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把教师妈妈洗脑成专属于我的性爱机器人
“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
我享受着妈妈的服务,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景象。
往日那个威严高贵、不可侵犯的妈妈,我那身为教师的妈妈,此刻,正像个婊子一样,跪在我的面前,为我口交。
“给我又舔又吸” 她那条曾经教会我无数诗词的香舌,此刻,正灵活地、仔细地,舔舐着我狰狞的龟头。
她像一只贪婪的母狗,嘬饮着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的头埋得更深,那湿热的口腔,甚至包裹住了我那两颗涨得发紫的硕大睾丸。
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满是皱皮的精囊,一股股浓郁的雄臭味,被她,被我的妈妈尽数吞入了腹中。
“咕咕噜” 她吞咽着我的骚水,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抓着她那盘起的秀发,对着她那温热的口腔,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但这还不够这具空洞的玩偶,无法满足我那病态的征服欲。
我猛地拔出了我的肉棒。
“TG0934,进入奴隶模式!”我又下达了指令。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空洞呆滞的目光,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凤目中,涌动着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的无穷的春情与骚媚。
她那张秀美的脸庞,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情欲红晕。
“啊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冰冷的机械音,而是变得又嗲又骚,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淫荡。
“主人您终于来了。
TG0934这骚屄等候您多时了齁”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站起身。
她那具丰腴熟透的玉体,将我狠狠地按倒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刺啦——!” 一声裂帛之声。
她竟然是亲手,撕开了自己腿上那双本就破损的黑色丝袜,露出了那两条白嫩、丰腴、肉感十足的健美肉腿。
她又反手,利落地脱下了那条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来,将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那两片早已因为情欲而大张、肥厚饱满的蜜唇,对准了我。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正从那张贪吃的骚嘴里不断涌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染得泥泞不堪。
“啊主人的大鸡巴好想吃” 妈妈扶着我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自己口水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张饥渴的骚穴。
然后,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 那湿滑、紧致、滚烫的触感,瞬间将我包裹。
“齁哦哦哦哦哦——!” 妈妈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浪荡的呻吟。
“啊主人的下体真是太大了齁妈妈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撑爆了啊” 她,我的妈妈,就这样,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自己动了起来。
她那丰腴的腰肢,那两瓣磨盘一般大小的肥美肉尻,开始疯狂地、淫荡地扭动着、研磨着、上下起伏着。
“咕叽咕叽啪啪啪” 那粗硕的肉棒,被她那骚荡的蜜穴,狠狠地吞入、又吐出。
每一次到底,都仿佛能肏进她那最深处的子宫。
那两具肉体交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淫水四溅。
这里曾是我出生的地方 如今,却被我这根“畜生儿子”的鸡巴,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肏弄着、征服着。
“TG0934!不停上下运动。
” 她那对被白衬衫和黑胸罩束缚的硕大爆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似乎嫌那束缚碍事,两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嗒。
” 那对如同西瓜一般大小的、肥硕饱满的乳肉,瞬间挣脱了束缚,弹跳了出来。
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而挺拔地竖立着。
“嗯嗯主人”妈妈一边浪荡地骑乘着我,一边娇喘着,主动抓起了我的双手,按在了她那对肥美的爆乳之上。
“请您请您尽情地玩弄我,玩弄妈妈,TG0934的身体就是为了服务主人,为了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才存在的啊” 这样淫荡下流的话语,从我那威严的妈妈口中,源源不断地说了出来。
这股极致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抓着那两团肥腻的乳肉,狠狠地揉捏着、掐弄着。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发力,配合着她的动作,从下往上,狠狠地抽插着妈妈那骚浪的蜜穴。
