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后在弑君者臭脚羞辱踩踏足交下被榨成除臭脚垫的新晋干员
我被弑君者踩得痛苦难忍,几乎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躺在地上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赤裸足底传来的、滚烫而酸臭的触感。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踩着我的腹部,迈步重新站回了沙发上,准备再一次跳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瞄准的是我的胸膛。
“接下来,踩爆你的肺好了。
” 弑君者再次跳下,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狠狠跺在了我的胸膛正中。
咚!!! 弑君者再次跳下,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击力,狠狠跺在了我的胸膛正中! 弑君者那双裸足重重踩在我胸膛上,圆润的裸足脚跟透过我的皮肤重重砸在肋骨上,我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脚完全挤压了出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干咳,弑君者站在我胸口上,我试图吸一口气,肺部承受着她的全部体重吃力的扩张着,奋力向上顶着她那双裸足,试图撑起弑君者全部体重来呼吸。
弑君者就这样光脚站在我胸口用全部体重压着我,她的脚底能感受到我胸口微弱的起伏,见到我吃力的呼吸,她似乎觉得我快不行了,轻轻将左脚抬起,用那满的汗液和污垢的酸臭脚趾窝,轻轻踩在了我的鼻子上,酸臭的修长脚趾堵住了我的鼻孔,只给我留一点呼吸通道,使我艰难呼吸的空气都要经过她的臭脚过滤,让她那浓烈酸臭的熏人脚汗味灌入我的鼻腔。
“呵呵,你这贱狗平时说害怕老娘的脚臭都是装出来的吧?其实你很喜欢对吧,来,多闻闻,闻着我的脚臭味被我踩死,对你来说很幸福把?” 弑君者嘲弄着,我被迫艰难呼吸着从她脚趾缝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浓郁到极浓的酸臭脚汗味,我感觉这味道几乎成了我死前最后一口空气,弑君者说的对,闻着她的脚臭味被她踩死,对我来说确实很不赖,但我无法开口,只能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贪婪的吸着弑君者脚上的熏人酸臭味。
见我没什么反应,弑君者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笑骂道:“这么快就要被踩死了?真没劲……好吧,老娘就用你最喜欢的臭脚,送你最后一程!” 弑君者再次站上沙发,活动了一下脚踝,这一次,她冰冷的目光对准了我的脸。
“最后一下,踩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头向右扭向一边,试图避开这致命的一踩。
然而,弑君者对此只是冷笑一声,随后她毫不留情的在沙发上高高跃起,对准我暴露的左脸,双脚并拢,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怒火重重跺下! 砰!!! 弑君者的裸足双脚重重落下我的左脸上,我的脑袋被她狠狠踩踏,眼前瞬间一黑,剧痛和轰鸣瞬间袭来,我的视线变得模糊,在她那浓烈呛人的酸臭脚汗味中,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就这样被弑君者的裸足全重踩踏硬生生踩晕了过去。
………… 昏迷中,我恍惚间仿佛还能听见她那一句句暴怒的辱骂声在耳边回荡…… ……老娘就说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不是很喜欢老娘的脚吗?现在被老娘用脚踢蛋蛋的感觉怎么样啊…… ……老娘要杀了你!踩烂你这张恶心的脸! “喂喂?兰弗德?嗯……” ……爽不爽啊?贱狗?被老娘踩扁肚子的感觉怎么样…… “哈喽?兰·弗·德~” 嗯?谁在叫我名字?这声音好像是……阿能!? “呀吼……兰弗德~你躺在这里干什么吖?” 我费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能天使正有些困惑的坐在罗德岛宿舍的床上,一边脱这自己的黑丝袜,一边一脸困惑的看着躺在床下的我。
她将丝袜随手扔到一边,活动着那双娇小玲珑的裸足脚丫,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俏皮的蜷缩伸展着。
“你离队了好久才回来噢……欸呀~今天跑了一整天任务呢,脚好累哦,好想踩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放松一下呢~”能天使歪着头坏笑,目光的落在了我因为被弑君者踢的红肿不堪的蛋蛋上。
我躺在能天使脚下艰难的开口:“能天使……我的蛋……被弑君者大人踢肿了……” “诶?那不是正好嘛~”能天使俏皮的眨了眨眼,“你不是我的专属脚垫吗?让我踩一踩喽,说不定还能帮你消肿呢~” 话音未落,能天使已经将那两只冰凉滑腻、带着淡淡少女微酸汗味的小脚丫,轻轻踩在了我红肿滚烫的蛋蛋上。
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极其舒适的冰凉感,如同甘泉滋润着我灼热的伤口,极大的缓解了我的疼痛。
我惊喜地叫道:“哦哦哦!能天使你的脚丫……好凉……好舒服……” “嘻嘻,舒服叭~”能天使得意的笑着,开始用她那圆润的脚趾和柔软的足底,在我肿胀的囊袋上轻轻揉搓起来。
