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tortion Grand Prix – 祢音篇
全1章 new
城市正燃起焰色,赤红的火焰夹杂白色的泥砖,腾空飞舞。
破碎的建筑,钢筋水泥搭建的巢穴宛如稻草般脆弱,尸体、建筑,都只能如同残渣堆积在深色地面上,残破不堪的废墟,恰如此景。
飞行在空中喷火的城堡怪兽,崩溃的大楼、身披红衣的白色怪物横行,未待哀嚎与尖叫传出,生命消逝,化为无声悲叹。
电影才会存在的末日景色,正盛大上映。
白色的身影在敌间前行,无所匹敌。
精湛体术、熟练枪技,连地形都能化为有利条件的战斗经验,敌人仿佛只是陪衬与展示舞台的道具。
——他不断消灭敌人前行。
开枪,侧头回避,挥拳,抓住敌人投摔。
转身、踢击,开枪,无色的光之弹丸一一夺去敌人的生命。
翻身,连续射击,用滞空来抵销枪击的后座力,宛如舞蹈、宛如表演,翻身的刹那,无数怪物化为粉尘。
敌人的包围、敌人的数量,毫无意义。
把敌人做为掩体,把敌人做为武器,衔接枪击与格斗的动作行云流水,敌人、场地,都是他的同伴。
他的脚步有如死神收割生命,势不可档。
远方的高楼,头戴金色面罩身影眺望著白色的表现,有如在欣赏歌剧演出。
金与白,有着相似的脸部装甲,同样是狐狸耳朵,金色面具线条较为柔和,带有几分女性特征,耳朵半折。
名为GEATS的白狐假面骑士,被白色的盔甲所包覆,身后是如同披肩的白色长条,金色的则是脖间有条金色的无机质围巾。
两人腰间驱动器嵌着相似的狐狸核心。
“胜利的法则已经决定了!就让我偷走这场舞台的聚光灯!此时正是烟火绽放之刻!”比起GEATS更早更快,金色的狐狸把红色带扣插入腰间的左边凹槽。
无机质音效响起,如同鸣奏前曲。
机械音响起:“SET。
” 男人手握腰间手把,一把转开,如同催动摩托车油门! 红色扣带散发出炽热火光,凭空浮现的BOOSTER字体被火焰摧毁,化为红色甲胃,覆盖在黑色紧身衣上。
骑上身旁的金色摩托车,乘风而上,抢GEATS一步侵入了城堡内部。
“他……”远方的GEATS看到这不禁停下脚步,脑中满是质疑,原打算使用BOOSTER带扣追上去,却又停下了动作。
就他所知要想到这种破局方式的人不该存在,除非无比熟悉DGP大赛,不然不会选择打倒特殊BOSS获得胜利的方式,会和其他几人一样专注清除小兵获得分数。
除非,对方有问题。
GEATS在心中如此断言。
金色的身影,如同流光、化为流星,一瞬即逝。
乘着风冲进了城堡内部,不断燃起爆炸的火光。
宛如庆贺,世界再创前的烟火。
火光、烟花、爆炸,飘散的火星如同燃料,冉冉上升,成为点燃新世界的柴火。
场景、记忆,存在。
不需要多余的话语,一切早已在GEATS脑海汇整完成。
从最初战开始便不断避战的金色狐狸,如果不是此时所见,还以为他早已被淘汰,他的名称似乎是DA-CHI,在英寿记忆中那是中国曾存在的人名,九尾狐的化身,祸国殃民的灾姬。
“哼……”GEATS朝着城堡方向笑了笑,比了自己的招牌手势,明明与胜利失之交臂,脸上却没有丝毫动摇,仍一派轻松,“果然狐狸都很会骗人啊,总会再见的。
” 不单是自己,那个从最初就隐藏自己实力,伪装成弱者依靠避战活到最后的家伙,如同名字一样狡猾。
在最后引起了国度的崩塌,这不恰是此时场景? ——是的,他从内部破坏了城堡,如GEATS原打算所为,也如同妲己在历史上所为。
“胜利就让给你吧——”他如此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身后的声音,唤起了GEATS的注意,那是身穿西装,狼狈不堪的樱井景和,他质问着眼前的GEATS,突如其来的恶梦破坏了他的生活,不论是常去食堂的老板被杀害或是被红色墙壁分离的姐姐。
