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后在弑君者臭脚羞辱踩踏足交下被榨成除臭脚垫的新晋干员
我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精液腥味,又看了看刚将我踩射、美美熟睡的弑君者,我本想钻下去伸出舌头,帮她把脚上那些弄脏的精液舔干净,但又怕动作太大把她弄醒。
看着这个在无意识中把我踩射的傲娇少女,我心里不禁一阵害怕:明天早上她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脚丫被我的精液糊满,恐怕会生气暴怒,直接把我活活踩死…… 但是……管它呢,今晚先爽了再说! 我将鼻子贴近弑君者的红发深吸了一口她那迷人的雌香体味,闭上眼睛,任由她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酸臭肉足踩在我彻底疲软的下体上,心(不)满(知)意(死)足(活)的陷入了沉睡。
这一晚在弑君者无意识的舒爽足交踩射下,我睡得格外香甜,甚至梦到了我带着弑君者一起回到罗德岛,在宿舍里被她那双极品酸臭的裸足踩踏下体的美妙场景,然而,这短暂的幸福在次日清晨便终结了。
“砰!” 一声脚底撞在腹肉上的闷响,同时腹部传来剧痛,我整个人直接从狭窄的铁床上被踹飞,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呃啊!!” 还没等我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弑君者抬起裸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足底沾着干涸发硬、结成一粒粒白色精斑颗粒,并且因为蹬在我温热的下体闷了一夜,散发出浓烈脚汗酸臭。
弑君者光脚踩这我的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她显然刚醒,红发有些凌乱,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羞愤交加的怒火。
她脚底上那些干涸的精粒硌着我的脸颊摩擦,混合着她足底酸臭的发酵汗味,形成一股腥臊酸臭直冲我的鼻腔。
“贱狗!给老娘解释清楚!我脚上这些黏糊糊的恶心东西是怎么回事?!”弑君者一边怒骂,一边用脚底狠狠碾着我的脸,将那些精粒碾碎糊在了我的五官,“是不是你这死变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对着老娘的脚做了些什么下流的事情?!” 我被弑君者踩的呼吸困难,立刻开始贱兮兮的卖惨: “呜呜,冤枉啊弑君者大人!昨晚后半夜实在太冷了,我怕弑君者大人尊贵的脚不够暖和,着凉了怎么办?所以……所以我才迫不得已,用我身体里最宝贵的、滚烫的精华,来为大人您的双脚取暖啊!您看,效果多好,您昨晚睡得那么香……” 说玩我直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弑君者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裸足足底,将她脚底板上那些干涸的精粒和悟出来的咸臭脚汗以及在脚汗中混合的污垢,一点一点用舌头舔舐干净卷进嘴里,那咸腥的精液味和刺鼻的酸臭脚汗味在我的口腔里爆炸。
听到我这番极度变态却又有点合情的解释,再加上她回忆起昨晚确实睡得异常舒服踏实,脚底也一直暖洋洋的,弑君者脸上的怒容稍稍缓和了一些,她傲娇的冷哼一声,将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裸足从我脸上移开,然后毫不客气的将裸足直接插进我嘴里,命令道: “哼!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给老娘舔干净!用你的嘴巴,把老娘的脚洗干净!” 我被弑君者的裸足插在嘴里,立刻用双手捧起她那修长优美足弓,卖力的舔舐她插进来的脚趾。
我的舌头扫过她每一寸足底肌肤,清理着精斑和汗垢,她则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不时发出傲娇的骂声,但脚趾却诚实地在我口中微微蜷缩,享受着这场专属的口水足浴。
在我嘴里洗完脚后,弑君者起身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沾着灰尘的皱巴巴的整合运动兜帽衫以及一个脏兮兮的白面具。
弑君者确定周围没人后关上了门,她将衣服和面积随手扔给我,语气异常认真的说道: “听着,死变态。
这里是龙门贫民窟东区,沿着外面那条满是垃圾的臭水沟一直往西走,穿过两个废弃的街区,能看到一个贝斯可的霓虹招牌,蓝色的。
招牌后有条小巷,罗德岛的人偶尔会在那里活动。
你穿上这件衣服,整合运动的人看到不会拦你。
滚吧,别再让老娘看见你。
” (游戏里确实有个蓝色的Bestko招牌,你去龙门市区刷玉就能在地图上面看到) 什么!? 弑君者这是……要放我回罗德岛? 一想到能天使、德克萨斯、空酱……还有我的室友兼主人拉普兰德,我那几位拥有着绝赞臭脚的女主人们,她们一定还在焦急地寻找我,等待着她们专属的脚垫回去,继续用舌头服侍她们那各式各样、风味绝佳的酸臭玉足,强烈的思念瞬间涌上我心头。
可是……当我抬起头,看到弑君者那张虽然故作冷漠、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复杂的……或许是孤独失落的眼神时,我即将脱口而出的道谢话没能说出口。
