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
那些遺留下來的精液,令兒媳那緊湊的陰道變得相當濕滑,老何稍為使勁地向前一挺!噗哧一聲,整根肉棒便一下子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內,一陣脹滿的感覺,使得仍在昏睡當中的雨婷,眉頭深瑣,小咀亦再度吐出了一聲嬌柔的呻吟聲來,從獲那種美妙的快感,令老何亦顧不了是否會把兒媳弄醒,看他把那肥大的身軀狠狠地伏在兒媳那雪白的嬌軀上抽動起來!
他胸前那有些鬆弛的胸膛,像快要把兒媳的一對乳房壓扁似的?兩個雪白嫩滑,而又充滿彈性的肉球,正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下,被抽送的動作帶動得在不斷蠕動著!令老何興奮得死命地把兒媳抱得更緊。眼看著兒媳那張俏麗的臉孔、抱在懷內的細嫩的肌膚、優美的身段、鼻子間所嗅到的芳香體味、和肉棒所感受到的緊湊陰道壁,兒媳整具肉體,也都在跟自己由內到外,肉貼肉地磨擦著,那股完全佔有的慾念,為老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熊熊的慾火,推動得胯下那根肉棒更見凌厲!抽插的動作亦越來越顯得更狼勁,與剛才的他,可謂判若兩人,雄風再現,令老何更感充滿自信,更為起勁地抱著兒媳盡情地淫玩。
這一回竟然給他一乾,便幹上三十分鐘來!此時看著滿頭大汗的老何,正不斷地急速喘息著!而整個略胖身軀,正畢直的挺起來,雙手緊握著兒媳的兩條美腿,為攀上高峰快感前,展開了最猛烈抽插!興奮莫名的快感將至,令老何不禁破口地叫道:「啊…啊!好兒媳…你…你真…真美啊!你…你那…那小…小穴,快…快爽…爽死我…我了!」
經過了一番猛烈抽送後,那略胖的身軀,亦隨即俯伏在雨婷身上連串地抽搐起來!而一股濃濃的精液,已強而有力地直噴到雨婷的陰道深處!那種暢快淋漓的快感知味,圍繞著老何久久不散。慾火盡洩後,雖已顯得軟癱乏力、氣喘如牛了!但那肥胖的身軀,卻仍是伏在兒媳那嬌美肉體上,意猶未盡的四處吻舔!
光是她那雙渾圓堅挺的乳房,便已令老何不停地把玩吸吮,如癡如醉了。已年過半百的老何,在犯下這淫辱兒妻的惡行後,還毫無半點感到羞恥、內疚,相反更為能在夢寐以求,年輕貌美的兒媳身上兩渡春風而感到相當滿足,在滿身乏力疲累下,他竟不顧後果,大膽地擁著兒媳,便呼呼大睡了。
隔天的早上,耀眼的陽光已透過窗戶,直射進房間內了,而漸漸甦醒過來的雨婷,卻感到一件重重的物體,正壓在自己的身體上,令呼吸顯得相當困難!下意識地使勁呼吸,卻感到口腔裡那陣濃烈腥臭氣味,縱人欲嘔的,身體稍加移動,更登時感到下身傳來陣陣的瘀痛,當雨婷奮力的瞪開眼睛一看時!影入眼簾的,就只看到一條長得胖胖的大臂膀,正橫架於自己胸前!而一陣涼意亦告訴了她,身上已是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裸體著!而更可怕的是,給她發現到,自己平時敬愛的公公竟親暱地擁在自己身旁!
眼前這情景,令腦海仍是一片混亂的雨婷,登時便被一陣不祥的感覺弄得不禁心裡發毛,繼而馬上地清醒過來,那恐懼的感覺,突然令她不知從那裡來的氣力!在發力一推之下,竟把身旁的公公一下子便被推得翻滾下床了。而仍在好夢正甜的老何,突然被弄得從床上滾了下來,直摔到地上,強烈的痛楚,亦馬上令他從熟睡中驚醒過來!
極度恐慌的雨婷,亦隨即四處亂抓地拿來一些被鋪,遮蓋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這時,她也意識到,昨夜巳發生過何事了!眼淚亦再也禁不住奪眶而出了。哭泣顫抖著的雨婷,則向公公質問道:「鳴…鳴!你…你…你昨晚…對…我…我幹…幹過些甚…甚麼啊?」
而老何則擺出一臉無奈地顛倒黑白說道:「昨夜我們都喝醉了,是你跟我說,老公不在,你感到空虛、寂寞的啊!我說你醉了,想扶你回房休息你卻抱著我不放,嚷著要我好好的親你啊!」。
雨婷哭著說:「你…你胡說…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是你兒媳,你不是人,我們這是亂倫,叫我怎麼面對阿飛,嗚嗚…你,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說著拿起身邊的枕頭向老何砸了過去。
沒想到因為用力,那被子滑下一下,一小半的乳房又露了出來,看得老何一亮,雨婷又抓起床邊的煙灰缸,老何嚇得馬上抓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跑,順便把門給拉上了,只聽「噹」的一聲,那煙灰缸砸在了門上。
雨婷很無助,她沒想到公公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她想要報警,但拿起電話,鬼使神差的卻打給了遠在北京的老公,電話很快接通了,傳來何飛開心的聲音:「老婆,有沒有想我啊。」
雨婷哽嚥了一下說:「想,老公你快回來。」
何飛聽到了雨婷的哭音,以為是太想念他的原故,忙道:「老婆別哭,再過一個星期我就會回來的,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哦。」
「飛,你爸他…」雨婷欲言又止。
「我爸怎麼了…」何飛有種不詳的預感。
雨婷沉默了一下說:「他扭到腰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何飛鬆了一口氣說:「老婆,好好照顧爸爸,等我回來噢,我這還有點事就先掛了啊。」
「好的,拜拜」
「拜拜。」
何飛掛上電話,雨婷提著電話,默默無語,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心裡道,老公,你要我照顧他,可你知不知道,你爸已經把你的老婆給玷污了。
雨婷的突然改口,是因為她想到如果這個事被老公知道的後果,很可能這個家就支離破碎了,何飛很孝順,而雨婷很愛何飛,她不想看到那個結局,但是要讓她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
老何在客廳裡抽著煙,地上已經有好幾個煙頭了。老何其實也很緊張,他知道,這種事捅出去的話他肯定身敗名裂。但老何不後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是對不住自己的兒子,老何很愧疚,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門開了,雨婷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只是眼睛紅腫。她看都沒看老何一眼,拿著衣服跑進了浴室,她拚命的擦洗自己的身體,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清水,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擦,身上都已經成粉紅色的了,好像要把身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氣味洗掉。
雨婷收拾好行李,她要離開這裡,回娘家,這裡,只會給她留下無盡的恐懼。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雨婷冷冰冰的對著老何道:「讓開。」
老何深情的看著如冷冰般的兒媳說,「雨婷,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對你做種事,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自從你嫁進來後,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但你是我兒媳,我只能把這感情埋在心裡,直到昨晚,我們都喝醉了,而你又…我把持不住,才發生了那種事,我,我不是人。」說完,老何自己給自己打起了耳光,「啪啪」
聽了老何的話,雨婷的臉稍微柔和了一下,她想起了公公對她的好,她想,或許昨晚是太醉了,才酒後亂性,對昨晚的事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真的是自己勾引了公公嗎?
雨婷心裡很亂,她抓住公公的手說,「好了,別打了。」
老何驚喜的問,「你原諒我了。」
雨婷默默的看著公公,說,「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那種事,但你必須給我五百萬。」雨婷是個現實主義者,她想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就爭取得到最大利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