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把教师妈妈洗脑成专属于我的性爱机器人

一股灼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邪火,从我小腹轰然炸开。

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又硬了。

硬得发痛。

“怎么样?亮哥。

”张涛抓紧了我的胳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颤抖,“你帮我‘自保’,我帮你‘夺权’。

”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 “我……我需要做什么?” “明天,陈老师来我家家访的时候,你跟着她一起来。

”张涛见我松动,立刻说道,“我爸妈那边,我会说他们堵车了,来不了。

” 他飞快地从书包最深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你找机会,”他将药瓶塞进我的手里,“把这个,倒进她的水杯里。

只要三滴。

” “剩下的,我们一起干。

”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冰冷的、装着未知液体的小药瓶。

我又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方向。

妈妈那张威严的、不容侵犯的脸,和她那双穿着黑丝、高高抬起二郎腿的丰腴美腿,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交织、重叠。

威严…… 与征服。

恐惧……与淫念。

我接过了那个药瓶。

“成交。

” 到了第二天晚上,放学铃声响起。

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我回家,而是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些事务。

我则按照张涛的指示,在教室里磨蹭着。

终于,她给我发来了信息:“在校门口等我。

” 我来到校门,她已经在那里了。

她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装,上身的西装外套紧紧绷着,显露出内里白衬衫也无法完全遮掩的丰满轮廓。

而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包臀裙。

那裙子是如此的紧致,将她那远超寻常女子的丰腴肥臀,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两瓣圆润饱满、几乎要涨破裙料的厚实媚肉,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弧度。

随着她的站立,那肥美的肉尻绷出一个惊人的曲线,仿佛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黑亮蜜桃。

而裙摆之下,是她那双被漆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肉腿。

那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白嫩而丰腴的肌肤。

那漆黑之中,隐隐透露出底下那柔嫩腿肉的红润光泽,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包裹得那般服帖,勒出道道淫靡的肉痕。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威严、端庄。

她似乎为了这次“家访”,特意打扮得更加正式,试图给对方家长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威严形象。

这身穿搭让我小腹下的那根肉根,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立了起来。

它隔着校服裤料,高高地顶起了一个灼热的帐篷。

我恨不得现在就跪倒在她那双黑丝玉足之下,用我的脸去摩擦那滑腻的丝袜。

我恨不得现在就将那黑色的包臀裙撕成碎片,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屌,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插入妈妈那高贵威严的骚穴里面。

“妈妈,怎么穿着这么正式,去家访而已。

”我强行压抑住内心的邪火,低着头,不敢让她看我。

“见学生的家长,肯定要穿着正式点。

”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那盘起的秀发,一边冷冷地对我说道:“王亮亮,我告诉你。

” 她那双蕴含秋霜的凤目扫了过来:“待会到了张涛家,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说,是张涛带你看的那种龌龊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他父母跟我们道歉!你以后,不许再跟张涛这种人接触,听到了没有!” “嗯嗯,好的,妈妈”我随声应付着,口袋里的手机,正是我在给张涛发微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出发了,让他做好万全的准备。

妈妈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随着步伐而一左一右、交替晃动的丰腴肥臀上。

那两团饱满的媚肉在紧绷的黑裙下磨蹭着,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张涛家,竟然这么有钱。

叮咚——叮咚—— 我按下了门铃。

张涛很快就打开了门,他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老师好。

” “怎么只看到你?”妈妈迈着那双黑丝美腿走了进去,环视着空旷的客厅,那威严的目光让张涛一哆嗦。

“没看到你父母?我这次来,是来跟你父母谈话的。

你这次的性质,非常恶劣!”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老师,我…我爸妈开车堵在了路上,马上就到了”张涛结结巴巴地按照我们事先编好的剧本说道,“请你请你稍等一下。

” “哼,让你父母快点来!我待会还有事!”妈妈的语气更加强硬,她走到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穿着黑丝的丰腴肉腿,就那样交叠在一起。

那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绷的织物之下,仿佛能透出她肌肤的温度。

“好的,我我这边催一下他们。

”张涛慌忙地点着头,“陈老师,王亮亮,你们你们这边喝水吗?” “妈,我有点渴了。

”我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抢在妈妈开口拒绝前说道,“张涛,你家水在哪里?我自己去倒。

” “啊?哦……在,在厨房……” “不用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妈妈厉声喝道,“张涛,你去倒水,倒三杯过来!” 张涛浑身一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绝望。

