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肥臀姐妹花圣路易斯与火奴鲁鲁的淫乱夏日祭
如此淫贱行为,更是令她腿心那刚刚才干涸一些的粉嫩蜜裂居然又是噗滋地流出一大股黏糊淫水,顺着大腿点点滑落…… “呜嗯❤❤~~~真、真好吃~~~指挥官,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我…我就算了……不太饿,你吃吧…谢谢老板了…” 只是看着那散发着古怪气味的章鱼烧,哪怕圣路易斯表现的多么美味,指挥官始终还是没有半点食欲。
但看着那终于从柜台上移开身位的圣路易斯吃得格外满意的样子,他纵然有千般疑虑,也不好越俎代庖说些什么了,便只得同样干笑一声以作回答,便在付钱谢过老板之后,就叫上回到自己身旁的圣路易斯再度向着更里面的街道走去了。
但但不等圣路易斯又挽起指挥官的手臂走出多远,那身后的摊主就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间就向着走远两人大声呼喊,抛出了一个有些出乎指挥官意料的讯息。
“对了,客人,刚刚有一位红色头发的女孩子说自己先去前面了,在路口尽头等你们。
” “……哦,好,谢谢老板” 听到这话的指挥官虽然脚步一滞,但大抵是担心让火奴鲁鲁等得太久,只是背对着扬了扬手表示感谢,却没有再次回头,仍然头也不回地就带着圣路易斯一点点走远了。
只可惜他这一走,却完全没有发现摊主那一直隐藏于柜台之下,如同树木一般一直立在原地大脚终于是有了动作,缓缓抬起后就如同撞钟一般狠狠踢在了感觉自己身下柜台内,那仿佛已经被活生生肏晕的丰满少女胸前那对饱满硕果之上,一下在白花花的雪腻脂肉上留下一个肮脏脚印的同时,那沾染着灰尘与污垢的粗糙脚趾也就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剥开了那已经被精液污染到不成样子的衣襟,就好似手指一般精准擒上了那正随着少女激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那抹红樱,再狠狠一拧—— “呜❤!噗呜❤!!!” 便听一声浑厚响声,胸口毫无预兆的重击效果便如实地在火奴鲁鲁的丰满身体上显现,这对被无数人追捧意淫的白玉双乳自然是无力抗衡如此重压,霎时间便深深凹陷进去。
接踵而至的拧动更是要命,本给就敏感的粉嫩乳头一下便被激活,痛苦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竟一瞬间又一次将尚且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火奴鲁鲁又一次地送上高潮,肺部反推的气流一下便将先前那还卡塞在食道与气管之中的粘稠精浆反向逼出,就使得少女一时之间连那鼻腔里都不可控制地噗嗤噗嗤喷出大股鼻涕与浓精混合的黏着液体,配合上那伴随淫水一同喷出精浆的淫穴,毫不夸张地说,此刻的火奴鲁鲁就已然变成个活脱脱的精液喷泉。
“你看看…你那蠢狗指挥官还得谢谢咱们呢哈哈……来,我们换个地方玩……” …… “嗯……?…圣路易斯,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好像…有点像火奴鲁鲁?” “嗯…有吗?…是不是指挥官听错了?……姐姐没有听见哦~~~~” 面对指挥官的问题,圣路易斯却也只是浅浅一笑,说话的同时那软糯香舌还不忘又是舔弄了一番手中又一颗挑起的丸子,反射着灯光的灿红美眸中满是浑然不觉的茫然色彩,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就叫指挥官也有点拿不准注意了,也就将这点小事暂且抛之脑后。
“是吗……那没事了,我们赶紧走吧,别让火奴鲁鲁等急了。
” 而等到转角处,在指挥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圣路易斯悄然再度回首,却只见那已经只能看见模糊轮廓的摊位早已经人去台空,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周遭那一圈一直围观的男人们。
