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肥臀姐妹花圣路易斯与火奴鲁鲁的淫乱夏日祭
他只得另寻他法,他借着空隙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却惊讶地发现大概是因为少儿不宜的缘故,周遭人群中那原本应该男女老少皆有存在的人流,眼下已然几乎皆变为了清一色的成年男性,而且几乎都是自己相熟的痴汉,他们就化作一堵高墙将中间的一切隔绝于外。
见状,一个大胆的想法就顿时在他的脑海中滋生壮大。
想到就做,中间的男人就用眼神与周围熟人们沟通起来,周遭本就熟络的男人们自然是心领神会。
而在得到了肯定理解的答复之后,中年男人就先深呼了一口气将自己体内的浴火暂且压下,随后又是对着对方屁股狠捏一把之后,就伏下身子凑到了还在发愣的火奴鲁鲁的耳边,用着格外低俗的挑逗话语对着她发出了通往淫趴的邀请。
“…你这痴女还真是不知廉耻,明明在男伴旁边就湿成了这样了?我都有点可怜你旁边这家伙了…嘿~~想不想跟我去玩点更刺激的啊?保证能够让你这个骚货满意哦…本来你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对吧” 说罢,男人还不忘又是挺动了两下自己腰身,以粗糙龟头又是拨弄了两下红肿的湿漉肉贝,又是给少女加了一把火。
而听着那仅有两人可以听见的低语,火奴鲁鲁那有些涣散的瞳孔又是颤抖了两下,她仿佛都能在这燥热的空气中闻到那股自己发情的下流骚味与那马眼之中流出的汁液腥臭。
稍微吸入少许,她就感觉自己的肺部如同充满凝胶一般火辣辣地刺挠,更是让她脑袋里顿时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居然鬼使神差地真的隐晦点了点头。
霎时间,少女颔首就好似按动什么开关一般,在色欲的驱动之下,周遭本还只是眼冒绿光看着这淫戏的男人就霎时间好似变成了令行禁止的军人,在那还抓着火奴鲁鲁肥嫩臀肉的痴汉指挥下,一下便如同行军蚁潮般涌动了起来,行动迅速而默契,刹那间便将还在愣神的火奴鲁鲁吞没在了人群的缝隙之中,搅动着周围的人流就裹挟着少女向着远处离开。
而同样面对人流的涌动,指挥官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向了后方,虽他奋力想要挣扎去试图稳住自己身形,但终究还是无能为力去对抗人流的大潮,只得被那汹涌人潮裹挟着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带去。
等到人潮稳定下来,终于站稳脚步的指挥官再度回过神来,就赫然发现那原本一直牵着自己右手的火奴鲁鲁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连忙焦急地抬头寻找周围,却只看见一片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哪里还火奴鲁鲁的影子呢? “不用担心,指挥官,我妹妹她哪怕性格不太好,但说到底也还是舰娘~~一般人是就算想要对她动手动脚,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才对……” 看着有些面露担忧的身边人,仅剩还揽着指挥官半边手臂的圣路易斯微微宽慰道,只是话的后边句却是咽在了肚子里面——只是如果是她自己想要,那就另当别论了啦。
“是、是吧……终究是我带她出来的呢……” “好啦好啦,这种地方走散也很正常啦~~~指不定火奴鲁鲁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快走吧指挥官。
” “哦、哦……” 既然都这样说了,指挥官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只是他口头虽然确实认可圣路易的说辞,但是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丝疑惑——以舰娘的战斗力,区区人潮…真的能将她带走吗? 指挥官想不明白,但圣路易斯已经拉着他的手臂继续向前走去,他那翻涌的思绪也只能暂且到此为止了。
