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闆娘的慾火
「我知道。」
這時我忽然想起,她那厚嘴唇還沒為我吹過蕭呢。說:「給我吹一吹好嗎?」
她笑了笑,握住擎天柱看了看:「不行,咱倆關係還沒到這一步。」
嗯,很好,我沒勉為其難,她自己也為我們劃出了一個距離。
以後每次與她ML,都在這套房裡。
當然,這張床並非專屬於她,她既不是躺在上邊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但第三次ML,出了狀況--我ED了。
說起來很慚愧,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ED. 我很驚慌,努力地想雄風再起。
她也配合著,又擼又捏。
但越驚慌越疲軟,一切努力皆告失敗。
完了,難道我從此成了ED患者?
徹底放棄努力之後,我平靜下來,思考我為什麼會ED?
努力回憶後,我找到了原因。
因為我一直記著第一次見她時她穿漁網襪的樣子,很性感,很惹火。
如果談及對我的吸引,那雙漁網襪佔了50%.
漁網襪,是風騷的象徵。儘管她本身也漂亮,很女人,但我還是接受了她風騷的樣子。
跟她第三次ML時,她的裸體我已經不再新鮮,腦海裡總是想著她穿網襪的樣子。
她的裸體讓她看上去像個一般美女,而我,卻想讓她成為穿網襪的**. 可她沒穿,我也沒準備,因此失望,分心,導致ED.
但以前和其他下載文件也是全裸出鏡,為何就沒ED呢?
我分析,是看過的文件太多,我有些審美疲勞了。我需要視覺刺激,需要口味重點。
我向她坦白說了第一個原因。
她聽後有些奇怪:「ML時穿網襪?那怎麼做?」
「中間剪個洞,或者穿那種長筒帶吊襪帶的網襪嘛。」
「穿襪子做?我以前只在A 片上見過。那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多說,找出了一盤珍藏版啄木鳥劇情片,放給她看。
啄木鳥的片子確實拍的好,女優漂亮,身材性感,衣著華麗,而且每個女人都會穿絲襪和高跟鞋。
當然,男的也很帥。
那部片子有些SM情節,捆綁,鞭打,手銬,等等。總之,看上去很雅。
她有感覺了,渾身一扭一扭。
我也有感覺了,靠AV戰勝了ED. 「以後你就穿著那一身做,好嗎?」我請求道。
她撇撇嘴不置可否。我明白,她這叫默許。
我要為她買絲襪和高跟了。
她只是默許,她不會主動去買。我也不會強迫她。
當然,我個大男人不可能跑商場裡買這些東西。我不是戀物癖,不是BT. 我只是喜歡女人在床上穿著這些東西。
因為現在是反三俗時代,要提高品位,講究三雅。
所以我要告別庸俗的陝北土農民式杏交,進入雅致的巴黎式ML時代。
我在淘寶上搞定了這一切:兩雙10公分的高跟,幾雙絲襪。黑色,肉色,棕色,漁網。
我不知道,這次偶然的ED開啟了我網上購物的新時代。
之後,我會為每個文件準備幾雙高跟,幾雙絲襪,幾個吊襪帶。
這些東西鎖在不同的櫃子裡,每個文件來時才拿出來給她們穿上。
全面升級。
第四次,我們約會前,曾在QQ上交談約定時間。
我說出我買了這些東西。
她很驚訝,她以為我說說而已。
我說不是的,我真的喜歡你穿著做。
她問:你該不會學A 片上那樣@待我吧?
我反問:你願意被我@待嗎?
她說:遊戲可以,別真做啊。
我說:你放心好了,你看我像個很暴力的人嗎?
她放心了,準時來到我的房子裡。
她先洗澡,我把東西拿出來,對她說,你穿上,我去洗。穿上後坐在那張椅子上等我。腿翹在扶手上。
我的那套房子當初裝修時,專門辟了一間做健身房用,因此牆上安了一面巨大的鏡子,佔滿了整個牆面。
我把書房的電腦椅搬到鏡子前面,正對著鏡子。
這樣,她坐在電腦椅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自己的倩影。
等我洗完出來,她已經穿好了,聽話地按我的吩咐坐在椅子上,兩條修長的腿張得大開跨在扶手上,等著我。
果然,這強烈的刺激令我血脈噴張。
我走到她身後,看著鏡子中的兩人,問:「你覺得自己美嗎?」
「你覺得呢?」她問我。
「美,太美了。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我返身從衣櫃裡找出兩條我不再用的領帶,把她的眼睛蒙上,又把她的手從後面捆起來。
「你別傷害我啊。」她哀求。
看著眼前按我吩咐做每件事的美人,想到幾個月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我充滿了征服感。
我一直覺得,僅僅把女人弄上床,遠不叫征服。
命令她乖乖做每件事,才是真的征服。
男人,下床可以疼女人,保護女人,但在床上,一定要當霸主。
我的征服不限於她穿什麼衣服,而是她必須接受我每一個指令。
當然,我不會傷害她,這是底線。
我只想讓她舒服,讓她領略一下在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老公那裡無法領略的舒服,舒服到她死去活來。
否則,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我蹲下身,把手伸進XXXXXXX (此處刪去三千六百八十八字,照片20張,視頻一段)。
「抱我到床上。」她說。
「好。」
我正欲起身抱她,她一把按住我說:「別出來,就這樣抱到床上。」
靠,要在往常,這個難度可有點大。
可今天實在太刺激了,這種雜技我居然輕鬆搞定了。
她把玉腿搭在我的肩上,XXXXXXX (此處又刪去兩千三百四十二字,照片10張,視頻一段)。
完事後,她依偎在我懷裡,渾身的汗。
「今天好舒服啊。」
「我說吧,這麼玩很刺激的。」
「嗯。」
「以後就別要我再說了,來這兒就穿上,好嗎?」
「嗯。」
「剛才什麼時候最舒服?」
「在椅子上,特別舒服。」
「那時你就到了?」
「嗯。到了一次。」
「那你到了兩次哦。」
「嗯。」
「哪一次更舒服?」
「椅子上那次。」
我抽了支煙,問:「你跟你老公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
「都好幾個月了啊。」
「唉。他就是一個勁求,要我再給他一個機會。說實話有時候我有點可憐他。」
「你對他還有信心嗎?」
「我沒信心。」
「那你給他機會嗎?」
「我不想給。可我們畢竟有個兒子啊,所以,我不是看他面子,是看孩子可憐。」
我聽明白了,她的婚,一時半會離不了。
「畢竟你倆是原配,我也一直主張,他要是能改就繼續。或許,這次你提離婚這麼堅決,他會怕。」
「但願他能怕。」
「如果是這樣,需要我退出的話,我退出。」我虛偽地表示。其實我根本不想退出,因為跟她一起Ml感覺太好了。而且,她人也不錯,是個能做朋友的人。
「你不用退出。」她怕我走了般一把拉住我,「我只是為了孩子給他個機會,但不關咱倆的事。」
她不會離婚,而跟我還會保持持久關係。
「這樣會損害你們的感情。」我說,「如果你決心給他一個機會,那麼,至少要收斂一下,別太過火。不要讓他知道咱倆的關係。」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