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傩面具
啊~”追求着快感,Nancy已不那么在意她那不在现场的女友了。
“婊子,之前高高在上,还口口声声说爱她,现在还不是求我淦?浪货!贱人!”颜波又狠狠的打着Nancy的屁股。
“哦~好哥哥~我是…我是贱人,更多~再更多的淦我~哦…好…好棒…啊~” Nancy终于在一声娇吟里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性爱后,再拾起手机。
看见恋人夏星长篇的关怀,Nancy只回了一句“刚刚哥哥偏拉着去玩,所以没回消息呢。
” 谁知道这玩是性爱,而那所谓哥哥,前不久还被二人设计开除了呢? 在恋人夏星的理解与央求下,Nancy补拍了一张,此刻的Nancy脸上还有着大战过后的痕迹,下体的精液正顺着内侧缓缓滑下,乳房的红印显得是那样的清晰。
“玩得好疯呀,甜心。
下次疯时小心些呀,心痛宝宝,都红了。
” 夏星不疑有他,评价道。
可夏星不知道那红的不止有双乳,还有那久经性爱的,早已红肿不堪的下体。
今日是Nancy与颜波来海边的第三十一天,他们准备回去了。
与初来时不同,足足一个月的性爱滋润,与海边的阳光照射。
此刻的Nancy正吸着一根香烟,从不吸烟的她是在第十四天时学的,刚开始时,她被香烟那刺激的味道狠狠的呛了一大口。
但是现在? 她已经一天不吸一包烟就浑身不自在了。
而Nancy那举手抬足里都带着火辣的魅力,那是成熟女人的风韵,是久经战阵的浪女气质,在这气质下她的一切都似为了榨尽男人的精液。
很难相信,有着这种淫荡气质的女人在一个多月前还是一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处女。
而她的身材似为了迎合这种气质,变得更加的火热。
她的一对酥胸似大了一些,皮肤也不以从前的白皙。
那是小麦色的微黑,透着诱惑人心的色泽。
在男人的要求下,二十七天时,她还纹了身。
小腹处似极心口淫纹的繁复印章,似见证着一个婊子的诞生。
此刻的她,正整理着行李,但那已经黑幽无比的黑骚穴正淫糜的分泌着淫液,事实上,那个骚穴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着。
就这整理行李的时间,她已忍不住骚动的下体榨了颜波好几次精。
得亏面具里传来的神秘力量让颜波精力旺盛,不然换个正常人来,必然会是个精尽人亡。
此刻,Nancy又忍不住了。
“主人,婊子又想要了~”Nancy说着,把那傲人的双胸直往颜波身上靠。
听着Nancy的称呼,颜波的嘴角不由上扬了起来。
记得第十六天时,叫她喊主人时,Nancy倔强的脸与现在的媚声媚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在颜波只蹭不插入下,苦求高潮不得的Nancy终究屈服了。
那时的主人叫得远没有现在顺畅,也不那么自然,还时常忘记叫主人。
但在连续几天坦诚的交流后,Nancy叫起主人来已经自然而然,一切都已显得理所当然了。
“快来操操人家的小骚逼嘛,主人~”女奴的请求还在继续着。
成熟女体的荷尔蒙气息,在其体内不善根的作用下显得越发的诱人。
感受着身边女人的诚挚期待,颜波不由更加的自豪起来。
他的双手自然的攀上了那已开垦熟透的双乳。
女人轻吟着,主动的把双乳凑得更近了。
颜波把巨龙往那女人的穴插去,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压根不用太多前戏。
Nancy也毫不在意那男人的操弄,她还主动的挺动着身子,一双媚眼里早充满了泛滥的春意。
