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金卫办案密录
“嗯……咳嗯……”魏轻红着脸,低着头,死死咬住的银牙之间不自觉地漏出几声粗重的喘息,“贼人……嗯嗯……休要无礼……” “老子今天还就无礼了!”男人哈哈大笑,肉棒在膣穴之中展示着雄性霸道蛮不讲理的力量,如战车一般开疆拓土,碾平每一寸颤抖着的敏感媚肉,被肉棒填满花穴情难自抑的舒畅和深处花心被抵住时透彻灵魂的酥麻让魏轻下意识双眼发直,“魏大人,考虑得怎么样啊?你总得给个答复吧!” “咕咦咦唔唔……”魏轻抬起头,尽力咽下本能想要发出的奇怪声音,随后靠着仅剩的理智吐气如兰道,“就依你……” “什么?魏大人说的什么?”男人故意大声地喊道,“大声点说出来嘛!” “咕唔唔唔唔!嗯嗯嗯!”魏轻知道此人在故意调戏她,但是一次次美妙难言的收缩带来了一波波愉悦的快感浪潮,冲击着她的身心,身体防线的垮台让她完全没有精力去理会对方的小花招,“就……就依你……的建议……” “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啊!”男人笑着加大了抽送肉棒的力度,可以感觉得到这位执金卫都统的小穴之中已经泛水,绵软的肉褶紧紧贴合着阳具表面蠕动,好像一张温柔的小嘴不住地吮吸着男人的家伙,情意绵绵却又如饥似渴,而且根本不像她上面的那张嘴那么强硬,“你总得大声点,把你准备做的事情都说清楚啊!不然咱们这交易可就做不成了!” “啊啊啊啊啊啊就依你的建议!”魏轻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若是开口大声说话,则那早已被压制许久的糜烂之音也必然会随之出口,但是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啊啊啊啊!我会!我会在这十天服侍你们!你!嗯啊啊啊啊啊啊!你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肯定说到做到!”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执金卫都统讲出这般淫乱卑贱的话来,男人的内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加上此时魏轻的肉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活塞运动,变成了最适合他侵犯和蹂躏的形状,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不断地收缩蠕动,带给男人锥心蚀骨的绝妙快感,绵密交织的呼吸之间夹着性器交合颤动散发出的甜腥气味,无一不让男人心醉神迷,如临仙境,“那就用这个,来庆祝咱们交易成立吧!” “什么?!不要!”魏轻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股热浪从下体涌了进来,灼烧着她的腹部,同时也撕扯着她的魂魄,“你!你怎么敢!” 不等魏轻从被人中出的震惊与失神中缓过来,已经另有三个人凑了上来,一个人握着早已勃起膨胀的肉棒,从刚刚被男人进攻过的、还未能闭合的红肿蜜穴口捅了进去,把穴口红艳艳的蜜唇挤成了一只肉环,另外两个人则各自抓起魏轻的一只手,让她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来帮他们手淫。
“……不要,这么一拥而上……”贴近脸旁的两根肉棒散发出常年不曾清洗的脏臭味道,魏轻只觉胃里一阵痉挛,恨不得当场呕吐,但是彼此有交易达成,尽管再如何排斥自己的双手和小穴被这群男人使用,这位骄傲的执金卫都统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过多的反抗动作,任由他们用自己的手来握着那滚烫的阳具反复套弄,默许他们把粗大的家伙捅进自己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
