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的婚礼(性开放版)
射吧,别憋着。
” 他笑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妈妈的额头上,浓稠的白浊顺着眉心往下流,像一道白色的河流;第二股打在鼻梁上,挂在鼻尖,摇摇欲坠;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她张开嘴接住,舌尖一卷,吞了进去。
剩下的全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滴在长袍的前襟上。
妈妈没有擦,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让精液流进嘴里:“谢谢赵磊。
你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以后找了女朋友,记得对人家温柔点,别像刚才对我一样毛毛躁躁的。
” 赵磊退开的时候眼眶有点红:“林老师,我能抱你一下吗?” “抱吧。
最后一次了。
” 他弯腰抱了抱妈妈,精液蹭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在乎。
另一边,张德彪站在姐姐面前。
他没有像赵磊那样温情,而是直接说:“张嘴。
老子等不及了。
” 姐姐张嘴,舌头伸出来,等着。
张德彪手握着阴茎,对准她的脸,一边套弄一边说:“老刘说你刚才深喉很厉害,把老子鸡巴都吸麻了。
我试试你的脸好不好看,要是好看,以后天天来工地找我,老子天天射你脸上。
” 姐姐说:“张师傅说笑了,我嫁人了,不能天天去工地。
” “嫁人了怎么了?嫁人了就不能吃鸡巴了?你老公天天在工地干活,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 “那我得问问我老公。
” “问什么问,老秦巴不得有人帮他喂老婆。
”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姐姐的左眼上,她闭着眼,精液顺着眼皮流下来,像眼泪一样挂在脸颊上。
第二股打在右脸,从颧骨流到嘴角。
第三股打进嘴里,她含住龟头,吸了两口,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姐姐没有闭眼,睁着那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看他:“谢谢张师傅。
张师傅的精液有点咸,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张德彪提上裤子,哈哈大笑:“妈的,老子天天喝工地上的自来水,能不上火吗?下次来之前老子多喝点水,给你弄点稀的。
” “那我等着张师傅。
” ……第二轮:“双龙”指针停在“双龙”上。
两个男宾客走到妈妈面前……一个是学生刘刚,一个是工友马大壮。
妈妈趴在桌上,屁股翘起,双手撑着桌沿。
她的长袍被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体……阴唇还红肿着,上面沾着刚才留下的精液,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刘刚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流出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在操场打球摔断了手,你送我去医院?” 妈妈回头看他,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记得。
你一路上都在骂脏话,把急诊室的护士都骂哭了。
” “那是因为太疼了。
你一直握着我的手,叫我别怕。
你手很软,很暖。
” “你现在长大了,不怕了。
” “嗯。
现在不怕了。
”他慢慢插了进去,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阴道壁紧紧裹住他的阴茎。
马大壮蹲在她身后另一边,扶着阴茎对准屁眼。
他没有像刘刚那样温柔,而是直接顶了进去……干涩的,没有润滑。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抓紧了桌沿,指甲泛白。
“操,真紧。
”马大壮说,“老秦说你屁眼也操过,怎么还这么紧?” 妈妈咬着牙:“你……你太粗了……” “粗还不好?你们女人不都喜欢粗的?” “林老师,”刘刚一边抽插一边说,“你那时候握着我的手,我现在握着你的腰。
算不算扯平了?” 妈妈喘着气:“算……你轻点……顶到子宫口了……那里敏感……” “顶到了?那我多顶几下。
”刘刚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往深处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马大壮在后面说:“轻什么轻,你老公的工友没告诉你我外号叫打桩机吗?老子在工地上打桩打了二十年,还怕你这小洞?”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屁股上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
刘刚的节奏快而浅,马大壮的节奏慢而深。
两个洞同时被撑开,妈妈的阴道和屁眼被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
她的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刘刚说,声音有点抖,显然也在忍耐。
“你女朋友里面不热吗?”妈妈问。
“我没女朋友。
我天天打篮球,没时间找。
” “那你以后有了……记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别像现在这样……啊……顶到了……” “像林老师对我这样温柔吗?” “对……像我对你一样……” 马大壮在后面插嘴:“妈的,你们俩在这谈情说爱呢?老子是来操逼的,不是来听你们师生情的。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两人同时射在里面。
刘刚射在子宫口,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马大壮射在直肠里,又烫又多。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妈妈趴在桌上喘着气,屁股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两个洞口还在往外冒白色的液体。
