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tortion Grand Prix – 祢音篇

“对……和火光融为一体,完全投身于火光之中,不需要担忧也不需要烦恼,自由、幸福的梦境世界,没有任何人、事能阻拦你。

” 暗示至此,再次消去打火机的火光。

“祢音想要的是真正的爱对吗?” “对……”祢音的声音空灵,毫无情感,宛若在描述他人的事情般:“可是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不论多么努力都……” “为什么呢?所谓的爱,不是只有爱情啊……祢音也想要真正的亲情吧?” “亲情……对……想要能够互相理解的亲情……” “相较于爱,祢音想要的是『真实的爱』对吗?不是因为身份、也不是因为相处经历,宛若奇迹般的怦然心动,只存在纯粹感动的感情。

” 在矢的认知中,祢音或许本能地在恐惧自己的的真实身份。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那么快就振作起来的原因之一,当然邱恩的义无反顾也是相当重要的原因。

她想要的或许只是,即使与世界为敌,也会站在她身旁的人。

所以他这么问道:“还是祢音想要的,是比起世界也只会选择你一人的对象?” “我……我不知道。

”对于此时的祢音,这个问题还来的太早。

“没关系,交给我……我会帮你找到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相…………相……信。

”祢音的回应,产生明显犹豫与停顿。

这代表她的意识和契约的冲突,也得亏当时的没有要求更多,不然契约的效力会更差。

“既然你相信我……我也答应绝对不会对你说谎。

” “不对我说谎……” “对,所以相信我……我会,和你一起找到真正的爱。

” “一起……找到……” 特殊的关系,互相理解的存在。

宛如达成结局的前提,矢能感觉到祢音的气氛在改变。

“交给我……相信我……我会帮助你。

”复诵,犹如铭刻甚至烙印,将自身的存在,写入祢音的内心,“对,找到真正的爱,找到你的白马王子,自己掌握幸福——如果下定决心,就带着在你体内燃烧的勇气和幸福醒过来。

” “一、勇气和幸福感正在填满你的身体……” “二、身体充满了力量……” “三、意识逐渐清醒过癌……” “四、完全清醒过来……” “五、睁开眼,你已经完全清醒。

” 绵长的呼吸突发中断,睁开眼后又多眨了几下,“怎么突然变这么暗?店员也都不见了?” “店长其实是你的粉丝,我说为了要拍你的纪录片请他们把咖啡厅借我用一下。

” “那记得要好好补偿店长呢!”祢音没有多想,随即就相信了矢的说明,如果在催眠前祢音大概会用慵懒的语气说着:“嗯~是这样哦,又在开玩笑~” 如同NA-GO的形象,祢音就像是猫。

简单却又难以琢磨。

“所以……你要不要来体验看看扮演祢子?”矢就像迫不及待地开口提出提案,“昨天你有感受到吧?在你的家感受不到的存在。

如果是真正的祢子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扮演然后融入,应该能让你更接近正在寻找的答案吧?” “就当是帮助他们填补遗憾。

” 祢音拿起茶杯轻泯:“嗯~要怎么扮演呢?” “我们先从形象改变开始吧?”矢带着祢音去了附近的服装店采购了各种的衣服和假发,还顺带买了些纹身贴纸,“原本还需要晒黑的……可是皮肤要白回来太花时间,我们先跳过吧。

” “嗯嗯。

”祢音抱着饮料,双手放在腿上,宛如真正的大家闺秀聆听教诲。

“祢子的性格相当活泼,就是所谓的辣妹?因为她渴望和别人做出区别,想要被认同。

”矢边说边偷瞄祢音,换过一身衣服后的祢音和原本截然不同,辣妹化的祢音做出大家闺秀的举动分外突兀,可是这股反差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身上带着金色切齐流海的假发,身后金发如瀑,上半身的改造制服几乎露出大半的胸口,隔着制服都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制服下半没扣,光滑的腰线和肚子一览无遗,贴指印上去的淫纹正熠熠生辉。

下半身的深色百褶短裙,几乎只到大腿跟部,裙下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隐约可见,正和腿上的黑色过膝袜相互辉映,大腿的白色绝对领域,散发微妙的光泽。

换上一身平常绝对不会穿的服装,祢音始终不觉得有问题,这都是出自于信任与暗示的效果,太过复杂的暗示反而会降低效力,越是笼统越能影响祢音的自我解释空间。

穿着火辣、暴露的祢音,脸上始终带着娴静的微笑,如同不带任何坏心思的猫猫,可是搭配上那身与金发,俨然成为绝杀。

“祢子他有个男朋友,这部分只能由我来充当啦,请多指教,他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好人,就是类似混混之类的存在。

