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傩面具
仅一门之隔,隔间外,是Nancy的同事们,她们也似Nancy的从前,隔间内,是现在的Nancy,下体泛滥成灾,欲望更是与日俱增着。
感受着她们在外面谈天说地的,自己在隔间时疯狂的手淫,Nancy不由有种强烈的背德感。
平日里看上去清纯而天真,今日里厕所中,一门之隔淫戏忙。
好在同事们都忙着吹牛,Nancy也捂得死,她们好像没有听见,听着声音渐渐远去,Nancy不由松了口气。
这一松,绵绵不绝的快感便纷至沓来,Nancy感觉在这快感的浪潮里似一个孤岛,顷刻间就被淹没了。
这是Nancy手淫得最爽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潮吹。
快感与淫液一样,都泛滥成灾,把内裤彻底打湿了。
快感过后,性欲总算淡了些。
Nancy红着脸,把彻底湿掉的内裤收了起来。
下体就这么真空着,往自己的工作岗位回了。
这是Nancy第一次下体真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真空。
回到工位上时,Nancy仍久久无法平静。
邻座的同事又凑上了上来,一脸神秘的说道“Nancy姐,你知道不,前不久被开除的颜波,我们公司有人喜欢他。
” 听言,Nancy不由愣了愣,有人喜欢他?想着昔日温存,Nancy不由有点目炫。
忙问道“谁喜欢他啊?” “你凑过来,我给你说,就刚才,我们几个去厕所,听见有人在厕所里颜波颜波的叫,可甜了。
” 闻言,Nancy的脸一下就红了。
原来她们都听到了,只是不知道是我而已。
后来又八卦了许多,才终于放下心来,还好没怀疑上自己。
晚上回家时,夏星终于忍不住,找了过来。
看见Nancy打扮的如此靓丽还烫了头,她终于还是问了“亲爱的,怎么这几天没有煲粥还去改变了下造形?” “怎么样?这造形好看吗?”Nancy没有回答为什么不煲粥,道期待着恋人对新形象的评价来。
“很好看呀,亲爱的什么样我都喜欢。
” 听见肯定,Nancy开心极了,灿烂的笑着,这一瞬的温柔,美极了。
不煲粥的回答是没有的,因为彼此都乐意给恋人一个空间,不大,确也温暖。
今日是二个人一起回的家,一起去菜市场买了些菜。
在屋里支一口锅,你切菜来我来炒,各色的菜肴就上了桌。
二人坐在不大的饭厅里,刚出锅的菜正冒着热气。
在饭菜的香气里,在恋人的眼眸里,二双筷子二只碗,就是家的味道。
刚出锅的饭菜还带有锅气,不及饭店调味丰富的菜吃着却格外的亲切,那是食物的本味也是对手艺的记忆。
边吃边静静的注视着彼此,眸里都是彼此的身影。
谈着天说着地,边吃边聊着,Nancy都快忘记了那日的男欢女爱。
“亲爱的怎么想着染头发,换性感衣服呀?”夏星还是问了。
“为了更美,为了更好的配上你了” “其实你怎么样都美,也一直配得上我”听言,夏星目光灼灼的看着Nancy,眼里是认真与坚定。
Nancy终没在说什么,她只笑着,心里暖暖的。
这份爱,她知道。
一起洗了碗,说笑着,和从前似没什分别,或因为这颗爱对方的心,就从不曾改变过。
入夜后,夏星想要了。
她轻抚过Nancy的发梢,“亲爱的你的新头发真棒,我要你。
” 划过柔软的肌肤,夏星一把将Nancy推到了床上。
揭起了短裙,内里是黑色的连裤袜。
在Nancy爱慕的眸里,温柔的褪下了裤袜。
早已情动的小穴已淫水泛滥,它直凑向了另一个小穴来。
夏星把小嘴凑了过来,温柔的亲吻着另一个唇瓣。
甘甜的口水混杂在了一起,让彼此兴奋了起来。
“恩~好棒”夏星轻哼着,却是Nancy的双手攀上了乳房。
恋人间轻柔而富有节奏的互相爱抚着。
“再……再…再用力些。
”这几日满脑子性欲的摧残早让Nancy迫不及待的渴望着发泄。
她不愿找颜波,却自是很乐意被恋人玩弄着。
听见了恋人的请求,夏星的动作更大胆了。
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些,从下往上的把媚肉全覆盖在了手掌下。
从胸部而来的快感就似电流一样,顷刻间扩散到了全身。
白日里的手淫并未完全消去的性欲又重新归来,与这一刻的快感一起,侵占了Nancy全身。
“我…我要…我要更多。
” Nancy乞求着,夏星自是允许的。
多年的恋人身份让她对Nancy了若子掌。
一双怪手每一步都踩在合适的鼓点上,从乳首到下体,揉过了所有的性感点。