她更大声的浪叫着“啊,主人……淦我…快草死我这骚货。
小骚逼想鸡巴了…老娘…老娘爱死这鸡巴了。
” 听着Nancy的浪语,颜波突生了好奇,不知她还在意那另一个城市的恋人吗? “小婊子…怎么?我这性爱和你恋人夏星的比起来如何?说!”啪,手掌重重的打在那肥美的屁股上。
落下的手掌反激发着Nancy汹涌的性欲,而她的眼中闪过几分不屑,那是对恋人不够激烈的性爱的鄙夷。
她媚声回答着“当…当然是主人的爽了。
老娘才看不上她给我的那点快感呢。
” 想着夏星做爱时的小心翼翼,连用点假鸡巴都再三寻问的无趣,Nancy的心中没由来的感到讨恶。
“老娘真他妈瞎了眼,才会和个女的做爱。
那有这个能力吗?她。
” 狠狠的吸了口烟,Nancy更努力的动着腰。
“啊,主人,别说那个女人了,我以前太蠢了,不知道男欢女爱,快更多的淦我,淦死我啊!” 久经战阵的骚穴把颜波的鸡儿缠得更紧了,颜波轻喔一声,便更加卖力的肉弄着那骚穴。
被曾经恐惧的肉棒淦着,Nancy的心里却只剩下了快乐。
“恩~主人~淦我~再淦骚货~啊…啊~主…主人把…把婊子无趣的小穴全填满了…恩~好…好棒!” Nancy心口的淫纹图案越发的繁复了,整个心脏都快被完全的覆盖了。
从肉棒那传来的极致快乐,让颜波更用力的淦着面前的骚穴。
那小麦色的骄躯起伏着,在男女交合声里更显得淫荡而放浪。
“你这么做,不觉得是背叛你的恋人,是出轨吗?”颜波边草弄着,边故意的问。
“我…我爽~就~就是爱…喔~好棒…我过得好…就…就是爱她。
” “包括与男人上床做爱?” “当~当然,老娘爱~爱死鸡巴了…鸡…鸡巴~淦…淦得我…好~好爽…显…显得老~老娘好…好爱小夏。
” Nancy说着荒唐的三观,却显得理所当然。
她一边享受着与男人的性爱,眼里充满的却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痴爱。
她偏执的让自己沉迷于欲海,用扭曲的三观改写着伦常。
这是种另类的痴,也是种退缩的无知。
Nancy渴求着男人的鸡巴,却又不想放下那曾甜美的爱。
她即想当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又想维系那早变质的爱情。
颜波知道,Nancy已经完了,她心里尽管还存在着最后一块对恋人的忠贞,却终会在之后化为罪恶的黑渊。
颜波的声音又想起来了,这次的声音沙哑而暗沉,似地狱的低语“Nancy,想让夏星也同你一样的快乐,脑里只有鸡巴吗?” Nancy闻言,微晃忽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快乐的点了点头“妈的,感情好啊,让那婊子也快乐起来也贼鸡巴好。
” “很好,那你得配合我”颜波想到了一个新的计划,让那自认为恩爱的恋人打着爱的名义把另一半推入深渊。
当夏星收到Nancy回来的消息时,Nancy已经回到了家。
长达一个月的缺席应是没有冲淡她们间的爱情,至少夏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一个月里分属二地,但空间上的距离却不会成为淡漠的借口。
除非本就厌了,但热恋里的人儿不认为另一个恋人会厌。
至少每日里,恋人都会发来照片。
尽管后面因为Nancy与她哥哥越来越亲密的互动导致照片常常很糊。
但夏星不认为这很反常,再亲密的关系也都应有些距离,亲情的互动更应是必须。
自己也不必老缠着Nancy发照片。
所以对于最后几日,Nancy的少言寡语和照片只见风景的现象,夏星不认为是背叛的序曲。
听着Nancy的回来,夏星本兴冲冲的准备去接机,但Nancy推说太累,只想快快回家休息,也不想麻烦。
