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金卫办案密录
” “多……多谢魏都统搭救……”那女子柔若无骨地倾倒在魏轻怀中,阵阵香风伴随着她娇媚的动作吹进魏轻的鼻腔之中。
女子抬起泛红的眼眸,感激地注视着魏轻,此女的容颜让魏轻也不由得一愣,心道这天下竟然还有此等美艳近妖的漂亮女子。
但那股好闻的异香却让魏轻瞬间警觉起来,不过绷紧了神经检查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看来那并不过药粉,而仅仅是这名女子自带的体香而已。
根据这名女子的介绍,她的名字叫作迦南,是来火罗国谋生的月轮舞者,前些日子去唐安城表演舞乐,却不想现场出了意外,收益甚少,且唐安城减少了对舞者的邀请,只得流落荒野,找一个谋求生计的差事,不想迷了路,于是才会碰上逃亡的歹人。
“等等,你就是几天前在唐安城长乐坊起舞之人?”魏轻顿时一惊,“那天发生的投毒案,你可还有印象?” 迦南轻轻点头,随即又将脸埋入掌中,悲伤凄楚地哭泣:“真是一场噩梦……” 魏轻反应过来是她太心急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连续好多天缓不过来是很正常的,眼下还是先把犯人都带回唐安城,再做定夺为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搂住迦南的肩膀,柔声道:“放心,我定会让真相水落石出。
这其中也离不开你的帮助,你要不要先跟我一起回唐安城?” 迦南缓缓摇了摇头。
“也许你不愿意再回到那里,但想破获这起案件,你的证词是不可或缺的。
”魏轻劝道。
“魏大人,”迦南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刚才悲伤害怕的情绪也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小女子不是不愿意,只是怕……你要回不去了。
” 魏轻忽然觉得怀里一空,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柔弱舞者此刻却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两片金羽缓缓飘落下来。
紧接着,什么喀啷喀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魏轻循着声音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战壕之中的高塔上,原本应该在百年前就已停止工作的巨大火红色攻城弩正在塔顶环形铁轨上缓缓移动,最后对准了地面的魏轻。
有人在驾驶那座攻城弩! 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巨大的火焰弩箭已经从那金属弩槽中飞射而出,凶狠地撕破空气,在落地的瞬间引发剧烈的爆炸和声响,强横的冲击波倾轧着四周的一切。
魏轻狼狈地落地翻滚了两圈,举着玄武甲盾的手在不停颤抖,没想到这尊古老的战场杀器,再启动仍有这么强的威力,光是靠甲盾挡那一箭,魏轻的手臂都差点脱臼。
然而没等她从地上爬起来调整状态,又一发攻城弩的弩箭射中她身边的地面。
这回魏轻直接被爆炸的冲击掀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岩石壁上,落地之时已经不省人事。
………………………… “……”魏轻从昏迷中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凑过来,吓得她立刻完全清醒了过来,扭动身体想要往后退,然而就在这时,她才意识自己被一条条绳索牢牢捆缚在坐着的木椅上,动弹不得。
魏轻的双手双脚分别被一圈绳索捆绑在木椅的扶手和椅腿上,两捆粗粝的麻绳横向绕圈,将她被油亮皮甲包裹住的浑圆大腿牢牢绑在椅座上,左右椅背后各伸出一条绳来,交叉勒住这位执金卫都统的上半身,正好在她被绳索压得凸显出来的两团丰满豪乳中间谷地交汇成结,随后往下分流,绕回椅背后方的出发点系紧,迫使魏轻不得不挺直腰板紧贴椅背而坐,最后是一条水平方向的绳索,将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和椅背上的圆柱绑在一起,强迫她挺胸抬头,展现出长年累月锻炼出的端庄仪态。
女人越是表现得端庄优雅,看到她被恶意割开衣领暴露出白皙抓眼的乳球肌肤、用绳子绑住塞入她樱桃小口的竹棍时,就越会激起男人疯狂的欲望。
