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深愛過
「你比爸爸更懂得作愛,如果你能做他的教練,教一教他就好了。」她說。
我簡直以為自己是個英雄,把媽媽拯救於水深火熱之中。那話兒馬上又怒勃而起,請櫻代不解風情的爸爸上陣,把他欠了媽媽的,一次過還清。
那些債,永不會還清的,從那時開始,我們就泥足深陷於亂倫之戀中。在新婚蜜月時,就計劃著和佩雲去旅行。蜜月回來之後,找了個藉口走開,和佩雲來到這個渡假山莊,渡我們一個另類的蜜月。
以後,這裡就成為我們幽會的地方,留下許多回憶。只有回到這個給冰雪封閉了的山莊裡,我們才能暢快地作愛。
這都是往事,像快速搜畫般,不住在我腦重播。郤不在意佩雲的兩顆乳蒂在我兩個指頭擰弄之下,已堅硬脹大,好像再一扭就會給摘下來一樣。
「你摸得這裡摸得太久了,把我弄得又麻又痛。」她提醒我,把我從往事的回味中叫回到她身邊。
「噢,是嗎?對不起。」我又吻了她一下。
吻是輕的,舌頭是熱的,愛是濃的。她回了一個吻,臀紅的吻,我知道她不能等了。
她把我的手從乳罩下拉出來,放在她大腿之間,她那裡也需要有人愛撫。我繃硬的話兒也在極之亢奮的狀態,如果不再讓他出來透透氣,就會爆炸了。
我會讓佩雲知道,她能使我腰際之下有什麼反應。因為我毋須收歛,這會增強她的自信心。她曾自怨,為什麼丈夫對她沒興趣?他反應那麼遲鈍,是誰的責任?我給了她一個女人所需要的肯定,一個比她年輕的男人仍然會為她著迷。
積蓄已久的慾念,如爐中柴火熾熱。佩雲毫不隱瞞她對我的需要和思慕,不住吻我的那東西。我們都期待著這個時刻,我們可以盡情地追尋肉體的歡悅。「愛我。」這是一個完全解放了的佩雲對我說的,和剛在站在櫃檯前的那個拘謹、神經質的女人,判若兩人。我只支吾以對,因為我想聽到更露骨的言詞,出自媽媽的口,對我直接說:「幹我!操我!」
為了得到她想要的愛,甚至會說出這樣不文雅的話。她在兒子面前,為求歡愛,卑屈至此,我見猶憐,怎捨得虧待她呢?
不過,我還是會循著固定的步驟,注意每一個細節,和她的感受。我不想她太屈辱地和我做愛。畢竟,和我發生這肉體關係的女人,是我的媽媽,雖然她在我的床上給壓在我身下,我總應該讓她有體面的待遇。
女人不住要男人告訴她,他愛她。而每次,她要我告訴她我愛她時,我都以行動來證實。其實,我們的愛,不能說,也不需要說!對媽媽她當做一個女人的愛,對她說愛她,對她說要和她作愛,說出口其實比做出來更難。連她自己也承認。
情人母親,母親情人,雙重的的身份,無遮地為我赤裸,絕對不應該是想當然而然。早一輩中,有些夫妻作愛時,穿著衣服,覺得甚至在配偶前光著身子也害羞。她和爸爸作愛時,是不是大家都赤裸?我沒問過她,但我想像中,他們都是穿著睡衣而睡,穿著衣服作愛的。但穿著衣服怎樣做?我沒法想像。現在,佩雲和我作愛,她是我媽媽,是不是應該顧念她和別的女人不同,要不要把什麼衣物保留在她身上?