…… 又是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似乎是弄丢火奴鲁鲁的愧疚情绪的缘故,指挥官就明显沉默了许多,但他很快便明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再度打起了精神,正准备强行地拉扯出了一个新的话题,来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气氛,却不想还未开口,街道前方传来的一声叫卖吆喝就忽地将他的这刚刚兴起的念头霎时胎死腹中。
“呦!!瞧一瞧看一看啊!!新鲜出炉的特色小吃,夏日祭不得不品的特色小吃!!” 指挥官循声望去,那是一个街边卖食物的摊位,看其摊位上摆出来的东西并不算多,似乎才刚刚开始营业没多,其摊主就站在摊位的柜台后面,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与祭典气氛相当贴合的松垮浴衣,但也掩盖不住那衣襟缝隙中透出的成块胸肌,而他的下半身则被乖乖挡了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东西,不过这也算不上奇怪。
但看着这摊位,指挥官刚刚被打断的思绪又一次接续了上来,就唤了一声身旁亦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圣路易斯。
“说起来,我们也走了有段时间了,要不去试试这里的小吃?” “哈~可以呀,姐姐我正好想…想试试这种特色小吃呢…哈哈…” 然而随着两人步伐的靠近,圣路易斯那本来浅笑应答的表情就毫无征兆地僵了一下,那望去摊位的殷红双眸也顿时凝固在了一秒,虽耳边指挥官的说话声音还在自顾自地继续,但蓝发丽人已经完全没在听了,她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件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分散——眼前这个摊主意外的眼熟,无疑就是刚刚于指挥官身后肆意骚扰自家妹妹又将其带走的男人。
那…既然他在这里……火奴鲁鲁也不可能被带走太远呢…这么小个地方…又会藏在哪儿呢……? 无言地这般想着,心生好奇的圣路易斯再定睛一打量,凭借着自己作为舰娘那异常出色的视觉,就在那覆盖打扮柜台前方的桌布上发现了些许端倪。
只见那本应自然垂落的白布上赫然勾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凹凸起伏,虽并不显眼,但已然足够圣路易斯从中拼凑出一个熟悉的肉臀形状,她又看桌布与地面的缝隙边缘,就有一丝微妙违和的白腻弧度就若隐若现。
这下,圣路易斯心底对自己妹妹的去向就也有了大概猜想。
但指挥官可就没有这么强大的视力了,所以走近之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他就率先与那不知为何异常热情的摊位老板攀谈了起来。
“欢迎光临啊,两位客人想要来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巧克力香蕉,苹果糖,板糖,玉子烧,各种特色小吃应有尽有…嗯~您两位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参加我们这儿的夏日祭吧,这边还可以给您们多打点折哦。
” “哦?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第一次来?” “那是~~我好歹也是住在这附近的人,这附近的人我还不熟悉啊…不过说起来,这位先生你可是真有福气啊,这位女士可真漂亮哈哈哈,可要好好将她看好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是有很多人盯着的呢,等下被别人拐走了可就不好了哦~~” 看着指挥官有些惊讶的表情,这位老板先是有些古怪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站位,随之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然后就好似无心地夸耀了一句圣路易斯。