“是……是……”他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厨房。

我坐在妈妈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心全是冷汗。

那个冰冷的小药瓶,就在我的校服裤口袋里。

完了,机会错过了。

就在这时,张涛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上面放着三杯水。

他把托盘放在了茶几上。

“陈老师,您的水。

”他恭敬地递了一杯到妈妈面前。

“亮亮,你的。

”他又递给我一杯。

妈妈端起水杯,那双凤目冷冷地扫过我们两个:“我告诉你们两个,今天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哎哟!” 张涛忽然一声惨叫,他“不小心”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那杯水,水泼了他自己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陈老师,我……我太紧张了!”他慌忙抽着纸巾擦拭,然后狼狈地对我喊道,“亮亮……我这裤子全湿了,你……你能不能帮我去厨房再倒一杯水过来?我……我不敢去见陈老师……” 妈妈厌恶地皱了皱眉:“毛手毛脚!王亮亮,去给他倒水!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是,妈妈。

”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端起我自己那杯没动过的水,走进了厨房。

张涛的表演,给我创造了完美的机会。

厨房里,我背对着客厅,心脏狂跳。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棕色的小药瓶。

手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拧开瓶盖,对着我刚刚端进来的那杯水,小心翼翼地……滴入了三滴。

那无色无味的液体,瞬间便融入了水中。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这杯“加料”的水,和另一杯新倒的、干净的水,走了出去。

“妈,”我将那杯“问题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刚才那杯水被张涛碰倒了,我给您换了一杯。

” “多事。

”妈妈不耐烦地接了过去。

“张涛,这是你的。

”我把那杯干净的水,递给了还在擦裤子的张涛。

妈妈正襟危坐,威严无比,她刚训斥完我们,似乎也有些口渴。

她没有任何疑虑,端起了那杯水,送到她那涂抹着淡彩的红唇边,喝了一大口。

“你……”她刚想开口继续训斥我。

忽然,她的话语停住了。

她那双威严的凤目中,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是迷茫。

她的身体晃了晃,端着水杯的手一松。

“哐当。

” 玻璃杯摔在了地毯上,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妈?”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妈妈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软软地,瘫倒在了沙发上,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垂下,高跟鞋掉落在了地毯上。

她昏了过去。

我看着沙发上那具熟美诱人的玉体,她那张秀美的脸庞此刻再无威严,只有平静的睡容。

那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她倒下的姿势,向上缩去,露出了更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媚肉。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张涛!成了!” “别废话!快!”张涛的表情依旧紧张得发白,“趁着药效,赶紧帮我,把你妈抬到地下室去!”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扑了过去,一把将妈妈那具丰腴而柔软的玉体抱在了怀里。

妈妈睡得很死。

那具熟透的玉体在我怀中是如此的温热、柔软。

那股常年萦绕在我鼻尖的、独属于妈妈的淫熟雌骚之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这股气息,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抱着她,隔着裤料,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一下下地顶在她那黑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上。

我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淡彩的蜜唇,那张曾经吐出无数威严训斥的嘴。

再也忍不住了,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唔” 我野蛮地、贪婪地亲吻着。

舌头撬开了那威严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着、吸吮着。

妈妈的口水好甜好香。

我贪婪地品尝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这个刚才还那么威严、那么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就如同一个玩偶,平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这个“畜生儿子”亵渎她高贵的红唇。

“亮哥!你他妈别玩了!快点!”张涛在前面带路,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抱着妈妈那具丰腴的玉体,跟上了张涛。

到了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如同手术台般的金属床,旁边,则是一台布满了线路的、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

“这是什么玩意,张涛?” “这是美国的次世代科技!”张涛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能够将人类的大脑重新编程!按照我们编写的程序运行!简单来说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人的大脑!” “你这是要重新编写我妈妈的大,大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错!本来还在试验阶段,但是现在不得已,只能拿出来用了!”张涛急切地指着那张床,“来!把你妈妈放到这张床上去!然后把手脚都铐起来!不然待会药效过了,陈老师醒了,我们就全完了!” 我按照张涛的要求,将妈妈那具熟美的玉体放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张涛拿来了手铐和脚镣,“咔哒、咔哒”几声,将妈妈那白嫩的手腕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牢牢地束缚在了床的四角。

她那丰腴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型,彻底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她双腿被分开固定,而彻底缩到了大腿根部,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瓣肥美肉尻,以及那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了出来。

张涛接下来拿出一个头盔似的装置,戴在了妈妈的头上,然后将一条条的线路,连接到妈妈头部的前额上,并且用特殊的胶体粘得非常牢固。

“嗡——” 张涛启动了机器。

旁边的电脑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串又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码。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大脑重新编程中:1%2%】 “张涛,你你确定这玩意行吗?”我看着那缓慢跳动的数字,还是有点虚。