这推脱不让自己接机的事,还是多少让夏星有些动摇了。
好在Nancy很快又说明日要约会,还说带了非常棒的礼物。
瞧见她文字里信誓旦旦的说那礼物一定会给自己幸福与快乐时,夏星开心的笑了。
恋人没有变,她还是一样的爱着自己,想带给自己快乐。
回忆着过往云烟,她陪伴自己走过的点点滴滴。
看那桥上恋人入对成双,夕阳柳絮里草长莺飞,多日里涓滴思念汇成河。
夏星的心早插上了翅膀,飞向了那一月未见的恋人。
嘴上道着不妨事,玩得开心,可这思念的心早压了又压。
不知她归来是否如旧? 其实自是不会如旧了,此时的Nancy正吸着烟,走进了楼下的便宜店。
仍是那位熟悉的小哥,但景同人不同。
今时再看那认真如故的小哥,Nancy心里却不再含有欣赏。
“这么认真聪明干什么,多半还是处男,无趣。
” 小哥因Nancy性感装着而吞咽着口水,这有色心而没色胆的行为更让Nancy不耻。
她故意压低了身子,露出那饱满而完美的半球,勾动着纯情少男的欲望。
“小哥哥要摸摸看吗?淦姐姐的小穴只收你二十块哦” 那孩子闻言,脸一下红得通透,双眼死死的盯着脚面,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见此Nancy便轻笑了一声,不渣的男人真无聊后就上楼去了。
她准备好好的计划着完成主人的交代,分享给昔日恋人最大的美好与快乐。
翌日,夏星早早的便来到了约定的私密餐厅里。
满心期待着那佳人的出现,但一个很美很暴露的女人却推开了包间的门。
那女人很像Nancy,但夏星深信,真正的Nancy绝不会这么暴露,像个妓女,她一直很清纯,自己也正最喜欢她的那份清纯。
正思索着如何赶人。
那人便己到了身前“好久不见了呢,我的夏星,怎么啦?认不出来了?” “你是?”夏星极力的分辩,努力的于记忆里搜寻着关于暴露朋友们的信息。
可这眉眼又实像极了Nancy,夏星还是不确定的说了那个名字“你不会是Nancy吧” “就是Nancy哦,嘻嘻” 听见了肯定,夏星不由张大了嘴,多少有几分难以置信。
不及提问,那女人便大声嚷嚷着,“快吃饭呀,饿死了,吃完了再说” “好……好吧”嘴上答应着,但夏星仍深深看着那女人,看着她的脸,看着那曾再熟悉不过的眉眼。
桌上的菜都已经上满了,夏星仍未动筷,直到那女人抬头看来,夏星仍未完全接受这女人是Nancy的事实。
“快吃呀,亲爱的,这菜里有我叫大厨处理的我特意带来的特产哦,真的很棒哦,特别为你准备的呢~” 那尾音很长,带点撒娇的味道。
看着恋人期待的眼神,夏星还是决定不再纠结,必竟自己爱的还是人。
“也许是海边太热,这么穿凉快,然后成习惯了吧” 努力的自我说服着,压下了万千思绪,机械的吞咽着食物,久久的还是难以释怀。
不知不觉的吃完了那特别准备的食物,但没吃出多少味道,夏星却感到大脑晕晕沉沉起来了。
终于,她晕了过去,带着纠结,带着残存的信任。
再醒来时,夏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一直所深爱的恋人正在男人身下承欢。
那淫肉浪语显得那么刺眼又刺耳。
她感到无比的伤感,无比的愤怒,大脑像被一铁锤狠狠的敲了一下,一下子竟失去了情绪的知觉。
她感到心已经死了,那一声声主人在眼前那女人口中传出,却似在自己的心底想起。
她感到巨大的悲哀。
“背叛我,她原来早变心了,我真傻,真傻……”呐呐自言着,犹还带着不信。
终于,那个本让夏星魂牵梦绕的女人停止了性爱,看了过来。
“嘻嘻,亲爱的醒了呀,那该给你礼物了。
” “礼物是背叛吗?” 闻声,夏星只苦苦的答着,全身的力气似早已被带走,这回答显得无力而苍白。