只是这下,指挥官那本来微笑的表情顿时也僵硬了一下。
这话对于刚刚才把另一个女孩弄丢的他而言,这无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一时之间,他就不由得有些语塞,只得以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哈…哈…不会的不会的,她们可是舰娘哎,哪里有人主动能够拐走她们啊哈哈哈……” 另一方面,这赞美对于指挥官是个隐藏的地雷,对圣路易斯又何尝没有另一种意味呢? 这看似正常的赞美就令一向厚脸皮的她不由得有些面色发烫,视线也有些不太敢于对方对视,因为对方这话落在她耳中无异于就好似在说:‘你个闷骚痴女,之前露出的事情你就不想被指挥官发现吧?’,又好似在以只有两人知道的暗号在向她发出邀请:‘你这骚蹄子,是不是也想和你妹妹一样从这个指挥官的身旁‘走丢’啊?’…… 如此近的距离,身边人的异样自然是逃不过指挥官的眼睛。
只可惜圣路易斯的掩饰实在是太好了,指挥官也只是对一贯擅长交际的圣路易斯今日莫名卡壳了而有些诧异,但也没太在意,便继续与摊主聊起来,毕竟对方也只是无心的话语,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去这人麻烦。
却不曾想这一聊居然就聊了个热火朝天,指挥官就感觉对方大部分的观点几乎可以说与自己是一模一样,每一个话题都能直接戳到他想点的要点,就好似自己港区的姑娘一般格外了解自己。
指挥官就隐隐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聊到火热处,这摊主更是直接拎起袖子就要招待起两人。
“这样吧,既然你两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也就尽尽地主之谊,送这位美女一份巧克力香蕉吧……” 说着,也不等指挥官客气一二,这中年摊主便伸手拿起自己摊位上众多展品中拿起卖相最好的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挺身递给了面前的两人,弄得指挥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也就招呼着身旁的圣路易斯从对方手中将东西接下。
但他却全然没有察觉到,随着摊主的身体前压,那放着商品的柜台就似乎隐隐动了一下。
而这一切的谜底,也就藏在这柜台之下——事实上,在指挥官看不见的柜台下方,摊主的下半身就根本没有做半点遮掩。
那挺立勃起的雄壮肉根就如同一柄长枪紧密捅入了那柜台夹层的阴影之中,而循着那肉茎向夹层深处寻去,就一抹殷红发色就于这阴影中格外显眼,再深一些,一张熟悉的紧张面孔便赫然呈现——这人不是刚刚才被拽走的火奴鲁鲁又是谁呢? 火奴鲁鲁也是无奈,先前鬼使神差地迎和着对方被强行从指挥官身旁带走之后,结果没走多远就被那个痴汉塞进了这个小隔间之中,甚至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她还只能以鸭子坐的姿态跪坐地面之上。
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即便是一根乌紫孽根通过隔间的小口怼她的脸上,霎时间被吓得抖了一抖,但看清之后,震惊很快便取代过了恐惧,她的一对美眸更是震得直接缩成针状。
