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的婚礼(性开放版)
” 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银色的小冷藏箱,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表面贴着“生物样本运输”的标签。
他走到台前,把冷藏箱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两排透明的塑料管……一共十二支,每支大约十毫升,管口用橡胶塞密封,管内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每支管子上都贴着手写标签,字迹各不相同。
最上面压着一张贺卡,粉红色的,封面印着“新婚快乐”四个烫金字。
妈妈拿起贺卡,打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留言……语文组的王老师、数学组的李老师、英语组的赵老师、历史组的陈老师…… 十几个名字,都是她朝夕相处的同事。
贺卡中间写着一段话:“林老师,恭喜你今天结婚。
教研活动走不开,没法亲自到场祝福,但我们人不到礼得到。
这是我们每个人今天早上让老公现挤的,每人一支,纯天然无添加,请笑纳。
单身的那几位是自己动手的。
祝你和小明百年好合,性生活愉快。
……全体语文组及隔壁办公室同仁敬上”妈妈看完,笑得眼角都出了细纹:“这群人……真是的……” 张老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我就说你们语文组的人最会送礼。
去年王老师结婚,她们送了一套情趣内衣;今年你结婚,直接送精液了。
明年李老师结婚,她们还能送什么?” “送个男人吧。
”妈妈笑着说。
全场哄笑。
张老师又说:“对了,她们还录了一段视频……说是每一管的采集过程都拍了,让你看着喝,更有仪式感。
” “放吧。
”妈妈说。
大屏幕亮了。
画面是手机拍摄的,竖屏,镜头有点晃。
背景是一间卧室,窗帘拉着,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
第一个出现的是王芳老师……语文组的王老师,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碎花睡衣。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透明的塑料管,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林燕,新婚快乐啊。
我今天早上六点就被你姐夫叫起来了,他说『你们林老师结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
来,老张,跟林老师打个招呼。
” 镜头一转,一个中年男人半靠在床头,肚子微凸,头发有点乱,对着镜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老师好……那个……我好久没交了,攒了三天,应该挺浓的……” 王老师拍了他一下:“别废话,赶紧的。
” 画面里,男人开始手淫。
王老师把镜头拉近,对准他的阴茎……龟头泛红,青筋凸起,她老公的手在柱身上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王老师一边拍一边解说:“林燕你看,你姐夫为了你今天早上连水都没喝,说怕稀释了。
够意思吧?” 过了大概两分钟,男人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了镜头上,画面糊了一片。
王老师笑着擦镜头:“哎呀你看着点射!”剩下的精液射进她手里的管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壁流下去,装了大概七八分满。
她拧上盖子,对着镜头晃了晃:“林燕,这是第一管。
你姐夫说祝你和小明早生贵子……虽然他这管也生不了什么贵子,但心意到了。
好了,下一个!” 画面切换。
第二个是李强老师……数学组的李老师,三十多岁,剃着平头,穿着一件白色背心。
他坐在电脑椅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林老师,新婚快乐!我老婆说你结婚我必须表示一下,所以我今天早上没喝可乐……你老说我喝可乐对精子不好,我今天特意喝了一杯豆浆再挤的。
” 他低头开始手淫,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精液射进管子里,颜色偏白,质地偏稀。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好像确实比平时浓一点?林老师你尝尝,看看豆浆味的跟可乐味的有什么区别。
” 画面再切换。
第三个是赵丽老师……英语组的赵老师,年轻,扎着马尾,穿着运动背心。
她老公坐在床边,是个瘦高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赵老师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然后蹲在老公面前,低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林老师,我老公比较害羞,自己弄不出来,我帮他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口交,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她老公仰着头,手抓着床单,呼吸越来越重。
过了两三分钟,他射在她嘴里。
赵老师没有咽下去,而是低头对准管子,把精液吐了进去,然后用手指把嘴角残留的刮进管子里。
她抬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好了,不浪费。
林老师,这是我们家老陈的,你尝尝。
” 画面一段一段地切换。
每一段都是一个同事……有的让老公帮忙,有的自己动手,有的两口子一起上阵。
有人对着镜头说“林老师我老婆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语文老师”,有人说“林老师我儿子在你班上,你多费心”,有人说“林老师单身狗只能自己来了你别嫌弃”。
最后一幕,画面里出现了一张空椅子……那是妈妈自己的办公位。
镜头扫过她的桌面:一摞作文本、一个保温杯、一盆绿萝、一张全家福。
画外音是王芳老师的声音:“林燕,你的位置我们给你留着。
教研活动结束了就回来,学生们还等着你上课呢。
” 画面暗下来。
妈妈坐在台下,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着的:“这群人……真是的……” 张老师把冷藏箱推到妈妈面前:“来吧,趁新鲜。
” 妈妈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第一支管子。
标签上写着“王芳(老公张勇)……语文组”,字迹圆润工整,是王老师的字……她和妈妈同一个办公室,坐了六年,两个人的桌子面对面,每天一起批作业、一起骂学生、一起偷偷吃零食。
妈妈拧开橡胶塞,一股淡淡的腥味飘出来……新鲜的,没有经过冷冻,只是冷藏了几个小时。