只留那台下汇集的一汪还在反射着莫名光彩的小小水洼,似乎还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 而又是走出了一段路,就在那最后一颗裹满浓稠汁液的章鱼小丸子将要进入圣路易斯小嘴的时候,却忽地突变横生,那章鱼烧就仿佛长了脚一样从牙签上掉落而下,飞溅的浑浊汁水就好似泥浆一般在蓝发熟女的和服上涂抹出了一条长长的印记,看上去颇为显眼,以此同时,圣路易斯也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与惊讶。
“啊呐…这下糟糕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没事,用水冲洗一下就行了” “哦…不用,我刚刚听那个摊主说,这边上好像有间公共厕所,我去那里清理一下就好了。
” 虽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说了这种悄悄话,但一想到刚刚那个中年男人的‘热心’,这似乎也并不并不奇怪,指挥官也就不再阻止,只是再度询问了一下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忙。
“哦?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用啦~~指挥官还不放心姐姐啊?我很快就回来,指挥官就先去前面走走看看吧,说不定火奴鲁鲁等急了呢……” “…那、那好吧。
”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指挥官也只好应下。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圣路易斯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有些急躁过头了,就好像对方这模样并不是担心自己的衣服,反而像是被邀请参加宴会的客人,马上就要迟到了一样。
我在想什么…也许是圣路易斯真的很看重这身衣服呢…… 但终究这种猜测太过无厘头,指挥官也没有继续多想,只权当对方对于自己送的和服的重视罢了,目送着圣路易斯走入了人群之中,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悄然间走上了一条与人流大潮截然不同的昏暗山路…… …… 大抵是圣路易斯的渴求无意之中加快了她那罗袜纤足的步伐,明明是有些崎岖的山路,明明是脚上还踏着有些影响走动的木屐,但只是这小会儿的功夫,圣路易斯居然就自那岔路口已然走出一段不短的距离,那属于来时祭典街道的嘈杂人声早已都带上几分朦胧,来往的人群也好似悄然间被神隐了一般,这狭长小道上只有昏黄的灯光还在伴她同行,却丝毫不影响圣路易斯的一路向前。
又是走了一段距离,果不其然,一座破败的水泥建筑便伴随着某种刺鼻的恶臭出现在了圣路易斯的视野之中。
随着越发走进,借助街道尚且还在发挥最后余热的老旧路灯,这老旧建筑的轮廓也就越发清晰起来:外墙剥落,墙角处已被雨水侵蚀得泛起一层灰白的斑驳,两边的入口上挂着半腐烂的木板,上面写满了涂鸦和杂乱的标记,隐约还能从上面尚未完全褪色的痕迹看出象征厕所的标志。
毫无疑问,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若换成平时,圣路易斯必然不会走入这种极其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但今日却有所不同,得益于舰娘得天独厚的敏锐感官,那浓厚至极的尿骚味之中所夹杂在的一丝雌性媚香,还有那自厕所中吹拂出的腥风中掺杂着一抹痴淫呜咽落在圣路易斯的耳中就格外清晰,如同引人上钩的鱼饵一般,勾动着这位蓝发丽人一点点走入那昏暗男厕之中…… 只是当她真的踏入这厕所之中,还是不免恶心了一下——建筑内外几乎可以称得上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外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这不知多久没有清理的厕所中一景一物就异常清晰。