“不是呀,是让主人狠狠的艹你的骚穴,带给你幸福啊” 闻言,夏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她不料,这女人背叛自己了还不够,还准备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她不知道为什么昔日的恋人会这么的绝情,她那37度的双唇竟会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语来。
怔怔的看着那原本熟悉的面容,此时显得犹其的陌生。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淦我” “为什么?”听见质问,Nancy歪着头,似疑惑夏星莫名的质问“这不是天大的福报吗?恋人间就应该分享快乐呀。
” 快…快乐? 看着那女人神色的认真竟不似做伪。
夏星只感到了遍体生寒,让男人强奸自己的恋人,她竟觉得是福报,是快乐? 这是何等扭曲的三观? “你…你之前不还很讨厌男人吗?为什么?” “之前我错了呀,女人就应该为男人而活,让男人狠狠的干自己” 怔怔看着,那曾熟悉的女人说着与之前的她完全相反的观点,那曾清纯的恋人好似成了过去的幻梦。
直到男人的巨屌插入了下体,夏星才从不可置信与愤恨里清醒过来。
不论再怎么难以置信,自己的恋人确实让男人强奸着自己还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这戴面具男人的双眼,夏星的心里却越来越愤怒。
想着这一个来月苦苦的等候,夏星感觉自己傻得无比伦比。
那男人淦着自己,没有前戏下,巨屌带来的痛苦异常的强烈。
而那该死的Nancy还一个劲的说“快乐吧快乐吧,快谢谢我对你这么好吧” 见夏星默默流下眼泪,那Nancy还继续说着“啊,感动哭了吗?不用这么感谢我啊,这是恋人应有的分享嘛。
” “够啦!你这个婊子,我要把你嘴巴撕烂”平时温柔的夏星终再忍不住暴发了,但她的双手早在晕迷时便被捆住了。
而双眼与那压在身上的男人一对视,夏星又突觉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一瞬里,似卷入了一深邃的旋涡里。
“能听见我说话吗?”好似在久远的远方,在意识的边际,一个声音飘荡过来。
“能…”夏星失去了思考反应力只木木的答着。
“很好,你现在愤怒吗?” “愤怒…” “恨恋人背叛吗?” “恨…” “所以我们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报…报复…” “对,报复回去!” “报…报复回去!” “最好的报复就是你也背叛!你要背叛!” “背…背叛!” “所以你将非常乐意与你第一眼看见的男人做爱!” “是…乐意…” “很好,醒来。
” 再度看见那男人时,夏星已不再对他感到厌恶,但心中的气却越来越浓烈。
不是让男人来淦我吗?不是背叛我吗?好,那我就好好让他淦,好好,那我就和他做,我就一样的背叛。
带着自毁的情绪,夏星主动的承受着男人的雨露。
本极力争扎的动作也便得柔和,不再害怕不再抗拒。
“恩~好哥哥~再…再更多…更多的淦我”她甚至主动的索求着,贪婪的追寻着欢爱的滋味。
主动的追求下,男人的滋味竟也没想象里那么的让人恐惧。
“嘻嘻~我就说亲爱的会喜欢的嘛…”那让人厌恶的Nancy仍多嘴着,与男人带来的快乐相比,这女人真让人烦闷。
夏星越来越觉得自己从前的错误了,怀疑起了女同行为是否正确了。
这现实已向夏星说明,也许男人并不像她曾幻想的那么不堪。
“怎么样呀?小婊子,淦得你爽不爽啊?” “爽,好爽,哥哥…哥哥好棒”夏星大声的谄媚着,似欲与过去的自己割席。