不同于颜波的蛮横,没有他的粗暴。
夏星的双手温柔而细致,这在平时是Nancy最喜欢的地方。
可今日里,却显得太过温柔了一些。
“再…再…再重点”Nancy乞求着,期待着。
Nancy感到下体极度的空虚,她渴求着弥补,期待着被什么填满,就像那天一样,温热而充盈。
夏星的双手滑进了Nancy的阴道,在那初尝过男人雨露的穴道里游走着,像从前那样。
可已尝过男人恩泽的Nancy却压根无法满足自己汹涌的性欲。
夏星有节奏的吮吸着乳首,温热的感觉刺激着Nancy的感官,但双乳充盈的触感却反使小穴的深处显得更加的空虚。
“用…用…玩具吧”Nancy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要求道。
Nancy说的玩具是几天前夏星买来准备用的双头龙,但当时因为Nancy害怕,最终并没有使用。
可今日,下体的空虚支配着Nancy,她迫不及待的想用什么去填满这种空虚。
听见恋人的请求,夏星自然是从善如流。
当她拿出双头龙时,她听见恋人咽口水的声音。
“还是害怕吗?害怕就不用哦,我都依你。
”她望向她,目光一如既往的真切而充满着爱意。
“不,用把,我…我准备好了。
”Nancy忙打消了夏星的顾忌,咽口水那是什么害怕,那是迫不及待的情深意切。
见此,夏星将双头龙对凑了阴唇,在淫水四溢里,一下将玩具插了进去。
“恩~”夏星不由得发出了情动的呻吟,玩具的触感略过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给了她汹涌的快感。
努力的压下情动的欲望,她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了Nancy的唇瓣,一挺身,便将另一端也送进了Nancy体内。
她们互相的斯磨着下体,双头龙在彼此间建立着爱的连接。
双头龙在彼此间互相涌动着,与褶皱的纠缠带给了双方充实与快意。
快感在彼此间漫延着,充实的感觉占据了双方的身心。
但Nancy却终感到有些失落,双头龙玩具必竟是冰冷的,它没有肉棒的热量,也没有肉棒的脉动。
恋人的气息也没有男人的气息有压迫力,她的动作也没有那种侵略感,这让爱上了男人粗暴对待的Nancy更患得患失了起来。
而那双头龙的充盈压根无法完全的代替肉棒。
没有血脉的喷张,也没有温热的纠缠,双头龙必竟只是玩具,这让Nancy心中积压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它们反而更加的汹涌了。
但Nancy知道,恋人夏星已经尽力了,她必竟也是女人无法完美的满足自己的一切欲念。
她感觉自己更想要颜波的肉棒了,这无关爱情,仅是因为欲望,自己想要,而他有,仅此而已。
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我永远都爱着夏星,他只是工具人,这绝不是出轨。
Nancy想着。
终于,在恋人双方努力下,还是彼此都高潮了。
但对Nancy来说,这高潮完全不够热烈,它始终差之一线。
看着一脸满足的夏星,Nancy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换好被褥后,便相拥着,一起睡去了。
清晨,阳光正好,当Nancy醒来时,夏星已经出门去了。
床边是恋人留下的小贴子“饭菜准备好了,记得吃哦~” 一如既往的好呢。
桌上的早点是Nancy喜欢吃的肠粉。
顺滑的粉与适当蔬菜带来的香脆交相辉映,恰到好处的肉沫充实了口味,带来了肉香。
还有不忘滴加的几滴香油,丰富了整个的层次感,在唇舌间带来了完美的享受。
可Nancy吃着早点,却仍抑制不住的想着那人,想着那日云雨,想着温热的鸡巴与极致的快感。
终于,她还是打了那个本不应该打的电话。
“喂?是颜波吗?” “Nancy大美女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颜波,声音仍然沙哑,此刻却让Nancy心慌意乱了起来。
他认为我是淫乱女怎么办?他因此追求我怎么办?他拒绝了怎么办?他接受了怎么办?直接说会不会太轻挑?太婉转了会不会太做作? 接通后,Nancy反而心乱如麻了。