我捡起那身兜帽衫,又看了看她那双已经穿进肮脏运动鞋里的双脚,短暂的激烈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一个让弑君者,甚至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我放下了那件兜帽衫,重新跪爬到弑君者脚边,无比虔诚的捧起她的一只脚,将脸颊贴在她肮脏的运动鞋上,低声坚定的开口:“我不走。
” “什么!?”弑君者愣住了。
“我说,我不走。
我要留下来,继续服侍弑君者大人的脚。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诧异的眼睛。
“你他妈……你是不是脑子被老娘踩傻了?!”弑君者瞬间暴怒,她抬起沾满泥污运动鞋,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脸上,肮脏的橡胶鞋底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黑印。
“老娘放你一条生路你都不走?!非要留在这里等着被我踩死不成!?” 我被弑君者踢的仰面倒地,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非常认真的告诉她: “罗德岛的初衷,是帮助这片大地上所有的感染者。
我是罗德岛的干员,我有责任履行这个承诺。
您……您也是这片大地的受害者。
所以,我选择留在您身边,尽我所能地为您提供帮助……哪怕是……舔脚这种下贱的事情!弑君者大人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俘虏、出气筒、甚至是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狗。
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用我的身体服侍您、帮助您。
” 这番话说完,据点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弑君者彻底呆住了,她那双充满愤怒的猩红眼眸,此刻剧烈的地震着,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
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踩在脚下、肆意侮辱虐待的变态俘虏,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弑君者沉默了许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会蓄力直接一脚踩碎我的脑袋。
最终,她只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一脚蹬在我的脑门上将我蹬开,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
“随便你!爱滚不滚!不想走就继续给老娘当除臭脚垫!不过老娘警告你,哪天老娘心情不好,一脚把你踩死了,你可别后悔!”她恶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语气依旧傲娇,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
随后她将一些干粮和水扔到我面前,再次转身,头也不回的出门执行任务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剩下我一人,我吃着弑君者给我的干粮,回味着刚刚说的那些话,重新思考着我刚才的选择,我确实很想念能天使拉普兰德她们,想回到罗德岛,不过弑君者……唉,算了,事已至此,至少接下来随时都可以享受弑君者的酸臭裸足不是嘛,而且木已成舟,我已经拒绝离开了,眼下就在这里陪着弑君者大人的酸臭裸足度过每一天吧,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不再想这些事情了。
下午,那扇破门再次被她粗暴的踹开,浑身湿透、滴着泥水的弑君者狼狈的冲了进来,她一边脱下那双灌满泥浆、沉重无比的湿透运动鞋,一边扯下吸饱了脚汗和污水的臭袜子,嘴里疯狂咒骂着:“可恶!又是你们罗德岛那拿水枪的矮子!老娘迟早要宰了她!” 浑身湿漉漉的弑君者瘫坐在沙发上,我立刻光着膀子躺在了她脚边,她毫不客气的将那两只刚从湿臭鞋袜中解放出来、沾着黑色污垢、散发着浓郁酸臭脚汗味的裸足,踩在了我的脸上。
“啧,你这贱狗,倒是挺识相,知道自己该躺在什么位置。
”弑君者冷笑着,用那软嫩却力道十足的酸臭脚心踩住我的口鼻,缓慢的碾蹭着我的脸颊。
那股浸泡发酵了大半天的极致酸臭脚汗味,狠狠的灌入了我的呼吸道。
“哼,要是那个臭矮子能被老娘这样踩在脚下就好了。
”弑君者一边踩我的脸,一边低声咒骂着阿消,但脚下的力道却不像之前那样带着纯粹的暴力施虐,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玩闹性质的踩踏。
我立刻识趣的配合弑君者,假装被踩得痛苦不堪,发出呜呜的叫声,含糊不清的开口:“要、要被弑君者大人踩死了……呜呜……” 听到我的惨叫,弑君者果然感到一阵解气,坏笑着加重了脚底的力道:“踩死你!踩死你这臭贱狗!踩死你!” 随后,弑君者玩心大起,她用那沾着酸臭汗水的湿软脚心死死捂住我的口鼻,不让我呼吸,我立刻配合发出呜呜的声音,假装自己被她踩的窒息,伸着胳膊在空气中抓弄,好像自己真的要被她那酸臭的软嫩脚心闷似了一样。