但她的眼里多少还有几分过去的温存,那眼角吟着的泪花犹带着对过去的对怀念。
颜波并没有继续淦了,他突默默的拔出了肉棒“我知道你们之间的爱恋,还是让你们好好的交流吧。
” 说完,这男人就给夏星松了绑出门去了。
“Nancy…”见男人走了,夏星面带复杂的看着那爱入骨里的人儿,她上前一步双手死死的抓住可人儿的双臂。
“你是被迫的吧,一定是吧,你绝对不会这么骚浪的,你醒醒啊。
” “被迫?被迫是什么意思呀?”那Nancy却完全不明白什么叫被迫了。
“我本来就很骚浪呀,老娘可是婊子哦” 说到婊子,Nancy还骄傲的抬起了头。
“婊子,婊子……”夏星不可自信的松开了手。
一转眼,她己不见,再握不住,那昔日恋人。
“婊子…婊子……”喃喃自语着,心里却有一股邪火越来越旺盛。
“为什么?你忘了我们的曾经吗?忘了过去了吗?” “过去是什么鸡巴呀,这鸡巴很好吃吗?”夏星的质问却是鸡同鸭讲。
鸡巴…鸡巴…听见这样的回答,夏星心中的邪火越来越烈。
“妈的,臭婊子,老娘打死你!”终于,夏星再忍不住心里的邪火了。
她一把推倒了那已面目全非的女人,“啪”清脆的巴掌打了下去。
但是刚打完夏星便后悔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打过她,她一定会很疼,心里很受伤吧。
尽管她伤害了她,但她平静下来后却绝不愿去伤害她,无论昔日恋人再过分。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未如夏星预料里的吃疼。
“好棒,再狠狠的打我吧”她反而求着夏星去打她。
邪火又上了头,夏星再度冲动的打着女人,而那早被调教通透的女人却那会疼,她反而浪叫着,求着夏星进一步的施虐。
想着自己从前待她温柔,怎料她竟如此欠打,夏星感觉自己好似小丑。
“打死你这婊子,妈的,丑三八,讨打的骚货。
” “啊~啊~狠狠的打我,打我~我就是婊子,我就是欠打,唔~好爽” 说着昔日绝不会说的话,看着身下女人从未见的痴态。
夏星感到好失落,好悲哀,也好愤怒。
她竟如此下贱! 狠狠打着身下恋人,本温柔相敬如宾的恋人却便成了施虐过程。
只是施虐者在哭,被虐者在笑。
施虐者在伤心,被虐者却备感幸福。
明明再度给恋人带去了快乐,好似又回去了从前,夏星却觉得与恋人间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是三观,是心,是爱已变质,再不复曾经。
“你想重新与恋人三观相合吗?”一个声音,似在天外传来,又似在心口响起。
本想下意识的拒绝,可看着那身下的女人,夏星却难以开口。
她想起曾与她的日日夜夜,想起一起看的电影,想起一起在低谷里的互相扶持。
爱谈和容易?不爱又那能随意? 本以为可以洒脱离去,可爱情游戏认输好难。
是否模仿你的习惯便能离你更近? “你想与恋人三观再度相合吗?”那恶魔的低语又悄然响起,在远方,在跟前,更在心里。
“想”夏星还是答应了。
刚一答应,她便突然感觉刚才心里一直汹涌的邪火,那种愤怒与怨恨聚在了心口。
“啊”夏星不由惨叫了一声。
她感到自我在消失,但与身下女人的联系却在变强。
她不知是否该恐惧,但她却真的为与她更近而更加的欣喜。
但她真的感到自我的消亡,除了那颗对恋人永恒不变的真心。
与她的过往,与她的点点滴滴,这些东西在邪火的炙烤之下却越来越热烈。
冲动会让真心蒙尘,却绝不会埋没。
反而,这火让她更重视与她的感情,也越发觉得与她更近。
她似能感到,在Nancy那已不剩多少知识的大脑里也有一颗对自己的真心。
尽管,那颗心已扭曲,尽管那扭曲三观已让Nancy的爱之行显得是恨之切。
但这不变的,却是那颗心。
我也终于明白,人虽变爱依旧,这便足够。