放眼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看到几个小便器贴靠在墙上,原本应当洁白的瓷体上在岁月的蹉跎中变为了污垢脏黄,上面众多烟头灼烧的痕迹预示着并非真如同外表那般人迹罕至;其对面的隔间门甚至都已经坏掉了几扇了,根本无法关上,只能半掩着僵在那里,就不禁让人怀疑这个厕所是否还能发挥着正常作用。
但这些很快就都不在圣路易斯的关注视线之中了,她的目光早已经被厕所更深处的情况所吸引:只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这荒废公厕的深处,一对肤色相差极大的男女就负距离的贴合在一起,女方浑身赤裸,无力地坐躺在已经不知多久的小便池中,肉感十足的腴润美腿肆意打开,男人则压在她的身上,就如同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箭,一起一落之间用着自己跨下黝黑且丑陋的粗硕肉棒在那明显有些红肿的淫穴进进出出进行活塞运动。
再看少女的面容,饶是灯光昏暗到基本无法看清全貌,但光看轮廓,圣路易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刚刚被男人带走的火奴鲁鲁。
只是此刻的她,那张青春俏脸上已然满是谄媚与迷离的妩媚神色,竟与平日里的圣路易斯有了几分神色。
而男人肉根每一次的进出,都会迫使其水润红唇微微翕动,呼出与这厕所环境格格不入的雌香媚风的同时,还夹杂着阵阵令人光是听着都感觉骨软神酥的煽情呻吟,哪里还有指挥官日常见到的那般嘴硬傲娇? 她的下半身同样也是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光滑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然微微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原本的粉嫩花瓣也早已在男人轮番奸淫下红肿不堪,此刻正在不断地抽插之下带出大量白液,已然在地板上积累出了一滩不小白浊的精臭水洼。
若非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俏脸与那被肆意丢弃一旁的淡蓝浴衣,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哪怕是熟悉对方的圣路易斯恐怕都会以为眼前这个痴媚女人是个不知哪来的婊子妓女。
‘这…这才过了多久……’ 感受着随风而来的精臭骚味,一阵头晕目眩的圣路易斯就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口鼻,似乎想要克制什么般卖力地抿紧了唇瓣,但却依旧难以掩盖那飘荡而出有些情动的嗯哼淫声,一对灿烂美眸之中也闪动着恍惚迷离的奇妙色彩,情丝就好似近乎流淌而出,两侧的小巧耳垂泛起了一丝红润,雪润修长的白皙玉颈上也布满了道道绯红的印记,下体的白腻玉腿更是拼命夹紧,厮磨出阵阵呲呀呲呀的肉体淫声。
而当注意力终于拉回一些,回过神来的圣路易斯这才注意到那位于交合两人身后墙角中一堆窸窸窣窣的人影。
他们其实并不起眼,但定睛一看,居然也有五六个之多,他们大部分都没有穿着裤子,而是选择加上将自己下身自傲的粗硕肉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从那上面看着似乎垂滴着尚且没有擦干净的可疑液体看来,毫无疑问就是刚刚才从火奴鲁鲁身上换岗下来的人。
