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性事之岳母
我端著那盆開水又進了衛生間,黎阿姨似乎很開心地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但她的話令我很傷感,她的行動也讓我很困惑。
黎阿姨這幾年獨自生活,孤獨是免不了的,加上對獨生女小樺的思念以及對白伯伯的追思,想來日子過得也很苦。見到我時突然的驚喜使之忘情可以理解,幹活時穿得那樣曝露也還可以說得過去,洗完澡赤裸走出來說是忘記了有我這麼個大活人也勉強能夠接受,但讓我這麼個小夥子去拿她的內衣就有點兒那個了,不過沒有其它的選擇也湊合了。
後來在廚房裡我摟住並抱起她時她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再後來她躺在沙發上幾乎完全曝露出她的…那個地方時對我的窺探並不惱火反而……似乎有些得意,後來還說什麼時間長著呢!什麼時間長著呢,難道……
想到這裡我的小弟弟又脹得要爆裂開來了,我拚命揉搓著這堅挺的肉棒,不一會兒脊背一麻,精液噴湧出來,有幾點竟然噴撒到對面的牆上。
等我收拾妥當後,發現自己沒有替換的衣服,正在傷腦筋的時候黎阿姨在外面說:「兵兵,把這些衣服換上,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嘍。」
我接過衣服發現是一套半新的軍裝和一件老頭衫及一條草綠色內褲,都是部隊發的那種,看來是白伯伯留下來的。衣服長短合適但太肥,想到白伯伯那胖胖的身材不禁啞然失笑,知道自己穿這套衣服肯定很好笑,大概和田裡的稻草人差不多。
出了衛生間,黎阿姨見到我的樣子也笑了。說:「你穿這身太不合適了,不過沒有更適合你穿的了,湊合著穿吧,呆會兒我把你的衣服洗了,明天就干了。天兒熱,要不你把外衣脫了,就我們倆,沒關係的,快來吃飯吧,我都餓壞了,很久沒有感到這麼餓了。」
我也覺得很熱,於是脫掉外衣,感到涼爽多了。我再醒來時已經8點鐘了,靜靜不知何時起的床,只有我自己躺在鬆軟的床上,肚子上搭著一條被單。
我抽出一支煙點燃,這裡靜極了,依稀可以聽到遠處林中的蟬鳴。
廚房裡傳來鍋勺碰擊的聲音,我突然感到很餓,於是起身想去找點兒吃的東西。
這時靜靜探了一下頭說:「起來啦,那就快點吃早餐吧,剛做好的,趁熱吃吧。哎,別這麼赤條條的,穿上那套衣服再出來。」
我回頭看到床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衣服,和昨天換上的那套一樣,趕緊穿好來到客廳。
啊,真是豐盛的早餐吶。我坐下剛要去抓烤好的麵包,她一下把我的手打開說:「先去洗臉刷牙,怎麼這麼不講衛生。」我只得吞嚥著口水到衛生間去了。
我應付差事的匆匆洗漱完畢回到桌子前坐下,發現面前的盤子裡已經放好了兩隻煎雞蛋,兩條煎過的豬肉,旁邊有三片塗好黃油果醬的麵包。我狼吞虎嚥的吃著,靜靜問:「你還吃得慣這培根嗎?」
培根?我意識到她說得就是煎豬肉,於是說:「很好吃呀,我很喜歡。」抓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苦苦的,是咖啡,我皺了皺眉頭嚥了下去。
「喝不慣咖啡嗎?」
「不,我沒什麼不慣的,再來點兒可以嗎。」
「當然!」她臉笑得如同綻放春花,舉起咖啡壺又給我倒滿了杯子。
不消片刻,我把自己面前的食物一掃而光,覺得似乎還不太……
「沒吃飽!這裡還有。」她把自己面前的盤子推給我。
裡面只有一隻煎蛋、一條培根和兩片麵包,當我吃得只剩下煎蛋和半片麵包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什麼,擡頭髮現她面前只有一杯咖啡!