她仰头,把管子里的液体倒进嘴里。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壁流下,落在舌头上,她含了一下,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老师老公的味道……还行,不算浓,但新鲜。
”她舔了舔嘴唇,评价道, “王老师说他攒了三天,我看最多两天。
” 姐姐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你都喝得出来?” “攒了三天的精液颜色偏黄,味道更腥。
两天的偏白,味道淡一些。
你姐夫这个明显是两天的量。
” 张老师竖起大拇指:“专业。
” 第二支,标签上写着“李强(自采)……数学组”。
妈妈拧开,倒进嘴里,眉头皱了一下:“李老师的精液好酸。
他是不是又喝可乐了?我说了多少次让他少喝碳酸饮料,对精子质量不好。
” 第三支,标签上写着“赵丽(老公陈明)……英语组”。
妈妈倒进嘴里,咽下去,点了点头:“赵老师老公的味道不错,淡淡的甜。
她老公有福气。
” 姐姐在旁边舔了舔嘴唇:“妈,给我尝一口。
” 妈妈递了一根给她……标签上写着“陈静(老公刘伟)……历史组”。
姐姐拧开,倒进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砸了咂嘴:“这个好喝,像豆浆。
” “那是陈老师老公。
陈老师养生,每天早上给她老公打豆浆喝,所以味道好。
” “那这个呢?”姐姐拿起另一根,标签上写着“周强(自采)……体育组”。
“体育老师的,单身,自己弄的。
你试试。
” 姐姐倒进嘴里,眉头立刻皱成一团:“好咸!好腥!” “体育老师出汗多,正常。
单身汉自己弄的,一般都比较浓,攒得久。
” 妈妈把剩下的管子一支一支打开,有的倒进自己嘴里,有的递给姐姐。
两个人像在品酒一样,一支一支地尝,一边尝一边点评。
“这个太稀了,是不是最近纵欲过度?” “这个好浓,挂杯了都。
” “这个……这个怎么有股烟味?哦,刘老师老公抽烟,正常。
” 十二支管子,很快空了十支。
桌上还剩最后两支。
妈妈拿起倒数第二支,标签上写着“张伟(自采)……教务处”。
她拧开,倒进嘴里,表情突然变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姐姐问。
“张主任……他今年五十二岁了,老婆跟他离婚好几年了。
我一直以为他不行了,没想到……还挺浓的。
” 她把管子倒过来,最后一滴落在舌头上:“张主任,谢谢你。
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 最后一支。
妈妈拿起来,标签上写着“林燕……留给你自己的”。
妈妈愣住了。
她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然后笑了,眼眶有点红:“这群人……连这个都想到了。
” 她倒进嘴里,咽下去,闭着眼回味了一下:“嗯,是我自己的味道。
早上出门前挤的,放在冰箱里,让她们帮我带过来的。
” 姐姐凑过来:“你自己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妈妈想了想:“像……像语文老师的味道。
有点墨水味,有点粉笔灰味,还有点咖啡味。
” “那不就是你吗?” “对,就是我。
” 妈妈把空管子放回冷藏箱,盖上盖子,擦了擦嘴角:“好了,礼收完了。
替我谢谢她们……等教研活动结束了,我请她们吃饭。
” 张老师点头:“话我一定带到。
” 妈妈转身,把冷藏箱递给小月:“小月,帮我把这个收好。
管子洗干净了还能用。
” 小月接过来:“妈,你们同事之间都送这个吗?” “也不是都送。
但我们语文组比较开放。
”妈妈笑着说,“走吧,吃饭去。
” 宾客起身,往宴席区移动。
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牵着她的手。
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小月抱着冷藏箱,跟在最后面。
她低头看了看箱子里空了的管子,又抬头看了看妈妈和姐姐的背影……两个人的婚纱上沾着精液,头发上也有,但她们走路的姿态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宾客起身。
妈妈提着婚纱下台,小明跟在她身后。
姐姐挽着秦大爷的胳膊。
我放下相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下午三点,宾客回到礼堂。
妈妈和姐姐换了衣服……两件白色长袍,腰间系带,里面什么都没穿。
长袍很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走路时臀瓣的轮廓隐约可见。
妈妈走在前面,步伐从容,像平时走进教室一样自然;姐姐跟在后面,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腰带。
张老师上台,拍了拍话筒:“各位来宾,祝福环节现在开始。
先祝福新娘林燕,再祝福新娘小雯。
每人一分钟。
排队依次进行。
另外,转盘已经准备好了……祝福环节结束后,新郎小明会转动转盘,转到什么玩法,新娘就要配合玩一轮。
” 宾客欢呼。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端着酒杯站起来往前挤。
小明的同学先排队。
三十多个男生,大部分都是妈妈的以前学生,穿着整齐的衬衫或T 恤,排成一列。
有人紧张地搓手,有人兴奋地交头接耳,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哎,真没想到林老师会答应这种事。
”排在后面的一个男生小声说。
“你懂什么,林老师对小明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明想干什么她都依着。
” “那也太……算了,反正我不吃亏。
” 第一个是班长赵磊。
他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是班上的第一名,也是妈妈最喜欢的几个学生之一。
他走到妈妈面前,手里攥着裤缝,手心全是汗,嘴唇有点发白:“林老师……没想到毕业之后会以这种方式祝福你。
” 妈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和课堂上鼓励他回答问题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我也没想到。
你高考语文考了多少分?” “一百二十三。
” “不错,比我预期的好。
我记得你模拟考的时候作文总是跑题,我跟你说了三次你才改过来。
” 赵磊脸红了:“是……你第三次把我叫到办公室,拿红笔一句一句给我改。
我那时候觉得你太严格了,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要不是你,我作文可能连四十分都拿不到。
” 妈妈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来吧。
” 赵磊深吸一口气,解开裤子。
阴茎半勃,龟头露出,包皮还裹着冠状沟的一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先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龟头,把包皮完全推下去,露出整个龟头。
赵磊的身体抖了一下。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妈妈轻声说。
