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与青衣的逆兔女郎潜入作战东窗事发,被帮派份子发现的飒爽治安官们也只能一再隐忍惨遭亵玩,在拍卖会上任由野男人们肆意调教,双双沦为绝伦大屌下不断潮吹喷精的便器母猪惹❤️~

于是动作越发激烈的同时,拍击的动作也持续不断,每次巴掌落下,都荡漾起一阵淫靡的肉浪,并让身下的少女扭动的更厉害。

仿佛这样粗暴的拍击并非惩罚,而是某种奖励,青衣扭动起酥若无骨的诱人躯体,发出更为浪荡的甜美呻吟。

“嗯啊~……大肉棒……好舒服~……还要、主人……还要更多……” 听到青衣发出如此贪婪而羞耻的渴求声,男人的欲望再度高涨了几分,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快要按捺不住。

同样的,近距离观察着青衣的身体,也能看出她展露出几分无法遮掩的颤抖,如同还没品尝够肉棒带来的快感,刻意想要延缓高潮的到来一般。

于是男人索性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让腰胯几乎要在空中拖出残影,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在青衣白嫩的美臀之上,发出异常响亮的撞击声。

“不要……太快了,主人……母狗要、坚持不住了~……” 香汗淋漓、眼中荡漾着纯粹情欲水波的青衣,此刻因为承受不住骤然加剧的快感,开始求饶起来。

可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不仅让双腿连带着小穴夹得更紧了,还主动前后挪动身体,让每次插入都能顶弄到最深处,直击自己脆弱娇嫩的花心。

仿佛一定要让那被视为主人的存在射出来,让浓灼粘稠的精液浇灌在子宫之中,让子宫彻底填满雄性的精种从而受孕一般,贪婪地索取着。

“真骚啊这婊子,都高潮一次了还这么带劲。

” “唔嗯……那、那是因为……主人的大鸡巴把人家肏服了嘛……人家是主人的肉便器、请全部都射进来吧……” “看来所谓的治安官,也不过是碰到肉棒就走不动道的母狗罢了。

” “嗯啊……主人、不要再说了……母狗要忍不住了……” 甜腻娇媚的喘息时刻不停,胸前的一对奶子因重力的垂落成水滴形,随着动作而不断前后摇晃着,如同在诱惑着他人狠狠抓在掌中赏玩。

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男人无暇顾及这诱人的美乳,只是继续维持着那打桩一般的速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碾压过青衣最敏感的位置,让这骚媚的婊子发出最为浪荡的叫声。

“哈……真的、不行了……母狗,母狗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吟,青衣高抬起脖颈,荡漾着情欲的双眸短暂失神,仿佛在快感的洪流中失去了意识。

而男人也让最后一次深深插入穴道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流出,涌入深处的子宫,将这宝贵娇嫩的宫室完全用自己污浊肮脏的精液填满。

精液滚滚外流,仿佛要一次就要让眼前这骚货受孕一般。

男人维持着顶到最深处的姿势,让龟头抵在宫口之上,以便精液能尽可能填满青衣的身体。

感受到热流涌入体内,青衣全身都随之绷紧,尤其是身下,不想漏掉一点精液一般,将所有精液完全吞吃进去。

即便如此,由于精液的量太过庞大,还是有部分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口向外流淌。

而且由于仍然处在高潮之中,席卷全身的刺激和抽搐让青衣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随着湿润穴口一阵阵收缩颤动,让些许精液随着淫液而喷吐出去,顺着湿润的穴口滴落到地面上。

感受到这些不小心溢出去的精种,青衣十分惋惜般竭力挽留着,但又随着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而让身下绽开朵朵精液和淫水混杂而成的水花。

男人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对着青衣的屁股狠狠来了一巴掌。

伴随着一声浪荡的呻吟,那竭力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瞬间软了下去,趴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着。

青衣的美眸微翻,双腿大开的趴在地上,如同被玩坏的母猪一般在地上止不住的抽搐着,狼狈不堪。

而在大汉享受完之后,其他人也随之靠拢过来。

对于已经堕落为肉便器的青衣,等待着她的玩弄还远远没有结束。

噼噼啪啪的脆响之中,艾莲娇媚的声音混杂在其间,讨好献媚一般的哀鸣没有让插入她体内的粗硕肉根停顿哪怕分毫,反而越发激发了施虐的欲望。

每次肉柱狠狠插入最深处,都伴随着深入骨髓仿佛要让全身都融化的极致快感,让艾莲扭动腰肢更加卖力。

白花花的臀肉在身后的男人眼中来回摇晃着,看的他眼花缭乱,低吼着向身前娇媚的女体进行着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冲锋。