“啊啊肏肏死我了主人的大鸡巴好棒妈妈的子宫都被肏到了齁” 我看着眼前这个浪荡痴女般的妈妈,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啊TG0934,妈妈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我的妈妈你怎么去给班里的同学上课啊?” 妈妈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她那张潮红的、充满情欲的脸,也瞬间恢复了平静。
她眼中的媚意褪去,又变回了那空洞的眼神。
“回主人。
程序是智能的。
TG0934可以读取原机体的记忆,然后做个简单汇报。
” “现在,立刻,读取原机体的记忆。
”我命令道。
“TG0934收到。
正在读取原机体记忆” 妈妈那空洞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原机体姓名:陈燕婷。
职业:市实验中学语文教师,兼班主任。
丈夫:王辉。
生有一子,姓名:王亮亮。
” “原机体今晚来张涛家的目的是什么?” “TG0934收到。
”妈妈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着,而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那温热的、不断收缩的穴里。
“原机体陈燕婷,来到张涛家里的目的,是为训斥张涛在学校观看色情影片,并警告她的儿子,也就是‘主人’您,不许再与张涛来往。
预定计划包括:要求张涛父母道歉、给予张涛处分、收回张涛的‘优秀学生代表’提名。
” “卧槽太牛了”我震惊了,“我妈的记忆全被调了出来” “TG0934,能不能进入奴隶模式后,再读取我妈的记忆?” “TG0934收到。
” 妈妈的眼睛又闭了下去,随之,又睁了开来。
那双凤目,再一次,变得媚眼如丝。
“主人”她扭动着腰肢,那骚穴又开始研磨我的肉棒,“您有何吩咐?陈燕婷这骚货妈妈等候您的指令齁” “TG0934,你现在,”我强忍着快感,命令道,“尝试扮演‘陈燕婷’,扮演我那个威严的妈妈,给我看看,有没有破绽。
” “是是的,主人” 妈妈闭上了双眼,那张潮红的脸庞上,情欲迅速褪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股骚媚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我从小到大都无比畏惧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缓缓地,从我的身上站了起来,我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噗嗤”一声,从她那骚穴中滑落。
她无视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无视了那堆在腰间的包臀裙,也无视了那两条挂在脚踝的、破碎的黑丝。
她就那样赤裸着,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冰冷的凤目,俯视着我。
“王亮亮!” 她厉声喝道,那声音,那神态,完全就是昨天在办公室里训斥我的样子!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跟着张涛看那种龌龊的东西!你对得起我辛辛苦苦教你吗!”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房间里反思去!” 这这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看不出妈妈跟以往有任何的不同!还是那么威严,那么严肃,那么高高在上! 要不是要不是她现在上半身赤裸着,那对肥硕的爆乳还在微微晃动,下半身那片黑森林里,还不断地流出我刚才射入的不对,我还没射。
是流出她自己的淫水,混杂着我鸡巴上的口水。
我都以为,妈妈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威严的妈妈了。
“知道了,TG0934,回到奴隶模式”我一脸戏谑地回答道。
妈妈那威严的表情,又在瞬间切换。
她跪了下来,又变回了那个骚媚的荡妇。
“主人陈燕婷扮演得还好吗?您还满意吗?” “很好!非常好!”我兴奋地大笑着。
“TG0934,”我重新下达了指令,“你以后的代码,就更改为‘陈燕婷’。
在外人面前,你必须像刚才那样,像陈燕婷以往表现的一样,不许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私下里,你就是我的奴隶,我的骚货妈妈,只听从我一个人的指令,明白了吗?” “是,主人。
”妈妈妩媚地舔了舔嘴唇,“陈燕婷一定完成任务。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 我让妈妈收拾好了现场,她穿好了那件被我扯掉扣子的西装,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丝袜换上,最后,才帮我穿好了裤子。
她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端庄的陈老师。
我们告别了早已躲起来瑟瑟发抖的张涛,回到了家里。
隔天上午,上课铃声一响。
教室的门被推开。
妈妈,陈燕婷老师,穿着昨天那身威严的黑色套裙,踩着那双漆黑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教室。
如果仔细看,还能在她那西装外套的缝隙里,看到白衬衫上,隐隐约约的,一小块干涸的、淡黄色的痕迹。
那是昨晚,我的精液留下的精斑。
“安静!安静!” 妈妈用教鞭敲了敲讲台,她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全班。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 “经过学校的再次审核,张涛同学,表现优异,被再次提名为本学期的‘优秀学生代表’!大家为他鼓掌!” 全班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看到,我的同桌,张涛,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们要是能多向张涛同学学习,我也能少操点心!”妈妈那威严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