之前虽然已经用身体亲身体会过这次尺寸的大小,但此刻真正亲眼看见所带来的震撼还是不由得叫火奴鲁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雌杀孽物呢? 条条虬结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般缠绕盘踞,粗硕的根身足足接近有她手腕那般大小,长度更是惊人到不可思议,明明柜台底下到男人胯下距离并不算短,那肉茎顶端却几乎与火奴鲁鲁的粉嫩面颊近在咫尺,叫她可以无比清晰地看见那正在一颤一颤的乌紫龟头上每一条纹路,那裂开的猩红马眼之中更是已经喷吐出了少许黏糊汁液,在这狭窄空间之内推送着一波波浓郁至极的腥酸雄臭径直扑打在火奴鲁鲁的脸上,肆意侵犯着少女鼻腔内的每一处嗅觉细胞。
那根肮脏东西,怎么…怎么比我一开始感觉到的还要大? 明明、明明……看上去又丑又脏,味道还这么恶心…但是为什么只是闻一下而已,我的小腹就好像烧起来了一样……如、如果吃下去的话,那、那我到底会变成什么…呜…… 与自己那常年私下偷吃的姐姐圣路易斯不同,在性交花样上较为保守的火奴鲁鲁可以说是对于这种异常重口,如同发酵多日的臭鸡蛋般酸腥雄臭的抵抗能力近乎于无,虽脑海中还在不断用自己并不是自愿的来麻痹自己,但经过这一小会狭小空间中浓郁至极的雄臭熏蒸之后,她的身心都已经有点沉浸于那不断钻入自己鼻腔内的浓烈气息之中了,一股又一股黏腻汁液就根本控制不住地自那如同螃蟹般张开的肉感大腿间喷泌而出,星星点点滴答滴答地洒落在柜台下的地面之上。
但就在她情迷意乱,正准备探出小舌上前舔舐这凶根的时候,指挥官的熟悉声音毫无预兆地就在她的头上响起,又给火奴鲁鲁吓了一个激灵,那圆滚臀丘都不由得向后一顶,这才有了先前圣路易斯所看到的蛛丝马迹。
而摊主那几乎完全对指挥官胃口的回答则更是简单,若是摊主说错了,那火奴鲁鲁那喷吐在肉根上的兰息便会加重,反之亦然。
故而摊主的每次回答都能大差不差地跟上指挥官的节奏。
某种程度来说,指挥官的猜想其实是对的。
…… 那么时间回到现在,在指挥官招呼着圣路易斯双双接过香蕉之后,这位身姿妖娆的蓝发丽人却仿佛忽地想到了什么,就突然俯下身,直接半趴在身前的柜台上,而后微微颔首就好似真的疑惑吃法一样询问起了面前的摊主。
“哦~~说起来,老板我不太吃这个哦…能教教我吗?” 兴许是视角的问题,指挥官就没有感觉到圣路易斯的动作有什么奇怪,但从摊主的角度看去,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圣路易斯此刻的姿态就使得她胸前那丰满的圆润酥乳顺势压在了柜台上,将其压迫成雪腻乳饼,展现出绝不应该出现在如此硕大爆乳上的惊人弹性同时,也直接让那对巍峨雪峰上的两颗蜜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男人眼前,再搭配上其妖艳面容的挑逗媚态,就让摊主看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下体本就抵在火奴鲁鲁面颊上的龟头更是又进了一步,直接撞在唇齿之间,但他接下来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圣路易斯的预料。
“哦…我、我很乐意,但是这个机会还是让给你身边这位兄弟吧哈哈哈”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作为传奇老司机的圣路易斯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心思,却也没打算说破,反倒有些乐见其事,便顺着对方的话头,隐晦地将自己衣衫整好之后扭过头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对着身后还在疑惑这有什么好问的指挥官发嗲地问道: “那~指挥官~~~能给姐姐我科普介绍一下,这个东西怎么吃吗?” 而感觉到圣路易斯转头投来的求助目光,尚且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指挥官还在心底对那正爽朗大笑的摊主送去了一个感激的大拇指,虽然他其实也不太了解这种东西,但很明显这是对方送给自己的助攻,男人又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于是乎,在最短的时间内,指挥官就搜肚刮肠般从脑海中竭力翻出了从前的记忆,从其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组合起来试图给出自己的答案。
