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美熟婦情人

不過嘛,哥們兒身為男人,這個最終目的是不會忘滴,於是在2004年六月的一天晚上,十幾瓶啤酒後,不顧W那迷迷糊糊是真是假「要回社區」的抗議聲,打車把W帶到我在單位的小屋。

付了車錢,抱下車,進屋,關門,放床上,脫鞋。然後……

然後哥們兒就拿毛巾用涼水洗洗給W擦拭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特麼說不想幹是假的,但喜歡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就必須尊重她,違背她意願強上,我做不到!

沒擦幾下,有點抖的手被W抓住了,直接按在她的大咪咪上!哥們兒滲透著酒精的腦子直接就燃燒了!

但是!最操蛋的就是但是!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太激動了(特麼能不激動嗎?二十多年終於開葷了),我和W悲哀的發現,我的小兄弟硬不起來了!

我用盡辦法,W極盡挑逗(其實她還是比較保守,只會用手),特麼就是不硬!到這程度,W也早放開了,喘息著在我耳邊直說,小東西你要急死我麼?

朝思暮想,倆人都赤裸上陣了卻是這個場面,特麼我都想去找棵歪脖子樹掛頸子了!

還好W忍住笑輕輕的安慰我,說我酒喝多了,不要急,明晚再試。

在疑慮中度過一個白天,晚上W來找我了,沒說的,繼續!

驚喜的發現,我不是無能!可是!可是!!特麼別看研究過那麼多動作文藝片,實踐時還真沒找准地方,還是W引導著我入了門才開始活動的!

一進去我就差點酥了,一片溫軟泥濘,W喘息著讓我別急慢慢來,可本能這玩意兒能控制的住麼?不到兩分鐘我就繳械了。

W溫柔的摟著我,把乳頭塞進我嘴裡,手慢慢的我後背上撫摩著,安慰我說男人第一次都是很快的,不要灰心喪氣。

大約五分鐘(年輕就是好)左右,感覺又來了,這次才是真正的做。

吮吸著W的乳頭,下面不斷的進出,手不停的在W身上揉捏,聽著W那婉轉如泣的叫床,那種感覺讓我這初哥都快爽瘋了。那時真的感覺累死在這女人肚皮上都值!!

第三次,W在上面,分開我的雙腿,把我小兄弟放進去後她自己動,十幾下就開始喘息呻吟,三十多下就開始婉轉嬌啼,最後直接癱在我身上。

我還沒繳械呢,怎麼行?

我下床,W坐床邊,一把分開W的雙腿,瘋狂的進出,看著W快翻白眼的表情,聽著她快樂中似乎又攙雜著痛苦的喘息呻吟,她豐滿的雙乳在我手中因為不斷的用力抓揉而微微泛紅,隨著我的衝撞不停的顫動。

哥們兒我眼都紅了(W事後說的),低吼著只知道不停的衝刺衝刺再衝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才把幾近瘋狂的愛意又一次傾注在W體內……

折騰了多少次,只知道快11點進的屋,和W相擁而眠時已經是三點多了。

就這樣,我和W開始了長達十三年(一直到現在)還沒結束相互折磨,傷害又相互依戀的情人關係。

W,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永遠都是。我不在乎她比我大X歲,更不在乎別人說她是老女人。

因為,她不但把身體完全的交給了我,更把她的心也毫無保留的交給我……

造化弄人……

羈絆牽掛的十三年

自從和W有了那層關係之後,我和她都更加感覺到離不開對方了。以前「戀愛」(姑且算是戀愛)階段是每天見面後出去玩,有了那層關係後是W到我家然後就在我的房間裏兩人瘋狂的做。可以肯定的說,每次W來,我和她不做兩次或者兩次以上都不算完。