“你们都要向张涛同学看齐!好,我们接下来上课,翻开课本第87页” 谁能想到,这个在讲台上,如此冰冷、威严的冷面女教师昨晚就在那个地下室里,是那样浪荡地骑在我的身上,被我肏得“齁齁”直叫。
下课铃声响起。
“王亮亮,”妈妈合上了课本,“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又来了。
我跟着妈妈,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一进门,妈妈就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转过身来。
那张威严的、冰冷的脸,在刹那间,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妩媚与春情。
“主人。
”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嗯,表演的不错。
”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她那张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在全班面前,表扬张涛,感觉怎么样?” “陈燕婷很高兴能完成主人的任务” 妈妈一脸骚媚,她那双白嫩的手,开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
“主人您在课上一定憋坏了吧” 她抬起那张秀美的脸,媚眼如丝地仰望着我。
“请允许我奖励您” “用我这张,刚刚还在教书育人的嘴” 妈妈跪在地上,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她张开那性感的红唇,一口,将我那狰狞的龟头,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啾哈” 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又一次,包裹住了我的欲望。
刚刚还在教书育人的嘴巴,如今,变成了专门为自己儿子口交的淫荡性器。
她那条香舌,贪婪地、下流地,舔舐着我的肉棒。
“妈,站起来。
”我享受了片刻,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主人。
” 妈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那红唇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我的口水。
她缓缓地站起身。
“抬起屁股,自己掰开。
”我命令道。
“是主人” 妈妈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下了那丰腴的腰肢,那黑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起,将她那两瓣磨盘大的肥美肉尻,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淫靡形状。
她那双白嫩的手,伸到了身后,撩起了那紧绷的裙摆,露出了底下那条今天新换上的、肉色的包臀丝袜。
接着,她的手,伸到了那两片肥臀之间。
她,当着我的面,用她那双教书育人的手,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
那道深邃的臀沟,那被肉色丝袜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以及那朵在昨晚被我粗暴开苞的、此刻正微微泛红、紧闭着的稚嫩后穴。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这个“儿子”的面前。
“妈妈我来了。
” 我掏出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朵,比她身前的蜜穴,还要紧致、还要诱人的妈妈的屁眼。
我扶着她的腰,狠狠地,一下,顶了进去! “噗嗤——!” “齁咿咿咿——!”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啊啊主人好好胀妈妈的屁眼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了啊” 那紧致、滚烫、湿热的肠肉,死死地、疯狂地,包裹着、吸吮着我的巨根。
这股比肏屄还要刺激一万倍的、背德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高贵的女教师,威严的班主任还是我的亲生妈妈。
此刻,正撅着她那丰腴的肥臀,被她的儿子,用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残忍地,肏弄着她那高贵的、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屁眼。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这间,神圣的实验中学的教师办公室内。
我抓着她那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肥美臀肉,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顶入,而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淫靡肉浪。
“啊啊肏肏我了主人你好棒齁妈妈的妈妈的屁眼好爽” 妈妈那张秀美的脸,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那张高贵的嘴里,不断地吐出这个世界上最下流、最淫荡的骚话。
“啊啊要要了屁眼要被肏烂了啊”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在我的疯狂撞击下,不住地打颤。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她身前的蜜穴中,不断地喷涌而出,将那肉色的丝袜,打湿了一片。