“是……是第一次。
” “我知道。
放松。
” 妈妈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让口腔的温度包裹住他,等了几秒,让赵磊适应这种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尖才开始动……先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轻轻地,像画一个圆。
赵磊倒吸一口气,阴茎在她嘴里迅速变硬,龟头胀大了一圈,撑着她的口腔。
妈妈慢慢吞入,节奏很稳。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头部一前一后地移动,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她的舌头没有闲着,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舔舐柱身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最敏感。
赵磊的腿开始发抖,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扶住了妈妈的肩膀。
“林老师……我……我要到了……” 妈妈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
她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口。
赵磊射得很快,不到三十秒,精液直接射进妈妈喉咙里。
妈妈没有吐出来,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下去了。
退开的时候赵磊脸通红,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低声说:“林老师……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 妈妈咽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评作业:“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你考得那么好,老师很高兴。
大学好好读,别松懈。
” “嗯……谢谢林老师。
” “下一个。
” 第二个是体育委员刘刚,高高壮壮的,手臂有肌肉,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他走到妈妈面前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姿态放松得很: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上课睡觉,你拿书拍我脑袋?” 妈妈看着他,也笑了:“记得。
你后来物理考了全班第一。
” “那是你让我站起来听课,我没睡着才考好的。
” “所以你今天来报恩了?” “报恩谈不上,报答一下。
”他解开裤子,阴茎已经硬了,比赵磊粗一圈,龟头泛着红光,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整根翘得很高。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直接含进去。
嘴被撑得更满,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刘刚没有像赵磊那样站着不动。
他按着她的头,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自己挺腰在她嘴里抽插。
他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撞进喉咙又退出来,带出一些口水,顺着妈妈的下巴往下流。
“林老师,你口活比讲课还好。
”他一边插一边说,喘着气,“我上课的时候老想着你这张嘴,怪不得我语文考不好。
”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挣扎,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他插了十几下,射在她喉咙里。
精液很浓,妈妈呛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一声,但全部咽下去了。
他退出来,阴茎上沾着妈妈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妈妈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他:“你语文考不好是因为你懒,不是因为我。
别贫嘴,下一个。
” 刘刚笑了,提上裤子,临走前回头说了一句:“林老师,我要是语文考好了,你还能再给我口一次吗?” “考了全班第一再说。
” “行,你说的。
” 第三个是语文课代表陈文,瘦瘦高高的,戴着银框眼镜,表情紧张,手指一直在抖。
他是班上作文写得最好的学生,也是暗恋妈妈最久的一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声音有点抖:“林老师……我一直很喜欢你。
” 妈妈看着他,目光很温和,和平时看他作文时的表情一样:“我知道。
” 陈文愣住了:“你知道?” “你作文里写过。
『我的语文老师』那篇,你写得太明显了。
全班就你写了我三千字,其他人都只写了八百。
你描写我穿裙子的那段,写了整整一页……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文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我以为你没看出来……” “我是你语文老师。
你用了什么修辞手法、表达了什么情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妈妈顿了一下,“你那篇作文我给了满分。
不是因为写得好……是因为真诚。
” 陈文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那……那你当时怎么想的?” 妈妈沉默了两秒:“我想,这孩子长大了会是个好作家。
因为他懂得观察人。
” 陈文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他解开裤子,阴茎硬得很慢……太紧张了。
妈妈低头含住,用手套弄根部帮他硬起来。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用嘴唇嘬一下。
陈文射的时候手在抖,精液不多,稀稀的,射在妈妈舌头上。
退开后他说:“林老师,祝你幸福。
我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你这样的老师了。
” “谢谢。
你也要幸福。
你的作文要继续写,你是有天赋的。
别浪费了。
” “我不会忘的。
” 第四个是刺头张浩,染着黄毛,耳朵上打着三个耳钉,校服从来不扣好,是办公室的常客。