” “那跟你一样嘛,坏人。

”祢音呵呵笑着,手轻轻掩嘴部,可爱的笑容同时兼具淑女的清纯感,可是在这一身辣妹的扮样下,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就来预演!先回老爷爷老奶奶家。

” “嗯。

”祢音拍了拍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裙摆,站了起来,“咦……这么近吗?还要挽着手?整、整个人都贴到你身上了吧!” “可是祢子跟男朋友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

”矢带着窃笑,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回应。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细阿,你是不是随口在骗我!”祢音嘟起了嘴,在辣妹模式下分外有魄力,熟人也难以认出祢音。

那被染上深色口红与打上腮红的脸颊,更增添了独特的气质。

“我是不会对你说谎的。

”矢如此答到,他边摸着祢音的头,一边享受祢音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遮掩的软棉双峰。

祢音的害羞宛如化成炽热的燃料,胸口的温度更加灼热,心脏也噗通噗通加速起来,奇妙的感受让五感更加敏感。

两人贴在一起走在路上,相当引人侧目。

“还是……不要……好害羞……大家都在看……”祢音以为会被围观是因为两人亲暱的举动,殊不知那些人看的都是祢音的装扮,性感、妖艳,色气的装扮,引起各种人围观。

祢音的装扮,裸露的并不多,可不论上身、下身,都呈现若隐若现,微风吹过就能带起裙子,一窥裙下风景,擦身低头就能看见圆润的白晰双乳,腰间的曲线玲珑有致。

矢刻意放慢脚步,在祢音耳边道:“如果是祢子就不会害羞,你只是在扮演祢子,跟祢音没有任何关系。

祢子的话会享受这种视线和注目感。

” 在矢的话语下,祢音感受到的视线更加强烈。

那些视线宛若有意识般,穿透衣服直达祢音的内心。

这种不安,让她只能更加缩进矢的怀中来躲避视线,口中喃喃念着:“祢子的话……祢子的话……会享受视线……” 暗示,把言语化为实质的效益,转写在自己的意识。

“对……祢子会享受视线,抬头挺胸,有没有感觉视线让身体灼热了起来,就像火焰一样,给予你勇气……也同时兴奋了起来,奇妙的感觉在你的心底涌起……痒痒的……” “如果是……祢子……的话……”也不知道是矢的暗示还是祢音自暴自弃导致。

祢音感觉到视线变了,那些充满欲望与淫邪的视线,化为某种热量,正在充满她的身体,就好像不久前感受到的感受。

身体正在被填满,温暖地……如同火焰,却有些不同,在那团火焰之中,混杂着其他的“什么。

” 这股“什么”正在祢音的身躯流淌。

“好奇怪……身体好像烧了起来……越来越热……心底有种痒痒的感觉……”祢音躲在矢的怀中,他走的越慢,祢音也只能跟着慢下来,也因此她被行注视礼的时间也越拉越长,奇妙的感觉在她心底不断滋生,“就好像在心底划过的冲动……想要更多……更多……” “火焰不仅让你的身体燃烧,是不是感觉到意识也逐渐恍惚,被幸福的感觉包围……不要去思考,用身体去感受……” “……用身体感受……”祢音脸上的绯红,逐渐放大,她的步伐混乱起来,有如酒醉。

摇晃的身姿让身体的衣物更加无法遮掩她曼妙的身材,周围的视线也更加浓郁。

“好热……好像身体在燃烧……好舒服……不能思考……嘻嘻……”祢音脸上露出了不曾存在的笑,那是痴傻、不存有任何智慧辉光的肉欲笑容,与她一身格外相符。

“不愧是祢音,学什么都快。

”矢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披在祢音身上,视线瞬间消去大半,“我可舍不得让你被其他人看。

” 这个举动让祢音感到温暖,却又有点惆然若失,交杂的情感,只能化为无语的哼声:“……这次就原谅你!” 两人回到了老爷爷老奶奶家,老爷爷仍是开心地上前:“祢子真的回来了……跟平常一样……又跷课又带男朋友回来了……太好了祢子!跟以前一样啊!” “跟以前一样?”祢音一瞬间,好像忘记了自己是谁。

跷课、带男朋友回家,都是理所当然。

跟以前一样,不得体的服装、张扬的外观。

不用掩饰,不受拘束的自己。

在走廊的镜子,祢音看见镜中的自己,发出由心的疑惑:“——镜子中的那是谁?” “那是祢子。

” “是祢子啊……是祢子。

”祢音接受了这个答案。

老爷爷很快就被老奶奶拉走,两人在老奶奶奇怪的目光下进了二楼的房间。

在安静无人的环境,祢音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放松下来,一直被忽视、流转在她身体的欲望,再次涌现。