“妈妈你这骚货” 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滚烫的巨根,在她那紧致的后穴中,带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啊主人陈燕婷要丢了要高潮了屁眼高潮了齁咿咿咿咿——!” 随着她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我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后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
那滚烫的肠壁,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精华,尽数榨取出来。
“啊射了妈妈我要射在你屁眼里了!” 我也再也忍不住了。
“射吧主人把把您那滚烫的浓精全部全部射进妈妈的骚屁眼里啊”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白浊精种,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进了妈妈那温热、紧致的后穴深处。
“咕咕噜咕噜”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的精液,被她那痉挛的肠道,贪婪地吞咽下去的声音。
“齁齁好烫主人的精液好多把妈妈的肠子都烫熟了” 妈妈瘫软在办公桌上,那两瓣肥臀,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缓缓地,拔出了我的肉棒。
“波!” 一声轻响,一股白色的、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从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流淌了出来,滴落在那肉色的丝袜上。
放学回到了家里,厨房里隐隐传来母亲准备饭菜的声响,我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无意义的光芒。
房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如同信号。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妈妈。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白日里在学校穿的教师套裙,那股威严端庄的气质尚未褪去,但她的眼神,却已经不是白日里那般冰冷。
那双凤目之中,威严的外壳下,一丝难以察觉的骚媚光芒正在渗透出来。
“亮亮……主人。
” 她的声音,不再是讲台上的清冽,而是压低了的,带着黏腻湿热气息的轻语,钻入我的耳膜。
“程序……不,是陈燕婷的身体,已经感应到主人的回归了。
”她缓缓靠近,那股混杂着高级香水、粉笔灰尘以及她独有淫熟体香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主人……是否需要‘奖励’?” 她吐出“奖励”二字时,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那涂着淡彩的蜜唇。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会意,那具被教师制服紧紧包裹的丰腴雌躯,在我面前展现出了平日里绝无可能的顺从。
她没有“推”我,而是用她那高耸的、将衬衫撑得快要爆开的肥硕爆乳,将我轻轻地“压”回床上。
我的裤子,被她用那双给学生批改作业的、白嫩而灵巧的手,熟练地解开、扒下。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出现而肿胀、硬挺的粗壮肉根,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主人的肉棒……已经如此滚烫了……”她用那淫靡的、只属于我的声音低语着。
她没有脱掉制服,甚至没有脱掉那双踩了一天的高跟鞋。
她只是站在床边,微微弯腰,那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那丰腴饱满、圆润如蜜桃般的绝世巨臀。
然后,她抬起了她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肉腿,搁在了床沿。
“主人……请看……” 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织物,紧紧地绷在她那健美而丰腴的腿肉上。
这双腿,白天还在讲台上来回踱步,接受着全班雄性的窥伺。
而现在,它只属于我。
她缓缓撩起裙摆,露出了那被丝袜包裹着的、更为肥美的大腿根部。
她没有用手,而是分开双腿,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根,对准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肥美大腿缝隙。
“咕……哈啊……” 当我那滚烫的龟头,挤入那紧致、丝滑的缝隙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单纯的皮肉接触。
那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在体温的加热下,变得又滑又腻,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而底下那两瓣丰腴结实的大腿媚肉,则提供了强悍的、充满弹性的挤压力。
“妈妈的腿……好紧……啊……” “主人的肉棒……好粗……要把妈妈的丝袜……烫、烫穿了……” 她开始用她那两条健硕的丝袜美腿,上下研磨。
那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充满力度的、故意的夹紧与蹂躏。
每一次摩擦,那丝滑的织物都像是要将我肉根上的所有知觉都点燃。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腿缝,此刻变成了我专属的、淫靡不堪的肉制穴套。