世界、认知被摧毁。
怪物、若无其事打倒怪物的存在,世界毁灭前兆的景色。
没有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态度,一切都让他怒火中烧,无处宣泄的愤怒只能让他朝着眼前的白色假面男子怒吼。
“谁知道(さぁ)”GEATS一脸无所谓,摇晃身子朝樱井走过去,还顺带拍了拍他的肩:“我说了你就信吗?那你只要记得,新世界,全新的世界就要开始了。
” 钟声,响彻天际的钟声响起。
不论在那,都能听见当当当的钟声,如同期许,如同祝福,如同宣告,盛大的绽放。
碎裂的建筑,被破坏的一切,被蓝色的光覆盖,朝着破坏的原点归还,跨越物理极限的现象正在发生,世界正在复原,朝着——崭新的未来。
…… “真的很恭喜你!根据严格审查的结果,我来通知你被选上了!” 身着黑白交织的斜口长裙,黑色长筒靴的黑发单马尾少女,突如其然出现在公寓建筑的顶楼,强风吹袭,黑白色的长裙仿佛要离主人而去高昂飘逸,名为兹姆莉的女性却没有任何动摇,平静地递出口中的黑色盒子祝贺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假面骑士了!” “果然一模一样……”少女眼前的男子,看起来约末十八岁左右的男性,身材中等偏瘦弱,整体五官较为柔和且偏向女性,身上带着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氛围,宛如被世界所厌恶般。
他望着女子手中的盒子眼神犹移不定。
天道矢,穿越者。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时,身上的身分证写着如此不敬的名讳。
同时使用了平成两大传说组成的名讳,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姓与名,这名字就彷若陈述他的命运,破坏命运的箭矢,用来打破既定的存在,又或者只是没入世界命运的水花。
做为前世喜欢特摄的普通人,在下班回家绕路的小巷穿过银白漂浮光墙后来到这个世界,同时身上有了新的身份。
——唯独身体还是自己的。
不过去几家诊所检查,都是相同的结果。
“您的身体……有考虑去其他医院检查吗?或者是国外的大医院或许有治疗的方法。
” “天道先生,很遗憾告诉您——检查结果依然一样。
” 在矢嗤笑自己的新人生依然灰暗时,宛如世界的恶意,被选上成为DGP的玩家。
当时他只是坐在公园长椅思考人生,质疑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又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么一个姓氏,还有那刻印在肉体上的各种技能时,他莫名被卷入邪魔徒的游戏领域,凭借着本能和邪魔徒打了一架。
他没想到不单核心ID也是狐狸,还同时象征着妲己,更别提他变身后得自称假面骑士DA-CHI,他仿佛感觉到自己正被命运纠缠,死兆星正在头上闪烁。
因为他的名字,与他的身份,让他总感到背后有人正盯着的错觉,似乎随时会看见扭曲的空间障壁出现一名路过的假面骑士,对他说出那句死亡宣言。
“如果是DGP,或许能治好我的身体。
”矢曾经犹豫过这个愿望,知道剧情在相当程度上是能作弊的。
可是治好身体呢?为什么要治好身体呢? “我想要的才不是这种东西。
”他如是说。
所以,他尽可能避开战斗,靠着偷税摸到最终战,在最终战凭借抄袭最终窃取了原属于GEATS的胜利,实现愿望。
“——遵守与我契约的世界。
