了样的花梨。
一个坚强的,一直支持我的好朋友,堕落为淫荡的俘虏。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绝望了。
只是现在我觉得这种绝望异常甜蜜。
“那个……” 不是这里,是盯着什么地方的我。
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在我胸口温柔地舔着隔着胸罩的乳头的他。
“……?” “名字……你还没听说吧……” 在这种情况下,他那愚蠢诚实的问题,莫名其妙地让我松了一口气。
“啊,是啊……小宫绘美理……” “小宫先生……” “叫我绘美理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 “我是谦一,绘美理小姐……” 我微微一笑。
谦一君一脸困惑。
“我觉得应该向绘美理小姐道歉……” “嗯……为什么? ” “可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这样说的话,就不是彼此了……” 我紧紧地抱着谦一君的脸。
“我说,反正要做的话,我想和谦一君一起……可以吗? ” “是的……我也想和绘美理小姐一起……” 我和谦一,跪下来。
左手拉开短裤,右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引导他进入我的身体。
“唔……啊……绘美理小姐中,非常、非常好……” “我也……谦一君的很恶心……” 我们跪着,扭动着身体。
谦一君在被淫气玩弄的同时,还在担心我的动作,正因为如此,才将快乐送到我的深处。
“好啊……谦一君最好了……” 被绝望和淫欲困惑的我,在谦一君的温柔中逃避。
“哎呀,好烫呀!” “绘美理,你真狡猾。
” 我们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我抱着谦一君的身体,回头一看,原来是麻衣、花梨和裕君。
麻衣,他的脸和头发上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花梨在它的大腿上延伸出好几条分不清是爱液、精液还是唾液的粘液条纹。
而小裕,脸涨得通红,表情空洞,气喘吁吁。
胯下的阴茎也不知不觉地变大了一圈,看起来挺拔起来。
“喂,绘美理……夺走别人弟弟的处男身份,自己却和男朋友谈恋爱? ” “……花梨……” 花梨用嘲弄的语气责备我。
“总觉得无法原谅……喂,裕,去干扰绘美理的事吧!” “嗯……姐姐……” “花梨,裕君……等等!” 我的静止也是徒劳,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伸出膨胀的阴茎。
已经可以说是刚直的裕君的小弟弟,毫不犹豫地挖出了我身后的洞。
“呀!!” 我轻轻地高潮了。
原本应该是排泄器官的地方,被淫气侵蚀的我的身体,带着至高无上的快乐,迎接着阴茎。
“呵呵。
绘美理,这下肛交也没了吧。
为了让你更开心,我也会帮你的。
” 用淫荡的声音低语的是麻衣。
麻衣绕到谦一的背后,四肢着地。
“不只是女孩子,男孩子也能感受到肛门的感觉? ” “啊……唔……舌头,伸进屁股里……” 麻衣似乎把脸埋在谦一的屁股里,用舌头挖出他的直肠。
随着麻衣舌头的动作,谦一君的阴茎在我体内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大。
“来吧,裕。
再狠狠地侵犯绘美理!” “啊……好的,姐姐。
” “啊!拜托,再慢点……!” 在花梨的催促下,裕君狠狠地撞了我的腰。
随着他的动作,我也对着谦一猛烈地摇了摇腰。
不知不觉中,我们就像野兽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对方的身体,互相侵犯。
“哦,不!我要飞了!我要飞了,我要高潮了!” “我,我……都不行了!要死了!” 我和谦一君在快乐中达到高潮,觉得自己的神经快要烧焦了。
这一次,我不行了。
太恶心了,我再也忘不了了。
在我身边,带着淫荡笑容的麻衣和花梨正注视着我。
“……花梨……” 我有气无力地向花梨打招呼。
“哎呀,是什么呀? 绘美理?” “花梨……你知道我妈妈的事吗? ” 花梨低头看着我,咧嘴一笑。
“哎呀,绘美理,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听到花梨的话,我闭上了眼睛。
绝望笼罩着我的心。
(对不起,妈妈。
我可能不能再去看你了……) 最后,我想到了失踪的妈妈。
我发誓有一天,我会去找她的妈妈。
但我已经失去了抵抗淫气带来的疯狂欲望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把眼前呆若木鸡的谦一推倒在地。
我就这样骑着马吞下谦一君半勃起的阴茎,开始像坏掉的机器一样摆动腰部。
“啊,谦一君,再来,再来……” “裕……再、再给姐姐……” 我骑在谦一君身上,花梨骑在裕君身上,两人并肩而坐。
也不知道我已经摇了多久腰了。
我的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乌云。
尽管如此,追求精神的淫欲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麻衣,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这时,传来呼唤麻衣的声音。
那是一个有点成熟、有智慧的女人的声音。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那个声音……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是的,先生,什么事? ” 俯视着我和花梨的麻衣,应声朝房门走去。
那里有一个叫她的女人,穿着研究人员的白大褂。
只是她的脸被门的影子遮住了,看不见。
“他们怎么样了? ” “是的,一切都很顺利。
绘美理方面,我花了点功夫……” “呵呵……那么,仪式的准备工作可以按计划进行了吧?” “嗯,希望没问题……” 说话的声音,我也能听到。
尽管如此,一个陶醉在快乐中的头脑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在我的腰下,谦一又高潮地颤抖着小弟弟。
热喷发带来的感觉,我也感到高潮。
超出我所能容忍的快乐,我就这样倒下了,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