夏星甜甜的笑了,一如相互私定终生的那天。
她从容的奔赴着自我的消亡,就像从容的奔赴死亡。
若自我不能再让我理解你,我便让它消亡。
若不能再离你更近,我便情愿消亡。
终于,夏星的心几乎全被那火包裹,那些邪火慢慢形成了一个繁复的淫纹图案,夏星却莫名的明白,那其实是上古穷奇语“嗔”。
只是因心口因爱而生的微光还在,让那嗔字不那么完美。
此刻的夏星知道,她已在心口邪火灼烧下转生为了一个婊子,但她已不再为此而惊恐,反而无比的欣喜。
“呼,终于完成大半了,好险,幸好面具力量加强可以释放幻觉了。
” 幻觉?夏星不明白。
她只感觉天空好似在开裂,随着越来越大声的嘀嗒声,夏星渐渐感到离这世界渐行渐远。
“唔~”夏星悠悠转醒,但她感到大脑疼得厉害,就好似曾受到过大量信息的冲激,好似直面过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
这种疼痛让她一声无法言语,她缓缓张开的双眼看见了让她害怕的现实。
“啊~主人~再淦我~”她的恋人,Nancy正嘴里吸着烟,承受着一个男人的狠狠的艹弄着。
这既视感极强的画面让夏星的脑子痛极了,这时,那狗男女又在说话了。
“怎么样?主人的大屌厉害还是你恋人夏星的爱抚舒服?” “当…当然是主人的爽了,夏星那么点快感老娘才看不上呢。
” “选主人还是选恋人呢?婊子” “啊~主人,婊子选主人~夏星就是无趣,喔~好棒~好舒服~夏星…夏星什么的…什么的…完全…完全比不上。
啊~” 那男人又狠狠的打了那女人一巴掌,那女人浪叫得更大声了。
这一切带给了夏星极大的冲击,尽管她终觉得这是第二次受这冲击了。
但这次夏星能理解Nancy,女人就是婊子嘛,Nancy一定还是爱自己的。
那男人又狠狠的肉向了Nancy的花心,换来了Nancy更大的浪叫。
“说,小婊子,爱鸡巴还是爱夏星”突然,那男人问道“选我,选我”夏星心里疯狂的呐喊着,心口那点微弱的光闪烁着。
尽管她会亳不犹豫的选择鸡巴,但她心里却渴望着恋人会选她。
可她注定失望了,必竟同为婊子,Nancy更在三十一天里无数次的性爱里养成了毫不犹豫选鸡巴的习惯。
再说现在的新生的婊子夏星尚做不到,何况Nancy呢? “鸡巴!!我选鸡巴!!!老娘才不要夏星,才不要那无趣的家伙。
给我鸡巴!!我要鸡巴!” 无…无趣吗?原来,她一直这么看我吗?夏星感到她被一股庞大的愤恨笼罩着。
看着男人带给女人的快乐,再想着恋人对自己的嘲弄。
“我为什么还要爱她?只要男人就够了。
” 她心口那点微光终于消亡了。
昔日里对恋人的爱,终于在一声无趣的评价里烟消云散。
反而原来有多爱,此刻恨便有多浓。
爱之彻,恨之深。
心中的愤恨之火彻底覆盖了所有的角落。
那在心中形成的图案终于彻底的成形,化为了完整的上古穷奇语的“嗔”字。
双眼突紧闭上了,再睁开时,瞳色已显得暗红,在瞳孔里还能见着一邪恶的倒三角。
那心口的邪火力量更在全身流走,并最后于小腹处复现出了一个与心口一模一样的印记来。
变化最大的是此刻夏星的气质,那种媚妩与顺从,诱惑与挑逗,欲望与罪恶。
这气质很难让人与那几小时前还期待着恋人归来的清纯夏星连系在一起。
心口邪火带来的还有知识,此刻的夏星所知道的性知识绝对比任何一个人类妓女懂的多得多。
她似为欲望而生,为性欲而生,更是为那面具的主人而生。
刚一彻底醒来,她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戴面具的男子身上。
至于另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她已完全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