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樓的愛戀

許盈呼出一口顫巍巍的喘息,「別…,還初吻哪,調情本事挺高竿的嘛。」她帶著些醋意說。

我笑嘻嘻地說:「本來就是……我和你的初吻嘛。」

她抓住我在她乳白色的胸前撫弄的手,氣喘吁吁地說:「你到底有過幾個女人?」

我的神情黯淡下來,傷感地說:「我有過一個女朋友,是招商銀行的,可是後來跟一個什麼處長的兒子好上了,從那以後我再沒碰過女人,直到遇到你…」

許盈看出我情緒有些低落,柔情萬千地抱住我,安慰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問你……」

我恢復了笑意,挑逗她說:「沒關係,如果不是如此,我怎麼會遇到你這個小淫娃呢?」

她嘟起薄薄的嘴唇,嬌嗔地問:「你說什麼,誰是小淫娃來著?真難聽?」

我陪笑親著她,輕輕搔她的癢,說:「你不是小淫娃,是我這個大色狼,強迫你的,對不對?」

許盈唇邊帶著一絲笑意,說:「這還差不多,你就是大色狼,大色狼,色蕭十一狼,唔……唔……」

她的唇被我的唇堵上了,我吸住微微上翹的嘴,一種旖旎的氣氛瀰漫在我們之間。

許盈主動回吻著我,濕潤滑膩的舌頭帶著一縷牙膏的香氣纏住了我的舌,動作很熟練。

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我的手從她浴袍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許盈溫潤光滑的臀部,她的臀部是那麼美好,光滑如玉,細嫩如脂,但仍可感覺到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她的一隻手這時已抓住了我兩腿中間勃起的肉棒,用手輕輕套弄著,時輕時重,纖白的手指隨著套弄沾上了我龜頭流出的淫液。

我喘息著摟住她的腰,說:「不行了,快幫我舔一舔。」

她不依地扭動著纖腰,吃吃地笑:「你這不是已經硬了嗎?還舔它幹嘛?」

我拉著她成69式躺下,腰一挺,執意將陰莖送進了她的小嘴,她摟住我的屁股,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才含住我的陰莖吸吮起來。

我試著想親她的小穴,可是她嚶嚀著不肯,直往後縮她的屁股,而且要舔她那裡我必須弓著腰,低著脖子,也很吃力,我只好放棄,用手指輕輕抽插她的小穴,揉弄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攬在她腰下面,愛不釋手地在她的臀部上反覆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感覺。

她的浴袍被我分開,半掩著身子,大腿只是半露著,更增誘惑力。

許盈的小嘴緊緊吸住我的陰莖,頭部一動一動地套弄著,不時用舌尖舔我的馬眼,那時酥麻的感覺最為強烈,其實由於我經常手淫,所以小嘴的緊密度並不能帶來很大的快感,還不如她用小手套弄時快感強烈,重要的是這麼嬌美可愛的女孩趴在我的胯間,用嘴吮吸我的陰莖,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使我不能自已,而且她還用指甲輕輕搔弄我的陰囊,那種酥癢的感受真使我渾身舒泰。

