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与青衣的逆兔女郎潜入作战东窗事发,被帮派份子发现的飒爽治安官们也只能一再隐忍惨遭亵玩,在拍卖会上任由野男人们肆意调教,双双沦为绝伦大屌下不断潮吹喷精的便器母猪惹❤️~
强烈的渴望再次在青衣体内炸开,而这次更为猛烈,几乎让她连一秒都无法忍耐,希望空虚的小穴能得到男人肉根的插入满足。
意志也在此刻做出了妥协让步,那种所有的屈服不过是为了最后的逃脱的念头再度在脑海中浮现。
抱着反正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方法而已的想法,青衣用这种说法完全说服了自己,殊不知一旦选择迎合,自己就已经彻底迈入了通向堕落的大门,再也无法回头。
在本能渴望的驱使下,青衣无暇顾及自己行为到底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展露出了从自身经验看来,最能激发雄性欲望的魅惑姿态。
而身后男人仅仅是将肉棒搭在了她的穴口,身下传来的灼热气息就让她无法思考,一切念头都在身体的极致渴望中缓慢融化。
翡翠般的眼眸此刻满是泛着情欲的色泽,荡漾着淫靡的水光,雪白的俏脸也泛起了潮红。
娇软的躯体在男人的卖力抽送下,如同风雨中飘荡的小舟,仅剩下绞紧身下肉穴的本能,挽留着那深入自己体内的雌杀肉根,主动接受着对方的侵犯玩弄。
紧致的蜜肉如同具有意识一般,拼命地簇拥着,让其上的凸起和肉粒,紧紧挤压在男人肉棒粗糙的表面,享受着敏感处被完全碾压而过的快感。
而此举自然也让身后的男人感受到紧致湿润的完美触感,险些在抽送几次之后就按捺不住射精的欲望,让白浊的精液将眼前萝莉身材的娇美少女狠狠射满。
墨绿色的头发随着男人的插入而不断摆动着,发丝粘黏在汗珠浸润的额头之上。
香舌随着每一次身后肉棒的深入而从口中微微吐出,舌尖耷拉在嘴唇之外,伴随身体的摇晃而颤动着。
下巴上已经沾满了黏湿的痕迹,在光芒下反射出湿润淫靡的光泽,而身体的主人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发出带有满足的痴笑声。
虽然青衣自认为仅仅是装个样子而已,但如果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她自己,恐怕她自己都无法认为自己的这等骚浪姿态之中,没有包含着真实的渴望。
肉棒插入穴道所带出的淫靡水花四处飞溅,在聚光灯上闪烁着。
紧致的穴道依旧牢牢吸住男人的肉棒,欲求不满地扭动着纤腰,主动让肉棒摩擦着穴道内的媚肉,贪婪地索求更多的触摸。
同处舞台之上,被注射了药物的二人,不论是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朱鸢,还是留有一丝理智,却主动做出献媚贪婪索取的青衣,其绝美的躯体配上下流淫荡的动作,都吸引着观众的目光。
台下的部分观众已经开始询问买下她们的价码,准备将其作为自己的私有物,带回家尽情地调教。
一想到这样美艳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场景,人们心中的欲望便飞速升腾,不少人甚至头脑发热地开出极高的价码。
在得知这次演出仅仅是用作展示药物的效果,两位美艳绝伦的少女只是非卖品之后,人们只得发出无奈的感叹。
但随后,主持人又告知这两位将会作为妓女提供服务。
台下的人群顿时一片骚动,再次跃跃欲试起来。
伴随着二人相继高潮,瘫软在地,媚药的改造随着二人身体的沉沦而又深入了几分。
身体软如烂泥的两人,被迫相拥在了一起。
娇媚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胸前的美乳彼此挤压着,满溢的白花花的乳肉呈现出相当淫靡的形状。
被肉根卖力奸淫的同时,二人的身体还被迫推动着摩擦。
本就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触碰到彼此之后,立即有了反应。
虽然比不上肉穴被粗暴侵犯的快感来的直接,但触摸到彼此如水般柔滑美好的肉体,还是进一步激起了她们的本能。
柔软的身躯紧密贴合着,随着越发热烈的插入身体绷紧,死死抱住彼此,在暴风雨般的快感浪潮中寻找着支撑。
呻吟声此起彼伏,仿佛在用自己淫荡至极的姿态取悦着台下的观众,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脑海里只有追求快感的本能。
在媚药的驱使之下,只要接触到彼此的肉体,涌现的欲望便会促使她们尽一切可能索取快感。
摆好的摄像机开始了录制,同时伴随着相机的咔嚓声,又有一幕幕景象被以相片的形式固定下来。
只见原本身为治安官的两人露出了淫荡满足的笑容,紧紧拥抱着彼此,让娇美的躯体彼此摩擦着带来刺激。