电话那头的颜波也是耐心,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钓了,自己已稳坐钓鱼台,而好的渔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终于Nancy还是开口了“我们见一面吧,就……就…上次那家吧?见面了说”未了,为表诚意,Nancy冲冲加上了一句“我请客后”不待回复,就挂了电话。
他会来吗?Nancy的小脸通红,心里即渴望着他来,又不愿意他来,就这样患得患失着。
今日早上的阳光正好,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跟着熙攘的人群Nancy拐进了那家店,颜波正在门口等他,他真的来了! Nancy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但是一定是有性奋的。
可Nancy不知道的是,正与别人恰谈合同的夏星正坐在一街之隔的对面,她不经意的一瞥,正把Nancy与颜波并肩往里走的画面看了个正着。
那是Nancy吗?夏星瞪大了双眼,极力的想确认着,但只一刹那,那二人已过了前门,看不真切了。
应该不是吧,就算是,也应该是正常的普通朋友吧。
夏星想着,恋人就该完全的相信,如果连恋人也不相信话,又有谁值得自己去相信呢? 想着昨日与Nancy的温存,夏星不由甜甜的笑了。
而在一街之隔的包间里,Nancy正在自认为不算出轨的出轨着。
虽然难以起齿,但即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了,Nancy道也显得坦然。
木已成舟了,就不必再去尝试改变了。
反正只是与肉棒交合,这不是出轨。
Nancy执着的劝说着自己,而越痴迷执着于一件形势上的事,就往往越是深入其毒。
这痴,是目光短浅的痴,是低智低能的痴,但更是执着一事的痴,是钻入牛角尖里的痴。
在视野不及的心口,种入其中的不善根早已开花结果,落下了根。
刚进入包间,关上了门,Nancy便单刀直入了。
“那…那个…我想要你的肉棒”说完,脸便已通红了。
此刻的Nancy只死死盯着鞋面,偶尔才敢偷偷的抬眼观察一下男人的反应。
等待回应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回应的方式也足够直接而强势。
男人没有多言,只一把将Nancy推倒在地,激起了女人一阵惊呼。
但那男人压根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粗暴的拗开了Nancy的香唇,贪婪的吸取着津液。
双手更极具侵略性的亵玩着双乳,让Nancy感到一阵痛疼。
但与痛疼相伴的,是涌汹的快感。
密集而强烈的快感从双乳间传遍了Nancy周身。
而男人的气息更极具侵略性的冲入了Nancy的鼻腔,在这味道下,Nancy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直跳着,感受着身上那孔武有力的身体,那极富力量的张力。
Nancy不由轻哼出声,再度经历了一次如那日的性爱,却因为想得久,忍得多,而让这汹涌的快感显得强烈。
良久,唇分,颜波这才补上了一句话“我也等你,想你很久了” 不待Nancy反应,颜波便己挺剑而入了。
此刻的Nancy也早已情动,那温热的肉棒在淫液的帮助下,轻松的闯入了久违的穴。
“啊~恩~”Nancy不由娇吟出声,汹涌的淫液早让下体泛滥成灾,那媚肉与肉棒交合着,褶皱与那根子缠斗间带给了Nancy无尽的享受。
不同于玩具的冰冷与死际,肉棒的触感是温热而有律动的,它插入Nancy的体内让她感到身体最深处也暖暖的。
而颜波这一插入,感受着小穴的紧束感,肉棒与褶皱交相辉映着不由喔了一声。
不同于拇子姑娘无法全包的遗憾。
小兄弟进了穴,正似一个零件对上了配套的另一个零件。
身下的女人那穴温热而多汁,颜波感到舒爽极了。
双手紧握的双乳更倔强着想恢复原状,在大力的揉捏下,与手掌的相抗极发着更大的快感。
而身下女人的快意,让那穴也越发的紧致了起来。
这更加深了颜波的快感。
用这几日搜的知识,颜波九浅一深的草弄着身下的女人。
浅时女人的蜜穴疯狂的纠缠,而深入时,那穴的紧致更让颜波舒爽出声。
终于,在彼此的欢豫里,Nancy先潮吹高潮了,汹涌的潮水一向打在了肉棒上,让颜波被这一激,也到了顶点。
颜波把那浓厚的精液大把的射入了Nancy的体内,感受到那精液的热量,刚潮吹完的Nancy又不大不小的迎来了又一个小小的高潮。
