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性事之岳母

「哦,我的小祖宗,你是想把我……把我弄死啊!我豁出去了,隨你怎麼幹吧!」

她嘴裡這樣說著好像是不得已,其實我看出她是因為久曠而慾火焚心。我早就在書中得知她這個年齡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我這個初嘗腥味的饞貓怎能饒過她去。只是我特別想聽到她說出那個不雅的『肏』字,便故意說:「不,我怕你累壞了,就先休息休息吧。」還故意用堅硬的肉棒向裡面捅了兩下就不動了。

她急促地說:「別,我不要休息,你用力……用力呀!好兵兵,快,我忍不住了,別這樣,快來呀,求求你了!」說到後來幾乎帶了點兒哭腔兒,屁股劇烈扭動著,陰門緊縮,夾帶著肉棒在膣腔裡上下左右的衝撞,似乎又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泛出,浸泡著肉棒使我很是受用。

她拚命的扭動了一陣,可能感到終究不能解饞,於是說:「兵兵,求求你,別折磨我了,快……快干我吧!求你了!」

「這麼求我可不行,現在叫兵兵可不管用,說干也不夠味道,得說出那個字來。」

她愣怔了片刻,紅了臉說:「你壞死了,沒想到你這麼壞!那種話我怎麼說得出口。」

「你剛才都已經喊過不止一次了,如果你說不出口就算了,我正好想抽根兒煙。」說著作勢要抽出肉棒。

她急忙擡起雙腿夾著我的腰,雙臂圈緊我的脖子說:「別走,小祖宗,小丈夫……親丈夫,你就狠狠地……狠狠地……肏我一通吧!用力!用力肏呀!」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同時有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莫非她又有了一次小高潮?在她急不可耐的情緒感染下,我也開始了一輪迅猛的攻擊。

我抱住她的胯骨,托起她的屁股,把她的腰放在沙發寬大的扶手上,屁股懸空。我抓住她的腳踝開始直進直出的衝擊。

「這樣…不行呀……噢…噢……不能…啊……這樣…噢呀……啊…別這…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噢呀……噢…用力……肏…啊…呀……哦……親…丈夫……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 啊啊……肏…肏…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呀……啊呀…舒…服……哦…哦……啊!肏…死我……啦……」

一口氣抽插了10多分鐘,居然把她捅回到沙發裡面去了。現在她已經出不來什麼聲音了,只是隨著我的動作在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碩乳也隨之擺盪、顫動。我俯在她身上,邊吻她邊揉搓她的雙乳,減慢了抽插速度。

就這樣快慢交替,肏了她有將近兩個小時,其間她5次高潮,熱乎乎的淫水被擠出來,我們兩人的下身被塗的一塌糊塗。最後我又把她的屁股擺到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狠命抽插了幾十下後,抵住花心研磨,找準位置突進花心,龜頭瞬間被緊緊地咬住。

「哎呀……又肏…進花…花心啦……」她發出沙啞的喊聲,而後在瘋狂的吸吮、咬嚙之下,我把滾熱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宮。

我們醒來已經將近中午了,她掙扎著搞了些午飯吃了以後,我們就又赤裸地摟著上床了。

我早已又一柱擎天了,她愛惜地揉摸著我脹挺堅硬的陽具說:「真是個好傢夥,我算怕了你啦,不到一天的時間已經被你…搞了……啊……5次呀!乖乖,不得了,我已經被你搞得……」

我把手指放到她的唇邊道:「噓!不可以說搞!」

「你這個……壞小子,我不說了。」

「不說可不行,不說就罰你……」

「好好好,我說我說,這5次我被你肏得沒了魂兒,水兒都流乾啦呀!那次被你肏暈過去可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那你舒服不舒服呢?」

「當然舒服,是舒服得死過去呀,沒想到做愛可以這樣銷魂呢。兵兵,我都要懷疑你不是第一次和女人……」

我猛地擡起身子激動的喊道:「沒有,我以前確實沒有和女人……」

她用柔軟的嘴唇堵住我的嘴,我們盡情地熱吻一陣後她說:「我知道你的確是第一次,我是說你的表現可不像是個童男子兒,老白在剛結婚的那幾年沒結沒完的摟著我肏,可也沒像你這樣肏得我渾身骨頭節兒都散了,雖然我實在不應該和你…這樣,可你這通肏讓我一點兒不後悔,就算對不起樺樺也認了,我看你這樣…精力旺盛,恐怕今後樺樺應付不了你,只怕加上我也撲不滅你這把火……」說著用力揉搓了我陽具幾下:「保不準你還要找別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我不會再愛其他的女人了,真的。」

「這個我信,可是你們男人吶…嗨,現在你這裡脹不脹,想不想插進去?」她握著我的肉棒在她的洞口劃了兩下:「我知道你都快想瘋了,但是如果我不答應而旁邊又有一個讓你可以隨便做什麼的女人,你會怎麼樣?說呀。」

我真沒想過這些,我不過是16個小時前才嘗到這個滋味的。不過,根據我現在火燒火燎的勁頭,真要那樣可也真保不住我做出什麼來。

「沒說的了吧!好了,那都是以後的事啦,現在讓你輕鬆一下吧。」

她擡起一條腿跨在我腰部,引導肉棒插進她那溫暖的洞穴,那裡已經是黏糊糊的氾濫成災了,明明是她自己也忍不住了嘛,卻說成是讓我輕鬆。女人吶,嘴裡說的往往和心裡想得不一樣。

「就這樣插進來不要動,我們休息一會兒還要幹活兒呢。」她說著緊緊摟住我,我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捏弄她的乳頭。不一會兒就覺得那粒葡萄硬挺起來,她摟緊我輕輕搖動屁股,溫潤的陰門吞吐著肉棒,感覺愜意極了。

我親吻著她熱辣辣的嘴唇,輕輕聳動以配合她的搖擺,這樣溫和地做愛依然有不可名狀的快感,在肌膚緊密接觸的情況下這種輕柔的結合使她10分鐘後夾緊肉棒噴出愛液並隨之癱軟,而我因為不能插得很深沒有射精卻同樣得到滿足,堅挺的肉棒在愛液的洗禮下居然得以舒緩,漸漸平復下來,做愛真是一個奇妙的遊戲。

我們繼續收拾房間,本來靜靜想穿上衣服,在我的一再堅持下才同意赤裸裸的幹活兒。這個樣子工作效率可想而知,我們隔不了多會兒就要摟到一起溫存一番:有時把她擠到牆邊,擡起她一條腿抽插一陣;有時把她放倒在桌子上,肩抗她的雙腿直出直進地馳騁一會兒;有時讓她趴在沙發背上從後面進入,揉捏著她的雙乳恣意玩弄…不過無論是哪種姿勢,都以快到高潮為止,以免耽誤幹活兒。

我發現這樣干法兒反而令她更加慾火騰騰,剛開始她還是半推半就,後來反倒是她主動湊過來讓我的小弟弟與她的小妹妹幽會,而且顯得熱情奔放,風情萬種。

看來若要讓女人對你完全開放門戶,適當的管了不管飽(也就是港人所說的到口不到喉)才能叫她春心蕩漾,最後再以狂風暴雨般的持續進攻肏得她體軟筋酥、浪水飛濺,那麼這個女人會終生死心塌地的對待你。當然這是我後來的經驗所得,當時並沒有如此覺悟。

勉強收拾完房間天已經黑了,我們一同草草清洗了滿身汗水,其間自然免不了摳摳摸摸的調情,雖然洗了又洗也還只能謂之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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