我痴迷地盯着她的脚,然而,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却在我的注视下,竟然开始慢慢变大、变白,脚型越来越修长,颜色越来越发白,圆润的脚趾逐渐变得修长而苍白。
“能天使……你的脚这是……” 我惊恐的抬起头,发现面前原本笑容灿烂的能天使,此刻竟变成了拉普兰德!她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呵,你这下贱的脚奴,不是说好出任务回来就给我舔脚的吗?居然敢偷懒?”拉普兰德冷笑着,用那双变得修长而苍白的冰凉裸足,继续踩在我蛋蛋上,轻轻揉搓着。
那股冰凉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舒适,加速着我肿胀的消退。
我连忙开口道歉:“呜呜~拉普兰德大人,对不起……我被弑君者大人俘虏了,所以……” “废物。
”拉普兰德踩着我的蛋蛋笑骂道,“既然这么没用,那就醒过来好了。
” “醒过来?欸?等等……” 拉普兰德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浅,消散…… 我猛的睁开眼,从昏迷中惊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弑君者那张依旧带着不耐烦和轻蔑的脸。
她正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又刚从外面回来,而且似乎又遭遇了不测从湿透的衣服不难看出八成又是被阿消的水炮给冲进泥坑里了。
而此刻,弑君者正用那双被泥水浸的冰凉的酸臭修长裸足,不轻不重的踩在我那已经消肿了大半的蛋蛋上。
她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哼,醒了?你这废物变态,居然被老娘一脚踩晕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弑君者说着,脚下微微用力,用冰凉的足底软肉揉搓着我的囊袋,“老娘又被那个可恶的矮子喷进泥坑里了,脚冷得要死,你这被踢肿了的废物玩意儿刚好拿来给老娘暖暖脚。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鄙夷,“啧,又被你这下贱的变态爽到了吧?真是恶心。
” 我立刻诚惶诚恐的感谢:“感谢弑君者大人不杀之恩!” “杀你?老娘嫌脏了刀。
”弑君者用修长的脚趾拧了一下我蛋蛋上已经变柔软的皮肉,“踩死你?老娘还嫌脏了脚呢!废物!” 我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冰凉湿润触感,那不仅不难受,反而极其舒适,就连被她踢后的肿胀和疼痛也几乎消失殆尽。
我立刻再次感谢:“感谢弑君者大人为我消肿!” 听到这话,弑君者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猛地将那只踩在我蛋蛋上的、沾满泥水和酸臭汗液的修长裸足抬起,转而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用足底死死堵住了我的嘴。
“谁、谁要帮你消肿了!少自作多情了!老娘只是脚冷,利用你这废物暖脚而已!” 弑君者傲娇的反驳着,脚下的力道却不自觉的放轻了些: “不杀你这变态,已经是老娘最大的仁慈了!你这喜欢臭脚的恶心的脚奴,就该被老娘踩一辈子……呸!我才不想踩你!踩你只会让你爽!可恶!” 感受着脸上那冰凉、滑腻、带着浓烈酸臭泥水味的足底触感,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弑君者足底沾着的咸湿汗液和泥垢。
“咕!” 弑君者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要躲开,但最终却没有真的抽回去。
她只是红着脸,更加用力地踩住我的脸,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骂道: “变、变态!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就给老娘好好舔干净!把老娘脚上的臭泥和脚汗都舔得一干二净!要是敢剩下一点,老娘就真的杀了你!” 我立刻张开嘴,弑君者早已习惯了这个流程,她极其自然的将那只湿滑酸臭的裸足塞进了我的嘴里,另一只脚则继续踩着我温暖的蛋蛋,用那冰凉的脚心汲取着我胯下的温度取暖,并给我下体消肿。
这一次,我舔舐得格外认真。
我的舌头仔细的舔过弑君者每一根酸臭熏人的修长脚趾,将舌面深深探入她那散发着浓烈酸臭气味的趾缝深处,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出那些积累了一整天的、湿漉漉的巨臭脚垢,然后毫不犹豫的吞咽下肚。
我含着她那修长的裸足,用嘴唇和舌头用力的吮吸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弑君者感受着我唇舌的柔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我服侍,甚至从鼻腔里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
舔完了脚趾,弑君者将脚掌踩在我的嘴上,我立刻用舌头舔舐她软嫩的脚心,舌尖刷洗着她那优美的足弓。
最后,她将那圆润的、带着粗糙硬茧的脚跟插进了我的嘴里,我立刻用舌头用力地舔舐、顶弄,舒服的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哼,你这贱狗……” 我舔得极其用心,将弑君者那双酸臭湿滑的裸足舔得一干二净,连白皙脚背和腥臭发馊的趾甲缝都没有放过。