愛是沒有保留的。在床上交歡時,女人就是女人。是媽媽或是其他女人沒有分別,要不就不做,要做就軍軍真真,不能溫溫吞吞。
只不過有些女人,會急不及待,脫光衣服,飛身撲過來求愛。佩雲就不會,她總是要等我動手去替她脫衣,是否要把她一見面就脫至精光由得我。
她就可以說:
「是你脫了我的衣服!」
「是你要和我作愛!」
「都是你的錯!」和兒子作愛的媽媽的心理防衛機能。心理上會好過些,彷彿能減輕背叛丈夫和亂倫的罪名。
我樂於承認這個錯,等於將功勞歸給自己,我從沒有什麼成就,也沒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這筆賬算在我頭上,好像是頂桂冠,是個光環。
對我來說,能解開她身上每一顆鈕扣,將她的身服一件一件脫下來,連最貼身的,把最後一件遮羞的東西都親自用自己的手從她身上剝下來,比作愛本身,一樣動人心魄。
關於脫女人衣服這件事,我本來不講究,脫過上百次女人的衣服之後,都是一樣,只要脫光就行了,從哪裡開始脫,怎樣脫,再不會撩起我的慾念。
我說的是脫別的女人的衣服,脫媽媽的衣服,心情是永遠的複雜和興奮,不能掉以輕心,在她的衣服上和裸露的身體,手指尖加倍地靈敏。
脫掉她身上最貼身的衣物,從哪一件下手會較容易些?直覺上,我設想是乳罩,讓她先亮出乳房,習慣了我的目光和愛撫。這是女人的第一個心理關口。然後才是絲襪和內褲,最後,只剩下內褲遮蓋著最後的私處,那裡叫做私處,應該是女人最神秘、最美麗動人的地方。給揭露了私處的身體,叫做裸體。
這個邏輯推理,形成我們以後作愛前的一個儀式,像社交禮節一樣。有時我想考驗一下,現在我們已經作過很多次愛,已經是開門見山的一對情人,她會不會抵受不住慾火攻心,急不及待的在我面前寬衣解帶,像很多其他情人幽會的場面一樣?
她不會,不會就是不會,我最明白她。而這一份愛的郵包,把它拆開,完全擁有它的喜悅,我不會放過。全部的過程,包括脫去她的衣服,佔有她的身體和與她共用的性的歡悅,每一個步驟都是重要的,因為,禮物的本身是她。
但我可以搞搞新意思,先脫掉她小內褲的念頭一閃而過。把乳罩留在最後,看看她穿著乳罩,光著屁股的樣子。她會不會用手捂著下體?就像我先解開乳罩時,她一對無處安放的膀臂會交疊在胸前,遮掩那已無處隱藏的乳峰。又或者,我只需要拉下她的內褲,就可以作愛,也是一種作愛的方式,試一試又如何?
其實,一個女人如果肯和你作愛,哪裡會介意你想從哪裡開始把她脫光,正如她不會介意讓你脫光她一樣,甚至你的媽媽做了你的女人,也是如此。
無他,我只是想,慢慢地讓她的的裸體一寸一寸的暴露出來。因為,我不常有這個機會,和她到外面從容不迫地作個愛。我本沒有權利享用她的身體,所以更會珍惜作愛的每一個細節,彼此一個輕吻和一下撫觸,都刻錄在我的記憶裡。
(四)野性在呼喚
外面暮色四合,雪愈下愈大,給壁爐的柴火擻一擻,火星四射,爐火旺盛。松香薰得滿室愛的香氣,我們是為了這松香的氣味,來到這高山的杉木帶上,和佩雲作愛聯想起來的香氣。
性交可以不一樣,不平凡,好像我們一樣,心無旁騖,轟天動地地作我們的禁忌之愛,義無反顧地作著愛,愛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瀾。我們作每一個愛都好像是世界末日前最後的一場愛。愛在壁爐邊地毯上,愛在看到湖景的窗台前,愛在交臂的酒杯間,愛在一張king size特大號雙人床裡。
愛佩雲,是要求傾全力,耗盡全身最後一分精力去愛她。從來和她作愛,不許有冷場,不能讓她失望,她也會令我心滿意足。從她體內那十分溫柔,十分美艷的意識退出來,變得柔嫩而疲弱,伏身趴在她身上。她挪移身體,擺脫我的體重,坐起來,用雙手攏一攏頭髮,乳房微微顫動。作作愛後的佩雲,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給我唇上輕輕一吻,紅紅的乳尖掃過我的臉,仍是堅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