“哦、哦…当然可以啦…这种巧克力香蕉呢,是重樱祭典上的一种常见特色小吃,一开始最好就用舌头舔舔外面的巧克力外壳,一点点舔软之后再从最顶端开始一点点想往下吃,那些被融化的巧克力这时候就可以一点点嘬掉了。
” “这样啊~~~” “嗯…大概就是这样啊,小姐你可以试试了嘛” 听到摊主的附和,指挥官那本来有些忐忑的心绪不禁为之一振,心底对面前中年男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但同时不知为何却莫名生出一种古怪错觉,他就感觉好像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姐并非是圣路易斯,而是另有其人一样。
但感觉终归只是感觉,没有证据的加持很快便被指挥官再度抛之脑后…… 但实际上,他的直觉就完全没错,因为就在摊主与圣路易斯对话的这一小会,男人掩藏在柜台下的下体又是隐晦地向前挪进了一步,同样垂下的手更是如同捉住缰绳一般,揪起了正对着面前狰狞肉根出神的火奴鲁鲁那火红的秀长马尾,猛然发力将身下红发少女还想缩回深处的小脸拽了出来,迫使其压埋在了自己潮臭腥燥的胯下阴毛树丛之中。
“嘶…不、不要揪了啊……我听见了啊…就是舔、吸嘛……哼谁不会一样……” 就这样,在火奴鲁鲁那听似抱怨,实则根本没有多少反抗情绪的含糊吃痛嘟囔中,这对眼下处境截然不同,在某种角度上又异常酷似的姐妹花就居然心有灵犀般,近乎同时按照指挥官的讲解做出了近乎一模一样的淫靡动作——对着自己面前的火热长条状物体就探出了自己小巧的丁香粉舌。
只是两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圣路易斯撩起秀发去试图舔舐的东西是香蕉外层上可口的巧克力外壳,而火奴鲁鲁所吞吃的却是腥臭肉根上不知道多久没有仔细清洗,在夏天充满腥臭的雄性内裤内焖焗了多时的尿骚残精。
当那柔嫩舌尖触碰到那散发着恶臭龟头,那黏糊先走汁液触及舌苔的瞬间,不过最为简单的一小口,炸裂味道立马便少女味蕾上扩散开来,如硫酸般霎时间令所有触及的感官细胞刹那间失去了它们的作用,所有味道顿时消失,所能感觉到只剩下独属于乌紫龟冠所带来的滚烫灼烧,但那蔓延滋味早已直冲脑门而去,化作道道过激的快感电流穿过火奴鲁鲁那已经绷紧到极限的大脑神经之中。
“呜滋~~呼呜~~…咕啾❤这…就、就是这个味道咕❤……咕咕嘟只、只是吃一口…就、就高潮什么的❤❤~~~呜❤❤?!” 刚刚还在嘴硬的少女刹那间便被这雄臭滋味俘获了身心,不自觉地从喉间嘟囔出了一个个意义不明的淫乱字节,快感的电流自舌尖直冲脑门,就叫少女那埋藏在肥厚酥胸之下的心脏就好似要跳出胸膛般砰砰加速,下体那饱满肥美的湿漉肉穴更是如同被拧开的水龙头般,喷吐出的巨量淫水直接将地面全部濡湿之后,甚至还有隐隐打湿桌布飞溅到外部的势头。
但这尚且都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叫她感到一种几尽自毁式精神快感的来源,则是那几乎可以清晰感觉到存在在她身后的指挥官,此刻若是抛开那可以抵在她身后的圣路易斯,指挥官与火奴鲁鲁之间的距离可以说只有薄薄的一块幕布,可以说只要指挥官稍稍起疑,试着拉开那遮掩桌台底下的桌布,便能将自家舰娘为人口交的痴媚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啊……这么近的距离……仿佛都能感觉到指挥官的气味了… 羞耻,紧张,背德,还有那几乎可以压倒一切的兴奋就如同井喷般在火奴鲁鲁的身体之中爆发开来,化作无与伦比的动力驱使着火奴鲁鲁越发放开地卖力吞吃起了那足足几乎有自己手腕粗细的凶悍孽根,而那原本只是垂下的双手也缓缓抬起,转而用力地搂在了摊主的屁股之上,肉感十足的大腿同样随之向前挺进,一下便夹住了男人那穿着木屐的大脚,上下一同发力就如同一只贪吃骨头的母狗一般,兴奋而急躁地想要整个肉棒吞入口腔。