她这才满意的抬起脚,看着我狼狈喘气的样子,她竟然像个小女孩般撒娇似的笑骂起来:“哼,熏死你!熏死你这变态!” 我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弑君者足心的脚臭味,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裸足,品尝的咸臭的脚汗味含糊开口道:“我、我的舌头快要被弑君者大人的臭脚变成一块擦脚布了……” “擦脚布?”弑君者坏笑一声,她那修长的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拉扯,“你那嘴巴顶多算老娘的洗脚盆!” 说着,弑君者竟然真的把那只湿热酸臭熏人的修长裸足直接插进了我的嘴里,修长的脚趾在我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抽插,脚背弓起顶着我上颚,用足底软肉碾蹭着我的舌面。
“唔……咕……♡”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裸足插嘴爽得浑身发颤,喉咙被弑君者的脚趾顶的发痒,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却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又极度享受的贱样,偷偷的笑了起来,似乎一整天的挫败和怒火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她脚下继续用力,脚趾在我嘴里快速抽插,时不时撞击我的喉咙深处,带给我一阵阵接近窒息的快感。
晚上,弑君者脱下湿掉的兜帽外套,穿着担保的内衣钻进被窝,再次理所当然的命令我给她暖身子,弑君者枕着我的胳膊,将那两只依旧带着冰凉湿气和淡淡酸臭的裸足,踩在了我的胯下。
软嫩的脚心贴住我坚硬的肉棒和柔软的蛋蛋,修长的脚趾张开,像夹子一样轻轻夹住蛋囊的软皮,微微拉扯,让温热的趾缝紧紧贴合着我的下体,贪婪的汲取着热量。
这种被冰冷裸足踩住敏感下体的感觉,再次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爽快感,弑君者就这么枕着我的胳膊,踩着我的下体,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再次因为晨勃和被弑君者踩踏的刺激,在睡梦中不受控制的射了她一脚。
“噫惹啊啊!” 弑君者被脚心突然传来的温热粘腻感惊醒,一脚就把我踹下了床。
她在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精液的脚丫,气得满脸通红,狠狠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蹭: “死变态!又弄脏老娘的脚!给老娘舔干净!立刻!马上!” 弑君者的裸足死死压着我的口鼻,那股混合着浓烈脚汗酸臭和精液腥臭形成的独特味道灌入我的鼻腔。
我立刻伸出舌头,舔舐起她脚底那些精液和污秽。
我的舌头仔细的刮过她柔软的足弓、敏感的脚心、带着薄茧的脚跟,最后深深钻进她每一道散发着致命酸臭的趾缝,将里面残留的每一丝精液和汗垢都卷进喉咙。
“唔……嗯……还挺会舔♡……” 弑君者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向后仰,仿佛在享受一场清晨的足底按摩。
她那双修长的裸足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舔着舔着,她直接主动将脚趾探进了我的嘴里,在我湿热的口腔中随意地活动、蜷曲,用趾腹轻轻刮蹭我的舌面。
“呜呜……呜……”我故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装出一副被她的臭脚侵犯的可怜模样。
“呵呵呵~插死你,插死你!谁让你昨晚弄脏老娘的脚!” 弑君者坏笑着,更加用力的将脚趾往我喉咙深处捅去,修长的第二趾几乎要顶到我的喉头,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快感,我喉咙眼感到刺痒,眼角挤出生理性的眼里。
看着我满脸通红的狼狈样子,她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乐在其中。
就在这时,据点那扇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整合运动制服的传令兵探头进来。
他本来是想汇报今日的作战安排,却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他们那位平日里冷酷残忍的弑君者大人,正光着脚将脚趾深深插在一个几乎全裸的男人嘴里,脸上还带着戏谑和享受的坏笑。
传令兵瞬间被吓的愣在原地,他下意识以为弑君者正在用某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折磨俘虏,吓得立刻转身就要逃跑。
“嗯?干嘛!?” 弑君者冷喝一声,脚趾却并没有从我嘴里抽出来,反而又当着那人面狠狠往里顶了顶,脚趾几乎捅进我喉咙,“什么事?说啊!” 传令兵背对着我们,声音发颤:“报、报告大姐头!今天……今天重装部队的弟兄们计划带队突袭南边的龙门条子,今……今天没有给我们侦查渗透小队安排任务,您……自行休整。
” “知道了,滚吧。
”弑君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传令兵如蒙大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还顺手带上了门,生怕慢一步就会看到更恐怖的画面。