” 接过腰带与核心的天道矢,不经意对眼前的兹姆莉问道:“兹姆莉不会冷吗?” 她微微偏头,面露不解:“为什么会冷?” 刚见面时被风吹地飕飕作响的服装,此时全被她抛在脚下,她裸身站在矢的面前,回归初生模样,没有丝毫遮蔽,没有羞怯,身上唯一所剩的衣物是那双黑色长靴。
不着片缕的她没有丝毫违和感。
“那这样呢?”矢伸手在兹姆莉胸前粉嫩的红晕上捏了一下。
“什么怎样……”她满头疑问,无法理解男人的言行与举止,在她看来她只是递出腰带和核心ID,除了位置是天台外,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即使他伸手摸了自己一下,也不代表什么。
“这样呢?”矢蹲在兹姆莉的身前,眼睛几乎贴在她红嫩的唇口前,呼吸的吐息不断传递到小穴上,引的她一阵阵发颤。
“请不要把呼吸吐到别人身上!”她依然无法明白身上奇妙感受的真相,只是平静倾诉对方不合理的行为。
矢把手放到粉红的唇瓣上轻轻抚摸,“好漂亮的粉色……完美的一线……甚至还是白虎……” 他用宛如关注艺术品的态度品鉴着少女的秘唇,甚至还把手指放到嘴中舔了一口给出评价,“纯洁的甘蜜。
” “这动作有什么意义吗?”兹姆莉发出不明所以的疑惑。
“实验效果十分良好。
那这样呢?契约完成?”在确认完愿望的效果后,矢眨了眨眼试探性地宣言结束契约的效果。
“咦……我……”宛如冰冷的禁制被解开、宛如束缚的风恢复流动。
兹姆莉的大脑运转了起来,她疑惑看着地上的衣物,还有远方吹来的冷风,还有男人刚才的动作,“你!你!怎么可以!” 没有攻击性,即使愤怒、即使骂人也是惹人怜爱的可爱模样。
这就是一切被设定好的未来人,兹姆莉的真实模样,无法超越设定以外行动的生命,拥有个人意志,却无法超越自己职责的存在,DGP的领航员。
“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吧?那走吧——”矢戴上提前准备好的狐狸面具并把核心放入驱动器,忽视了满脸怒容的兹姆莉。
ENTRY—— 机械合成音响起,矢腰间传出的声音是几近女声,从声音就能感受到笑意的奇怪声音,带着讥讽与恶意,不知道在嘲笑矢还是被玩弄的兹姆莉。
“CIAO。
”矢朝着兹姆莉挥手。
这才想到可以透过物理攻击手段的兹姆莉,朝眼前男人挥出柔弱粉拳,可是在她攻击成功抵达前,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让她不由重踏地板,黑色长靴在地板发出叩一声,与厌恶的鸣叫重和:“讨厌的家伙!” 遵守契约的世界,在于……一旦由矢提出的契约,对方同意并签署后,彼此就得遵守合约,直到单方面撕毁合约或合约结束。
矢与兹姆莉的合约,是在愿望实现之前,两人都是抱着玩笑的程度用甜点换来了一纸签名,没想到新世界依然得履行契约,甚至对管理员都有效,这意味着矢多了很多的操作空间。
在这个世界的矢,身份是个企业家,传播媒体的企业家,当他在这个世界看见鞍马祢音的直播时,他就本能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让她寻找到爱。
这就是他穿越的理由。
他是这么认定的。
从考虑过要抢下GEATS的第一胜后,他就不断在布局,不论是尽可能的接触并捧红英寿让他按原订计划成为大明星。
——正是为了尽可能避免第一个愿望被抢走引起的蝴蝶效应,在他的努力下虽然没有达到原本世界线的程度,但也十分接近。
不论在那个地方都能看到不计成本的广告在宣传着英寿,那身把平凡礼服穿出独树一帜气质的身姿。
“现在我们生活的世界正受到邪魔徒的严重威胁——”兹姆莉站在舞台中央的圆台上,如同交付任务的新手NPC、又如同述说故事的吟游诗人,又或者游戏的领航员。