“还……还不够……”她似乎也沉浸在这种背德的服侍中,呼吸开始急促。
她猛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啪嗒”两声轻响。
那双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踩在了床单上。
“主人……妈妈的脚……今天在学校里,踩了一整天的地……上面,是不是也沾染了主人的视线……” 她用那只刚脱离高跟鞋束缚、尚带着温热湿气的丝袜玉足,勾起了我的肉棒。
“嘶——” 那隔着薄丝的足底触感,比她的大腿更加柔软,也更加灵活。
那五根同样被丝袜绷紧的脚趾,轻巧地抓握着我的龟头。
她用她那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玲珑脚弓,夹住了我那粗壮的肉茎。
“主人的这根……好色的大鸡巴……喜不喜欢妈妈这只……只为主人服务的骚脚……” 她用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凶狠地、快速地为我足交。
那丝滑的触感、那充满淫靡暗示的动作、那从她口中不断吐出的下流话语…… “啊……妈妈……射……我要射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
“咻——!咻——!咻——!” 一股又一股浓浊滚烫的白浆,从我的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那只白嫩的、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上,也溅射到了她那片丰腴的大腿媚肉上。
那薄薄的、肉色的丝袜,瞬间被我那黏腻的、带着腥气的雄性精种给彻底污染。
她停下了动作,那双凤目痴迷地看着自己腿上、脚上的“战果”。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白日里握着教鞭的、威严的玉手。
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将我射出的那些浓精,在她自己那穿着丝袜的腿肉上,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开来。
仿佛在涂抹最昂贵的身体乳。
那黏腻的白浊,将那肉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主人的精液……好浓……好烫……” 她低语着,然后,缓缓地,将那只被我精液彻底浸透的丝袜,从她那健美的小腿上,一寸寸地……褪了下来。
那丝袜,因为沾满了精液与她足底的汗水,变得沉重而黏腻。
“亮亮,主人。
”她将那只尚在滴落着白浊液体的、充满异样腥香的丝袜,捧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给您的‘奖励’。
” “妈妈的……这只骚丝袜……从今往后,永远是主人的了。
” 她将那团湿热的、散发着浓烈背德气息的织物,扔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那奇妙的“变脸”再次发生。
她眼中的骚媚与痴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深入骨髓的、属于“陈老师”的威严与冷漠。
她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整理好那条没有被污染的丝袜,拉平了裙摆上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用丝袜美腿和玉足为我服务的骚妇只是我的幻觉。
“王亮亮。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冽与严肃,“妈妈要去做饭了。
你待在房间里,好好学习。
” 她转身,迈着那威严的、属于教师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到了饭点,她那威严的声音准时从客厅传来: “亮亮,开饭了!” “来了,妈妈。
” 我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妈妈陈燕婷已经换下了一身紧绷的教师套裙,穿上了寻常的居家棉衫与长裤,正端坐在餐桌旁,备好了碗筷,一如既往的贤妻良母模样。
我盛好饭,刚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米饭。
“主人。
” 坐在我对面,正小口喝汤的妈妈,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只有我能听到的、压抑着骚媚的低语,却精准地传入我的耳中。
“您是否……要执行‘用餐服务’程序?这是……陈燕婷为您预设的,最喜欢的指令。
” “好的妈妈,开始吧。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道。
得到命令的瞬间,那“贤妻良母”的外壳轰然破碎。
妈妈站起身,那双平日里端庄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饥渴的骚情。
她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跪了下去。
她那双灵巧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同扒拉到了脚踝。
那根在饭桌的热气熏蒸下,早已再度苏醒的粗壮肉屌,高高地昂起,狰狞地指向天花板。
“主人的肉棒……已经等不及要‘吃饭’了……” 她痴迷地低语着,然后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当着我的面,利落地脱下了她的长裤。
我的目光,瞬间被那黑色的、蕾丝的、薄如蝉翼的内裤所吸引。
那布料,紧紧地绷在她那圆润、肥硕、如同磨盘般巨大的肉尻之上,勒出了两道清晰的、淫靡的痕迹。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黑色蕾丝的中央,早已因为主人的召唤,而湿透了一大片,濡湿的布料紧贴着她那肥美的穴肉,勾勒出那道深邃沟壑的羞耻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