这性爱,即舒爽激烈,又回味绵长,可着实一缓Nancy这几日来积压的欲望。
良久,二人从余韵里回过味来时。
颜波那戴着面具的脸向Nancy看了过来。
“和我一起去海边渡假吧,就我和你。
” Nancy本打算拒绝的,可与那戴着面具的男人一对视,突然就恍惚了起来。
“最近是不是很想要?” “是…是…是想要” “很想要是不是让人很难受?” “是…” “那是不是一起去海边渡假就不必为此难受了?” Nancy的脸上挣扎了一下还是答道“是…但不对” “为什么不对呢” “因为我应该和恋人在一起…” “很好,恋人之间是不是应该为对方着想?” “是”Nancy没有犹豫的点了头。
“为对方着想是不是爱的表现?” “是…” “那是不是让自己快乐也就是恋人期望的?” “是…”她歪着头,面带犹豫,但仍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让自己快乐少烦恼就是爱?” “是…” “所以你与我一起去海边让自己快乐就是爱的表现是恋人期望的?” Nancy还是犹豫了,但在恍惚状态下的她没有多少思考能力,终于在胸口光芒一闪后,点了头。
“是…” “很好,现在你将在我话音落,三秒之后醒来。
你将忘记我曾暗示过你,但逻辑与话语将刻在心底,你会自发的按此行动。
我的话,完毕” 三秒过,Nancy再度从恍惚醒来时,男人又问了“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与我一起去海边住段时间的建议?” 这次的Nancy没再考虑拒绝,必竟这对她是好事,那她自以为对恋人夏星也是好事,这是为了爱,才去的。
至于与男人同去可能会发生的性关系?拜托,自己与大鸡巴相处当然会快乐非凡啊,这不是更体现了自己对恋人夏星那深重无比爱吗? 而且她保证,就再这一次,最后一次,下次一定拒绝! 拔打了夏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夏星正接洽着客户,所以没有接通。
Nancy便发了条信息过去“我要与家人一同去海边渡假了,在这给领导请个假嘻嘻。
我会分享日常给亲爱的,不必担心,爱你。
” 回去准备整理行李时,颜波以帮忙的理由一起来到了Nancy的小区。
路过楼下的便宜店时,Nancy便准备随路买点东西。
今日当职的仍是那位上进的小哥。
见着Nancy身边的颜波,他明显愣了愣,但他很快回复了过来,打起了招呼。
“Nancy姐,晚上好呀,今天好像精神了不少呢!” 确实,才一缓积压的性欲不久的Nancy今日里确显得神彩飞扬了不少。
金色的长发自然披散了下来,在灯光下显得性感。
束胸的上衣紧缚着双胸,显得呼之欲出。
更妙的是,展现出了那完美的马甲线,一展其主人傲人的身材。
均称无有一丝赘肉的双腿在拼接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惑,在那灯光辉映里微微的反光更是吸精。
更妙的是,肉丝拼接部分与超短裙的组合形成的绝对领域,即有丝袜的质感,又有肤色的冲击,更与下半黑丝拼接部分相得益彰,可谓妙绝。
那小哥的问好Nancy自是听见了,她露出了浅浅的笑,显得灿烂而温暖。
“谢谢啦,我也觉得今天自己很有精神的。
” 与颜波选购完,结账走时,Nancy看见了那孩子极力遮盖的下体。
胆小而纯情的孩子还真是可怜,Nancy想着,便上了楼,整理行李去了。
海边很快就到了,也不知颜波这穷人几时变得富有了。
Nancy问他,他也半开玩笑的回答伴了个富婆。
伴富婆? 他上那伴的去? Nancy不知道,但从未去过海边的她却着实爱上了大海。
那种宽阔与宏大,那种静谧与喧闹的完美结合有种神秘的力量。
她几乎一直在拍照,与另一座城市的恋人分享着自己的见闻。
晚上,华灯初上,她与颜波坐在海景房的餐桌上。
这是个包间,隔音效果好,食物味道也好,而那海景则更好。
在这高处,可以把那辽阔的海岸线尽收眼底。
一望无际的大海下人显得是这么的渺小。
房里点着蜡烛,插着玫瑰花,显得浪漫而又有情调。
Nancy自认为不是个物质的女人,但如果有充足的物质在眼前,谁又会拒绝呢?再说都已经发生过二次了,又何必在意这第三次的越线呢? 被颜波抱着,Nancy半推半就着,又与他上了床。
海景房在高空,地上的行人小如蚂蚁,颜波那家伙也不拉上窗帘,就在这海天一色里要与Nancy苟合。
房里的光很是暧昧,空气里也似飘着浪费的气息。