刘刚帮她放下长袍,遮住屁股:“林老师,你还好吗?” 妈妈摆了摆手:“没事……你长大了……老师很高兴……” ……第三轮:“母女互舔”指针停在“母女互舔”上。
妈妈和姐姐面对面跪着。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精液,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白色的痕迹,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
妈妈先低头。
她伸手捧住姐姐的脸,拇指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液,然后凑过去,舌尖从姐姐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舔。
她舔得很仔细,把睫毛上的精液用舌尖轻轻刮掉,把鼻尖上的精液卷进嘴里,把嘴唇上的精液吮吸干净。
“小雯,你小时候摔跤哭了,我也是这样帮你擦脸的。
”妈妈说,声音很轻。
姐姐闭着眼:“我记得。
那时候妈上班,都是你照顾我。
我摔了膝盖,你帮我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 “你现在长大了,还是我在照顾你。
” “嗯。
妈。
” 妈妈舔到她下巴的时候,姐姐伸手捧住妈妈的脸,接过了主动权。
她低头舔妈妈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往下,到嘴唇,到下巴。
她把妈妈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妈,你脸上有赵磊的味道。
”姐姐说。
“什么味道?” “年轻人的味道。
酸的,带点腥。
” 妈妈笑了:“你脸上有张德彪的味道。
铁的,还有机油味。
” “那是他焊电焊的味道,还有他手上的铁锈。
” “你倒是尝得仔细。
” “我鼻子灵。
” 她们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然后接吻。
舌头在彼此嘴里交缠,交换着残余的精液味道。
妈妈的手搂着姐姐的腰,姐姐的手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她们吻了很久,像小时候一样。
宾客鼓掌。
张老师在旁边说:“母女感情真好。
我跟我妈都没这么亲。
” 小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她们一直这样。
从小就这样。
” 秦大爷没说话,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眼里有光。
……第四轮:“深喉计时”指针停在“深喉计时”上。
两个男宾客站在妈妈和姐姐面前……妈妈面前是学生陈文,姐姐面前是工友李小明。
张老师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准备好了吗?计时一分钟,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输的人要额外喝一杯精液。
” 陈文站在妈妈面前,解开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但不算大,中等尺寸,龟头圆润。
他有些紧张,手都在抖:“林老师……我……我可能坚持不了那么久。
我平时自慰都很快。
” 妈妈跪在他面前,抬头看他,眼神温柔:“没关系,尽力就好。
你作文能写三千字,深喉也能坚持三十秒。
都是靠一口气顶着。
” “那不一样……写作文不用憋气……” “一样的。
你写作文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憋着一口气写到结尾?” “好像是……” “那就对了。
来吧,别怕。
” 她张嘴含了进去。
陈文的阴茎不算粗,妈妈含得很顺利,嘴唇裹住柱身,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停了一下,喉咙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吞,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到他的阴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脖子前面鼓起一个包。
陈文仰着头,手放在妈妈头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林老师……你喉咙好紧……好暖……比我手舒服多了……”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夹着他的龟头。
张老师计时:“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到了四十秒,妈妈退出来,剧烈咳嗽了几声,嘴角流着口水,眼泪都呛出来了,喘着气:“不行了……老了……比不过年轻人了……喉咙受不了了……” 陈文也松了一口气,阴茎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林老师已经很厉害了。
四十秒,比我妈强多了。
” “你妈也给你口过?” “……没有。
我猜的。
” 另一边,李小明站在姐姐面前。
他是秦大爷的徒弟,二十出头,跟着秦大爷学门卫手艺,平时在门口站岗,晒得黝黑。
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嫂子……师父说你深喉很厉害,我试试。
我从来没被人深喉过。
” 姐姐抬头看他,嘴角带着笑:“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他说要放松喉咙,不要用牙齿,用舌头舔。
” “那你试试。
放松,别紧张。
” 她张嘴含了进去。
李小明的阴茎比陈文粗一圈,姐姐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没有停顿,直接往喉咙深处送。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脖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李小明倒吸一口气,手抓紧了姐姐的头发:“嫂子……你好深……顶到底了……” 姐姐没有退,含在原地,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夹着他的龟头。
