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闆娘的慾火
果然,她問我:「你作為一個顧客,在這一條街的酒吧裡,你會選擇進哪個店?」
我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我決定說假話,但以開玩笑的口吻:「進你的店。」
「為什麼?」她顯然不信。
「因為有你啊!說真的,我第一次路過你這裡看到你,忽覺眼前一亮,你太漂亮,太有氣質了。」
也許有初級狼友說,啊?這麼肉麻的吹捧都說了?那女人不會覺得你心地不良?
這個問題是醬紫的:第一,女人基本上都是喜歡被吹捧的,而且特別在乎對自己外形的吹捧。哪怕一些很優秀的女人不靠臉蛋吃飯,她們依舊喜歡被男人稱贊為漂亮有氣質。一項調查表明:都市白領女性裡,90%自認為很漂亮有魅力。可見,女人普遍是自戀的,而吹捧女人就是滿足其虛榮心。
第二,吹捧女人要看火候,看時機。不能一見面就死吹猛吹亂吹,那樣女人會很自然知道你心懷鬼胎。有句話,心急吃不到熱豆腐。想吃女人豆腐,你得有點耐心。而跟女人打過幾次交道後再吹,那就離潮吹不遠了。
第三,以開玩笑口吻說出這話,既吹了她,又給自己留有餘地。萬一女人覺得不滿意,你還可以收回,換個地方吹第四,這也是個不疼不癢的試探,如果她不以為意地接受了,那麼下一步就能說一些更肉麻的話了。
我見她並沒有對我的吹捧表現出警覺,也就進入了那個話題。
「我覺得,首先你的店太小了,俗話說貨賣堆山,小店容易給人一種不正規的感覺。當然小店如果能做得有特色也能吸引客人,可你的店並沒有什麼特色。這一帶酒吧這麼多,無論從規模還是裝修檔次,你這裡都不佔優勢,所以陌生的客人是不會進你的店的。」
「嗯,是,現在來我店裡的基本上都是熟客。」
「而且這些熟客,基本上是衝你來的。」我直接點題。她的模樣太風騷了,不吸引各路色狼才怪。
「是。」她承認了,「說真的,這種曖昧的經營方式我很討厭,可不這樣,酒吧鐵定要虧本。就這樣也才對話到這裡我明白她為何對我的吹捧不警覺了,因為她的酒吧本身就面對一群狼友玩曖昧路線。
而各色狼友們的素質,不用問我也知道,太多對她垂涎三尺的男人了,像我這樣把口水往肚裡咽的都屬於另類,所以她才會問我,該如何經營她的店。
我說出了我的想法:「你的店規模太小,做特色的話也很難做出來。第一步我覺得你該把樓上也盤下來,面積擴大一倍。其次,你得想出一些名堂來,不僅要吸引這些曖昧的客人,還能吸引其他人。」
「可我想不出還能做個什麼特色啊?」她一臉苦惱的樣子。
「這麼嘛……」我瞟了一眼她的漁網襪,視線又落在咖啡杯上,「我曾經在一個攝影論壇裡當過版主,很多攝影愛好者都想搞模拍,可自己去請代價太高了,所以很想組織起來集體搞模拍活動。我曾經去問過行情,一個野模一天才400 塊,要是一群人分攤的話沒幾個錢。只是平時太忙,懶得組織這些事。如果你的酒吧能做這麼一個模拍攝影基地,比如說,樓下是酒吧,樓上是攝影室,你會吸引很多攝影愛好者。當然,要吸引人還是需要曖昧路線,比如搞點人體攝影啥的,但那樣就不用你再被曖昧了。」勉強賺個菜錢呢。「啊,你接著說?」她眼前一亮。
「比如,組織一個20人的小型活動,每人收費100 元,合計可以收2000元,請野模成本才400 ,你淨賺1600,而且你可以規定為門票制度,門票出門就算做廢。他們喝咖啡、吃午餐,都可以在店裡解決,這樣你又有一筆收入。怎麼算下地,你一天能在這件事上賺2000. 我是攝影論壇的版主,我可以義務給你貼廣告,還可以創建一個攝友QQ群,這樣時間久了,形成一個以你這裡為中心的攝影圈子,你的生意就不發愁了。」
「啊,是啊。」她終於趕走了愁容,「沒想到,還真問對人了呢,你還真有想法呢。」
我心想,我當然有想法,我對你很有想法。
說到這裡,店裡來了一個客人,所謂的曖昧客人。
她忙起身相迎,那男人對她動手動腳,她熟練著左右躲閃,躲避著男人的性騷擾。
「可憐的美女,掙個錢真不容易。」我心想。
那個男人也夠猥瑣,在店裡周旋了半天,見沒吃著豆腐,居然連杯咖啡都不買,走人了。
等猥瑣男走遠,她又坐回我面前,雙手托著下巴:「你接著說啊?」
「你這樣……你老公允許嗎?」我根據她的年齡和氣質判斷,她是個已婚少婦。
「唉……」她歎了口氣,「說出來難過,我老公是那種特別不成器的男人,每天都在麻將桌上耗日子,一個月就掙兩三千,掙的錢還不夠他輸的。」啊?這樣啊。「我忽然感到我離目標近在咫尺。這是一個寂寞的女人,鄙視老公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出軌律幾乎是100 %。
但是,不急,不急。我必須堅持紳士風度到生命的最後一息。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跟所有泡過的女人都能保持良好的關係,哪怕對方明知道跟我沒有結果,也會心甘情願地跟我保持曖昧。
原因很簡單,跟她們相處時,我處處讓她們感到舒服、輕鬆、受尊重。
而且她們對我公認的一點,就是我這人一點都不好色,完全是個正人君子。
天,我比竇娥還冤。
當然也有例外:有個結婚狂曾以自殺威脅我就範,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擺平,從此與她老死不相往來。如果這麼一個具備出軌潛質的女人我都上不了,那我以後真不好意思在淫民面前混了。
對,人爭一口氣,咱這上的就是爭氣床!
「男人,別的都可以被原諒,但不務正業,不可以被原諒。」我忙為她的怒火加柴。
這句話還有個潛台詞:男人在外邊花一花,沒啥。
「是。」我戳到她的痛處,她馬上接受了我的明台詞與潛台詞。
「那你怎麼不勸勸他,管管他呢?」我露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表明我是很厚道的。
「管?哪裡管的住?我不知嘮叨多少年了,苟改不了吃屎。」她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也是。男人若沾了黃賭毒,很難改了。」就這樣,我把她老公判了死刑,但非要她宣佈,「那你打算怎麼辦?」
「唉,其實我這段時間很不順。我是打算跟他離婚的,但他不同意,說了快一年了都沒離成;開這個店,也不賺錢,真是禍不單行」不過,原配夫妻,還是慎重點好。再跟他談談吧。「我再次表達了厚道。
「不用談了。都七年了,幾乎是天天談,一點用都沒有,我放棄了。」
「唉,真是好女沒好夫。」我踩在她老公身上捧她,「像你這樣漂亮能幹,卻攤上這麼個男人,真不公平。當初你怎麼找了他?」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見他追得緊就跟了他,後悔死了。」
女人結婚就跟投資一樣,找錯了投資對象,那真是會虧的血本無歸的。
談到這裡,那位猥瑣男又進來了。見我還在,他把老闆娘叫了出去。
儘管是壓低聲音,但我還是模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那個男的是誰?」猥瑣男問。他一定以為我是另一個猥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