脸上虽然还带着明显的怒容,可是她飞快地收拾起情绪,讲述着比赛的愿望和流程。
“在场的各位,将会成为假面骑士。
” 兹姆莉的说明还在继续。
不过对于矢、对于英寿来说,有着比说明更加重要的事情,站在两个角落,流离于人群外的两人,视线隔空交火,即使隔着面具,似乎能看见两人嘴角的笑容扬起,喧闹的广场犹如只余下两人,无声的对峙直到他们手上浮现愿望卡和羽毛笔。
“请写下自己的愿望,只要成为最后的胜者,就能实现愿望板的愿望!”以生命为赌注,只要获得最后胜利就能实现愿望的大赛,DGP大赛。
同时,众人腰间也凭空具现腰带,腰带正中间有一个凹槽用来放置核心ID,腰带两边则是用来嵌入带扣的开口。
“这次要怎么办呢……”矢只需要一场胜利,剩下的活动根本无关紧要,要避免被吞噬掉太严重的愿望,让他一时想不到要写什么愿望,直到他抬起头与英寿的笑容相对,“决定了,就写这个!” 他在心中喃喃:“反正也打不过那家伙,就当恶作剧吧。
” “现在愿望大赛正式开始,”在游戏领航员兹姆莉的通告中,众人被传送到林溪之间,红色的流光奔走,汇出游戏的行动范围,无数的怪物在林间游荡,世界化为异界,只有游戏才能看见的光景,“有趣的寻宝游戏,请把被邪魔徒夺走的宝箱抢回来——” 矢看向英寿俐落的打跑邪魔徒抢回箱子,被帮助的景和也捡到了宝箱,还有向他人寻求协助的祢音,目前的一切都和他所知道的情况相同。
他的存在,没有触发蝴蝶效应。
这个发现让他安心了下来。
“那我也来摸鱼吧——”矢甩了下右手,避开众人的目光,往无人角落走去。
…… 【预赛结束后——】 “离家出走的直播?”在街道旁的咖啡厅,英寿与祢音两人相对而坐,英寿露出不解的神情,“为什么?” “我想让命中注定的对象多多了解我。
”祢音握着手机,轮流用手背撑着下巴,在展示清纯可爱的同时,又显示几分慵懒的魅力,灿笑得如同猫咪。
鞍马祢音,鞍马集团的大小姐,因为曾经被绑架,因此一举一动都被家人严格监视着,宛如要扭曲她自由的天性般,名为亲情的枷锁束缚着她。
——可是她不愿意妥协,始终以离家出走做为直播企划,在网路上有相当多的粉丝,平常的直播大多是舞蹈。
英寿点着头,沉思祢音的真意与她的愿望,同时看了一眼身旁的桌子提问道:“奇装异服的这位是你朋友?” 英寿的知名度与祢音的知名度,在咖啡店外引来了一大群想要签名与拍照的粉丝,可是没有人踏进咖啡厅一步。
在两人身旁的桌上,垫着黑布,黑布上摆着一叠纸牌,背面是磨砂纯黑硬质卡牌,在各个角落用金线点缀,金与黑的构筑,宛如天秤把小与大概念完全颠覆,耀眼的金线夺取了黑色的存在感。
就如同男人的装扮,脸上带着由金线编织五官的面具,身上披着宽松黑色大衣,就像为了不露出丝毫身体特征。
“请当我是路过的占卜师就好,两位有兴趣占卜吗?”男人抬起手盖在纸牌上,如同变魔术般,每当滑过桌面,卡牌不断切分,一叠分为两叠、两叠分为四叠,直到桌上分成二十二张牌,整齐画一。
“占卜……?”祢音看着在灯光下透着金光的卡牌微微出神,她的本能正在悲鸣,两人进来时都没注意到身旁这么显眼的场景?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在的? “哦,这不是挺有趣的吗?”英寿的手指在各个卡牌上滑动,手指轻敲着卡面,分不清他是在确认卡片是否有玄机,又或是单纯的好奇占卜本身,“直接抽就行吗?” “是的。
”男人点头,双手摊开远离桌子,用行动表明自己没有做任何手脚。
“是吗?”英寿回以笑容,随手挑了一张卡片并翻开。
卡面下方标示着罗马数字XXI。
卡面是正中央的狐狸被白色的羽翼所包覆立于天际,狐狸的尾巴向下分散,演化成地水火风四大元素。
——半透明的白狐带着橘色斑点,在卡牌角落散发不自然的蓝色光点,在卡牌最上方有着礼堂的大钟。