另一边,白七从一开始就被人取下了口球,一前一后各自有人享用着她的身上的穴腔。
站在木墙前面的男人双手捧起白七的脑袋,把肉棒塞入少女温热的口腔之中,粗壮的阴茎填满了少女的樱桃小口,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食道,让本就呼吸困难的少女又想咳嗽,因此在“吸溜……吸溜……”的口水声之间还不时夹带着几声轻咳。
站在木墙后面的男人则气势汹汹地将肉棒捅进白七的蜜穴之中,不停地挺腰抽送,男人的腰部和少女的臀部在激烈的性交过程中不断碰撞,发出连续不止的啪啪声响。
前面的男人感受着少女温暖潮湿的口腔的包覆,少女柔软嫩红的小舌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挤得无处安放,每一次难受地翻动都不得不贴着那根滚烫肮脏的肉棒,裹着唾液的舌身舔过那些恶臭的污垢,好像在男人清洗阳具一般。
眼罩之下,白七的美眸微微向上翻白,喉咙不停地蠕动,恶心的感觉充斥了少女的大脑,食道处的肌肉不断抽搐痉挛,做着干呕的动作。
然而此时此刻少女的小嘴完全包覆着男人阳具,每一次呕吐的尝试只会让她进一步吞没这根脏臭的肉棒,反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一手揪住少女的额发,迫使她把脸稍微抬高一些,腰部发力,更加疯狂地用少女的口腔套弄自己的阳具。
而后面的男人一边抽插肉棒,把少女的蜜穴搅得一塌糊涂,还非常热衷于用巴掌大力地抽打白七白嫩嫩、翘挺挺的丰满屁股,在洁白的雪丘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手掌印,这样他依旧觉得不满足,因为少女对痛楚和羞耻有适应性,哪怕是被人后入和打屁股,一不会叫得更大声,二也不会夹得更紧。
于是男人更加卖力地开拓着少女柔嫩敏感的膣腔,蛮横粗暴地开垦着肥沃的湿田,少女柔软的花径被搅得不堪一击,蜜穴像是要被肉棒挤爆一样,层层沁汁的淫肉壁褶紧紧贴合着男人一进一出的肉棒,让男人的每次抽送都能获得最绝妙的紧致包覆之感,硕大的龟头早就占满了亮晶晶的春水花蜜,把少女的子宫口撞得抽搐不止。
“唔唔……吸溜……唔!唔唔……” 被少女美妙的身体服侍得神魂颠倒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放开了精关,把精袋里头的存货一股脑地释放进白七的体内。
白七一边拼命吞咽着涌入口腔和食道的粘稠浓液,一边用力夹紧了淫肉膣壁,只不过伴随着口中的肉茎一抖一抖,滚烫的浑浊精液瞬间涌进她的口腔之中,然后侵入食管、胃袋,被口爆的少女强忍着生理性的反胃,一个劲儿地吞咽,但终究是处理不及,一阵痉挛和咳嗽之后,一股股精液从少女黑色眼罩之下的小巧琼鼻中倒涌出来,丑态尽显,后面的小穴同样也无力承接男人射出的巨量精液,这就导致前后两个男人各自把阳具拔出来时,白七的身子已经无力地瘫软下来,前后两张小嘴都保持着红唇大开的凄惨模样,不停往下滴落着浊白的精液。
在这两个人发泄完毕之后,又有一个男人,他来到了木墙后边,但他并没有选择从少女裸露出来的穴口进攻,而是把自己勃起的肉棒伸向少女从屁股下方挤出来的一对玉足。
“……”白七感觉到一根热乎乎的家伙伸到了自己的双脚之间,便顺从地按照对方的意思在木墙孔洞的间隙之中尽力将双脚弯曲拢起,形成一个类似的穴口侍奉男人的肉棒。
白七绷紧了曲线优美的足弓,温柔地包覆着男人青筋暴突的肉棒,先走汁从马眼中缓缓涌出,沾满了少女玉雕般的雪白美足。
白七将一只脚微微翘起,用被黏液润滑的足心轻轻摩擦挤压男人青紫色的龟头,进一步刺激着男人的快感,满足着男人的性欲。
“喔!喔!”男人没想到少女竟然如此懂事乖巧,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享受着少女小心翼翼的足交。
在白七一双灵巧玉足的服侍下,男人的肉棒很快膨胀到了极限,一抖一抖的甚是吓人,但这些白七都看不见,只按照双脚传回的触感继续着对肉棒的撸动和套弄。