打发走了手下,弑君者这才慢悠悠的把脚从我嘴里拔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在我面前,随后,弑君者将那双散发着浓郁酸臭的裸足,又一次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并且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咕呜……” 我那柔软的腹部瞬间被压扁,弑君者的软嫩脚掌和修长脚趾深深陷入我的腹肉之中,温热的触感和沉重的压力让我闷哼一声。
“啧,还挺软,踩着真舒服。
” 弑君者随意活动着陷入我腹肉中的脚趾,感受着那柔软包裹的触感,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呜……好痛……别踩了,弑君者大人……”我继续可怜巴巴卖惨。
“就踩!就踩!踩死你这条贱狗!” 弑君者坏笑着,非但没有松脚,反而踮起脚尖,让那纤细的脚趾更加用力的戳进我柔软的腹肉深处,几乎要顶到我的内脏。
她一边踩,一边像个小女孩撒娇般骂着,然后开始在我身上走来走去,仿佛我的身体是她的专属地毯。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酸臭裸足在我胸口、腹部留下一个个修长的脚印,刚踩出来是淡黄色的,然后慢慢变红,直到我满身都是她的浅红脚丫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似乎非常满意。
弑君者踩够了玩累了,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我立刻跪行到她的脚边,捧起她那双满是脚汗、散发着强烈酸臭的裸足,继续用舌头仔细舔舐、清理。
而她则用另一只空闲的脚的修长脚趾,随意的玩弄着我胸前那小小软软的男性乳房,时而用修长脚趾夹起乳肉轻轻拧动,时而用脚趾腹扣碾拨弄那敏感的小乳头,给我带来一阵快感。
中午时分,据点外传来食物的香气。
整合运动的成员们找来土豆、番茄和一点点肉,用这些有限的物资炖了一锅浓汤。
弑君者理所应当分到了一碗,但她也给我盛了一碗,虽然态度依旧恶劣:“喏,赏你的,别饿死了没人给老娘舔脚。
” 她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吃着。
而我,则匍匐在她的脚边,像狗一样直接从碗里舔着吃,弑君者甚至将那双修长的裸足抬起,压在我的后颈上,踩着我的后脑勺跷起了二郎腿,随着她悠闲的动作,脚后跟时不时的磕碰着我的后脑勺。
“好吃吗,贱狗?” 弑君者踩在我后脑勺上晃着脚问我。
“唔唔……好、好吃!谢谢弑君者大人!” 我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的回答。
“哼,这算什么……”弑君者用裸足脚心踩了踩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压进碗里,思考片刻后开口: “等有机会,给你尝尝我亲手做的披萨和腌肉干,那才叫美味。
”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炫耀和一点点得意。
我立刻激动的捧起弑君者压在我脖子上的脚,不顾上面的酸臭脚汗,直接用力贴在自己脸上,深深的呼吸着那股属于她的浓郁酸臭脚汗味。
“噗!你这变态!”弑君者被我逗笑了,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子,“闻着老娘的臭脚吃饭,你也不嫌恶心?看来你是真喜欢这味道啊……那以后干脆把食物都踩烂了,再用脚趾头沾着赏给你这贱狗嗦着吃,怎么样?” 我立刻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用脸使劲蹭着弑君者那软嫩却散发着浓烈老陈醋般酸臭的脚心,假装害怕的开口:“呜……不要啊弑君者大人,狗狗不要吃您踩过的食物,太脏了!” “不要?哼,那可由不得你!”弑君者被我那副害怕的贱样逗得更开心了,直接抬起两只修长的裸足,毫不客气的踩在了我的脸上随意揉碾挤压。
弑君者那带着酸臭的脚汗的脚心软肉,将我的脸颊完全包裹,她的软嫩脚下使劲向下挤压将我的脸完全踩扁。
我的五官在她的裸足下彻底变形,鼻梁被压塌,眼角被拉扯,嘴唇被挤得外翻,在弑君者脚下彻底变了形。
“啧,别说,用你这贱狗的脸来按摩脚,还挺舒服的嘛。
” 弑君者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的踩踏揉搓着我的脸,甚至用脚趾拉扯、碾蹭我的鼻子和眼皮。
我的脸在她的脚下仿佛变成了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五官在她的软嫩脚心下完全错位。
“呜呜……弑君者大人……我的脸……要变成您的擦脚布了……”我含糊不清的装着惨,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兴奋。
“擦脚布?呵呵,你本来就是老娘专属的擦脚布呀!” 弑君者坏笑着,将修长的脚趾从我脸上移开,然后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用脚趾灵活的夹住我的舌头肆意挑逗拨弄着,“呵呵,用舌头给老娘脚擦干净,一点汗都不许剩。