“这张牌是什么意思啊?”祢音凑到英寿身旁,指着卡牌好奇问道,也因为这个举动,她没能注意到英寿脸上的不自然。
毕竟,卡面上的狐狸无疑引起了她的好奇,英寿变身后不就是狐狸吗?这种仿佛超越常理的占卜……会不会也能占卜到她真正想要的事物呢? “世界,象征圆满与终点。
”男人稍显停顿,等待祢音能跟上自己的故事,才继续补充:“塔罗牌象征的是未知旅程的故事,从最初踏上旅程,与各式各样的人相遇,遭遇各式各样的人,迎接自身终点的故事。
” “我是说——”祢音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告诉对方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好看的小脸也吸气膨了起来,“英寿抽出这张牌是什么意思啊?” “代表,他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男人如此断言。
“承蒙吉言。
”英寿从最初的失神到戴上笑容面具,直到此刻稍微瞇起眼睛紧盯对方,表情变换行云流水,令人猜不透他的内心,完美掩饰了他的动摇。
“找人?”祢音轻歪头,可爱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英寿你在找人?说起来我还没问过英寿许的是什么愿望!” 还没等到英寿的回答,男人打断了祢音的询问,“时间不多,祢音小姐要占卜吗?” “要!” “时间不多?” 同时间,两人对截然不同的字句引起关注。
“那张好呢……这张……这张……还是这张!”祢音的手在桌面上律动,随意的碰触卡片,随心所欲地摸过一张又一张卡片,脸上的笑容就像在期待礼物的孩童,“就这张!” 祢音的手指停留在正中间的卡片,选定,随后翻开。
——卡牌的最下方,用罗马数字写着XV。
那是张灰暗的卡片,卡牌的正中间是一只被丝线所缠绕的蓝色猫咪,丝线没有任何恶意,可是却让猫咪难受,猫咪的耳朵与尾巴都变成恶魔的角与尖尾。
在卡片的角落有着熊猫朝他招手,在另外一端则是拉着丝线的男女,两人用漠视的神色注视着猫咪。
“……这是……”祢音睁大瞳孔,即使她不能读懂塔罗牌的意思和含意,可纸牌上的场景,却让祢音感同身受,唯独无法理解的是猫咪为什么会长出恶魔的角与尾巴,还有熊猫……让她联想起什么。
“时间不太够,我就长话短说……祢音小姐,近期请小心熊猫之类的生物?”男人就像是赶时间般,边说边收拾起包袱,用黑布将剩余卡片包裹起来,放进背包后就起身走人,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等……等等啊!小心熊猫是什么意思啊啊!别走啊!”收拾包裹的男人离去速度飞快,几乎是在祢音回过神来,人就几近消失在她眼中,让祢音来不急问出卡片的意思,“真是的!” “恶魔,象征外在的诱惑与内在的堕落。
”左手两指夹着卡片的英寿,把卡片反复往上抛掷,旋转的卡面,宛如白狐在微笑。
右手拿起咖啡杯放到嘴边轻抿,“在各种意义上不算好运的卡片。
” 卡片在空中旋转,背后的金线旋转时,被光照射,就如同金色的狐狸。
“英寿你知道啊!”祢音拿着卡片坐回桌前,试着要让英寿讲解这张牌的意思,最初明明感到不安,可现在却无比想要理解卡片的含意,“恶魔还有其他的含意吗?” “稍微知道一些。
”英寿放下咖啡杯,不动声色回应,“塔罗牌解读的本质都差不多,不过这两张很明显是特制的,你还是有机会遇见他再问吧。
” “唔……”祢音发出不开心的嘟囔,“那有这么好遇到……” 当祢音正为了不知道占卜的低落时,两名西装墨镜的一黑一白保镖,突如其来出现在祢音的身后,用一致的声音喊出:“大小姐!请跟我们回家!” “……原来时间不够是这个啊。