慢慢地,粘稠的汁液顺着白七脚背的弧线流到她的脚踝位置,又沿着木墙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男人实在忍耐不住,猛地用粗大的双手抓住白七这对宝贝的小脚,贴紧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疯狂地撸动,不一会儿只听一声闷哼,一股股浊白的精液从男人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瞬间,白七的这双美足被射满了黄白色的浓精,拉长成细线垂落到地上,甚至少女翘起的肥臀上也溅射上了一些浊白的斑点。
魏轻已经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享用过自己的身体了,虽然一开始的约定是十天,但是对她而言已经一刻都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肉棒撑开这名执金卫被流民草寇灌满了浊白精液的肉穴,挤出了一些淫水和浓精,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着阳具,挤压、蹂躏着魏轻抽搐颤抖的膣腔嫩肉。
“晚上好啊,魏大人。
” 熟悉的声音让魏轻略微失焦的双眼瞬间凝神,正视面前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脸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和出离的愤怒:“你……你也是魂隐宗的人……” “不是,我只是正好有这个宗门的兑换道具。
”许讯微微一笑,“正巧听说了这个地方有个靠道具兑换的宗门福利,于是就来了。
魏大人,你落到魂隐宗手里,咱们之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不多了,我来找你打个离别炮,不介意吧?” “我一定还会回来这里,”魏轻盯着许讯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亲手逮捕你这装神弄鬼的杀人犯!” “哦?”许讯倒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神情,奸淫魏轻的动作不见一丝停顿,“不愧是魏大人啊。
没错,我是比较喜欢借用魂隐宗的名号做点脏活儿,毕竟方便嘛。
” 说着,他似乎也已经到了快感的顶峰,只听他大喝一声,要将自己的精液射进魏轻体内。
魏轻虽觉屈辱,但已经习惯了被人中出的感觉,无非一时之耻,闭眼等待便是。
然而过了一会儿,身体里似乎没有被灌入精液的感觉,魏轻带着疑惑下意识地睁眼,却发现许讯把阳具伸到了面前飞快撸动,先走汁泛滥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脸。
“射了!” “——”脸上仿佛被人泼了一碗米糊似的,粘稠湿热,浓稠的液体顺着魏轻的脸蛋缓缓往下流,浊白的颜色盖过了执金卫都统受辱时愠怒通红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大人!咱们有缘再见!”许讯的声音已然飘远,接着又是一群男人围了上来,喘着粗气问“魏都统,我也能射你脸上吗”。
这场淫乱的宴会几乎持续到了天亮,待魂隐宗的人走的走,睡的睡时,白七和魏轻才稍微迎来了休息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二人已经昏沉欲死,满身污浊。
魏轻低垂着脑袋,原本清爽利落的短发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污浊的精液团块粘在一起,美人俊朗清秀的面庞上到处都是凝固的精渍,其中几处还沾着碎发,使这张面无表情、双目失神的脸蛋更显凄楚和可怜。