“哈……哈……哈……”宛如吃了媚药,身体发热,白晰的肌肤散发不健康的红晕,喘不过气,身体正在渴求……感官也变得极为敏感,手指划过都会带来异样的快感。

胸口的衣服早已解开大半,却想要解开更多……想要解开裙子的拉链,想要把胸罩脱掉……想要把内裤脱掉……即使有人在也顾不上这些,只要解开……解开……把束缚全都…… “如果是祢子……她会跟男朋友做什么?”祢音的声音染上不曾存在的妖魅,整个人恍若云端,脑袋昏沉无法思考,欲望吞噬她的思考能力。

“祢子会喊男朋友亲爱的。

”矢扶着祢音坐在床边,从她身后绕过双手,两手正好握在胸口上,她的乳尖早已高高耸立,被大手隔着衣服按压,祢音的身体意识到了究竟在渴求何物。

他的声音在祢音耳边恍若吹气,即使只是这种刺激,也让祢音浑身发麻:“会被男朋友欺负。

” 只是瞬间,只是如此简单的亲密接触—— 祢音宛如云顶登天,一瞬间就爽快到无法言语,犹如失去自我,什么都不记得。

她下意识地跟随本能行动,用双手覆盖在矢的双手上,隔着他的大手施力,用行动无声暗示、用力! 还要更多……更用力! 更加粗暴的欺负我……再给我……更多,像是刚刚那样的感觉…… “亲爱的……来欺负我吧♡”祢音转过头往上看着矢,绯色娇红,吐气如兰。

“亲爱的……来欺负我嘛♡”颤抖的声音再次说出了不符合祢音的言语,脑袋正在灼烧,无法思考的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她只是在扮演祢子,只要扮演结束就没问题。

对……只是在扮演,只是扮演着祢子。

所以……没关系的。

只要结束,就会恢复原状,跟原来一样…… 所以……抛下祢音的身份,抛下祢音的坚持。

把一切都抛下,禁锢自己的伦理、身份、礼仪,全都抛诸脑后。

只有现在,就让我……使用祢子的身份。

“祢子可真色呢。

”矢的双手,探进胸罩内,掐着乳尖旋转。

“咿咿咿咿……祢子……对!对!我是祢子……祢子最色了,尽管大力欺负祢子吧,用力、粗暴地对待我——”简单、粗暴的动作有如唤醒了祢音的本性,渴求欲望的母兽。

被称呼为祢子,即使只是鸵鸟心态,却也让祢音更加投入,接受这个他人的身份。

不用顾虑一切,不受拘束的身份。

她解开钮扣,用手指拨开内裤,释出魅惑的邀请:“还有这边也要……祢子的这边好痒好痒……就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吐气如兰,空气中散发着甜甜的香味,那是祢音的欲望。

“亲爱的……快点嘛……祢子的……这边这么……这么……”祢音的手指,拨开未经人事的秘穴,粉嫩红唇,散发着诱人香气,“湿成这样……没有东西塞进来的话……会一直一直流出水……” “祢子想要的是这个吗?”矢拉下了自己裤子与内裤,露出那傲人的性器,黝黑的深色外观,膨胀的蓝色血管宛若纹身。

“对……就是这个……”失去判断能力的祢音,未曾考虑到自己是第一次,也无法考虑一旦插进来会造成多大的痛楚,她只是本能地渴求被填满,填满内心的空虚、填满身体的搔痒。

“只要能够能够放进来……什么都……!”她两腿张开跪在床上,尽可能抬起腰部,手指以V字形掰开了粉嫩唇瓣,口中催促:“快点……放进来♡满足祢子!这是亲爱的的义务吧♡” 矢低头看着祢音,清纯乐观,始终散发青春活力的祢音,此时在他身下露出淫乱的身姿,这绝对是令他无比兴奋的事情,比任何成就都值得庆祝。

可矢只是站起来把把祢音的脚并拢,随后把火热的肉棒插进两腿之间。

肉棒的火热宛如要灼伤祢音,在祢音的大腿前后磨蹭,涌出的前列腺液体,让大腿更加滑润,抽插动作也更加顺畅。

祢音大腿光滑的温润的触感,让矢的抽插越加兴奋。

“不是这啦!”祢音用力拍了矢的后背,期待以久的欲望没有被填满,在大腿根部磨蹭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欲求不满,只差一点就能放进去……居然只是用大腿! 可即使只是在大腿,却也带给祢音剧烈的快感,强烈的快感宛如传递到小穴般,粉嫩的红线宛如唇蚌,开始往外开合吐着淫水。