” 晚上,弑君者又理所当然地命令我搂着她睡,并且必须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给她那双总是冰凉的脚丫取暖。
我看着她那身干爽的睡衣,小声嘀咕了一句:“弑君者大人,您今天……也不冷啊。
” “闭嘴!老娘说冷就冷!”她立刻抬起脚,用那坚硬的脚后跟使劲踩碾着我那两颗敏感的小乳头,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啊♡……弑君者大人……” “少废话!立刻给老娘滚上床,把你那根只配当老娘脚底按摩棒的贱屌掏出来!你那恶心的精液,也只配给老娘洗脚用!”弑君者随意使劲用修长的脚趾夹拧我的乳头,同时狠狠辱骂着我。
“呜呜♡……又要被弑君者大人踩在脚下了♡……” 我假装被弑君者羞辱的无地自容,然后爬上床脱掉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辱骂而兴奋勃起的肉棒,恭敬的呈献在她那双散发着淡淡酸臭的裸足前。
“呵呵,这就对了嘛。
” 弑君者满意的坏笑着,她将两只冰凉的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滚烫的龟头和柱身上,一边用脚心缓缓的上下撸动,一边用戏谑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欺负、羞辱,用最脏的脚踩你最敏感的地方,是不是觉得特别耻辱?是不是恨不得立刻去自杀啊?” 那柔软的脚底软肉摩擦着敏感脆弱的神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扮演着被羞辱的样子,痛苦的呻吟: “是……是的……太耻辱了……呜呜,弑君者别踩了……” “呵呵,老娘偏要踩!不仅要踩,还要让你蒙羞一辈子!” 弑君者得意的笑着,脚下撸动的速度更快、更加用力。
她将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故意使劲压着我胳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却精准地夹住了我那已经渗出前走液的龟头,修长的脚趾甚至恶劣的抠弄着我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唔嗯……这样踩着睡……真是舒服……” 弑君者踩着我的下体嘟囔着,很快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而我的龟头被那她修长脚趾抠弄、夹碾着,爽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动弹,生怕吵醒这位正在享用我下体的傲娇主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位自以为把我欺负得够呛、正带着满足笑容酣睡的少女,感受着她脚趾无意识的抠弄带来的那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幸福感,我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陪着弑君者,被她用臭脚欺负和羞辱似乎……也不错。
在弑君者无意识的裸足足交刺激下,我将鼻子靠近她那头红发,呼吸着她的少女体味,在她那双酸臭却无比柔软的脚丫包裹下沉沉睡去。
而在睡梦中,我成功的在弑君者修长裸足的刺激下缴械,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窗的缝隙,我还在回味着昨晚那场被无意识裸足踩射的极致快感,突然小腹传来一阵结结实实的重压,我再次被弑君者用沾满精液的裸足踹下了床。
“咕啊……” 弑君者从床上坐起身,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极其自然的伸出那只还沾着些微干涸白浊的精斑、散发着刺鼻酸臭的修长裸足,直接塞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哼……贱狗,给老娘把脚舔干净,昨天你那些脏东西还黏在上面呢,舔舒服点哦~” 弑君者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我口腔里粗暴的搅动抽插,仿佛我的嘴就是她专用的便携式洗脚盆。
我立刻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她脚底那些已经干涸结块的精斑,以及趾缝间积攒了一夜的浓郁酸臭脚汗。
酸臭与咸腥一起在我口腔里炸开,刺激的我那根晨勃的肉棒硬得更加发疼。
舔了足足几分钟,弑君者似乎被舔舒服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她伸手从床头拿起那半块昨天剩下的军用压缩饼干,随手丢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喏,你的早饭。
今天有任务,你自己老实待着。
” 我立刻想起昨天她说过要把食物踩过再给我吃的话,眼珠一转,故意装出一副逃过一劫的庆幸表情,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弑君者大人昨天只是吓唬吓唬我,没有真的踩食物喂我……” 话音未落,弑君者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呵呵,多谢提醒啊,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