作为执金卫都统,被男人颜射绝对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耻辱,然而把恶心的肉棒伸过来喷射的人实在太多了,魏轻好几次都被呛到差点喘不上气,更别说阻止他们的暴行。
脑袋两侧,原本用于握刀执法的玉手,此刻也因为凝固了太多的精液和先走汁而变得奇臭难闻,无力地垂着。
至于下方露出来的蜜桃翘臀和肉穴更是不堪,男人们蘸墨挥笔,在魏轻白花花的臀肉上画下了一个个“正”字,记录她被人强暴的次数,同时还有人特意写下“江野朝堂无纲纪,执金密卫有骚穴”的耻辱字样,又划出箭头指向魏轻饱经蹂躏、红肿不堪、此时此刻还在往外倒流精液的小穴。
而白七的情况则比魏轻更加糟糕,因为她对疼痛的反馈比一般人要弱,再加上声音虽然好听却不爱出声,于是男人们采用了更加狠辣的手段来折磨她。
她始终被迫戴着眼罩,无助地承受着男人们的玩弄和凌辱。
男人们用两个刚劲有力的铁夹子夹住白七的两颗嫩红敏感的乳首,挂上重物,把少女原本形状优美的乳房往下拉成了形似某种地瓜的细长椭圆形,而在后边,男人们恶趣味地揪起少女柔嫩敏感的阴蒂,不顾少女如泣如诉的悲鸣,粗暴将其穿孔戴环,还分别用两根细绳索连接到白七左右两根脚趾处捆紧,只要白七稍微一动脚趾,细绳就会牵引着拉动她被银环贯穿的阴蒂,剧烈疼痛的刺激几乎可以让少女瞬间下体潮吹,欲仙欲死。
少女的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醒目鞭痕,因为男人们发现只有在给她施加类似鞭打这般极大的痛楚时,她才会用她那如百灵鸟般悦耳动听的嗓音呻吟浪叫,于是愈加心狠手辣,甚至在白七被抽打到失禁漏尿时,男人们内心都萌生出极大的成就感,在同伴们的哄笑声中鞭挞得更加卖力。
凌辱时计数的“正”字和大大小小的凌辱标语自是必不可少,还有人专门在白七被垂直拉长的左右乳房上挥毫,右书“幽冥阴曹多恶鬼”,左接“极乐阳世欠美人”,从正面看去仿若张贴一副对联,淫秽之中又蕴含着些许美感。
“白七……喂……还活着吗……”魏轻喘着粗气,趁着周围人比较少,出声呼唤和她一同受辱的少女,“我感觉我的力量正在恢复……待会儿说不定可以把你一起救出去……” “他们……有手段……”白七低着头,垂下的翩翩长发让魏轻看不到她的神情,“不要妄动……” “但至少我们要试一试。
”魏轻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说道,“难道你打算一直被这群家伙肆意凌辱吗?” “如果那样,能够活下来……” “可是……” “……”白七却缓缓摇了摇头,示意魏轻不要再说下去,“他们只被要求要让你活着……不包括我……” 魏轻微微一怔,的确那个三宗主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如何处置白七,这也就意味着这些男人可以肆意地玩弄、玩坏甚至是玩死白七都没问题,如果尝试逃跑失败,魏轻因为身份的特殊,就算被报复也不会致死,然而她却无法保证白七的生命安全。
“……”魏轻沉默着,感到一阵无力感包围了全身,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问道,“白七……你的真名叫什么?” 白七没有回答她。
此时,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已经来到了禁锢二女的木墙面前,他们各自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金色方形玉石,其中一人笑道:“魏都统,你不是想知道我们魂隐宗的情报吗?看,我们用的这个玩意儿叫做魂玉,这可是个好东西,至于有多好,就让我们兄弟二人来为魏大人演示一遍吧。
” 言毕,魏轻发现两个大汉身上出现了和之前那个使双刀的黑衣人相同的变化,气变得混乱而狂野,危险性也随之暴涨,让这位执金卫都统下意识地心生警惕。
这两个汉子分别走到魏轻和白七的小穴前面,握着自己那早已青筋暴起的硕大阳具,把龟头挤入二女蜜唇红肿外翻、淫肉抽搐不止的肉穴之中,蛮横无礼地抽送起来。