她的眼睛看着李小明,眼神平静,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张老师计时:“四十秒……五十秒……” 到了五十五秒,姐姐退出来,只是喘了几口气,喉咙咕噜一声把分泌出的口水咽了下去。
她抬头看李小明,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怎么样?比你师父差多少?” 李小明竖起大拇指,眼睛都亮了:“牛逼。
比我师父还厉害。
师父说你深喉能坚持一分钟,我以为他吹牛。
” “他没吹牛。
我还能更久。
” “那下次……下次我再试试?” “行啊,你随时来。
” 姐姐赢了,宾客欢呼。
张老师宣布:“小雯胜!五十五秒!林燕要额外喝一杯精液!” 妈妈在旁边笑着鼓掌:“姐,你厉害。
我认输。
” 姐姐笑了,伸手擦了擦嘴角:“监狱里练出来的。
里面有个犯人特别大,我每天都要给他深喉,练着练着就习惯了。
” ……第五轮:“三洞灌精”指针停在“三洞灌精”上。
三个男宾客站在妈妈面前……学生张浩、工友王建国、工友刘铁柱。
妈妈跪在地上,三个男人围着她。
张浩站在她面前,王建国蹲在她身后左侧,刘铁柱蹲在她身后右侧。
张浩扶着阴茎,对准妈妈的嘴。
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先用龟头蹭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唇蹭得发亮:“林老师,你以前罚我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着吃我的鸡巴?” 妈妈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没想过。
但你那时候要是好好学习,现在就不用站在这里了。
你可以在台下看着我,而不是用鸡巴堵着我的嘴。
” “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比坐在台下有意思多了。
” “你高兴就好。
不过你要是能把这份心思放在学习上,你现在应该在大学里,而不是在这里。
” “林老师,你今天结婚,就别教训我了。
” “好,不教训了。
来吧。
” 他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妈妈含住,舌头在龟头下面灵活地舔动,绕着冠状沟打转。
王建国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
他的阴茎很粗,青筋盘绕,妈妈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一边插一边说:“林老师是吧?我听老秦提过你。
他说你是语文老师,教得特别好。
我小学语文没学好,写信都不会写。
改天你教教我?” 妈妈含着张浩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建国继续说:“我给我老婆写情书,写了三行,她没看懂。
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妈妈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我改天来找你补课,你教我怎么写情书。
我请你吃饭。
” 刘铁柱从后面进入她的屁眼。
他没有说话,直接插了进去,干涩的,没有润滑。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眼泪都出来了。
三人同时抽插,节奏不一。
张浩快而浅,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但不深入;王建国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刘铁柱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像在打桩。
妈妈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嘴里含着阴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滴在地上,拉成透明的丝。
张浩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林老师,你嘴巴好暖。
我上课的时候老想着你这张嘴,想着你念课文的声音,想着你骂我的声音,想着你含着我鸡巴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讲台上念课文,我都在下面硬着?” 妈妈说不出话,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喉咙被顶得太深,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王建国在后面说:“老张,你轻点,她快不行了。
你看她眼泪都出来了。
” 张浩:“她行。
她是我见过最行的老师。
林老师,你是不是最行的?” 妈妈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三个男人同时操?” 妈妈又发出呜呜的声音。
“喜欢还是不喜欢?点头或摇头。
” 妈妈点头。
张浩笑了:“我就知道。
林老师表面上是个正经老师,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 三人同时内射……嘴里、阴道里、屁眼里。
精液从妈妈嘴里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从阴道和屁眼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妈妈趴在地上喘着气,三个洞口都在往外流精液,小腹微微鼓起。
张浩蹲下来,帮她擦了擦嘴角:“林老师,你今天结婚,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就送你三泡精液吧。
” 妈妈笑了,声音沙哑:“谢谢……你这份礼……最实在……” ……然后换三个男宾客……学生王哲、工友孙大勇、工友周大牛,同样对待姐姐。
王哲站在姐姐面前,扶着阴茎对准她的嘴。
他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先低头看她,目光认真:“小雯姐,我是王哲。