距离艾莲不远的朱鸢,此刻距离彻底堕落也只有一步之遥。

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已经不足以让她做出任何反抗,哪怕是象征性的,甚至于身体展现出的迎合姿态,都也已经按捺不住。

如此矛盾的心态自然进一步激发了男人们的施虐欲,引来了更多的凌辱玩弄。

一个人玩够了就换另一个人,甚至于还有多人共同享用同一具女体的情况,等待几人的是无穷无尽的快感折磨。

如同炼狱一般的折磨中,几人很快就被透支了所有的体力,如同软塌塌的肉垫一般瘫软下去,而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却还在男人一次次地冲击下被迫做出回应。

淫水仿佛不会干涸一般从穴道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几乎已经失去反应的身躯之上,恐怕只有抽搐收紧的小穴,和口中发出的阵阵浪荡呻吟,才能提醒着男人们面对的并非没有生命的雌肉便器,而是生息尚存的人类。

朱鸢渐渐在肏弄中晕厥过去,即便如此,对躯体的玩弄凌虐也未曾停下。

身体仿佛出于本能,对意识进行了最后的保护,然而等待她苏醒过来的,是更为绝望的处境。

…… 不知过了多久,朱鸢才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然而眼前却一片黑暗,看不见丝毫光亮。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让她刚刚苏醒的意识感觉心烦意乱。

她稍稍稳住心神,便感受到了席卷全身的疲惫感。

昏睡过去之后,自己的肉体仍然经受着男人毫无怜惜的开发,连续的高强度性爱已经让她虚弱到了极致。

而显然,在此期间她除了摄入了更多媚药之外,还没有食用任何食物。

她尝试挪动双手,却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冰冷的触感,似乎是有手铐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身后。

意识渐渐恢复清明之际,朱鸢也逐渐能分辨出周围的动静。

“喂,醒来没婊子,该你上场了。

” “什么……上场?……这里是哪里……” 男人不屑于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把拽着手中的锁链将朱鸢拉起。

朱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脖颈处不知何时带上了金属的颈环,其上连接的锁链被男人握在手中。

男人如同牵引宠物一般在前面拉着她,让她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由于视觉被剥夺,双手还被限制在身后,还有男人毫不留情的粗暴拉拽,朱鸢几度险些跌倒。

刺眼的灯光照在朱鸢的脸上,当光线被将眼睛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眼罩尽数吸收,没有漏进来一丝光线。

于是台下热闹喧哗的声响先一步传入朱鸢的耳中,以及那吹拂过赤裸身体带来丝丝凉意的冷风。

即使视线被遮挡,朱鸢也能借此判断出自己正被众人围观着。

等待着朱鸢的是由捕获她的帮派所举办的展览会,能来到这里的要么是有着特殊癖好而来这里挑选商品的富豪,要么是前来捧场围观的普通帮派成员。

朱鸢的身影刚一出现,台下便一片喧哗。

毕竟朱鸢不可谓没有名气,甚至电视节目专门做过她的报道。

潜入时用于伪装的化妆早已在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被清理掉,那富有个性的红色挑染夹杂在一头乌黑的发丝之间,刚登台就让很多观众一眼联想到那位赫赫有名的治安官。

“等等,我没认错吧,那不是朱鸢警官吗?” “怎么可能,虽然我也只听过传闻,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落入他们手里吧。

” “那你没听说,刑侦特勤组的组长,传闻已经失踪好多天了吗?” “我操,那还真有可能……” 台下琐碎的话语传入朱鸢的耳中,让她的脸庞逐渐涨红。

而在她意识到自己仍穿着那起不到丝毫遮掩的逆兔女郎服装,以几近宠物一般被牵拽的形象,暴露在或许认识自己的众人眼前的时候,更是让她羞耻的无地自容。

朱鸢正想用手遮挡住身体,牵引着男人便突然扬起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强烈的痛感让刚刚苏醒过来的朱鸢瞬间无比清醒。

已经受到改造的身体即使经受这样的对待,传递到脑海的痛感也混杂着些许受虐的快感。

裸露的身躯条件反射般绷得笔直,呈现出优美丰满的身段,白花花的美乳也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胸前张扬地摇晃起来,吸引着观众的目光。

而在看到朱鸢被鞭打着发出娇吟,站直身体的样子,宛若被捕获的雌兽正接受驯兽师的训练,纷纷发出蕴含着讥讽的笑声。

这份羞耻感觉,也在深受药物浸润的躯体之中,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转化为了背德的兴奋快感。

