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
可是隨著公公迅猛剛勁的抽動,下體傳來陣陣惱人的快感又馬上使雨婷迷失於這令人銷魂的肉慾享受中。雨婷羞澀難堪,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老何嘿嘿笑著,不停地聳動自己下身,下面不停地迴響著啪啪的水聲,聽聲音就知道雨婷的下身就像被打樁機打洞似的開發著。
雨婷迷離的瞟了一眼兩人的交接之處,每一次 肉棒拔出,都會帶出一灘粘稠的黏液,那粉紅的下體已經水水的一片,煞是淫糜。老何放慢了速度,輕拔慢插,低頭仔細地盯著這水滋滋的景象。
「嗯」一聲,肉棒深深地頂到了兒媳敏感的花心裡,那對圓球一蹦一跳的,毛茸茸之處,在夜色中顯得那麼豐滿誘人。老何一邊欣賞兒媳的羞樣,一邊緊緊按著兒媳的圓臀,突然下身猛地用力。
「啪」一聲,「哦~~~」
兩人不約而同地高呼起來,酣快淋漓猶如久旱逢雨。
老何一手按著圓臀,一手不停地揉著那對圓乳,一邊起起落落地運動起來,「啪」「啪」「啪」。
「啊~~~啊啊~~~~~~」雨婷秀髮飛舞,柳腰狂擺,完全已經忘了被自己公公@淫的屈辱。
老何抓著兒媳的兩條腿,壓到的兒媳飽滿的胸前,肉棒緩緩拔出,插入。一浪接一浪不間斷地猛烈抽插,淫水洇濕了被縟。雨婷兩手緊攥著床單,雙眼朦朧,小嘴大大地張著,喘息著。
突然,雨婷全身泛起了粉紅色的光澤,渾身抽搐,粉嫩的小腳趾繃得直直,陰道內的嫩肉不停的蠕動,吸吮著老何的肉棒,一股股花蜜噴湧而出,把臀下的床單都打濕了,整個房間瀰漫著糜緋的味道。
那電流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雨婷,終於,雨婷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老何毫不客氣「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幾十下,突然狂亂地抽搐了一下,「噗嗤」激射,直到濃濃的白漿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兒媳的體內,他才心滿意足的地癱倒在兒媳的身上沉沉睡去…
雨過天晴,早上的空氣顯得特別清新。
雨婷幽幽的醒了過來,老何很早就起床離開了。雨婷雙眼呆呆盯著天花板,下體的痠痛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如走馬觀燈般歷歷在目,公公的粗暴,那個比丈夫還要大的肉棒,那無比的快感,雨婷突然覺得自己好淫蕩,為什麼會這樣呢,面對著公公的凌@,我居然有了快感,還沉浸其中,難道我真的是淫蕩的女人嗎?
雨婷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玲瓏有致的軀體佈滿吻痕,烏黑的陰毛上的斑斑點點,提醒著她,那是她公公的傑作,對於公公,雨婷不知道是該恨還是什麼的,總之就是說不清道不明了。公公帶給她的快樂是丈夫的十倍。或許是因為禁忌,所以才刺激。
雨婷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個問題讓雨婷的臉色變白了,那就是被公公凌@的時候,公公沒有帶套,都是直接射在裡面,如果不小心有了,那怎麼辦?那我生的孩子叫公公是叫爺爺還是叫爸爸,叫何飛是喊爸爸還是喊哥哥。雨婷慌了,她馬上起床,梳洗完畢後跑去藥店買了避孕藥服下。
老何買菜回來的時候,雨婷已經在沙發上看電視了,今天兒媳穿著讓老何的褲襠隆起來一大陀,薄若蟬衣的開胸襯衫下,粉紅色的文胸清晰可見,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牛仔短裙,雪白修長的大腿上是一雙性感無比的黑絲襪,黑白相間。
雨婷也發現了老何的異樣,臉微微紅了一下。白了老何一眼,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老何不客氣的坐在兒媳旁邊,右手愛不釋手的在兒媳大腿上撫摸,當老何想伸進裙內的時候,雨婷拍了一下老何的手說,「老傢夥,你別得寸進尺了。」雨婷對老何已經不怎麼尊敬了。
