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樓的愛戀
她緊張地看著我,又向外面看看,回頭再看看我,低聲地問:「怎麼了?」
我傷心地捶著床,帶著哭音說:「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吶,被你奪走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有點惱羞成怒了,嬌嗔地捂我的嘴,小聲地但是惡狠狠地說:「你……你這個混蛋……」
我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眼裡帶著笑意問她:「可不可以答應我這混蛋一件事?」
「啊?」這回換她呆呆的像個大傻瓜了,但隨即恢復了常態,以狐疑的眼神瞟向我。
我溫柔地注視著她,哀求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嗯?」
「把這個吻過兩天再給我?」
「呃?」
「因為……我現在的嘴唇腫得跟豬嘴似的,怎麼感受你嘴唇的柔軟,你嫩舌的香滑,你……」
「不、準、再、說!」她瞪大了一雙不算太大,可是卻充滿溫柔的眼睛威脅我,只是她的眼睛實在沒有什麼威脅力,她的聲音也軟軟柔柔的起不了恐嚇的作用。
許盈被我幹得一對乳房一下下的搖晃著,妖嬈的嬌軀被我撞得微微的上下顛動,十分敏感的花蕊也更加刺激著她,纖巧的細腰小小的,而臀部卻因此顯得十分碩大,被我頂動得臀瓣一動一動,夾在臀縫間的屁眼也隱隱若現。
這時許盈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俏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裡呻吟著,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她輕聲地呻吟:「啊……啊……秦岳,我好舒服,嗯……使勁,嗯……啊……不行了,啊……啊——愛死你了……好弟弟……快點吧……嗯……還沒完啊……噢……」
她的浪叫伴著我每次插入時的「咕唧」聲,令我的精神持續亢奮,我也一次比一次賣力。
終於,我也忍受不了了,用雞巴頂住她的陰戶一陣猛烈的抽送……,然後一聲悶哼,我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把她的臀部緊緊地頂在我的胯間,讓精液盡情的噴射到她的小穴裡,滾燙的精液在她的體內融合、奔跑。
感受到我陰莖在她體內的一陣陣律動,她的嬌軀忍不住隨著我陰莖的每一下跳動而顫抖,嘴裡用家鄉話說了句什麼,我沒有聽懂,只是覺得嘰哩咕嚕,又輕又脆,語速很快,非常好聽。
我住床上一倒,摟著她的腰躺在她身後,心滿意足的貼在了她柔若無骨的身體上,讓她的屁股頂著我的小腹,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此時汗膩膩的,心跳的很厲害。
過了會兒,許盈拍開我的手,嬌嗔地回頭白了我一眼,到洗手間去洗浴,我懶洋洋地翻身躺在床上,又是舒服,又是疲乏。
過了半個小時,她披著件浴袍從洗手間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裸露在外面,束緊的浴袍下,胸部乳房的位置微微鼓起,由襟口下望,半隱半現的圓潤酥胸劃出一道誘人的溝線,下邊露出一雙嫩白纖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此時她的打扮已不再是那種小女生的樣子,有種成熟的、風韻十足的少婦味道。
她看到我仰躺在床上,動也不動,胯下的肉棒軟軟的,垂頭喪氣,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嫵媚地橫了我一眼,說:「小壞蛋,還懶在這兒幹嗎?欺負完我了,你還不滿足?快滾蛋吧。」
我故意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唉喲,盈姐太厲害了,我已經精盡人亡了,再也動不了了。」
許盈臉蛋紅馥馥的,嬌嗔地皺了皺鼻子,挪揄我說:「喲,就這點能耐還欺負女人哪?」
我討好地說:「誰叫我的許盈那麼可愛,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在你身上,我怎麼捨得留下一絲力氣?」
許盈還是有點害羞,不太習慣我的調笑,偏轉頭去說:「好了,好了,大少爺,快回你的房間吧,別被人發現了。」
我向她撒嬌說:「不要,今晚我要抱著你睡。」
許盈吃了一驚,說:「什麼?那怎麼行,明天被人發現你在我這,我還怎麼見人哪?」她雙手合什,打恭作揖地哀求我說:「好秦岳,好弟弟,快回去睡覺吧,好不好?明天還要工作呢。」
我眼珠一轉,說:「嗯,這樣啊,那你得再和我做一次。」
許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奇地說:「啊?什麼?不會吧,老弟,你……才剛剛做過耶……」她回頭看看牆上的鐘表,說:「都十點半了,求你快走吧。要不……我下回……」
我堅持說:「不要,我想你想了那麼久,總算您觀世音菩薩今天善心大發,我現在走了,一晚上想著你睡不著覺,不是被你害慘了?」
許盈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咬著嘴唇瞄了瞄我的下體,嘴角帶著一絲嘲笑,說:「大哥,不是吧你,你那裡……那麼軟,怎麼做呀?」
我狡黠地對她眨眨眼,說:「那就要看我親愛的許盈姑娘,有什麼辦法讓它站起來嘍。」
顯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一下子又紅了,鼓著腮幫子說:「不要,少臭美呀你,我才不要碰它。」
我逗她說:「那你碰沒碰過呢?很好吃的呀。」
她啐了我一口,說:「好吃個屁。」見我賴著不動,無奈地歎了口氣,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見我還躺著不動,在我腿上拍了一下說:「還不去洗洗?可惡的小壞蛋!」
我聽了大喜,喜孜孜地跳下床,軟軟的肉棒在下體間一陣晃蕩,惹得許盈又是紅霞上臉,咕噥著說:「噁心巴拉的。」
我嘻嘻一笑,在她豐盈的臀部「啪」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嬌呼一聲,這才跑到洗手間去。
等我洗乾淨了回到房間,看到她盤膝坐在床上,手托著香腮,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我嘿嘿一笑,說:「盈姐,我可是洗得非常乾淨喲,打了兩遍香皂。」
「真……的嗎?」許盈靈透可愛的秋波漾出狡黠的亮彩。
我說:「是呀,是呀,真的打了兩遍香皂啊。」
黏蜜可人的甜笑躍上她臉蛋,她悄悄爬向我,那貓一般可愛的動作讓我一陣癡迷,她的動作使胸口暴露出大半片雪肌。
「不用……這麼興奮吧?」我正覺得不對,她已經撲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在我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然,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我只是痛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許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說:「用我的香皂洗你那個東西,我明天怎麼洗臉啊?」
我哭笑不得地說:「老姐,沒關係吧,你一會還不是要含在嘴裡?明天洗洗香皂不就行了?」
她臉紅了一下,板著面孔對我說:「不管,不管,明天把你的香皂給我拿來用。」
我舉手投降,說:「OK,OK,天大地大,我的盈姐最大,謹遵吩咐,好了吧?」
許盈得意地一笑,捏了我濕淋淋的肉棒一把,又忽然狐疑地問我:「真的洗乾淨了?」
我挫敗地說:「I服了YOU,真的了啦。」
許盈莞爾一笑,神情嫵媚之極,柳枝般的柔臂隨即盤上了我的脖子,浴袍隨著胸口上下起伏著,隨著我的愛撫和親吻,她的肌膚迅速升高溫度,猶如被灼熾的發熱體薰暖了凝脂。
我的唇,自然而然移向最富有吸引力的磁場,那對可受的乳房。許盈的呼吸驀然抽緊了,幾欲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剛剛經歷性愛,所以很快地再度敏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