我以前是你妹妹的学生。
林老师经常在班上提起你。
” 姐姐抬头看他:“她提我什么?” “她说你以前性冷淡,后来被一个男人治好了。
她说你很勇敢。
” 姐姐笑了:“她连这个都跟你们说?” “她什么都跟我们说。
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坚强的人。
” “那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你小时候照顾她,给她做饭,帮她洗衣服。
她说你是个好姐姐。
” 姐姐的眼眶有点红:“她倒是记得清楚。
” “她都记得。
所以她今天让我好好对你。
” “那你好好对我吧。
” 他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姐姐含住,舌头灵活地舔动,喉咙放松,让他顺利顶到深处。
孙大勇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
他是架子工,精瘦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卵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嫂子,你老公跟我一个宿舍。
他天天晚上跟我说你有多骚。
说你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后来天天求他操。
是不是真的?” 姐姐含着王哲的阴茎,说不出话。
孙大勇继续说:“他说你每天晚上都要他操,不操就睡不着。
有一次他累了不想动,你自己骑上去,把他操射了。
是不是真的?” 姐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是”。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要?三个男人够不够?” 姐姐点头。
周大牛从后面进入她的屁眼。
他是混凝土工,年轻力壮,动作很猛,像打桩一样:“嫂子,你好紧。
我女朋友都没你紧。
你是不是天天练?” 姐姐说不出话。
“我女朋友要是也有你这么紧就好了。
改天你教教她?” 三人同时抽插。
姐姐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她的手指抓紧了地板,指节发白。
她含着王哲的阴茎,喉咙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王哲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小雯姐,我听说你以前性冷淡,是秦大爷操好的。
是真的吗?” 姐姐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那秦大爷真厉害。
能把性冷淡操成骚货。
你现在的骚,是不是都是他操出来的?” 姐姐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三个洞都被填满,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极限。
三人同时内射……嘴里、阴道里、屁眼里。
精液从姐姐嘴里溢出,从阴道和屁眼往外流。
她趴在地上喘着气,小腹微微鼓起……灌进去的精液太多了,肚子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起来。
王哲退出来,蹲下来看着她:“小雯姐,你还好吗?” 姐姐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还好……就是有点撑……” “要不要我帮你把精液弄出来?” “不用……留着吧……反正今晚洞房也要灌……” ……第六轮:“金雨”指针停在“金雨”上。
所有男宾客围成一圈,大约四十人。
妈妈和姐姐跪在圈中间,闭着眼,抬头。
张老师拿着话筒说:“各位来宾,最后一轮了。
请所有男宾客上前,围成一圈。
这是今天最后的祝福,请大家把最好的祝福送给两位新娘。
” 四十个男人围成一圈,把妈妈和姐姐围在中间。
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半弯着腰。
他们同时手淫,阴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四十根阴茎指向圈中央的两个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浓烈而腥膻。
妈妈闭着眼,仰着头,张开嘴。
姐姐也是同样的姿势。
小明站在圈外,看着妈妈。
秦大爷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圈中央。
“爸,”小明说,“我妈今晚很开心。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
” 秦大爷点头:“她应得的。
她这辈子不容易,一个人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
今天是她应得的。
” “你姐也很开心。
你看她,笑得跟什么似的。
” “嗯。
” 张老师喊:“三、二、一……射!” 四十个男人同时射精。
精液从四面八方落下,像雨一样。
落在妈妈和姐姐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胸口上。
妈妈张开嘴接住,姐姐也张开嘴。
精液打在她们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白色的液体覆盖了她们的全身……头发结块,一缕一缕地垂下来;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滴,像眼泪一样;肩膀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黏稠的白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妈妈睁开眼,精液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还有吗?我还接得住。
” 姐姐也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没了。
结束了。
今天吃够了。
” 张老师宣布:“转盘环节到此结束!” 宾客欢呼、鼓掌,声音震耳欲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