“肯定行!我我查过说明书了!”张涛满头大汗,他显然比我还要紧张。

他盯着屏幕,喃喃自语:“我只要‘删除’对,‘删除’她家访和处分的记忆” 他忽然转向我,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亮哥!‘植入’的程序你想好了吗?你想让她怎么对你?” “我我”我还没想好。

就在进度条缓慢爬升到85%的时候—— 床上的妈妈,那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双眼。

那双凤目中,先是迷茫,但当她看清自己被拷在床上,看清我们和这台怪异的机器时,迷茫瞬间变成了滔天的震怒。

“张涛!你们在干什么!快把老师给放了!”妈妈那威严的呵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陈老师!你你消停点吧!我这里马上就完成了!”张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守在电脑前。

“张涛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停下!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个禽兽!”妈妈用力地挣扎着,那金属的镣铐被她拽得“哗啦”作响。

但那束缚是如此的牢固,她那丰腴的玉体,除了徒劳地在床上扭动,根本无法挣脱。

她那张秀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红,泪水从她的眼角里滚落了下来。

忽然,她看到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我。

她仿佛发现了救命稻草,那双含泪的凤目猛地锁定了“亮亮!快!快救妈妈!拿手机报警!张涛这个畜生疯了!他疯了!” 我第一次看到威严的妈妈这样歇斯底里的无能与惊慌。

我一时间慌了神,我害怕妈妈从此会不认我这个儿子,害怕妈妈会用那比现在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眼神责骂我。

“张涛现在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闯了大祸” “张涛?”妈妈听到了我的话,她那哀求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对张涛还要深沉的愤怒与绝望。

“亮亮,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帮着张涛这个畜生迷晕妈妈帮他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好好好我陈燕婷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我可是你妈妈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算我白养你这么大!你以后不要叫我妈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明天不,等我出去!我立刻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妈妈眼带泪花,那声音凄厉而决绝。

“妈妈不要不是这样的我我”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亮哥!别慌!别听她的!”张涛在旁边嘶吼道,“她马上就是你的了!她马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坚持住!”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断绝母子关系” 这几句话,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咒骂、还在流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威严的、宣布要“开除”我“儿子”身份的妈妈。

一股莫名的邪火,混杂着长久以来对她玉体的淫念,和此刻被“抛弃”的恨意,轰然一声,冲垮了我最后所剩无几的理智。

“操!” 我猛地发出了一声低吼,冲了过去。

“亮哥?你你干嘛?”张涛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闭嘴!看好你的机器!” 我扑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俯视着这个“威严”的女人。

“你没我这样的儿子?好好啊” 我狞笑着,双手猛地伸了出去,按在了妈妈那因为穿着西装外套而显得无比鼓囊的胸部上。

“啪!”西装的扣子被我粗暴地扯开。

“啊——!亮亮!你这个畜生!你比张涛还不是东西!你放开我!你放开你的手!” 妈妈疯狂地尖叫着,那声音刺耳无比,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畜生?” 我被这声尖叫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的手,隔着那件被她胸前硕乳撑得紧绷的白衬衫,狠狠地抓住了那团惊心动魄的柔软。

好大好软,那手感,简直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两团温热的脂肪,饱满、肥美,仅仅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Z+罩杯的夸张分量。

“你不是我妈吗?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猛地一下,掀起了她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将它堆到了腰间。

“啊——!” 那被黑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腴饱满的下半身,就这样彻底地、羞耻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我的手,从那黑色丝袜的大腿根边缘,粗暴地伸了进去。

“你这个禽兽!你疯了!啊——!” 我的手掌,贴上了她那滚烫、滑腻的肌肤,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上肆意地揉搓着。

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早已被她因为恐惧、愤怒和挣扎而渗出的淫水打湿,黏腻不堪。

“对!我就是疯了!都是被你逼疯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耻和愤怒而彻底扭曲的、梨花带雨的秀美脸庞,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未有的、病态的征服感。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最威严的陈老师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指,并没有去探索那片泥泞的蜜穴,反而,是顺着那两瓣被丝袜勒紧的肥美臀肉,滑向了那道深邃的、引人注目的臀沟。

“啊不亮亮你你要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要” 妈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那双被束缚的黑丝美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中指,准确地,抵在了那朵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的稚嫩菊穴之上。