但很明显,即使是如此极尽谄媚的侍奉,面对眼前这根光是肉眼便可一窥吞吃难度的雄伟肉根,还有如此窘迫刺激的外部环境,纵使火奴鲁鲁已然拼尽全力,使得自己的柔软口腔的每一寸粉肉都与棒身贴合到严丝合缝,双颊更是被吸到凹陷拉长,却终究有些捉襟见肘。
再怎么奋力吞吐,也不过再吃下了二分之一便再难寸进,就恼得火奴鲁鲁就本能从喉间发出嗬嗬的烦躁低喘。
不过就仿佛心有灵犀,正站在桌前的圣路易斯就好似听见这烦躁闷哼一般,她那抵在桌布上的粉嫩玉膝就恰逢其时往前一顶,就如同一记重锤般,狠狠地将火奴鲁鲁那还在轻微摇晃的脑袋一下便敲到了底! 这下,那本来卡在喉间软骨的滚烫龟头刹那间便将那狭窄口穴凿开开辟,肆无忌惮地在那温软狭窄的喉咙里横冲直撞起来,一瞬间便抵住了最深处的敏感喉肉。
若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就能发现火奴鲁鲁那纤细修长的白润玉颈就立马浮出骇人的肉菇凸起,打量那凸起的大小,还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喉间的薄弱皮肤撑破。
“齁呜呜呜❤!!~~噗咕……噗噜❤噗呲!!!❤❤…” 而不知是受到了突然袭击,还是因为在自己的指挥官面前,被这初认识的男人肉棒不断蹂躏着自己口穴的缘故,整个喉穴都被填满的火奴鲁鲁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窒息,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无比下流淫贱的煽情呻吟就不自觉地从这前几分钟还在嘴硬的少女口鼻之中满溢而出,先前无数路人欣赏垂涎的美丽俏脸就于此刻因过度的吸吮而拉成了下流马脸,那樱粉唇瓣更是被拉薄到了极限,彻底沦为了套在肉棒上的薄薄肉套。
而再看身下,那自从店长将那雄壮龟冠抵在少女喉咙深处以后,火奴鲁鲁身下那泥泞不堪的骚淫蜜穴之中,激荡喷涌着淫水的动作就完全没有停下来过,而那不断喷溅着蜜汁又在高潮中不停剧烈收缩着的紧致蜜穴又反过来作用于那被强行撑开的喉肉腔道,就收绞得雄壮肉根都兴奋得颤抖了起来,刺激得男人的攻伐越发凶横,攥住了那赤红的长条马尾的手臂就猛然用力,就好似驯马的缰绳一般,硬拽着火奴鲁鲁那已经完全变成肉棒模样的紧致口穴怼在自己的肉棒之上,直至那粉嫩薄唇和肉棒根部碰撞到底才肯拔出,丝毫不打算给她留下一点的喘息机会。
一去一来之间,那本就是强行开阔的喉道甚至被刺激回缩到了比先前还要狭窄的程度,先前被压抑忽略的窒息感与呕吐欲就再度浮出水面,强烈的身体本能就使得火奴鲁鲁就不受控制地一阵干呕,下意识地用搂住男人屁股的纤手去阻止对方的继续单方面施暴,但不过仅仅只是被喉间龟头又是剐蹭了两下了喉咙肉壁,好不容易提起的气力就已然被快感驱散,只得任由对方揪着自己的马尾,将整个美人螓首活脱脱当做一个绝赞口穴飞机杯一般肆意使用。
“齁哦~~哦~~~齁~~不行…呜、呜噢噢噢……” 那被强行撑开的狭窄喉穴所不断发出宛如濒死雌兽一般的淫贱哀鸣在这桌台的隔间下回荡,却依旧无法突破街道嘈杂的喧哗,但也已经足够传入假借品尝手中香蕉,一直靠在柜台上的圣路易斯耳中了。
光是听着,她便已然能够在脑海中想象出此刻自己妹妹那被眼前男人的肉根完全占据口腔,甚至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的悲惨样态。
呼…呼……冷静、冷静……指挥官就在旁边…… 想到这,就仿佛感同身受似的,圣路易斯的呼吸也是急促了几分,而眼下她也同样要面对一个艰难困境:一方面,她必须竭力忍耐着心中那股想要掀开桌布,凑上去看清火奴鲁鲁被使用时的每一个细节的好奇冲动,而另一边她又要压制着自己欲念,尽可能装出正常的样子,不要让指挥官能够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思绪涌动,圣路易斯的那殷红眼底就不禁飘过了一丝迷离,但很快便又被压下去,随即便撩起发丝,一点点将手中香蕉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