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闆娘的慾火
去早了不行,有客人,要營業。在那裡干坐幾小時,嘴皮都起泡了,她的火都消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所以提前半小時是最好的。
我還是去她的店坐坐,頻率勤了一點,但依舊不過分。
我很淡定,我的日程表很滿,我有很多文件需要打理。
我去她那裡越來越晚了,最後是打烊前半小時才去。理由是我很忙,這表明我是一個有事業心的人。
女人就喜歡有事業心的男人,哪怕不嫁,她們也看不起游手好閒的男人。
真實的原因是,我覺得我該收穫了,把她抱在桌子上劈腿的時機成熟了。只需要她必然會發生的對她老公的一次憤怒,而我又恰好在場,那麼就可以劈腿了。
去早了不行,有客人,要營業。在那裡干坐幾小時,嘴皮都起泡了,她的火都消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所以提前半小時是最好的。
不過,即使是錯過一次機會,我仍然會很淡定地等待。
因為我下載了好幾個文件,足以讓我很淡定,很耐心,很紳士地等待。
你肯定想不到,直到此時,我還沒有正式地摸過一下她的手。
比起一上來就想摟腰的猥瑣男們,我簡直就是全世界幾百年出一個,全中國幾千年出一個的正人君子,當代柳下惠。
我時刻牢記著,我要做一個高尚的人,純粹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千古奇冤那天晚上,我打烊前半小時到了。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眼圈紅紅的,我猛一看以為畫了眼影。
見我到了,她勉強笑了一下,說,打烊吧。
我以為她要趕我走,只好幫她拉了卷閘門,起身告辭。
她卻說:「有時間陪我坐會兒嗎?」
我當然有時間,傻子才在這時候沒時間。
我準備好了聽她傾訴。果然,連內容我都猜出來了。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家伙,第101 次被證明,就是一攤爛泥。
說了這些,她看上去很無助,身子直往我這邊歪。
當一個無助的女人想往你肩膀上靠一靠的時候,正人君子難道可以躲開嗎?
不,我責無旁貸。
正人君子們都很厚道的,我不住地安慰她,說她很優秀。
女人都很會憐惜自己,你越憐惜她,她越感動,跟你一起憐惜她。
於是她更傷心了。
安慰,只好變成撫慰,我摸著她的瓜子臉兒,歎息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到牛糞上了?
撫慰果然奏效,她停止哭泣,臉又湊近了我。
我和她的嘴,只差一厘米。
這一厘米我去補上去,這球就傳給她了。待會兒劈腿不劈腿,你自己看著辦。
她的嘴唇很厚,我被她吻得特別舒服。
我當時心想,這麼好的一副嘴唇如果用來吹簫,那該奏出多麼和諧的樂章啊!
伴隨著N 分鐘的長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一隻手放在我的檔中央。
隔著運動褲摸了幾下,乾脆伸進去了。
小弟弟熱烈歡迎著美麗的大姐姐,瞬間變得高大壯實。
我心想,穿運動褲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免瞭解皮帶拽拉鏈的麻煩。
這種情況下要是拽拉鏈,怕是得拔下幾根草來。
終於,我第一眼看到她時想到的那個英特那雄奈爾--把她抱到咖啡桌上--就要實現了。
但我早就決定,把最後一記球踢給她。
於是我停下來:「等一下。」
她詫異地看著我。
「你想好了?我不想對你的婚姻造成破壞。」
「我的婚姻早完了!」
「你確認?」
「我確認!」
OK,我實在是仁至義盡了。
在如此渴望的女人面前,難道正人君子可以臨陣退縮麼?
否!這時的君子,必須如猛虎下山,直搗黃龍!
臨陣脫逃者,懦夫也,君子不齒。
我解開她的上衣,露出了兩個滾圓高聳的山峰。而峰頂,是兩個深紅色,橢圓形的捨俐塔。
我見過很多文件的山峰,有的是旺仔小饅頭,有的是太平公主,有的雖然大但鬆軟下垂,唯獨這個,是最大最挺的一個。還是真傢伙。
一陣狂突猛刺(此處省略一千八百五十五字)後,她忽然發出一連串的喊聲,先HIGH了,旋即變得有氣無力,任我折騰。
君子當成人之美,見她美了,我也就收起烏龍劍,看著她。
她休息了片刻,突然問:「你到了?」
「沒有。」
「那你怎麼不插了?」
「你不是到了嗎。」
「可你沒到,插吧。」
「算了,我要到還得很久。不想讓你累。」我總是這麼憐香惜玉。
「沒事,我挺舒服的。」說完她把蓬門又開了一點,做請君入甕狀。
盛情難卻,我只好再做馮婦,提槍上馬。
她恢復了一點體力,配合著我,幾分鐘後我到站了。
到站前我提前下車,把酸奶灑在她的腹部。然後為她找紙擦淨。
「你真是個細心的男人。」她說,「跟你在一起感覺特別舒服,特別安全。」
「呵呵。」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心說,好多文件都這麼誇過我,榮譽太多,我都不好意思向你轉述了。
「你沒射進裡邊,是怕我懷孕?」
「嗯,是啊,流產對你身體不好,吃藥也對你不好。」
「你真好。」
我又笑了一下,心想:要是每個文件都給我懷一兩個小文件,那我麻煩大了。
剛才那陣狂風暴雨實在是累人,兩人暫時不走,依偎在卡座上互相撫摸對方檔中央。
這時她電話響了,估計是她老公打來的。
「我正在收拾呢,馬上回家。」她敷衍道。
我捏著她胸前的兩顆大葡萄,驚歎這葡萄形狀長得真好。
我剛準備說,這是我見過了十幾對葡萄裡最好的一對,忍了忍,沒敢說。
「給你吃一口。」她笑著說完,把胸往前挺了挺。
ok,到了這一步,這個文件已經100 %下載成功。看來,還是我的電驢比較好使。
隔下來幾天,我依舊不緊不慢,並不因為這次ML改變什麼。對她還是彬彬有禮,照顧有加。
親而不褻,密而不狎,乃真君子也。
我也沒有太多地找著她跟她ML,因為我還有幾個文件要料理。
這樣所有的文件都感覺,我幾乎從不主動提起上床的事。
於是她們認定,我是個不好色的男人,柳下惠再生。
那個電蝸牛文件下載速度實在太慢了,當時我已經下載了大半年卻還沒搞掂,幾乎都想放棄。
但我不知道,以後還有2 年半時間下載。
而她,最敬佩我的人品,最後我全靠正派過硬的作風,征服了這個難度極大的電蝸牛。
第二次,就是到我家了。
這是因為,她的店還是生意慘淡,而我給她出的主意,又需要一大筆錢投資,她權衡再三,轉出去了。
她沒有虧本,轉讓費還賺了個幾千塊。
我知道這消息後有些惋惜,其實當時我曾想,她要是開口借錢,我會以入股方式投資進去的。因為我看好我的想法。
還有,我們再也無法在酒吧裡對戰。
而且,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實施,完全可以把這裡變成一個合法的淫窩。每天請來不同的野模脫光了拍,特別漂亮的就干。不但不花錢,還能賺錢。作為投資人,我該何其性福啊!
但,既然她已經轉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當時我有兩個家。
一處自己住,位於全市最好的地段之一;一處以前住,地段稍偏,但房子很大,我準備把它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