“唔……嘶……唔唔……”魏轻的小嘴被一根卡进口中的竹棍撑开,导致她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啼叫声,甚至连口腔中积累的涎液都控制不了,不得不眼看着那些晶莹的口水伴随着细小的动作从嘴角滑落,顺着光洁的肌肤,从下颌处滴落在自己胸前的两团雪白山峰之间,汇成涓涓细流,引来男人的发笑。
“喂,咱们的魏大都统都流口水了,是不是想男人想到流口水了啊?”其中一个大汉笑着朝魏轻的脸蛋伸出手来。
“唔唔!”眼见男人的手即将摸到自己的面颊,魏轻用力别过脑袋躲避,同时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嘿呦!还是个暴脾气。
”男人被魏轻凶狠凌厉的眼神吓得下意识缩了缩手,但又怕周围的人看出来嘲笑他,便恶狠狠地摘去魏轻的卫律冕扔到一旁,揪住她的短发迫使她把脸抬高,“待会儿把你调教成只会喷水的小母狗,我看你还敢跟我嚣张!” 冷静……现在的情况的确很糟糕,但是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如果真要自己毫不反抗地委身于这些渣滓,魏轻宁愿自尽于此。
她一直在暗暗尝试唤来自己的玄武甲盾,然而不论她如何努力,曾经如臂使指的玄武甲盾此刻却像是再度陷入沉睡了一般,没有一点回应。
怎么会…… 就在魏轻心中暗暗震惊之时,一个男人穿过人群,来到她的面前。
而那个揪着她头发的男人看到对方,立刻松开了魏轻退到一旁。
魏轻喘着粗气,不顾胸部大片暴露的肌肤做着深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丘让周围的男人大饱眼福,一个个都提了提裤子。
“魏都统,幸会,鄙人魂隐宗三宗主,孙潇。
”男人朝被捆在木椅上的魏轻拱手行礼,“听闻魏都统亲自来调查我们魂隐宗,不胜荣幸。
但,本宗既无意与无极帝国官方交涉,也不愿意同官方交恶,一开始只是想吓一吓魏都统,好让你知难而退,但没想到魏都统真乃勇冠当世的女中豪杰,敬酒不吃吃罚酒,因此我们只好借一借魏都统的身子,来帮我们做个人肉告示。
” “唔……唔……”短短几句话却叫身为执金卫都统的魏轻羞愤欲死,她本就是来调查魂隐宗的,如今却成了这群人的阶下囚,要任凭他们处置,还要做什么“人肉告示”,这无异于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蹂躏践踏。
孙潇接着说道:“接下来的十天里,咱们在火罗国这一带活动的宗门兄弟,都会来好好品一品魏都统美妙的身子,这也算是我们的宗门福利。
之后,我们会差人将魏都统送去无极帝国的云州,把魏都统扒光了扔到街道上,到时自然会有人救起魏都统。
请魏都统放心,你的生命不会有危险,我们也不过是想借此告诉无极帝国官方,本宗没有要与官方作对的意思,所以把魏都统完完整整地送了回去,但本宗也不是可以随意试探的组织,至于违背这一条的后果,就请魏都统回去之后亲自转述这十天的经历吧。
” “唔唔!唔唔唔!”魏轻显然不能接受对她这么荒谬的处置,用力扭动身子挣扎起来,却只把木椅摇得吱呀作响,自身没有一点脱困的迹象。
孙潇来这里似乎只是想跟魏轻介绍一下情况,话一讲完,他就朝魏轻行了个礼,随后转过身径直离开,临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其他人吩咐道:“带她去看看那个,省得她一直反抗,弄伤了的话不好交差。
” 几个大汉闻言抓起木椅,把椅子连带着魏轻一块儿扛了起来。
魏轻扭头四顾,发现自己正位于孤忠营破败的军营空地上。
一群人跟着举椅子的大汉拐过几个弯,来到了一处营帐前,放下椅子,让魏轻自己去看眼前发生的一幕。
营帐前的高大旗杆上垂下来一条粗壮的铁链,下面挂着一只肉团——准确来说,那其实是一个被捆绑成了一团的少女。
少女全身上下被赤条条剥了个精光,大腿和小腿紧紧叠合,各自被两条皮带捆缚绑紧,双手被迫举到后脖颈处,仔细一看其实是少女的脖子上戴上了一只金属项圈,而项圈的背后嵌合了一副贴近的手铐,少女白皙纤细的两只手腕被铐在那对镣铐之中,自然摆出了双手伸向后脖颈的姿势。
从那个垂下来的粗壮铁链末端分出三股细链,分别吊起少女的脖颈项圈和两处膝弯,这样便成功把少女捆成了一只被挂在旗杆上动弹不得的肉团。
由于两腿各自被两条链子吊起分开,无法合拢,少女粉嫩的阴处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围观者的眼中。