随后,我艰难的起身,整个人调换了个方向躺下,继续舔舐她另一只同样湿漉漉、酸臭呛人的裸足。
她也很自然的将那只被我舔干净的脚重新踩在了我的下体上,用我肉棒的温度来温暖她冰凉的足底。
这一次舔脚,我舔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弑君者的双脚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微微泛红,散发着唾液的光泽和被我体温烘烤出的暖意。
舔完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踩在我的身上,沉默的思考着什么,眼神复杂的看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过了一会儿,她踩着我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穿上了那双湿热酸臭的运动鞋,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我心头一紧,以为她终于厌倦了我这个变态,要去拿武器来彻底了结我。
然而,当她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的并不是武器,而是那件她曾经给过我的那件整合运动旧兜帽衫。
她将兜帽衫丢在我身上,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语气生硬地说道:“老娘不想再看见你这个变态了……现在天黑,外面人少。
趁老娘还没改变主意想杀你之前……滚吧。
” 我愣住了。
即使我一直利用她的脚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恋足癖,即使我一直欺瞒她,但是她……依旧没有选择杀我。
但我也明白,我们之间这段奇妙的、建立在踩踏和舔舐之上的扭曲关系,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我默默地起身,将原本那件属于罗德岛、已经被弑君者脏兮兮却依旧印着巨大显眼logo的制服穿在了最里面,然后将那件整合运动的兜帽衫套在外面。
这样,如果遇到罗德岛的干员,我就可以立刻脱掉外套表明身份。
穿戴整齐后,弑君者冷冷的将我的P226递给我,“子弹老娘扣下了。
你口袋里还有一把刀……自求多福,滚吧。
” 我接过手铳,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却有些不舍的转过身。
我再次跪了下来,无比虔诚的捧起弑君者的右脚,脱下她的酸臭运动鞋,那只刚刚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裸足,因为穿进湿透的鞋子里,再次被染的酸臭,我将弑君者这只酸臭的裸足轻轻放在了我的脸上。
“啧……” 弑君者咂了咂嘴,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她那修长有力的裸足踩在我的脸上,开始用力的揉碾、搓动,仿佛要将我的五官彻底揉进她的脚底板里,将我这张下贱的脸孔最后一次印上她的酸臭印记。
弑君者踩得极其用力,我的脸颊在她的足底变形、错位,但我心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完成了这最后一次的踩脸告别后,弑君者深吸一口气,猛的一蹬我的脸,将我一脚踹出了房间,随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将我这个痴迷她脚臭的变态,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脸上沾满了弑君者浓烈的脚汗臭味,戴上准备好的面具,看了看弑君者给我的刀子,那是一把锋利的哥伦比亚产M9军用刺刀。
我混入几个正准备外出的整合士兵中。
他们瞥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整合兜帽衫,又戴着面具遮掩,便没过多在意我头上的光环,只当是萨科塔族的整合成员。
据点守卫也顺利放行,我跟着他们离开了这片区域。
出了整合运动据点,我立刻快步超越了那几个整合士兵,我按照弑君者所说的方向,朝西边的废弃街区走去。
然而,我身后那几个整合士兵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起初我以为只是顺路,但当我穿过两条破败的街道后,他们依旧跟在我身后,我握紧了弑君者给的军刀,快步向前走,不久便隐约看到了远处显眼的蓝色灯牌。
我紧紧握着怀里的M9刺刀,快步走到灯牌下,准备拐进那条狭窄的小巷。
就在我即将冲出巷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站住!前面的,给老子停下!” 我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身后那人追得更紧,我回头一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追了上来,很好,一对一,我有把握解决他。
我立刻跑进巷子,我快速闪身躲进巷子口的墙角阴影处,拔出了冰冷的军刺。
“我操!你别进去!妈的!!”后面那人见我进来巷子,愤怒的骂了一声。
那名整合士兵气喘吁吁地追进巷子,看到空无一人的小巷,愣了一下,疑惑地自言自语:“人呢?被炸没了?没听见响声啊……”他显然知道这条巷子里有什么东西,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背对着我走到了前面。