只是当圣路易斯注意到男人们的时候,这群明显正在抽事后烟的家伙同样也注意到了那投来的目光,一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圣路易斯的方向,两边的视线就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映入眼帘淫熟下流的姣好女体搭配上精心打扮的衣装,一下便引得这帮男人体内那本来已经被火奴鲁鲁清理平息得差不多的浴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胯下一根根丑陋肉茎更是直接行起了‘注目礼’,本来只有男女交媾淫叫的厕所内就如同加入油水的沸锅,一时都有些嘈杂起来。
以圣路易斯的敏锐听力,也只能从中辨别出寥寥几句。
“…我草…真的来了……” “…不会是仙人跳吧…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家伙啊……” “我也觉得…明明还在两个人都在陪男伴逛祭典…结果全部出来找肏了…啧啧啧…莫名有点可怜那家伙了怎么办…” 等到这一阵短暂踌躇商量结束之后,首先走出人群迎上圣路易斯的还是一开始见到的熟悉摊主,此刻的他与先前摊位上相遇的时候几乎别无二致,仅有的区别就是他下体的乌紫恶根已经不用再隐藏下去,如同身后的其他人一样大肆张扬,肆意在其步伐迈进的动作之间胡乱甩动跃进,在厕所时灵时不灵的昏黄灯光反射着异常狰狞的色泽。
而对于圣路易斯的到来,相比于其他人,他的表现就显得镇定得多,脸上那淫猥的笑容就仿佛在述说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呦?~~你来了啊~看样子真的是下流到不成样子啊?这种邀请你都敢来…真是痴女到没边……不但妹妹送出手了,连自己都提供上门送货服务啊…哈哈哈” “不…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怎、怎么选个这么脏的地方……” 圣路易斯本还想抱怨两句,但话都没说完,一切的怨言都随着那沾满带有火奴鲁鲁体温的雌媚蜜液,萦绕着一圈几乎肉眼可见的刺鼻恶臭的巨硕裂根来到她的面前而烟消云散。
感受着眼前凶物的轮廓,霎时间圣路易斯的俏脸就不复刚刚对于环境的嫌恶,转而瞬间涌上了两抹象征着发情的妖艳绯红,双眼更是如同粘连住一般,直挺挺地盯着这根雌杀凶物,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而看圣路易斯忽然转变的态度,摊主哪里不知道这个痴女已经开始发骚了呢? 他也不含糊,直接便是如同先前对待火奴鲁鲁般,一把便将其头发揪住,完全不顾对方吃痛的低喘,就一手按在了圣路易斯那手感颇好的后脑勺上,强迫熟女把脑袋低了下去,直面上了自己那休息足够,又开始充血勃起的粗壮肉茎了。
“哼哼~~~选了这里你不都自己找过来?呦呦呦…看看这母猪的眼睛,都快恨不得贴到我屌上面去了…就这么想要吗?…那你这痴女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吧?” “嘶…是、是…我、我知道了…我自己来……” 听着面前摊主的嘿嘿淫笑,轻嗅着面前那扑面而来的浓郁雄臭,被迫低头的圣路易斯喉咙也不反抗,反倒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一路以来积累的情欲在这一刻已经再难压抑,就膨胀挤压着她脑内本就所剩不多的思考空间,本就被欲望浸透的女体此刻更是已然做出了最为下流的反应,便在男人愈发淫邪的目光注视之下,就主动且快速剥去一切华美衣衫与外饰,将其整齐叠放在一旁之后,这个只留下一对雪腻丝袜尚且包裹于修长双腿上的蓝发熟女就主动以近乎全裸土下座的淫乱姿势跪倒在了摊主的面前—— 这是一幅怎样的淫秽姿态呢? 圣路易斯那张在各种社交场合无往不利的妖媚俏脸就卑微放低到了极限,光滑无暇的白玉额堂紧紧贴在厕所泛黄的冰冷地板之上,胸前那对丰满乳团也一下突兀被俯下的上半身碾在地上作成了两团柔嫩扁平的奶香乳饼,因发情而勃起的娇嫩乳豆更是如同画笔一般在地板上勾勒磨蹭,刺激得这娇淫雪体时不时便是一阵难耐的颤抖,而兴许是太大的缘故,更多无法被完全压制的白皙脂肉还在宛若蛋糕师手中的奶油一般,不断从两腋之下满溢挤出。