快感漸漸湧遍全身,使我漸漸有了射精的慾望,這時我才猛醒到剛剛射到她的身體內。

我猛地坐起,吃驚地對她說:「糟了,剛剛我射在你體內,會不會懷孕?」

我一坐起,陰莖就從她的嘴裡滑出來,她的舌尖上的唾液和肉棒上的唾液混合,牽成一條長長的粘液線,滴落在唇角上。

她拭了拭嘴角,輕輕撇撇嘴,「大哥,您才想到呀,剛才幹什麼去了?」

我反身摟住她,輕輕搓弄著她的乳房,軟語溫存:「剛才哪忍得住?誰叫我的小盈盈那麼美麗迷人呢?」

她受不了我的肉麻勁,我的撫弄也使她的身體有些酥癢,她吃吃地笑著抗拒我的手,說:「得了吧你,就是嘴甜,放心吧,不想負責的小男人,我這幾天是安全的。」

我放心地撫弄她的身體,說:「是嗎?小男人,哪裡小?這裡嗎?」拉住她的小手按在我勃勃直跳的陰莖上,她使勁地捏了一下,妖冶地笑:「就是小,就是小,小牙籤,小牙籤。」

格格嬌笑聲中,我迅速把她脫得光潔溜溜,她認命地歎了口氣,說:「唉,一會兒還得再洗一下,孩是好孩,命苦啊。」

她的風趣、活潑,使我發現平常對她的認知是不夠的,原來許盈是一個這麼知情知趣、柔婉可愛的女人。

我叫她以狗爬式跪在床上,她橫了我一眼,說:「從哪學來那麼多鬼花樣,拿姐姐我練手吶?」

我哄著她說:「別老是姐姐、姐姐的好不好,你長得簡直就像二十二X歲的女孩子,嬌俏可愛!」

看來許盈芳心裡對我的奉承甚是滿意,她笑盈盈地瞪了我一眼,忍住笑轉身趴在床上。

圓挺的屁股高高翹起,白嫩的肌膚甚是性感撩人,我雙手把玩著許盈那渾圓雪白的屁股,低聲對她說:「我可不是拿你練手呀,是拿你練車呢,你是我心愛的寶馬車,我還要拍拍你的馬屁呢。」說著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許盈輕叫了一聲,咬著牙,嗔笑著罵我:「流氓,大流氓。」

我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她屁股中間的小穴頂了進去,一邊抽送著,一邊應聲說:「大流氓來啦,許盈小姐準備接招吧」。

許盈輕啐了一口,沒有說話,但圓潤的屁股卻迎合著我的抽插,向後有力地頂著。

我握著她的纖腰向我身邊拉,使我把整條肉棒齊根插進了許盈的粉嫩的小穴裡,並不時地齊根頂入,然後輕輕搖著下體,研磨她的嫩穴。每當我使出了這一招,她的背部就繃緊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來,嘴裡絲絲地抽著涼氣罵我:「混蛋,小混蛋,哎喲,別磨了,酸死了,唉,不行了,腿好軟。」

說著身子就向下趴,又總是被我攬著腰,抱著她的小肚子提起來,接著干,許盈忍不住失聲罵我:「混蛋秦岳,你個大混蛋,哎喲,我快被你作踐死了。」

我發覺她高興時喜歡親暱地罵我混蛋、壞蛋,卻不像情色小說上說的叫什麼親哥哥、好老公什麼的,但是聽著特別親切,幹起來也特別帶勁。後來我想她這麼罵我,可能是在她潛意識裡始終覺得比我大,把我當成個小弟弟的緣故吧。

我扶著她的纖腰,下面的陰莖直挺挺的頂在她的臀溝裡,快速地抽出插入,屁股左右搖動前挺後挑,恣意的狂插狠抽著!

許盈的纖腰如同春風中的楊柳枝,款款擺動,豐盈的臀部被我擠壓得像麵團似的捏扁搓圓,小小的屁眼緊緊閉合著,卻因小穴的牽動而不斷地扭曲,變形,看在我的眼裡,那小小的淺褐色菊花蕾,就像在朝我拋著媚眼似的。

此時的許盈被我幹得粉頰緋紅,小穴裡的嫩肉激烈地蠕動收縮著,緊緊地將我的肉棒箝住,套緊,使我的龜頭一陣陣酥麻,我也奮起神勇瘋狂地挺送,使她嬌美的身軀被我撞擊得衝出去,又被我拉回來。

許盈「哼……哼……」地輕哼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壞蛋……壞傢伙……你……你吃了什麼,什麼……東西……怎麼……這…這,這麼大勁……哎呀……呀……饒了……我……吧……」

我不再說話,呼呼地喘著氣,不停地抽送。許盈的下身傳出「撲哧、撲哧」的水聲,她的乳房也在胸前晃來晃去,如果不是我緊緊抓著她的腰,她已經癱軟下去。

許盈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腳酥軟,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著突突亂跳,再也忍不住顫聲哀求:「不行了,好弟弟,秦岳,快點吧,我快被你搞死了,嗯嗯,我要死了。呀,我不行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