漸漸的,我發現W其實在性事方面除了會叫床會主動迎合這兩點以外,其他方面的知識包括花樣技巧什麼的都非常的貧乏,基本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於是在不經意間,我開始慢慢的在一次次的性愛過程中逐步影響並引導W做出在她看來是非常「不正經」甚至是「淫蕩」的舉動(哥們兒可算得上是中國第一代線民,那方面的東東接觸得還少嗎)。

當然了,在SIS來一場性愛知識和技巧的講座那就是多此一舉,我相信在SIS的(不論男女)這方面的專家高手沒一萬也有八千。但那時在我看來非常普通的性知識和性技巧,W硬是不知道,不僅不知道,還認為「那些事」是非常淫穢甚至是骯髒的。

我給W口的第一次(現在讓這個還處於性愛小白階段的、我的專屬小蕩婦給我口顯然是不可能的),就被她攔住了,雖然已經被我挑逗得滿臉春色喘息連連,但還是堅決的不讓我親她的私秘地帶,一個勁兒地說那裏髒那裏髒。

好吧,不親就不親(看來火候還沒到),哥們兒我繼續。這次的重點放在W的兩個乳房上(之前她親口對我說她的兩個乳房最敏感),一番撫摸吮吸揉捏下來,W只剩躺在那閉目喘息呻吟的份兒了,然後我才逐步的向下親吻(當然兩手也沒閑著)。剛到小腹下,W的手又來了,又是那一句!

「你那裏才不髒……」我說,「再說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會嫌你髒嗎?讓我親下嘛……」

這次沒吭聲,手捂的也沒力氣。輕柔的拉開W的手,我的嘴就湊了上去(嘛……讓你見識見識你男人的口舌之利)!

然後……然後我特麼就知道什麼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舌頭剛伸進去攪了兩下,腦袋就被意亂情迷的W一把抱住,使勁的往她那個部位按,兩條豐滿的大腿也緊緊的併攏,細腰弓起來,嘴裏發出了如同痛苦般的呻吟。

額……呼吸困難,真的是呼吸困難(W平時還是很注意個人衛生的,沒有異味)。努力呼吸間,一絲攙雜在雕牌透明皂香味(都特麼這時候了你丫還扯什麼雕牌透明皂!)中似有似無的女性體香居然被我分辨出來(現在想想應該是荷爾蒙的味道),於是更加興奮的逞起口舌之利……

那次以後,W就逐漸的不再抗拒我給她口了,同時也逐漸接受了她是我的專屬「小蕩婦」這一事實。

有時家裏有人,我就和W去投影廳或者電影院,當然做是不可能的,但偷偷摸摸做點稍微過線的事也是免不了。

在投影廳,我橫枕著W的大腿,她俯下身體趴在前一排靠背上用包包做掩護把我腦袋放進她衣服裏面讓我吮吸她豐滿圓潤的乳房,導致她去了幾次廁所最後還風情萬種地抱怨我害得她內褲都濕透不說又浪費了一包紙巾;在電影院(那時電影院基本沒生意)看了一場只有我和她兩個觀眾的電影時,W因為實在忍受不了我的挑逗,居然給我口了出來(第一次給我口),還一點沒浪費的全咽了!事後問她,她的回答是如果一個女人真的發自心底的愛你,就不會看你忍得那麼辛苦,也不介意用口交來滿足你的欲望,更不會嫌你的精液髒。

(現在回想起那段的時間的事,突然發現當初我無意間引導W享受性愛的過程和現在所說的「調教」是如此的相似——天地良心,那時真沒「調教」這個想法啊……)

隨著交往時間的延長,慢慢的問題也顯現出來了。有時W不接我的電話,有時明明答應好了但是又爽約,每次這樣情況的結果就是我和她吵一架,但最後總有一方首先妥協認錯(不是她就是我)。我看得出W也在猶豫,也在掙扎取捨:一邊是空洞冰冷的家庭和夫妻關係(基本已經沒有夫妻生活),一邊是和她兩情相悅情投意合的我。本來這樣的取捨選擇很容易,但加上外部環境因素和一些不能規避的條件後,對她來說就顯得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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