“明明插进来会更舒服……”只是脑海一闪的话语,在祢音掀起了巨浪。

插进来会更舒服……更舒服……比现在还……还要舒服…… 祢音试着刻意张开双腿,好让肉棒在磨蹭的时候不一小心往上进洞,可每当肉棒在磨蹭到穴口时,会带来剧烈的快感,引发祢音的颤抖与尖叫,随后肉棒便会停止动作。

不论祢音怎么扭动身躯,都只能让肉棒在穴口磨蹭,越是磨蹭肉棒,那股在心头的火焰越是强烈,更加灼烧她的理智,让祢音想抛下一切。

“为什么不插进来……亲爱的……”祢音委屈的腻叫,喊的矢的心都要化开,可是他依然坚定的只在大腿磨蹭。

她倾尽精神与舞蹈带来的柔软身躯,不断调整姿势,就为了让在穴口磨蹭的肉棒更加深入,就算一公分也好……只要更进去……! 突然,祢音的小穴被撑开,仅是龟头进入的程度。

她身躯的扭动,促使着龟头摩擦的肉壁,带来了无法想像的激烈快感,精致的小嘴发出了疯狂的喊叫:“好好好舒服哦哦哦哦!就像脑子要被烧掉一样!!!!快点进来!填满祢子♡把祢子的全部都夺走!” 她疯狂地晃动身子,想让肉棒更加深入,更加填满自己空虚的一切。

可祢音越是努力,那给予她无比快感的肉棒越是往外退出,停留在大腿处反复磨蹭,“不可以唷祢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祢音无意识呢喃。

“如果插进去,你就只能是我的东西……不论我说什么都得服从的奴隶。

”矢伸出手指在祢音额头上点了一下。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我本来就……”奇怪的话语,唤醒了祢音最后的清明,无法言语的恐惧,宛如冷水浇熄了她的欲望。

“所以,还不行。

”矢扶着祢音的腰,继续素股的动作,另一手则探上她的乳尖,“就算是乳头,也是可以高潮的。

” 他带着坏笑,配合抽插的动作,刺激着她的乳头。

摩擦、轻捻、扭转,力道的变化多变,快感宛如不均匀浪潮不断冲洗祢音。

全身处于兴奋状态的祢音,相当容易就濒临高潮。

“很舒服对吧?自、己、来、也、可、以。

”在高潮的刹那,祢音听见了声音,带着恶趣味的坏笑。

“才不要……”嘴上这么说着,她的内心却在回味刚才的快乐,如果自己来也能那么舒服,是不是……试试也没关系? 欲望一旦扎根,就难以消除。

…… 【ep12】 华丽的豪宅,骑士们带着NPC躲避披着女仆装饰与职事装饰的邪魔徒追击。

经过数次战斗,众人对于战斗早已相当熟悉,即使受到人数压制战斗也不应过于艰困,唯独祢音,也就是NA-GO。

状况不对劲。

“祢……NA-GO小心后面!”在矢的提醒下,祢音才好不容易躲过来自身后的袭击,但也仅此。

做不到反击,甚至连战斗都有困难。

她的脚步虚浮,就像发着高烧,始终只能勉强回避、架开敌人的追击,完全无法视为战力。

说是绊脚石更为贴切。

敌方还存在着骑士化的邪魔徒,他们展现出相当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只能尽可能寻找安全地休息。

“你到底在干嘛啊!没有觉悟就给我退赛!甚至还带拖油瓶上战场!你以为这边是你的直播舞台吗!?”吾妻道长上前揪住祢音的外套。

即使被揪住衣服,祢音仍一脸尚未回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抓住衣领。

矢连忙上前试着缓和气氛:“祢音只是状况不太好嘛,而且也不用在意我,甚至可以把我当成诱饵使用的。

” 战斗结束后,祢音的脸色依然鲜艳桃红,身体颤抖宛如在忍耐什么,身体异常出汗,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某种气味。

“过来一下——”英寿问也没问,喊了矢往无人的角落移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跟过来后,他开门见山:“祢音的状况跟你有关对吧?金色狐狸?DA-CHI?老板?参赛者伪装成平民摄影师很有趣吗?” “我说是的话,你就会相信吗?”矢靠在墙壁,比出英寿的招牌狐狸手势,他探头到英寿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告诉你这次的通关办法吧?做为交换祢音的事情可以先放过我吗?你不会以为我有办法违反她的意愿做点什么吧?” 见到英寿的沉默,他只能打出更关键的王牌:“现在跟我打起来,对那些被牵扯进来的平民和队友是相当糟糕的事情吧?你想淘汰我不是任何时候都办的到吗?” “毕竟被邪魔徒杀死的骑士是无法复活的。