“咳嗯……唔嗯……”魏轻又感觉到一阵阵电流窜过全身,刺激着她的大脑,就像此前被那群男人轮奸时那样,被卡在木墙后的双脚不自觉地用力,足弓绷紧,足趾分开,以缓解从下体被蹂躏的淫肉处传来的阵阵快感。
力量就快要回来了……再忍耐一下…… 魏轻靠意志力维持着自己不要崩溃,用获救的希望激励自己强忍一阵。
就在她已经快要感受到玄武甲盾的回应时,忽然听到面前奸淫自己的大汉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对方脸上满是狰狞可怖的笑意。
“魏都统,老子这招定海针·镇地撑天,你可接好了!” 说着,那汉子猛地加快了抽送肉棒的速度,紧接着身子一阵痉挛,把一股滚烫的浓精毫不留情地爆射进魏轻的阴道深处。
明明已经被中出过不少回的魏轻,却在被这个汉子在体内激射付种时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因为她的玄武甲盾,忽然就失去了音讯。
而没有了玄武甲盾也就意味着,她不过只是一个武功高强却遭受捆缚无力施展的女人、一件任人玩弄的肉便器罢了。
………………………… 十天之后,装载着两名已经被凌辱调教了整整十天的女俘虏的马车从神鹰堡神火广场出发,朝着无极帝国的方向驶去。
站在神火广场上目送着车辆远去的一众魂隐宗弟子咂摸着嘴,满脸都是对这两件极品肉便器的不舍。
“唉,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名弟子感慨着,转过身来打算回到宗门里去想着那两条骚母狗再打一发,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缓缓走上阶梯,进入神火广场。
“喂,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神火广场?!”魂隐宗弟子立刻警戒起来,同时给信号示意神火广场周围的两架弩车就位,瞄准那个一步步走到广场正中央的男人。
男人抬眼,直视魂隐宗众人,那平静如不波古井的眼神让他们不寒而栗,于是领头的弟子立刻下达了“所有人撤退回去拿魂玉,弩车掩护”的命令。
然而就在他们撤出去没多远,弩车发射出的和攻城弩同款无往不利的巨大弩箭却调转了方向,洞穿了将其发射的弩车,还将驾驶弩车的两人给钉住胸口挂了起来。
一部分魂隐宗弟子惊愕地回过头来,看见那烟尘飞扬的神火广场正中心,矗立着一座金光辉煌的金钟罩,刚才正是这个东西反弹了弩车射出的箭,击杀了两边驾驶弩车的人。
见到此情此景,魂隐宗便把拿了魂玉杀回来的念头丢到了九霄云外,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逃跑,唯恐被这个男人追上来杀掉。
“……”待到魂隐宗的众人跑远之后,男子才缓缓开口说道,“还不现身?” 过了一小会儿,神火广场中心四座神鹰雕像的其中一座上凭空出现一位身披轻纱的艳丽女子,只听她掩口娇笑道:“我还以为大师约了别人,心想着总不能扰了贵客兴致。
” 云游者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眨眼之间,迦南竟然已经从高高的雕像上来到了云游者身边:“看来,大师是在等我?还是说,大师是在,跟踪我?” “无极帝国的执法者是因你放出的消息来到火罗国,你自然会出现在她们附近,要找你并不需要特意跟踪。
”云游者沉声说道,“神鹰圣女,你想驱逐盘踞火罗国的魂隐宗势力,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
” 迦南轻叹一声,朝无极帝国所在的方向望去:“只是没想到,魏都统她们竟不是魂隐宗的对手。
” “既然如此,便助我,打开神火广场的封印。
”云游者说道。
“大师出家之人,竟也会对那件神品护甲动贪欲?”迦南立刻警觉。
“圣女不妨先解封,看看那件神品护甲还在不在此处。
” 神火广场作为神鹰堡的重地,广场中心处整齐陈列着四座巨大的神鹰雕像,而当按照一定的顺序转动这四座雕像时,神火广场的封印将会解开,传说中百兵不侵、百毒不染的神品护甲将会现世。
至于这解密之法,只有神鹰圣女才会知道。
迦南眼神微动,一番思量权衡之后,她选择了解开神火广场的封印。