尽管少女被人用一条黑色皮革眼罩蒙住了眼睛,嘴巴也被一颗用皮带勒紧的多孔软木口球撑开,肆意乱流的口水被涂抹在脸上各处,显得淫乱无比,但从她那一头素白长发还是不难看出,这位少女便是和魏轻有一面之缘的无常司鬼差白七。
“怎么?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嗯?还抽老子!”一个男人站在被吊缚起来的白七身边,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少女白洁光嫩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红色鞭痕,“我让你也尝尝被抽的滋味!看你好不好受!” 鞭子每次爆发出破空声响抽打在白七身上时,她都会轻轻一别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而她被吊缚成一团的身体也会因为鞭子的抽打缓缓转动,好似一件供人随意把玩体验的商品一般。
“就只会叫这么小声?”男人不满地拿鞭子柄粗鲁地拨弄着少女嫩红色的两颗乳头,随后又转而用鞭子抽打她丰硕有型的雪白乳肉,在这对雪兔身上留下一道道猩红色的刺眼疤痕,“你一个女人还要老子来教你怎么叫吗?!给老子叫!” “唔……唔……”白七喘息着垂下脑袋,滴滴晶莹的口水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
尽管如此,她呻吟的声音还是很小,仿佛疼痛对她来说的刺激程度本就弱于常人一般。
“哦对了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男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拿过一只绳套,挂在白七的脖子上,随后用力收紧圈套,死死勒住了少女白皙的脖颈。
“唔!唔唔!”白七的娇躯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剧烈颤抖、扭动,把捆缚她的铁链弄得叮当作响,“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就是这个感觉!继续叫!”男人狂笑着加大了勒紧白七脖子的力度,粗糙的绳子在少女如天鹅般洁白优美的脖颈肌肤上烙下了鲜红的印痕,“你勒老子脖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嗯?!” “唔唔!唔唔唔!”白七高高仰起脑袋,被多孔软木球塞住的樱桃小嘴用力张大试图发出求救的声音,但殊不知她越是这样挣扎反而让男人爆发出了越多的施虐欲望,只见男人竟然再度加大了用绳子勒紧少女脖子的力度,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看上去就像是非要把少女纤细的脖子给勒断不可。
白七的娇躯剧烈抽搐了两下,最后像是完全失去力气一般瘫软下来,不再挣扎。
而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少女的下体处喷出一股股冒着热气的淡黄色液体,而且仿若洪灾泛滥一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失禁了!什么无常司鬼差!我看你啊,就是给无常司里的男人们当发泄工具的肉便器罢了!哈哈哈哈哈!”男人癫狂地大笑起来,“喂,兄弟们快看啊!这小姑娘骚得很,居然当众排尿!一看就是头欠肏的母猪!” 眼前的一幕完全惊呆了魏轻,她没想到这群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尽管她并不待见无常司,但必须承认这个机构一定程度上和执金卫一样代表了官方,可这群疯子居然敢对无常司的鬼差下如此狠手,这让同样被俘的魏轻如坠冰窟。
那,自己呢……他们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男人们见魏轻看呆了眼,不由得哈哈大笑,他们知道效果已经达成了。
“走,回宗!” ………………………… “来!来!大家都来看一看啊!私闯本宗的两条母狗被一并抓住了!” 火罗国,神鹰堡西北方向,早已无人问津的寂静圣坛,如今因为魂隐宗的宗门福利活动再度人头攒动,热闹非常。