“你这高高在上的骚货妈妈!” “啊——不——!”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用尽全力,狠狠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噗嗤!” “齁咿咿咿咿咿——!” 妈妈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从床上弓了起来,又重重地摔下。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后穴,是如此的狭窄、滚烫。

我的手指在里面甚至无法动弹,被那娇嫩的穴肉死死地夹住。

我能感觉到她那具丰腴的玉体,在我的侵犯下,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恶意地,用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狠狠地转动着,抠挖着。

“妈妈这里舒服吗?你这高高在上的陈老师你的屁眼被你这个‘畜生儿子’的手指狠狠地肏了!” “啊啊啊” 妈妈的咒骂停止了。

她那张秀美的脸庞,涨成了紫红色,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因为极致的羞耻与痛苦而溢出的呻吟。

“叮——!” 就在这时,电脑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大脑重新编程:100%。

完成。

】 “呼”张涛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亮亮哥你你” 妈妈的身体也随之彻底瘫软了下来,停止了那无意识的抽搐。

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紧绷的后穴中,抽出了我的手指。

那上面,沾满了黏腻的、透明的肠液。

与此同时,我看到,她那身前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浪水彻底浸透,那股骚媚的气息,甚至盖过了我手指上的腥臭。

她竟然在被我强行侵犯屁眼的时候,羞耻到潮吹了。

“少废话。

” 我冷静了下来,直起身子,用手擦掉了沾在妈妈黑丝大腿上的淫水。

“写入程序。

”我对着张涛,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主人权限,设成我的声音。

” “记忆,给我改成:‘陈燕婷因为儿子王亮亮和张涛表现优异,特意来家访表扬,并取消一切处分’。

” “好好”张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双手,在电脑上飞快地操作着。

【程序写入中】 【写入成功。

】 【是否重启机体?】 张涛颤抖着,按下了“是”的按钮。

床上的妈妈,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她重新睁开了双眼。

只是,那双曾经威严、愤怒、惊恐、绝望的凤目,此刻只剩下了平静。

一种空洞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

“大功告成了亮哥”张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妈?妈?你没事吧?”我试探性地朝着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没有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我走过去,解开了铐住妈妈四肢的镣铐,又摘下了她头上的那个机器头盔。

妈妈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拥有绝美身材的、丰腴的玩偶。

“张涛我妈妈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脸疑惑。

“没没事的,看我的!”张涛壮着胆子,走上前,清了清嗓子,“TG0934!站起来!”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操!怎么回事?”张涛瞬间慌了,“是不是是不是坏了?” 他看向我:“你你试试,亮哥。

你的声音是‘主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跳,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TG0934,站起来。

” “TG0934收到。

” 妈妈那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焦点。

她呆滞地回答着,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就那样,衣衫不整地,西装外套被扯开,白衬衫的扣子也崩掉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下身的包臀裙,依旧堆在腰间。

那两条黑丝美腿上,还残留着刚才我擦拭过的、混合着她淫水和肠液的痕迹。

“我操!真的!真的!”张涛兴奋地几乎要跳了起来,“亮哥!成了!她只听你的!” “张涛,你先试试你那部分。

”我提醒他。

“对!对对!”张涛清了清嗓子,紧张地问道:“TG0934!你,你还记得昨天在学校,发生什么了吗?”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我又试着下令:“TG0934,回答他。

” “TG0934收到。

”妈妈转向张涛,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平静的语调说道:“昨天在学校,一切正常。

张涛同学表现优异,被再次提名为优秀学生代表。

王亮亮同学也进步很大。

我今晚特意来家访,是为了表扬你们。

” “哈哈哈哈!我安全了!我安全了!” 张涛高兴得几乎要晕过去,“亮哥!你牛逼!不,你妈她现在是你的了!那我先走了?你可以用奴隶模式享受一下。

” “你先走吧。

”我挥了挥手。

“哎!好嘞!好嘞!”张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个地下室。

“砰。

”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和眼前这个,身材浮凸、衣衫不整、穿着黑丝,却面无表情地伫立着的“机器人妈妈”。

我那根刚刚因为紧张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再一次,灼热地、坚硬地,高高顶起。

“TG0934,过来给我口交。

”我命令道。

“TG0934收到。

” 妈妈说完,就向我走了过来。

她那丰腴的玉体,散发着一股被侵犯后的、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独特雌骚气息。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抬起那双白嫩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的裤子滑落到了脚踝,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硕肉屌,“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指着她的脸。

妈妈那张高贵秀美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张开了那张刚刚还在威严训斥我的红唇,然后,一口含了下去。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