顺着流水般的妖艳曲线,熟女下体那两团丰满淫熟的弹软臀肉亦高高撅起,使得那双腿之间的雌穴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浓郁雄臭所刺激得兴奋收缩的待孕子宫就激动得剧烈抽搐,带动着这一路被无数人视奸过的安产桃尻也为之摇晃不止,其下作为支撑白丝美腿也随之并拢到极限,甚至能看清那最小的香濡足趾都为之绷直。
从旁人的角度看去,眼前无疑就一条活生生的发情母狗,正在毫无尊严可言地拼命左右晃动着自己的圆润尻肉,祈求着真正雄性所恩赐下来的强壮种子。
瞧着这突然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痴女行为,哪怕有了一定心理准备的男人都不由得有些大吃一惊,圣路易斯的痴女程度就远超他的想象,但很快这惊愕感觉便被另一种澎湃涌现的情绪所取代,因那土下座姿势扑面而来的发情雌香就刹那间再度唤醒了摊主下体那明明已经被榨取过好几次精华的乌紫肉根,又一次让其再度恢复了最为完全的形态。
不,应该说相比于当初火奴鲁鲁所见到的更加恐怖了。
因为面对如此值得一战的对手,那本就远超常人的肉根就几乎压榨出了自己全部的潜能,以甚至比先前还要长处两三厘米的恐怖长度一跃而起,在空气乱晃出一道道叫那哪怕圣路易斯跪伏在地,都能感觉到那凶狠气势的惊人弧度。
待到去势耗尽之后,那如同一个握紧的铁拳一般乌紫龟头径直指向了那似乎感觉到自己未来下场,雪白酮体已然颤抖不止的蓝发熟女。
然而,圣路易斯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虽然此刻的蓝发丽人依旧五体投地地紧紧贴合着地面,但那强烈至极的雄性威压甚至不需要通过视觉传递,就已然侵入了白皙女体的每一个毛孔之中,圣路易斯只觉自己体内就好似变成一个熔炉,惊人的热量就伴随着腥臭味道的吸入越发可怖,甚至热得她无法思考,那在指挥官面前伪装自己的矜持谨慎更是一瞬便被发自身体深处的雌性渴望完全击碎,就驱使着熟女吐出了一句哪怕是往日淫戏也极少说出的自贱淫语—— “非常…非常对不起……居、居然让诸位等了这么久……请、请诸位主人赏赐大肉棒给…卑贱的母犬把……今夜…请随意使用母狗这副躯体吧。
” 就那完全释放淫乱本性的痴女宣言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汹涌澎湃的莫大满足感就从她心底喷涌而出,转瞬间化作股股强而有力的电流直击那仍然保持着高抬姿态的粉嫩蜜裂——霎那间,就听一阵淅淅沥沥的窸窣水声,一条淫亮水线就自那高高撅起的雪腻腿心之中激射而出,在空气中抛出了一条极其完美的抛物线后,给这美臀后方的肮脏地面做了个久违的清洗,而这高潮的快感又是惹得少女的身体再次轻微颤抖起来,喉中也不自觉地逸出了阵阵细弱蚊蝇的下流喘息。
“呦呵,你这个痴女可是勾引了我们一路啊…怎么?看见自己妹妹被肏成这样,自己受不了了吗?嘿嘿……不过嘛,我们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来,想要挨肏得话,就把屁股转过来抬高点。
” “…是、是…请…请各位主人使用圣路易斯的屁股吧……” 明明是异常羞辱的淫猥命令,却意外地得到了圣路易斯那欣喜且欢快的回答,若是指挥官在这里,定会发现今夜圣路易斯与自己说出所有话语都不一定有这一句由衷。
紧接着,在一阵娇嫩乳团与地板的细微厮磨声音中,她就宛若一只听话的雌兽般真的按照男人的指示行动起来,在保持着上半身依旧匍匐在地的同时,顺从且乖巧地想着男人撅起了自己那绝不输给自家妹妹的丰满蜜尻。
“嘿嘿,相比于你妹妹,你这个姐姐才是最淫乱的哈,甚至不需要我们说什么就动起来了啊……那你可就接好了接下来的惩罚哦。
” 随着越发靠近的肥美蜜尻,其淫乱媚肉上所散发的雌香热气就几乎拍打男人的面颊上,他自然也不会客气,率先就伸出自己的大手摁了上去,那因常年干活而长出老茧的手指第一个抚上那光是看着便可以想象到底多么温软弹滑的臀部嫩肉,稍稍用力便埋没进了那淫肉的包裹之中,舒服软糯的手感就不由得让摊主在心底暗自赞叹。
但他很明显并没有打算就此止步,短暂的享受过后,那陷入臀肉早着中的手掌又一次高高抬起,就毫不迟疑地对着那丰满臀丘就开始了狠狠的左右开弓起来。