而在穴道内穿梭的粗硕肉棒一刻不停,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带出股股晶莹的水花。
就好像单是肉根还不足以让被春药挑起欲望的二人满足一般,为了排解这几乎要将自身逼疯的欲望,青衣和朱鸢开始向彼此渴求。
虽然明知道不该这样,但已经攀附向对方身体的双手却完全停不下来,在对方光洁的玉脊上抚摸着,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曲线。
同时,被迫贴在一起的脸孔也没有闲着。
青衣主动伸出粉舌,分开朱鸢的柔嫩的唇瓣,用灵巧的舌尖尝试撬开牙齿。
而朱鸢虽有意反抗,却还是难耐热情,迅速败下阵来,任由那湿润的香舌侵入自己的口腔,来回搅动着。
热情的亲吻让朱鸢喘不过气来,甚至开始怀疑青衣是不是已经和艾莲一样,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堕落,以至于会对曾经的同伴出手。
然而这样的顾虑,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亲吻所融化。
尝试抗拒的舌头被青衣侵入进来的灵巧软舌轻易化解,半推半就之间如在主动迎合,而随着细嫩的口肉被更深的开发,朱鸢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与对方纠缠在一起。
在青衣温柔而又强硬地推进下,逐步沉浸其中。
两人彼此吸吮着香甜的津液之时,青衣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舌尖刚尝到微咸的味道,便迅速扩张占据她的全部思绪。
残留在朱鸢口中那属于男人的精液,瞬间引动了青衣的欲望,让她更加卖力的吮吸着,想要将这宝贵的液体全部据为己有。
长时间的亲吻让朱鸢本就模糊的意识更加迟缓,只能配合着青衣的行动。
青衣突然的举动让她稍稍从迷离状态中挣脱出来。
如果放在平时,朱鸢绝对不会往这方面想,更不会做出即将做出的荒唐举动。
然而在媚药的深入改造下,渴求精液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是刻写在脑海中的常识。
莫名的情绪涌动之间,朱鸢也开始卖力的吮吸起来,不想让到嘴的精液白白流入同伴的口中。
朱鸢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但本能还是让她对这些明明应该感到嫌弃的卑劣混混的肮脏精种趋之若鹜。
青衣有意将舌尖上挑,开始舔弄朱鸢敏感的上颚。
这让朱鸢忍不住抬起头来,纤细的脖颈露出优美的弧度,进行着本能地吞咽。
上颚受到的刺激让她想要逃开,但又激烈的拥吻之中,耳畔传来相机拍照的声音,本无暇顾及其他的朱鸢下意识向外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和青衣的举动正被相机清晰地记录着。
聚光灯之下,每一个细节都无法隐藏,被清晰地刻印在相片之中。
危机感短暂唤醒了朱鸢的常识,隐约认清了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不知羞耻。
如果说这些事是发自本心而做的话,那就说明自己的身体和头脑都已经被深入改造,此刻的自己说是最下流淫荡的变态痴女都不为过。
在受到侵犯的同时,还彼此热烈拥吻,即使说是被逼无奈的,但看到影像的人也绝不会相信吧。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的青衣和自己被拍下照片,流传出去的话…… 正如朱鸢所想,不论是自身陶醉的神情,还是口中溢出的愉悦满足的呜咽声,都展示着身为治安官的她,表面之下隐藏着多么淫荡的本性。
朱鸢感觉到青衣抱住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以至于让她的胸口感受到压迫,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好在这漫长的一吻也终于结束,二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唇舌,其间拉起了一条晶莹粘稠的津液丝线,随即断开粘在了嘴角。
朱鸢的眼神从刚刚亲吻的迷离状态中缓缓恢复,她清楚地看到青衣此刻的表情,小脸上显现着与之平日气质不相称的淫荡表情,舌头微微伸出舔舐着唇边,如在回味刚刚那一吻的滋味。
而同一时间,身后的持续抽送也并未停下,从陶醉中恢复过来的表情很快又被巨大肉根填满身下,所带来的满足感所替代。
充满愉悦的表情让朱鸢不禁有些怀疑,青衣是不是也乐在其中。