让她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身下张合的小嘴分泌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娇嫩的穴口点点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留下阴湿的斑驳痕迹。

她夹紧双腿想要掩盖身体的反应,可这幅举动在聚光灯下被众人看的一清二楚,扭捏的姿态反而越发激起了众人的兴趣,台下嘲讽羞辱的话语声此起彼伏,钻入朱鸢的耳朵。

覆盖在眼睛上的眼罩被男人生硬粗暴地撤下,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顿时晃得她短暂无法睁开眼。

而在模糊的视线中,她仿佛看到了还有另一个身影也站在台上,心里顿时一紧,但又莫名觉得并不意外。

眼睛逐渐适应了这种光照强度,却无法适应自身躯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的事实。

青衣的熟悉身影逐渐清晰,此刻她的处境和自己一样,也被像宠物一样牵着锁链,脖颈上象征屈辱的金属铁环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而就在这时,朱鸢感觉一注针剂注入了自己的身体,那尖锐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遮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扩散在血液之中,迅速流遍全身的灼热触感。

身体由内而外仿佛被火焰烧灼,肌肤很快都染上了一层温润的淡粉色。

“嗯啊!……你、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身体好奇怪……” 男人并未做出回应,只是随手将已经注射完药剂的空针筒扔到后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随即高高扬起鞭子,再度狠狠地抽打在朱鸢软绵绵流淌着淫水的身体上,激起一阵娇颤,并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已经紧绷起身体迎接鞭打的朱鸢,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钻心疼痛,反而感觉被鞭打之处一片酥麻,随即化作汹涌的快感奔向全身。

朱鸢的呼吸立即变得剧烈起来,胸口大幅起伏着,雪白傲人的巨乳也随之上下耸动,柔软的乳肉荡漾开来,吸引着台下人的目光。

而逐渐变得迷离的表情,蒙着薄薄水雾的晶亮眼眸,和迫切渴望呼吸而微张开的红润朱唇,展露出其内湿润香舌的粉嫩小嘴,更是让在春药作用下发情的她,展现出了让观众血脉喷张的诱人姿态。

虽然朱鸢已经竭力按捺身体的反应,不愿在众人的注视下展露出淫荡的反应。

但药物那不讲道理的作用迅速摧毁了她的理智,甚至将鞭打的痛觉悉数转化为快感一起送入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完全不顾忌朱鸢本人的想法,先一步让身体动了起来。

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扬起调教用的黑色小皮鞭,不失力道地抽打在朱鸢白皙光洁的后背,以及她颤抖着已然流满淫水的双腿。

每一次地鞭打都让朱鸢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快感涌来,不断冲刷着她剩余不多的理智,阻碍她的思考,让她无暇压抑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在众人面前被鞭打着发出可耻的诱人浪叫。

为了进一步摧残朱鸢的自尊,引起更悦耳的呻吟。

皮鞭落下的位置也从后背转移到更加敏感的部位,黑色的皮鞭划过风气产生令朱鸢心惊胆战的“咻咻”声,带着虚影抽打在娇嫩的乳房上。

无法压抑的惨叫声中,乳肉表面很快便浮现出了一道红痕,让朱鸢扭转身体试图避免皮鞭抽打在要害处。

然而被束缚住的她维持平衡都很困难,也无法伸出手来遮掩,于是下一鞭狠狠抽在了滴落着淫水的小穴上。

强烈的刺激传来,朱鸢的身体骤然绷得笔直,铐在金属手铐中的双手猛地扯动。

伴随着痛感而来的还有酥麻的快感,从头脑都身体都要彻底坏掉的朱鸢,此刻只觉快感和痛楚的边界愈发模糊。

无情的抽打仍在继续,朱鸢的身子遍布红痕。

每响起一声皮鞭的抽打声,娇软的身躯便会猛地抽搐,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下一次的责打。

由于这般举动并不能减少任何痛楚,蕴含着矛盾快感的动情媚叫也越来越不受压抑,以至于观众们都开始认为眼前的少女已经被媚药和调教征服,在主动迎合着惩罚。

皮鞭抽打肉体的清脆响声持续不断,到最后,朱鸢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面上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曾经实力强劲令歹徒闻风丧胆的治安官,此刻也承受不住淫威,因深度发情而无力地跪在地上,连支撑身体都十分困难。

而虽然朱鸢本人没有察觉,但此刻瘫软在地上的她,正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摇晃着,完全是一副渴求挨肏的媚态。

