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中花(骨科,姐妹,1v1)

第7章

采薇的双臂都收在被单下,那薄薄的被单在她岔开的双膝间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她的脸上是一种奇特的、混杂着专注与极乐的神情,像是庙里入定的神佛,却又染着红尘的烟火气。

“天哪,采薇,”我低声咕哝。

我撞见她这样……嗯……已经很久了。

我这个小妹妹身体里像是藏着一团火,胃口大得惊人,不介意在下一次云雨之前,偶尔自己弄些小点心解解馋。

通常,我会悄悄溜出去,把这方私密的天地留给她。

但有时候,比如今天,我也会犒劳一下自己,逗弄她一番。

不过我也只能点到为止,因为关于此事,同样有承诺束缚着。

沉重的承诺。

血誓。

几步之内,我已站在我妹妹的身边,她正舒适地躺在我的床上。

她樱唇微启,鼻翼翕动,双颊因着兴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你这是怎么回事,非要在我的床上自己弄,小姑娘?”我凑近了些,大声地自言自语。

反正她也听不见。

她应该是在被子下光着身子的。

我的指尖焦躁地玩弄着被单的一角。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采薇裸露的身体了。

高中时,采薇除了周末的体操课,还参加了三项校队运动,那时的身段好得不像话,近乎不可能。

一个女孩本不该同时拥有六块腹肌和浑圆丰满的C罩杯胸脯,但采薇就做到了。

她看上去活像个漫画里走出来的健美女郎。

那时候,高中的男生们为了争一个能请她去看电影的资格,简直快要打得头破血流。

高中以后,她的身段倒是柔和了些。

上了大学,她便不再投身那些体育项目,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业上,念的是新闻摄影。

她的身子变了,少了些刀刻斧凿般的棱角,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女儿家的柔媚。

而那年我最后一次偷觑到时,只觉得在我眼里,这副模样反倒更添了一股说不出的风情,愈发地勾人了。

那是几年前,她大四快毕业时,我们一同在海边度过的一个周末。

我们共用一间浴室,她对自己光裸的身体毫不在意,穿脱泳衣时泰然自若,甚至就那么赤着身子走来走去。

那情形,要忍着不看,是桩难事。

我穿起三点式来倒也不算难看。

我身形清瘦,胯骨窄,臀部因着跑步还算紧致,胸前也小巧挺拔。

但我绝没有采薇那般秾纤合度、玲珑浮凸的沙漏身形。

能有她那般身段的女人,委实不多。

我揣想着她现在是什么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被单的边缘。

我只需稍稍掀开一角,就能一探究竟,可那床单却仿佛沉重如铅,压在上头的,是我的良心。

“哎,采薇,咱们都老大不小了,还玩这种把戏,小丫头。

”我与其说是对她说,不如说是对我自己说。

“这些把戏”之所以复杂,是因为母亲和外婆当年让我立下的第一个誓言,便是一个家族的信条:不得加害于家人。

我们甚至曾在誓言中歃血为盟,那血为这信条注入了更强大的法力。

一个血誓,其力量几乎与心之承诺等同,一旦违背,便是锥心之痛。

未经允许,以一种带着情欲的方式触碰采薇,这无疑属于“加害于家人”的范畴。

而我始终没想出该如何去征求她的许可。

那会是一个何其尴尬的问题。

“嗨,姐妹儿,介不介意我在用咱们家祖传的、半是天赋半是诅咒的法术时,顺便摸你几下?” 不过,我还是可以稍稍找点乐子的。

我将一点枫糖浆滴在一根手指上,轻轻地点在了我妹妹的唇上。

那嘴唇温软而柔和。

我又蘸了些糖浆,再点了一下,在她唇上涂抹出一层甜美的光泽,好让她待会儿能够尝到。

她会知道是我干的。

这么多年来,她早对我那些恶作剧习以为常了。

况且,此刻发生的一切触感,待到时间重新流动的那一刻,才会追上她。

我任由那沾着糖浆的手指在她唇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也流连着。

我血脉中的誓言之血开始发出警告,像针扎一般刺痛着。

我没理会它,将指尖探入她的口中,好让她醒来的那一刻便能尝到枫糖的滋味。

她的口腔里愈发温热柔软;因为双唇只是微微张开,所以空间很小。

我的思绪本已在情欲的边缘摇摇欲坠,此刻更是径直跌进了沟里,当我的指尖刷过她小巧的舌头时,我血脉中的刺痛也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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