老何乾笑道,「摸幾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你全身上下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你,你這個扒灰的老混蛋。」雨婷惱羞道。
老何猛的摟住兒媳的小蠻腰,雙唇吻住兒媳的小嘴,雙手在兒媳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亂摸,直把雨婷吻得喘不過氣來才罷休,老何慾火焚身的在兒媳耳邊道,「既然扒灰了,那再扒一次又有何妨呢。」
聽得雨婷耳朵都紅了,她推開老何道,「老傢夥,你別太過份了,大白天像什麼樣。」
老何又貼了上去,輕聲說:「阿飛明天就要回來了,好兒媳,我好喜歡你,你就給我一次吧,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求你了。給我最後一次好嗎?」
雨婷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落莫的公公。最後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們就瘋狂一次吧,希望這次為我們這段孽緣劃上句號吧。」
老何摟著兒媳,緩緩的倒在沙發上。一件襯衫掉在地上,一條裙子飛了出去,撕拉一聲,小小的內褲成了碎布條。兩聲滿足的低吼,衝鋒,再衝鋒,防守,再防守。兩具一老一少的肉體,在沙發上演繹這動物間最原始的慾望。
鈴,鈴,鈴,沙發邊上電話聲突然想起,驚醒了兩個沉浸在無邊慾海的人兒。雨婷跪趴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豐滿的屁股微翹著,充滿彈性的屁股最中央,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滿了透明液體,正在粉嫩的肉瓣中進進出出,秀麗的頭髮垂在胸前,和兩個白嫩的肉峰前後抖動著。
雨婷轉過頭,對老何艱難的道,「哦,爸…你…你接下電話,哦,用力,啊…啊。」
老何跪坐在兒媳身後,雙手緊緊捏住兒媳的臀瓣,不停的撞擊著,發生啪啪的水聲。那臀瓣被老何衝擊得都成了粉紅色。他興奮的道,「別,別管它,我們繼續。」說完,兩手繞過背部,各抓起一個肉球,不停的揉捏,那堅挺飽滿的肉峰在老何的手上不停的變化成各種形狀。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停了,但不多久又響了起來,氣的老何直想把它給拆掉。
雨婷擔心的說,「爸,可能是阿飛打來的,我,我去接一下。」
老何只得無奈的拔出肉棒,只聽「…」的一聲,肉棒帶著一絲淫液溜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性器的氣味。下。」
雨婷爬到沙發邊上接起了電話,果然是何飛打來的電話。下。」
「老婆,怎麼這麼久沒接電話啊。」下。」
「哦,我,我在外面澆花,所以沒聽到。」雨婷有些心虛道。」
這時老何挺著凶器又貼了上來,對準兒媳背後的嫩穴插了進去,雨婷不禁「啊」了一聲,何飛在電話那頭急忙問,「老婆,怎麼啦?」
「沒…沒事,剛才看到一隻蟑螂。嚇了我一跳。」
這時老何已經淫笑的在兒媳的肉洞裡抽抽插插,性交的快感讓雨婷說話都有些抖顫。雨婷轉過頭來瞪了老何一眼,示意他停一下。但老何卻更加變本加厲起來,尤其是兒子和兒媳在通電話,自己卻在兒媳的身上馳騁,這種禁忌的刺激,讓老何的肉棒更加粗漲。
這時,何飛問,「爸呢?在幹嘛?」
雨婷脫口而出,「他在幹你…」老婆兩個字還沒出,就被背後的老何馬上搶了過去。雨婷對著老何得意的笑笑,老何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胯間肉棒一發力,狠狠的刺入兒媳的體內,「嗯…」雨婷雙手對著沙發坐墊猛的一攥。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老何這才滿意的對電話的兒子說,「阿飛啊,剛才我在鋼泥(幹你)店遇到一位熟人,就在那裡坐了一下。剛回來呢。」
「哦,原來是這樣。」何飛道。但心裡卻感覺怪怪的,卻又不知道怪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