诱惑的姿态让她身后的男人都差点没把持住,凶猛的肉棒已经将裤子搭起了帐篷。

丝毫没有容许她休息的余地,朱鸢刚在地面上短暂喘息了几下,就被男人拉拽着锁链提起,被迫从地上艰难站起。

燥热的感觉让朱鸢不得不分出余力进行抵抗,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外表已经因发情而变成怎样一塌糊涂的景象。

身前毫无遮掩地露出了光洁小腹和丰满耸动的巨乳,夹紧双腿来回磨蹭,疏解着如心底有蚂蚁啮噬般的难耐酥痒。

反弓着的美背露出惊人的绝美曲线,让人不禁感叹其身材的良好。

这惹得从背后拽着她脖颈锁链的男人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腰胯下那丑陋的肉柱正缓缓抬头,面对诱人的娇躯蓄势待发。

不光是等待朱鸢的身体进入状态,准备将肉棒插入这仿佛在诱惑着他的绝美躯体的男人,连带着台下的观众一起,也都不由得开始想象起一旦发情成这样的骚媚婊子被肉棒插入,该会露出怎样淫荡诱人的姿态,发出什么样的痴媚娇吟。

见火候已到,男人也终于不再犹豫,腰胯挺起将双腿之间的巨物狠狠地插入了黑色短发少女的小穴之中。

粗暴的插入让肉柱轻易破开了紧窄的穴道,摩擦在娇嫩湿润的软肉之上,让朱鸢感觉体内的敏感神经都在哀嚎。

但伴随着这一次的插入,预想之中的浪荡叫声却没有立即传出,取而代之的是朱鸢短暂失去焦距的酒红色双眸,和因巨量快感而被按捺在喉咙深处,无法发出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只见朱鸢的身躯反弓到极限,美眸在快感浪潮的冲击下上翻,宛如被这一次插入而击碎了意识,甚至连扭动腰肢和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剥夺。

从大腿到足尖都几乎绷紧成一条直线,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收拢,沉默中压抑着难以想象的刺激,神经紧绷距离崩溃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而在肉棒插入最深处,大力抵在花心处之后。

朱鸢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就是压抑起来的快感,被一次性释放出来的恐怖刺激。

朱鸢的浑身拼命颤抖着,在强力媚药的深入改造下,仅仅是这一次插入,就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

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她的大脑,将她原本的思绪捣弄得一片粉碎,长长的媚叫声爆发了出来,婉转娇媚而又无法停止,包含着欲望的声音听得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神荡漾,让观众按捺不住身下的灼热肉棒。

这场淫戏才到刚开始的环节,就已经有观众在黑暗的台下解开裤子,用手撸动起肉棒,将朱鸢淫荡至极的表现当作配菜。

男人的动作却并未因为朱鸢突如其来的娇颤而暂停,仿佛故意使坏一般,趁着朱鸢到达高潮浑身无力的时候,继续进行着猛烈冲刺。

仍处在高潮状态的朱鸢迫切想要停下,但男人每次插入都仿佛直击她的要害,夺走她全部的力气。

软绵绵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她的反抗,甚至连抗议的信号都无法发出,男人卖力地抽送让她只能继续忍耐,承受着超过身体极限的强烈刺激。

此时的朱鸢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除了表达自身的快感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春药的猛烈效力正逐步从肉体层面改造着她的身心,在男人的肏弄下已经产生了依赖的她,即便后续有幸能获得救援,被彻底改造为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体质的她,恐怕也无法离开充满淫欲的地狱。

在朱鸢被注入药物,被迫承受凌辱的时候。

青衣也被铁链拴住,只能看着自己信赖的同事,在药物的作用下露出淫荡的模样。

虽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已经摆在自己的眼前,耳畔传来的娇吟声毫无疑问就来自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朱鸢。

但与其说青衣担心着朱鸢的处境,不如说她其实自己都自身难保,因为那明晃晃的针头已经摆在她的面前,被男人刻意放在她眼前展示着。

当初仅仅是在设施内吸入了些许气体,就已经让自己几近于失去战斗能力,如今如果被液态的药物注入到身体的话……即便不去计算,青衣也明白这一针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完全改造为这些肮脏歹徒的泄欲工具,再无抵抗的可能。

已经明确意识到这种药物有多强力的青衣,一向从容的脸孔上也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慌乱神色。

艾莲和朱鸢的下场摆在自己眼前,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变成没有理智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便器。

不过一想到自己并非人类之身,药物或许对自己起不到那么强的作用,这一点点希望支撑着青衣不愿意屈服。

“切,用这种手段就想让我屈服吗?” 青衣强撑着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碧绿的眼眸反射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