就是现在!我毫不犹豫,左手猛的抓住他的肩膀向后用力一拉,使其漏出前胸,右手紧握的M9军刺精准的刺入了他的心口。
“呃啊!!!”那名整合士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面具下的脸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咳着血,断断续续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快……快回去……W……W在这里埋了地……” 我没等这个整合士兵说完,一把将带血的刀拔出,再次狠狠刺入了他的喉咙,彻底终结了他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脸。
我拔出沾满鲜血的军刺,想着必须尽快处理掉尸体,否则他的同伴追上来就麻烦了,我拖拽着这具尸体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同时思考者这个人刚才说的话,什么炸没了? 这里被埋了什么? 为什么他都要死了还要让我离开? 就在这时,我发现墙角处有一个不深的小坑,周围的石砖碎裂迸溅,明显是被爆炸物炸出来的。
这种痕迹出现在巷子里不很正常,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这个坑正好能躺下一个人。
我将尸体拖到坑边,用力往里一甩…… 咔嗒。
尸体掉进坑里的瞬间,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炽热的火焰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那具尸体,将其炸得粉碎,血肉碎块溅射开来,我也被巨大的气浪狠狠掀飞,重重的摔在巷子外的地面上。
(这下知道那个坑是怎么来的了) “咳咳……噗……”我喷出一口血沫,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身上那件整合兜帽衫被炸得破烂不堪,里面那件原本被弑君者踩脏的罗德岛制服露了出来,胸口那硕大的罗德岛三角形logo在硝烟中格外刺眼。
朦胧中,我看到一道纤细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那蓝色灯牌下,缓缓向我走来。
那是一位少女,一头醒目的银白色短发,在废墟的尘埃中微微飘动。
她穿着黑红配色的百褶短裙,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纤细美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一条腿上甚至缠了几圈绷带,她的脚上则踩着一双黑红相间的运动鞋。
我吃力的抬起头试图辩解:“我……我是整合运动的人……”但破损衣物下露出的罗德岛标志,彻底暴露了我的身份。
白发少女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轻蔑而玩味的危险笑容。
我看着她的脸,视线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 不知昏迷了多久,刺骨的冷意将我唤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下冰冷的地板上,依旧是整合运动熟悉的斑驳墙壁,只是这间屋子比之前弑君者的住处稍微干净整洁一些,地上铺了冰凉的瓷砖,墙上陈列着一些铳械和发射器,以及一个大大的鲜红色笑脸涂鸦呲牙笑着,笑脸的两个眼睛是两个巨大的X。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视线缓缓聚焦,只见身前不远处,之前那位少女身姿张扬的正斜倚着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而她脚下,正踩着我的罗德岛制服。
少女正慢悠悠地用左脚鞋底,反复碾蹭着那件原本还算整洁的制服,布料上早已沾满厚厚的灰尘、泥垢,还有密密麻麻的鞋印,被踩得皱巴巴,已经完全脏污的不行了。
她的左脚鞋底已经被擦拭得干净光亮,右脚却依旧沾满泥土沙砾,全然是把我的制服当成了擦鞋布。
察觉到我醒来,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玩味的笑意,橙黄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她缓缓开口,声音慵懒而刻薄,字字句句都是毫不掩饰的羞辱: “哟,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死在我的地雷底下呢。
真是可惜,居然还能活着被捡回来。
” 她脚下的动作没停,依旧用右脚红底鞋底狠狠碾着我的制服,故意把更多灰尘蹭上去,语气里的嘲弄与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看看你这副样子,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连身上这件罗德岛的破衣服,都只配给我擦鞋底。
” 白发少女坏笑着,踩过满是鞋印的罗德岛制服,一步步缓缓朝我逼近,周身的压迫感与羞辱感扑面而来,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蔑视我,仿佛接下来就要一脚将我踩死。
“初次见面,我亲爱的俘虏,我叫W。
” 自称W的白发萨卡兹少女,危险的笑着,语气冰冷又戏谑。
“哦~不对……与其说是俘虏,其实在我看来,你和一块擦脚布没有任何区别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