被人群围住的中心处,两名被扒光了衣服的女子正并肩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着,她们都被一条黑色的皮带蒙住了双眼,檀口之中被塞入多孔软木球用皮带捆到脑后勒紧,只能无助地流着口水“呜呜”呻吟,双手被绳索结结实实地反绑在身后,二女因羞耻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铁钩探入了她们粉嫩多汁的美鲍,钩住饱满湿滑的阴道淫肉,耻辱和疼痛侵蚀着二女的理智,不断有汩汩蜜汁从肉穴中渗漏,润泽着映照寒光的铁钩,铁钩的另一端连接着铁杆被两个男人拉在手中,走在前面的男人只需轻轻一扯杆子,骚穴淫肉被钩得生疼的二女便会痛苦地娇吟,迈着不情愿的小碎步跟上男人的步伐,看起来就好像对主人言听计从的宠物一般听话。
走在左边的女子,一头素白的长发披散至腰间,身段袅袅婷婷,性感的身材看得人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正是曾经的无常司鬼差,白七。
在穴腔嫩肉被钩子钩疼时,白七会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呻吟的声音婉转而悦耳,听起来像是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但她的娇躯却发育极为成熟,有如艳熟欲滴的水蜜桃,完全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女子,且不说伴随着她碎步挪动时上下摇晃、份量十足的丰满豪乳,光是看着她那肥硕挺翘的屁股、扭胯走路的妩媚劲儿以及她下意识收腰翘臀的绰约风姿,不少男人都红着脸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更不用说在白七被拉着从这些人面前走过时,他们还能亲手摸上一摸,感受一番少女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白皙肌肤,抓一抓软糯如糕的臀肉,捏一捏丰实似果的乳房,这叫男人们哪里还忍得住,到后来白七再被拉着从男人们面前走过时,看着她性感到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和走路时此起彼伏不时碰撞出臀波肉浪的淫荡屁股,男人们都会飞快撸动自己的阳具,将一股股浊白的浓精射在白七火辣魅惑的身体上。
右边的女子则是一头干练利落的黑色短发,尽管身为阶下囚,即将面对要被无数她不曾正眼看过的社会渣滓侵犯,却依然保持着笔挺的身姿,一步一步走得端正,毫无疑问,这位便是保留着执法者骄傲和气节的执金卫都统,魏轻。
她的呼吸声要比身旁的白七粗重许多,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显,因为她在极力用理智压制自己的感觉,不让自己发出那么淫乱放荡的声音,堂堂执金卫都统,若是在这一点上服了软认了输,在男人的蹂躏下浪叫甚至是求饶,无异于将执金卫的威严丢在地上任人践踏。
哪怕男人用力拉扯铁钩,被钩尖扎入的小穴嫩肉疼得魏轻几乎跪倒在地,她还是强打精神跟拉着自己的男人角力,不让自己完全陷入对方的步调和节奏之中。
她能听到周围男人的污言秽语,也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裸体被缚供人赏玩的状态,但她不会那么容易如这群混蛋所愿。
当有人把他那双肮脏的手放在魏轻的裸体上时,尽管双眼被蒙,魏轻还是凭借直觉猛地飞起一脚,赤裸的玉足正中那个随意伸手的男人的脑袋,把他重重地踢翻在地。
好在拉着魏轻的男人及时地用力一扯铁钩,小穴肉壁传来钻心的剧烈疼痛,魏轻不由得“呜”了一声蜷缩起身子停止了攻击,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在铁钩的牵引下继续往前走。
男人们对侵犯这名端正威严的执金卫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只不过却没有人敢再贸然出手。
两名女俘虏被迫游行了几圈之后,又被男人们带到一处打出几个孔洞的木墙处,男人们像装载货物一般,将两名女俘虏的身体借由几个不同大小的孔洞卡在木墙之上。
白七的身体完全被折叠了起来,两腿并拢,大小腿交叠,大腿紧贴着躬腰平躺下来的躯干,脚后跟正好抵住往后撅起的丰满臀肉,男人们把白七的躯干塞进木墙上的大洞之中卡好,双手则反拧高举,各自被卡在上方的小洞里,这样,从木墙的正面露出了白七的头和胸,背面则是两只手,以及从大洞中挤出来的肥臀和挨在屁股下面的两只白嫩玉足。