”眼前被保镖找到的祢音,让英寿理解刚刚那人反复提及的时间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又不禁疑惑,有这么简单吗? 这时,DGP的通知同时姗姗来迟。
时间、预知未来、情报、未知,城堡。
——宛如巧合的一切,情报在英寿的脑海拼凑出答案。
猜想正被建立。
【僵尸生存战游戏第二波——】 “让我们一起来赚取分数吧!”dapaan对身陷危机的祢音进行救援,并对她发出了邀请。
被dapaan邀请时,祢音一瞬间想起不久前的占卜,还有那个占卜师的言语:“小心熊猫之类的生物。
” “怎么可能被熊猫攻击嘛。
”祢音当时如此想着,可是如同预言般,熊猫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发出邀请。
“我是最后一名……不赚取分数的话……可是……占卜……”排名最后的压力让祢音别无选择,她只能接受对方帮助,跟了上去,试着用言语让自己放松:“DAPAAN,你蛮帅的嘛!” 被诱导至废弃工厂的祢音,与DAPAAN背对相靠,应付周围不断袭来的僵尸。
就在DAPAAN准备袭击祢音的同时,一道声响打断了他的动作:“祢音小姐,小心!” 飞扑、翻滚,陌生人影飞驰并扑倒祢音,未能命中的弹药打在墙上,赤色的火光与轰鸣,打在墙上化为巨大的响音,炸开。
“等一下,你为、为什么……”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祢音就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如果不是被陌生人所救…… “真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大小姐呢,还有搅局的人……哼。
”他就站在僵尸群中,好整以暇地看着逐渐被僵尸包围的两人,举起手上的来福枪也不打算攻击,宛如嘲笑地等待两人变成僵尸一员。
“快逃吧,祢音小姐!” “嗯……嗯!”慌了神的祢音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从窗户、大门涌入的僵尸,将他们团团围住,退无可退,“不、不要……” 链锯的转动声,齿轮的转声,化为异样的音色切开了废弃工厂的悲鸣,“以牙还牙,以僵尸对付僵尸。
” 披着紫色铠甲的GEATS,突入战场。
意识到被拯救的祢音下意识松了一口气,正要朝陌生男子搭话之时,才发现他已经晕倒在地。
“醒、醒醒……你没事吧?”她摇了摇男人,发现对方呼吸紊乱,在手臂上有着绿色的扭曲纹路,散发诡异紫光,宛如有生命般正在呼吸,“你被僵尸咬了!?” GEATS回头看了一眼,开始收拾起剩余的僵尸。
【僵尸生存战游戏第二波结束——休息室】 “他是?他怎么会被僵尸……”景和看着被放在沙发上,呼吸紊乱不断冒出冷汗的陌生人,提出了疑问。
“大概是跑回战场凑热闹的民众?你不是救了几个人吗?”英寿用诡异的神色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不多做评论。
“不知死活。
”吾妻道长看了眼男人,迳自走出了休息室。
“他……他是为了救我才……才被僵尸袭击的……”祢音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自责,还有懊悔,“难道他会就这样死掉吗……没有办法能帮帮他吗……” “祢音小姐,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