「啊!對不起,你還沒有吃呢!我怎麼……」
「沒關係,我本來就不餓,看你吃得那麼香我很高興,真怕餓著了你,沒什麼,你吃吧。」
「不,不像話,你必須吃,只是……這點兒夠吃嗎?」
在我的堅持下,她開始吃那點兒可憐的早餐。
她文雅地咀嚼著,喝咖啡的姿勢也顯得那麼優美,給人一種韻律感。我癡癡的望著她,想著這是多好的女人吶,樺樺以後會這樣嗎?恐怕未必,那丫頭金戈鐵馬的慣了,決不會這樣細膩。靜靜從額頭到腳底都透出一種高雅的氣韻,莫非這就是成熟?昨天床上的她全然不同於眼前的她,哪個她更好呢?恐怕這兩個她我都放不下。
她的乳房裹在T恤裡,奶頭清晰地凸現出來,隨著咀嚼而輕微顫動,我胯下的肉棒倏地挺直了。
她被我看得越來越不自在,面孔紅了起來問:「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告訴我!別這樣看著我,到底怎麼了!」
「過來,我告訴你。」
她猶豫了一下,疑惑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一把攬住她的腰使她坐到我腿上,在她脖頸上親吻。她感到我火熱堅挺的肉棒頂在大腿上,扭動屁股掙扎著要起來。我摟緊她親吻她的嘴,同時揉搓那對豐滿的乳房。不幾下,她就不再掙扎了,和我熱烈地吻著。我發現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屁股又開始扭動,不過這次是渴求的表現而不是想離開我。當我把她乳頭揉搓得硬起來時,她也伸手去撫摩我脹挺的肉棒。
「兵兵,抱我到床上去。」她面孔通紅地對著我耳朵低聲說道。
「我可等不及了,就在這兒吧!」說著我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迅速剝光她的衣褲。隨後我也脫光,分開她的雙腿,半俯身把肉棒插進她那早已淫水氾濫的膣腔,我們不約而同地發出舒爽的『啊』聲。
我急速地一陣快攻之後,她『噢噢呀呀』地喊著洩了身,我俯伏不動,享受那花心吸吮所帶來的愉悅。待她高潮過後,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不疾不徐地繼續抽插。
我面前躺著的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皮膚白皙,在深棕色皮革沙發映襯下猶如玉琢一般。頭髮漆黑,彎眉舒展,妙目微閉,鼻樑筆直,鼻翼翕動,嘴半張,從整齊潔白的牙齒縫裡發出不知是『哦』是『啊』的含混聲音。乳房在我的撞擊下顫抖著,暗紅褐色的奶頭隨之跳躍,纖腰以下是寬窄合宜的臀,平坦的小腹下端叢生著烏黑軟弱的陰毛,仔細端詳才能發現淺淺的妊娠紋。
雖然我和她已經三度做愛,但仔細觀察靜靜美妙的胴體卻還是第一次。想到這麼美麗的女人在接受我的愛,肉棒不禁愈加脹硬,抽插的速度也逐漸加快,而且加大了左右擺動的幅度,靜靜的聲音也逐漸加大,最終像昨晚那樣大叫起來。
「噢…噢…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噢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噢……啊…呀……哦…親… 丈夫……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哦……兵兵…啊……啊啊……肏…肏進……花…花心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 啊呀…舒…服……哦…哦……啊!肏…死我……啦……哦呀……」
靜靜又高潮了,身子高高弓起,花心含住龜頭瘋狂地亂咬著,膣腔緊緊的叼住肉棒,把一股股淫液澆到龜頭上。我精關大開,大股濃精射進靜靜體內,她一陣痙攣後癱軟下去,我趴到她身上,兩個汗津津的軀體幾乎融合到一起。
過了一陣,她擡起胳膊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說:「兵兵,我的小丈夫,你讓我舒服死了,長這麼大沒這麼痛快過,差一點兒又死過去了!」說著在我臉上、脖子上一通狂吻,下面那張小嘴也悸動著翕合,引得剛剛安靜下來的肉棒又一跳一跳的脹硬起來,她感覺到我小弟弟的變化,驚訝地睜大眼睛說:「怎麼!你……你難道又……」同時用力收縮膣腔以證實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