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深愛過
她起床,兩條長腿擺動,向著望湖的窗走去,我們曾在這湖畔漫步,夏天在湖上泛舟垂釣。冬天時溜冰,賞雪。她,倚在窗前,呈現作愛之後的美態,那種美,和作愛之前的美,有不同的看頭,暢快、輕鬆、自在、自信、毫無顧忌。一雙無瑕疵的美臀向著我,頸彎肩頭有我的吻痕,臨窗外望飄下來的雪花在路燈映照中,狂亂地飛舞。
驀然,向我回眸,眼裡閃亮著一個主意,說:「下雪了,快出去看看,是龜蛋就不要跟我來!」
她全然的赤裸著,打開門,向我呼叫著,飛奔出去。外面,雪花飄下,佩雲沒有卻步。
我猶疑了一陣,也趕忙爬起來,穿上拖鞋,隨手披著毯子,追著出去。只見到佩雲的尖尖的一對乳房,隨著她身體的一舉手一投足而顫擺。在那蒼茫蒙朧的燈色裡,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的烏黑的頭髮上,和色如白玉如乳脂的赤身上。
她向著飄雪挺著兩乳,揮著兩臂,整個肉體,毫無保留地向我獻呈。我對她笑,她也對我笑,向我招手。歡躍地,赤著腳,呼哧呼哧的打哆嗦。她在雪地上跳著細碎的舞步,踢起雪花。快正追上她時,她彎下身來,兩手把地上的新雪撮起來,上尖下流的掬起,摶成雪球,向我拋擲過來,我回敬她,揉成更大的雪球還擊。
冒著雪球的襲擊,我快步趨前,擒住她,摟緊她赤裸裸,快要凍僵的身體,她叫了一聲,將自己整個身體投進我的膀臂。我便把她包裹在被單裡,如癡如狂地擁抱著她,愛撫著她,親吻著她,將她紅艷的舌引出來,以唇舌交鋒,代替雪球大戰。她冰冷的,卻柔軟的肉體,在肌膚交接裡,瞬息擦得火熱起來。
我已抵受不住馬上要把我們結成冰柱的寒意,正欲把她帶回屋裡,她發了一個天真的癡笑,說:
「記得嗎?屋後好像有個溫泉。我想到那裡去讓我們泡一泡。」
「風雪那麼大,不怕冷嗎?」
「溫泉嘛,不怕冷。」她說。
我就橫抱起她,在鋪著厚厚的積雪上覓路前行。拐了個彎,霧氣騰起處找到了那個天然的溫泉石池。
石池只不過有普通的浴缸大,溫泉的水從地底湧上來,「咕嘟咕嘟」的往外冒水深及胸。四面八方是白茫茫的雪,剌骨的寒風捲起千堆雪,湧起來,撲過來到池邊就給溫泉的溫暖融成雨點,打下來。
佩雲泡在水裡,雙乳露在水面,在朦朧的雪光和霧氣中浮沉著。在蒼茫氣的大地裡,只有我和佩雲兩個人,赤裸相對,浸浴在愛河之中。我們彷彿回到我們天性最原始的地方,在彼此的眼神裡,發現了我們本相,原來是如此的。
我沒有什麼需要向佩雲隱藏的,我是她骨中的骨,她也不該保留什麼不給予我,她是我肉中的肉。在愛裡面,沒有懼怕,沒有歉疚。除了她以外,有哪一位能與我共用我們之間最徹底的赤裸、親密。
深沉而悲涼的雪地上,有一個註定的約會,在某一個特定的機緣,母與子必須結成一體,與天地交融,解開了一個咒語。佩雲變回她自己,撩人的肉體蛻變成為一隻小雌鹿,春情發動的那樣,在顫抖著,發出求愛的氣味,期待著那一隻公鹿,不管是不是她的兒子,或是兄弟,只要精壯,也是和她一樣的發淫,騎到她的身上,成就生生不息的自然規律。她需要野獸狂暴的發淫,在森林和原野上那種簡單直接了當的野性的交合。
我以赤裸裸的兩臂,環抱著她也是赤裸的、柔軟的腰身。胸貼背,唇貼臉腿相纏,心相印,兩掌覆蓋著她的雙乳,輕輕的揉,替她濯去風塵。她小巧的手,遊到她的臀兒和我的大腿的交接處,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