啪!!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自男人的掌心传递而出,一下便在圣路易斯撅高的白腻美臀上炸出朵颇为炫目的臀浪肉花,两团弹韧十足的饱满臀团更是随着清脆的啪啪抽打响声而娇颤不止,不受控制地掀起一波又一波上下翻飞的雪白臀浪,甚至从中隐隐还能看那个在臀肉翻飞之间,若隐若现显露而出一张一合喷吐着某些气息的粉嫩菊穴轮廓。
“齁吼❤!?!咕哦❤❤?!痛呜❤!?…屁、屁股要烂掉了惹咕❤❤…” 而在这毫不留情的力道之下,圣路易斯那敏感细腻的雪腻臀肉立马便被透着血色的嫣红所浸染,刺痛的感觉油然而生,夹杂着被淫虐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圣路易斯的娇躯中一顿乱窜,惹得熟女那本来并联的丝足都不自觉地紧紧蜷缩起来,那紧闭腿心之中的粉嫩蜜蛤更是如同按动了某些开关一样,难以控制地流淌出了娟娟淫液,滴落在那地面之上,就看得身后一排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连串的狞笑。
“真不愧是痴女啊!打个屁股都能湿成这样…啧啧啧,都不敢想你那个什么指挥官头上带了多少绿帽子了!” 只是笑归笑,但摊主手头的动作可没有半点慢下来的迹象,那没有片刻停歇的巴掌就再度裹挟着男人全身的力气,如同雨点一般继续落在了圣路易斯依旧高抬的蜜尻之上,每一下都能惹得那正竭力维系土下座的淫乱肉身的一阵剧烈震颤。
但这次,在拍打之余,那唯二没被脱去的细绳内裤自然不可避免地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便在抽打的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揪住了其中一端的绳结,一并开始用力拉锯起来,借着珍珠折磨起了那花径穴口本就已经硬到不行的阴蒂蜜豆。
这毫不留情的一打一拽,就叫原本就强劲的快感又是暴涨了一个台阶,令圣路易斯感觉到如同针扎般的刺痛感觉的同时,又打心眼里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
男人手掌的热量就好似通过扇打传递到了她的身体内部,再搭配上那完全嵌入自己肉唇的珍珠细绳,就仿佛团团烈火灼烧得熟女深处的子宫孕床是一阵又一阵发软痉挛,泛起的酸胀感觉更是令圣路易斯伏在地上的妖艳面容也发情般泛起了阵阵潮红,柔软的香舌更是控制不住地在外胡乱卷动,喷吐出阵阵实质化的细密热气之余,还凌乱地连带出一连串完全听不清含义的胡乱话语。
“齁咕?!不…不要扯呜?!那…那个很脆弱的咕齁呜噢噢噢噢?!咿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拉齁噢噢噢噢!?!” 在这异常洪亮的肉体碰撞与下流淫叫的双重烘陶之下,这淫乱至极的下流氛围就如同瘟疫般迅速扩散,快速感染摊主身后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男人们。
不少人寻思着等火奴鲁鲁这边的位置也是等,去那边快活一把也是等,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一具具健壮的雄性躯体就从摊主身后的厕所阴影角落中走出,如同一座座肉山一般将正在被男人淫虐抽打的圣路易斯围堵了起来,而他们下体那一条条发紫腥臭的雄壮肉根就好似烧红的铁柱,就宛若狩猎凶兽的枪围,就全部对准了中间那正在淫虐调教下娇颤不止的白皙女体。
在这局促狭小的人墙空间之中,浓郁逼人的腥燥雄臭就汇集于一处,就仿佛连同空气都被一并污染一般,再配合上那被人墙所遮挡的灯光,就令低伏着脑袋的圣路易斯只感觉自己就好似被人填入了一个储藏精酿的密闭酒罐之中一样,呼吸吞吐之间都仿佛充斥着那独属于男人的雄性臭气,就熏得她那本就被扇打臀肉而越发放空的大脑更是无暇思考,只能宛若没有智慧的雌兽般从檀口中拉扯出阵阵发情的低喘媚叫,又一进步撩拨着周遭男人们那本兴奋到极致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