魏轻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折叠办法,男人们把魏轻的上半身往下压,又把她的两条大白腿往上掰,用了四个孔洞才把她卡好,从正面看过去,最显眼的就是魏轻白花花的屁股和中间门户打开的嫩红粉穴,甚至因为刚才铁钩的刺痛和蹂躏,穴口有规律地开合着,像要吃糖的小孩子一样流着口水,屁股上方一段距离洞中露出的,是这位执金卫都统佩戴着眼罩和口球的清秀面容,脸颊上满是羞红愠怒之色,魏轻的双手各自被卡在头的左右两边,不忿地握着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各位本宗弟子可以靠宗门发放的道具来兑换与使用两件绝品肉便器的机会,一人一件一次哦。
”管理现场的魂隐宗弟子说道。
一些入宗比较久的弟子纷纷拿出积累的道具,挤破头地往前面冲,想要争取第一个入穴留种的机会。
而一切新入宗的弟子则焦急地问那些老前辈们兑换道具去哪里拿。
“去火罗国各处找找,一些地方会藏有这种姜饼人,那就是兑换道具。
”有经验的老弟子如此解释道。
热闹而疯狂的淫乱盛宴已经开始上演,最先获得机会的几个男人纷纷上前,像揉弄面团一般把玩着白七和魏轻雪白软滑的臀肉,被卡在木墙之中的二女甚至连扭动身子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到,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地任由男人玩弄,发出或泛情或羞恼的“唔唔”声。
魏轻的眼罩和口球都被男人给取了下来,获得视野的她看到面前聚满了一丝不挂的男人,又看到下方自己的下体已经伸出了木墙,仿若上贡之物,顿时大为羞愤,她用冷冽的可怕眼神一一扫过站在她面前这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们:“袭击执金卫可是重罪!更不要提囚禁、折辱之举动!你们最好考虑清楚!” “这小母狗都这样了居然还这么硬气!”男人们哈哈大笑,“要不我们就用她这张不消停的小嘴来爽一爽吧!” “你们敢!”听到这么淫秽龌龊的话语,魏轻当即横眉立目,“谁敢把他的脏东西伸进本官嘴里,本官宁死也给他咬断!” 见魏轻态度如此狠厉坚决,一些男人也犯了怂,他们小声提醒道:“三宗主说过,别给弄死了……” “那难不成我们这一大帮子人到这儿来就干看着?”也有人大声提出反对意见,随后走到魏轻面前,冷笑道,“魏大人,你技不如人被我们魂隐宗生擒,这是事实,输了,就得认。
更何况,你要是真拼这一死,大不了我们这群草民流寇的贱命就跟你换了这条执金卫都统的贵命,你要是觉得值那也没关系。
我们这群人反正不过草芥,无人关心无人在意,只不过魏大人要好好想想,万一你死在这儿,对得起那些关心你记挂你的人吗,对得起执金卫还没做完的那些悬案未决正义无果的事吗?” “……”魏轻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浑身带刺的防御姿态,但心里也在暗暗思忖。
“我们这群人也没什么大追求,不过是想慰藉一下自己的身体和欲望,犯不着拼命。
”男人接着说道,“这样,我们不碰你的嘴巴,委屈一下魏大人帮我们排解排解欲望,反正只有十天,到时候你回去做你的高官,我们继续当我们的流寇,这十天里的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咱们相安无事,如何?” 魏轻冷笑一声:“这十日之内的龌龊事不合礼不合法,叫我如何忍得?!” “魏大人来到这偏僻的火罗国,无非是想调查我们魂隐宗的事情吧?”男人也笑,“如若这十天欢快度过,我便为魏大人解惑,保证知无不言,这个条件可还满意?” 魏轻眼神一凝,这次被魂隐宗生擒,倘若没有脱身之法,就算之后获救,也已经打草惊蛇,再想追查到这些人踪迹恐怕就困难了,必须要尽可能地多获取情报,可,代价却是要和这些男人…… 就在魏轻思考之时,她忽然感觉一阵酥麻和滚烫的刺激从下体直逼大脑,连忙赶在喉口处挤出放浪的淫喘时咬牙闭嘴,只在喘息时发出重重的鼻音,随后厉声喝问那个已经把肉棒塞入自己小穴抽插起来的男人:“本官还未答应,为何无礼?!” “我看魏大人的眼神,好像已经答应我了啊。
”男人哈哈大笑,热情地用自己粗大的龟头在魏轻湿热的肉穴腔壁间横冲直闯,感受着层层肉褶的蠕动和包裹,在一抽一送之间将魏轻骚穴中分泌出的蜜汁像战利品一般涂满整根肉棒,随后靠着润滑的效果进一步直捣黄龙。
这位执金卫都统虽然不是处女,但是面对插入异物时的反应却还像未经人事一样可爱又好玩儿,一碰就拼了命地缩紧,好像这样就能够阻挡男人的进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