” …… 【ep16】 景和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太奇怪了!为什么会变成骑士之间的战斗!?而且……祢音你……你身上的变化太大了吧!”宛如要把最近遭遇的事情全部倾泻而出:“就连直播都不直播了,你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祢音在经过数日后,脸上的绯红未曾消退,反而更加灼烧,就连淋湿的DGP的外套大衣也被脱下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白晰肌肤,与往常不同的是,祢音的穿在里面的服装,变了。

平常总细心整理的头发,此时也无心整理。

过往的祢音始终会挑选带有活力的运动型服装,可不论是优雅的大小姐服装和舞蹈风的运动服,都会尽可能的避免肌肤露出。

此时祢音里面只穿着短版的T恤,甚至衣摆被完全改短,深色的T恤只能堪堪覆盖住祢音的双乳,不论匀称的腰间曲线还是腹部的弧线都一览无遗。

DGP的长裤也被放置在一旁,平常总穿短裤搭配裤袜的祢音,身下穿的是更加贴身的真理裤,搭配细薄透光的黑丝袜,好比踏上大人的阶梯,氛围截然不同。

每当祢音呼吸,就会带出无意识濒近色情的喘息。

“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祢音的反驳,此时也有气无力看起来像是撒娇,带着足以具现化的色气与摇晃脚步离开休息室,“我有事要先走了!” “等等祢音……别走啊!” 至那一天起,两人依然住在那对老夫妇家,矢依然也会恶意地玩弄祢音,可是从来不满足她,只是反复堆积她的欲望阈值。

这也是她连战斗都无法维持精神的主因。

——想要,可是却始终无法被满足。

唯独与日增加的是不满与对欲望的渴求。

也因此,祢音一有时间,就会用来自渎。

这是她少数能不被欲望折磨的办法。

用自己的双手柔捏乳房、转动乳尖,把手指放进小穴。

在床上翘起屁股,幻想有人从身后插进来,用力冲撞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压在床上,限制她的行动。

只要这么想着,身体就会无比兴奋的扭动,仿佛要迎来高潮,可是不论多少次,都始终到达不了,只让她越发饥渴。

幻想着有人粗暴的对待自己,满足自己一切的欲望。

可是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 他的脸上被强光掩盖,祢音不论幻想多少次都无法想像男人的脸是什么样子,即使她套上现实所认识的人也无一吻合。

“今天也是没能高潮的一天……”糜烂的日常,扮演祢子的日常生活,让祢音把不会说出口的淫乱词汇轻易说出了口。

做出这一切的是祢子,而非祢音。

为了扮演祢子的角色,祢音的服装搭配也无意识的改变,从运动风格到逐步减少布料,从舒适的裤袜换成了诱人的丝袜。

穿上短裙的频率也变高了。

毫不掩饰展现自己姣好的身材,就像怕人看不见般。

——直播的频率,也低下不少。

下意识地渴求,下意识地改变,祢音仍浑然未知。

只是遵循本能,培养着心中名为淫欲的怪兽。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提着便利商店的饭团与饮料,和英寿一同坐在堆满杂物的废弃工厂。

“你也是为了愿望神的宝座吗?”做为敌人,眼前不知深浅的天道矢大概是英寿最不想接触的类型。

即使浑身是伤,英寿仍保有余裕。

“你知道的吧。

”矢从塑胶袋中拿出饮料后把塑胶带直接抛给英寿,里面有优碘等消毒治疗用品,还有能量棒和提神饮料,“愿望我早就实现了。

” “自始自终都在隐藏实力,偏偏在这时候要跟我战斗……可以理解成你的目标已经是实现了吗?果然是为了鞍马祢音?” 矢喀一声打开易开罐的饮料,放在嘴边用来掩饰自己嘴型:“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强。

”(我想见识你这两千年来累积下来的战斗经验) 用腹语术搭配嘴型的不同步,就能做到不泄漏资讯又能传递自己真实的意图。

“你……”英寿刚想问出口,才意识到身旁的兹姆莉,也就是她目前身份上的姐姐还在,或许这也是对方使用唇语才能说出真心话的理由,也或许只是恶作剧。

“我在梦中看到了,不论是开头还是结果,甚至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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