媽媽的一雙手熟悉地輕揉著,撩撥我的陰囊,會陰部即時就接收到資訊,聽從她的召喚,向著她翹起的臀兒再一次挺拔起來,從後挺進深剌。冰雪鋪天蓋地飄下來,我和佩雲猛烈地、迅速地交合著,就好像野獸一樣原始和無恥。
「幹我,快來佔有我,完全佔有我!」她大聲的呼喊。
她抓著我的手掌,放在齒間咬著,在歡愉中忍受著猛烈撞擊的疼痛。
「嗚……噢……」她發出了野狼般的長鳴哮叫,在寂靜的無邊的湖面的對岸處傳來回聲,震動我的心絃。這是她久被壓抑的性慾,一下子爆發出來的呼喊,她的野性不能受到約束,釋放出來。一個得到性解放的女人,在她身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佩雲和我在決心在一起,哪怕什麼禮教,道德,已不能阻止我們相愛。而我們兩個,居然做成了情侶,作過不少的歡愛,到了此刻,那從未遇見過的母親才給我遇上。那沒有懼怕的愛,相信的愛,終於將她的野性呼喚出來。
那是在性愛高潮中,宣告她已得到解放的的呼喊!
這就是愛了!是在愛裡徹底的獻呈。我從來沒有試過如此受感動。她本來比我更多執著,現在,她比我更自由奔放地去追逐她的愛情和快樂。我握緊她的雙乳,肉體與她相連著,翹首望天。皇天在上,願為此情見證,祭拜。
她隨著我,拉著我的手,從石泉上攀上來。從霧氣和水中冒出來的發亮的女體,好像是別一個人,從未見過她。
我們像兩個嬉玩的小孩,手牽著手,飛奔回到屋子裡。在外面再多一會兒我們就會凍僵成冰柱。挑旺了爐火,我們面對著,氣還未喘定。我看著她,這個新發現的身體,我會更依戀她,永遠離不開她。
我要她站著,拿了一條大浴巾,替她從上而下擦身。她站著動也不動,讓我替她抹身。她好像是個小女孩般嬌嫩、嫵媚,她現在向我表露她天真、狂野的一面。她氣息由粗漸細,乳房一高一低的起伏著,滿面緋紅,全身光亮,兩腿微微分開,雙臀渾而翹,像是個男孩子的;濕透了的陰毛貼著恥丘,滴著水比平常看起來稀疏。
給我看得有點靦腆,走到鏡前,仔細地看看自己的裸體,再轉身背著大鏡扭頭,凝視自己的脊背和雙臀,大惑不解的說:「為什麼這樣看我?沒看過嗎?有什麼好看?」她一面問,一面繼續在她的身體前前後後找尋。
世間上只有我能有這權利,喜歡怎樣看她身體的什麼地方就看,穿衣的,和不不穿衣的,都由得我。她身材的缺點都看在我眼裡。不過,情人眼裡出西施,不完美的都看為完美,而在情人眼裡看為美麗的就是美麗。如果她願意為我而美麗,可以令她穿戴些什麼,來迎合我的品味,突顯她身材的某些方面……讓我得其所哉就太美妙!
其實,兒子的口味,何嘗不是由一個對他最有影響力的人物,自少培養出來的,那人就是媽媽。
「妳固然好看,不過,剛才從一個角度,捕捉到妳一個美妙絕倫的身段。」
「快告訴我那是什麼?」
「我正要把那個角度找出來。」
我把持著她的雙臂,抬起來,撐在腦後,要她保持著姿勢,這樣,她的雙乳高挺外露,腹肌收起,腋毛和陰毛三點構成一個互相呼應的三角形。
她不耐煩了,或是雙手發沉了,要把手垂下來。我用手示意,要她不要垂下來。
「你幹什麼?看夠沒有!人家肚子餓了,你不餓嗎?想吃點東西了。」
「慢著!就這樣,不許動,妳這樣很美啊!我要送妳一個小玩意。」
「什麼小玩意?」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