男人坏笑着,脱了Nancy的衣物,而她也只略作象征性的阻挡就从善如流了。
不确定的自我安慰着最后一次。
她便把双手环上了他的后背。
温热的大手抚过了她柔嫩的娇躯,带给了她触电般的快感。
“恩~我~我想…想要~”她不由轻吟,许是浪漫气氛的加成,今日的情动更是自然而然。
颜波坏笑着,见她淫水泛滥,便举枪而入,还故意去激她“怎么不现在拍张照片给你的情人呢?” 说着,这家伙拿过了手机,打开了拍照按扭。
闪光灯亮起时,Nancy感到莫名的害怕与兴奋。
那是种复杂莫名的情感,即有背德的快意,又有害怕被发现后绝裂的担心,这让Nancy兴奋不已。
“让恋人知道自己被淦得很爽,好像也是一件好事呀,这也是爱的表现。
”Nancy的心中突闪过这样的念头。
这念头让Nancy感到害怕,但很快,她的思绪便被淹没在了层涌的快感里,没了声息。
但这念头却似一粒种子,悄然落在心口,给那繁复的图案又添了几笔。
“婊子,是我棒,还是你的女同小女友棒?恩?”颜波问道“哦~好棒~我…我不知道”快感层涌,冲击着Nancy,但尽管她渐沦落在了欲海里,却仍不肯抵毁她的恋人。
而颜波那坏家伙拍的高潮脸Nancy终也没发给恋人。
她只拍下了事后满足的笑,配文道: “请了个按摩师,做了场很快乐的按摩,放松了身心。
” 那头的夏星绝想不到,在那快乐满足的笑下,是欲望的满足,而恋人Nancy口中的快乐按摩又是何等的淫糜。
她只回了一句: “玩得开心亲爱的,新合同还在谈,不必着急回来哦。
” 料想夏星若知实情,绝不会说不急回来。
时光荏苒,一转眼Nancy与颜波来到海边已经七天了。
海边的阳光显得酷烈,而底线的动摇显得随意,也许都怪气氛太暖眛一不小心就频繁上了他的床。
Nancy许未注意到,她的气质己带上了成熟的韵味。
那是饱尝性爱滋润的结果,她的眼角已略带着妩媚,显示着不再清纯的气质,一颦一笑间勾人心魂。
她的蜜穴也已不似初时的粉嫩,七日里高强度的性爱已使一些性爱刺激便可让它淫水泛滥。
今日里,也不知那颜波有多少钱,他竟包下了一艘游轮,带着Nancy玩于海上。
Nancy兴奋的拍着照片,把自己的喜悦分享给了另一头的恋人。
那知正来个自拍,颜波那家伙的怪手又伸了过来。
Nancy正与那手来了个合影。
犹豫了下,Nancy还是把这照片发了过去,并配文道。
“与家人一起游玩,哥哥老爱拉我去玩,兴奋的像个孩子。
” 那头的夏星也绝想不到,这拉去玩,是拉去性爱。
当夏星回以关怀时,颜波正大力的揉弄着Nancy的双乳。
“恩~再…再用力些~” 七日的频繁性爱,让Nancy仅被揉了揉双乳就淫水四溢了。
她主动的用着她的骚穴去磨蹭着男人的下体,更把双乳努力的往那魔爪上凑。
而这时,也未见过海边风光的夏星正求着Nancy再拍张照片给她也欣赏欣赏。
而此刻的Nancy又那还拿得稳手机呢? 这头的颜波正在她的蹭下兽性大发,面对Nancy那主动送上门的小穴他又那会拒绝?他大吼一声。
“淦死你这小骚逼,妈的浪货!”就淦进了那发情的嫩穴里。
手机那头,是与恋人的聊天,手机这头,是与颜波疯狂的性爱。
这足够背德,可对逐步退化至满脑子恋爱与肉棒的Nancy来说,又足够快意与满足。
她从未如此快乐着。
她只在肉棒淦入体内时浪叫着“哦~好哥哥…好棒…快…快…淦死…淦死小烧杯。
” 背德的快感是种强大的催化剂,更加激发了性欲,她强压着汹涌的欲望拍了张照片。
但正要按快门呢,颜波那坏家伙突又冲刺了起来。
“淦死你!!淦死你这骚货!”在这性爱中Nancy的手早拿不稳了手机。
啪嗒,一张糢糊的照片发了过去。
“哦~好哥哥,喔~好棒,我的小穴都满满的了~好棒~”Nancy再忍不住,全力的承受起了性爱的快感。
“啊~好哥哥~淦我~再用力…用力的…淦我!”Nancy浪叫着,再不复初来时的清纯与纯洁。
她的骚穴早主动的迎上了颜波的鸡巴,一双玉足紧紧的缠着颜波的腰间。
另一头手机上恋人夏星的疑惑与关心已显得不再重要。
在性爱的冲激下,双手早已无力握住,手机从指掌间滑落,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再无力拾起。
“说,是我的鸡巴淦得你舒服,还是你的女同小女友舒服?”颜波大声的问着,还狠狠的拍打着Nancy的屁股。
“喔~好棒~好舒服~再用力的打我~女同…女同什么的…什么的…完全…完全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