“小妞脾气挺倔啊,算了,有没有用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男人微笑着向她靠近,面对被束缚着没有反抗之力的青衣,缓缓压下了针管。

“额啊!……你这个……混蛋!……” 伴随着一阵刺痛,药物终究还是流入了青衣的身体。

远比当初更为强烈的影响随之而来,让她瞬间感觉到思绪停滞。

由于身体方面没有什么可供改造的地方,可以说药物的全部效果都发挥在了她的思维中枢之上,飞速地改造着她原有的感觉系统,大大提高了身体对刺激的敏感度。

“哈啊……” “哈哈,怎么样,还继续嘴硬吗?” 陷入呆滞的青衣张开嘴,但已然因强烈的冲击而说不出话来,洁白清秀的小脸上的表情也随即变得僵硬。

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晶莹的唾液已经从嘴角缓慢流出,仍然沉浸在脑海中所产生变化的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论等会儿自己做出怎样下贱和违背尊严的行为,都不过是为了等待救援而进行的逢场作戏,都是在药物的强制下所做出的无奈之举,并非处于自己的意愿。

用这番说辞,她勉强让自己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即便不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早已沉沦,蜜穴诚实地分泌着大量淫水,如同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溪。

而发自身体的本能也催促着她赶快索取快感,哪怕要向眼前这些自己所看不起的歹徒们献媚,将自己的肉体主动交给他们玩弄。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痉挛,青衣软倒在地,眼眸逐渐黯淡下去,象征着彻底被改造的粉色光泽在眼中隐约浮现,逐渐要占据她的心智。

而就在男人以为青衣要就这么屈服的时候,青衣呆滞的表情却显露出了些许挣扎的神色。

“哈啊……区区药物……别想……” 见一针不够,男人却丝毫未露出遗憾的表情,转而伸手摸向口袋,从中又拿出了一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注射器。

“果然,我就说老大怎么给你预备了两针。

” “……诶,什么?……” 听到这句话,青衣的俏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在看到那闪烁着的枕头和针筒内荡漾着粉色光晕的不明液体后,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尽力想要逃开。

绝对不能再接触那种药物了,青衣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仅仅是第一针自己就几近沦陷,如果再连续注射第二针,自己绝对没有坚持住的可能。

淫水依旧从穴道内汩汩向外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在第一针下去以后,青衣的身体已经是哪怕与粗糙的地毯摩擦,都会产生相应的快感。

而微风吹过肌肤表面时带来的淡淡凉意,这般轻微的触感也让青衣颤抖着当场高潮。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过来……哈啊……” 男人手中紧握着锁链,欣赏着青衣试图逃跑的狼狈模样。

只见墨绿发色的少女一边赤裸着身子爬行着试图逃离针管,一边还因为各种微弱的刺激而突然高潮。

娇小的身躯一次又一次因为传遍全身的快感痉挛着停顿,淫水从穴道喷射出不短的距离。

与此同时还有那倔强少女放低姿态的求饶,让不论是台上的男人,亦或者是台下欣赏着这般情景的观众,都纷纷产生了征服的快感。

像母狗一样慌不择路的青衣,不顾一切地爬向目光所及的出口,因即将到来的危险而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晶莹的蜜液从穴口流下,让地面上的湿润痕迹继续蔓延。

不知为何,男人似乎没有着急追自己,这让她产生了一丝侥幸,心想是否真的能逃过一劫。

就在她不顾一切地爬行时,脖颈间的铁环向后勒紧,让她因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停顿。

正在拼命爬行的青衣只是一味地逃离危险而令她产生强烈恐惧的针管,似乎已经忘记自己脖颈间的铁质颈环,从一开始,逃脱的机会就并不存在。

少女伸手向前虚抓着,脖颈间的力道让她的眼眸蒙上一抹绝望,做着无谓的挣扎。

伴随着握力从脚腕传来,青衣的逃跑计划彻底落空,几乎是绝望地向着身后的男人求饶着。

身体被无可逆转地向后拖动,她用手抓住地毯尝试对抗这股力量,但身体已经酥软无力的她哪里比得过身后兴致正浓的施暴者。

“放过我吧……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男人将她的身体拎起,从后面抱住,故意让注射器展现在她眼前。

而另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则勒住了青衣纤细的脖颈,任凭青衣用手怎样尝试扳开挣脱都无济于事。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针尖凑近敏感的乳首。

青衣拼命的摇头,身体向后回缩,又被男人坚实的胸膛死死抵住,无路可退。

伴随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针尖穿过富有神经末梢的敏感乳首,带来极致痛楚的同时,将那无比强力的催情药剂注入青衣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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