伴随着解密完成时爆发的冲天光柱,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四座雕像的中间位置,但外形却和传说中封存着神品护甲的飓风客想去甚远,倒更像是一座…… “棺材?”迦南的视线看向一旁的云游者,只见他缓步上前,使棍将厚重的棺材盖推向一旁,朝里头一看,眉头紧蹙。
迦南也凑近些查看,发现这棺材里头躺着一位身着黑白法衣的年轻男子,但没有气息,已经是一具死尸:“这是谁?” “此人名为无尘,是本届的隐族使者。
”云游者缓缓说道,“无极帝国南海之外,存在着隐族人居住的聚窟洲,每隔数百年,拥有至强之力的不朽面具会于聚窟洲现世,届时会有隐族使者引导各方豪侠前往聚窟洲上争夺不朽面具。
然而,本届的隐族使者却被人暗杀后藏尸于此,其背后阴谋,令人发指。
” “不朽面具……”听到这个词,迦南的神色明显变冷,“这么说……这一回的争夺少了使者,办不起来了?” 云游者摇了摇头:“比这还要糟糕,聚窟洲已经出现了异变,绝大部分隐族人已经失联,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些魂玉,原本是隐族人在聚窟洲上制造的宝物,用以封存各家武学,但却在异变发生之后的一夜之间出现在了无极、火罗、日轮、月轮以及草原各部落,得到了魂玉的一些人组织起来,用到手的暴力肆意妄为,这就是魂隐宗的由来。
” 从沙漠中吹来的黄风渐渐席卷了神火广场,风沙中的二人相顾无言。
………………………… 翻倒的马车旁,一个男人从躲藏的树木后面探出头来,想看看对方是否已经远去。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下一个瞬间,他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这条命便已送掉。
杀死他的是一个手持阔刀的汉子,那汉子踢了踢倒下男人的尸体,跟同伙们确认人已经被杀光了之后,连忙笑嘻嘻地朝马车上滚落下下来的巨大木箱子走去:“看来劫到了富贵人家,运气真不错!” 这群土匪兴致勃勃地赶到箱子旁,由领头的汉子伸手,掀开了箱子盖儿。
“唔唔……唔唔唔……” “唔……嗯唔唔……唔唔……” 箱中竟然躺着两位裸身相拥的曼妙女子——“相拥”的形容也许并不准确,因为箱中的白七和魏轻其实是被人用淫秽的手法捆在了一起。
两女面对着彼此紧紧相贴,各自被一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眼睛,一颗多孔软木球同时连接着四段皮带,分别绑到二女的脑后捆紧,因此白七和魏轻不仅含着同一颗钳口球,彼此的嘴唇还像深吻一般紧紧贴合在一起,二女的脸颊因为时刻感受着对方急促而炽热的呼吸而泛起迷乱的红晕,而这二片嫣红之上又点缀着晶莹剔透的装饰——那是两女混杂在一起的口水,因行车途中的颠簸从被口球塞入的嘴中飞溅出来,彼此交融,淫乱又色情。
两圈皮带绕过白七和魏轻的下肋捆紧,迫使二女的躯干紧贴着彼此,四团肥硕的雪兔彼此挤压,被挤出又深又性感的沟来,大有争奇斗艳之势,谁也不让着对方。
白七和魏轻的手各自被反绑在身后,但捆住她们手腕的绳圈却又连接着塞入对方蜜穴之中的木制假阳具,这就意味着她们只要稍微动一下手腕,对方敏感而嫩红的膣腔肉褶便要遭受一次粗大木阳具的抽插,而受到刺激的一方下意识的颤抖和挣扎又会让另一方同样受到对肉穴的侵犯,如此反复,最后二女都会堕入淫欲快感的深渊之中,看木箱底板上的大片水渍,这样的事情在路途之中应该已经发生过不少回了。
二女的大小腿被迫叠起,分别被两根皮带绑上固定,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二女浑圆白皙的腿肉之中,勒出猩红色的痕迹,两段绳索又各自穿过她们的膝弯捆牢系紧,进一步把曾经威风的无常司鬼差和执金卫都统捆成一件女体肉团,好似任人挑选的商品一般。
“这这……”几个土匪们面面相觑,神态扭捏,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