他走到妈妈面前,没有急着解裤子,双手插兜,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痞笑:“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你罚我站过多少次?” “记不清了。
你太皮了。
” “我数过。
四十七次。
最长的一次站了一整个下午,从第一节课站到放学。
” “那是因为你连续三次不交作业。
” “我那时候天天幻想你。
”张浩舔了舔嘴唇,目光从妈妈的脸滑到她的胸口, “上课的时候你站在讲台上,我坐在最后一排,我就盯着你的屁股看。
幻想我把你绑起来,用教鞭抽你屁股,让你跪着给我口交。
一边操你一边问你『林老师,我错了吗』,你说『你没错,是老师错了』。
” 周围的几个男生听到了,发出起哄的声音。
有人吹口哨,有人说“张浩你他妈真敢说”。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勉强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今天可以实现了。
” 张浩看向小明。
小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点了点头。
张浩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早就准备好的,尼龙的,很结实,手指粗。
他把妈妈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勒进皮肤里。
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口球,球体有乒乓球大小,皮质的,表面有牙印……他用过的。
“张嘴。
” 妈妈张嘴。
张浩把口球塞进去,扣带在她脑后扣紧,勒进她嘴角的皮肤里。
妈妈的嘴被撑开,合不上,口水立刻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
张浩退后一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嘴被口球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长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很平静,看着他,像在等他的下一步。
“林老师,你知不知道我幻想这一幕幻想了多久?”张浩蹲下来,和她平视, “三年。
从高一第一次被你罚站开始。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这个画面。
”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撩起她的长袍,露出整个臀部。
妈妈的屁股很白,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掌拍她的屁股。
啪……一声脆响。
左臀上浮起一个红印,肉浪荡开。
“林老师,你以前罚我站,现在轮到我罚你了。
你让我站了一下午,我今天要让你跪一晚上。
” 啪……右臀对称地红了。
“一节课换一下。
四十七次罚站,我打你四十七下。
公平吧?” 妈妈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张浩连拍了十几下。
妈妈的屁股通红,像涂了一层胭脂,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了,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细密的红点。
她的身体在每次拍击下都会往前倾一下,但始终没有倒下。
然后张浩解开裤子。
阴茎硬挺,龟头泛着水光,上面还有一点前列腺液。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妈妈的阴道口……没有急着进入,先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
“林老师,你湿了。
被学生打屁股也能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妈妈闭着眼,没有回应……嘴被堵着,也回应不了。
龟头慢慢顶了进去。
妈妈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湿了,入口的阻力还是很大。
张浩没有硬捅,而是停了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
“操……林老师,你里面好热。
” 他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把她往后拉,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老师,你紧不紧?你被多少人操过了还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小明操?” 妈妈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水流得更凶了,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浩操了大概两分钟,射在里面。
精液很多,退出来的时候还在往外冒,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解开妈妈手上的绳子,取下口球。
妈妈嘴角流着口水,下巴上全是唾液,喘着气。
张浩蹲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林老师,对不起,我以前不该上课捣乱。
你其实是对我最好的老师。
” 妈妈笑了,声音沙哑:“没事。
你长大了。
以后别混了,好好找个工作。
” “嗯。
我听你的。
” 第五个是学霸王哲,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年级第一,也是全校公认的学霸。
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木质的,一米长,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表情严肃,像在参加一场考试。
“林老师,你还记得这根教鞭吗?” 妈妈看了一眼,眼神变了……她认出来了:“是我的。
你怎么拿到的?” “毕业那天从讲台上拿的。
我一直留着。
”王哲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幻想你用这根教鞭惩罚我。
后来变成幻想我用这根教鞭惩罚你。
我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对着它自慰,想着你的脸。
”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桌上,回头看他:“来吧。
” 王哲走到她身后,撩起长袍,露出已经泛红的屁股。
他用教鞭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臀尖……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妈妈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