虽然朱鸢这么想着,但实际上,她自己露出的表情也不比青衣要好多少,只是她无从得见而已。
青衣分出一只手扶在朱鸢的脑后,随即把脸贴近,开始顺着朱鸢的脖颈舔舐。
朱鸢下意识地侧转脑袋,却只能任由那狡猾的舌尖拂过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带来席卷全身的微弱颤抖。
口中也不由得发出微弱的喘息,抗拒的意志愈发模糊。
而在青衣舔弄的过程中,动作却突然停顿,只见那潮红的小脸上的表情突然产生了变化。
青衣的浑身都随即绷紧,穴道一刻不停的被持续抽送,积累的快感也终于让她难以忍耐。
抱紧朱鸢的双臂死死收紧,宛若要将自身感受到的高潮快感也一同传递给眼前的少女一般。
男人将肉棒卖力顶入最深处,让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脆弱的宫口,将大股的精液注入如娇花般美丽的少女体内,在其纯洁的子宫内留下自己污秽肮脏的精种。
污染了娇贵子宫的精液如同在进行标记,宣示着对二人的所有权,证明两位少女从身心都已经彻底沉沦。
朱鸢也同时到达了高潮,软糯的躯体抖若筛糠,仰起纤细的脖颈,长长的娇媚呻吟从口中突破而出,回荡在整个舞台之上。
婉转起伏的叫声如实反映了朱鸢感受到了怎样的快感,浑身肌肉紧绷的姿态显示着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在摄像机清晰记录每一个细节的拍摄下,两人双双到达了绝顶高潮。
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其无法思考,甚至连呼吸都短暂停止。
不要说转动思绪去思考,如暴风雨般到来的快感险些冲散了她们的意识,差点让两人就这样在刺激中昏厥过去。
拥吻着彼此的二人完全结合在一起,感受着深入骨髓的快感,似乎是因为在同伴和旁观者面前被肏弄到高潮,心底涌起的强烈羞耻心成为了配料,同样转化为了直击内心的刺激,让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占据了她们的内心。
随着灯光逐渐变暗,表演宣告结束,接下来是留给其他人自由享用的时间。
已然在先前的高潮中瘫软无力的两人,如同肥美的羊羔一般被一众恶狼围住,早就在台下看的心痒难耐的人们,惊讶于这以贩卖人口为主要业务的帮派,居然把两位姿色极好的少女免费给自己等人享用。
无论是不是因为这两人来找帮派麻烦,而受到了报复,这都与围拢上来的人群无关。
相机仍然在一旁运转着,记录着两位少女即将迎来被轮奸的悲惨命运。
饥渴难耐的众人眼中只有少女雪嫩的娇躯,和淫靡发骚的渴求表情。
即便已经经过了这么多次高潮,药物还在驱使她们继续渴求更多的侵犯。
看着瘫软在地上不断抽搐,还能扭动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诱惑姿态的两人,甚至让人有种不是自己想要去侵犯她们,而是她们反过来想要榨干自己的错觉。
但话虽如此,已经精虫上脑的人群并没有人会产生哪怕一秒的犹豫。
很快两人身边就都围满了人,被严严实实的人群遮挡住,从外围虽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但从突然响起的仿佛能深入人骨髓的淫荡媚叫声,就可以得知新一轮的奸淫已然展开。
朱鸢被人从地上拉起,紧紧从背后抱住。
身后男人粗壮的双臂绕过雪嫩的躯体,伸手抓住了朱鸢胸前荡漾着的傲人美乳,如同棉花一般的柔软触感立即充盈掌中。
随即又将身下蓄势待发的黝黑肉根,挤入了朱鸢的双腿之间,在少女原本应该紧紧夹住的柔嫩腿心之间来回摩擦。
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小穴那般湿润温暖的触感,但朱鸢那圆滚滚的大腿还是给予了插入其间的肉棒足够的压迫感,同时光滑细腻的腿肉所带来的触感,一样让身后的男人直呼过瘾,在耸动腰背之际快速在朱鸢股间摩擦。
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受到陌生人的这般侵犯,但在药物作用下已然晕乎乎的朱鸢,显然分不出精力去在乎自己大腿之间那微弱的触感。
丰满的乳肉被随意揉捏,让她的身体逐渐燥热起来,虽然掐捏的力道似乎使坏般的加重,而略微有些疼痛,但对于朱鸢此刻已经经受了漫长时间调教的身躯而言,并非无法忍受。
以至于除了发出几声含糊的闷哼后,便再无更多反应,除了娇躯那越发贪婪的渴求,用身体的实际行动表现她还想要更多的欲求不满的状态。
人群中不知何人带来了电动玩具,而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朱鸢只觉坚硬而微凉的棒身抵在了自己正收缩颤动的小穴之上,伴随开关的开启,酥麻的震感迅速传来,如猛烈地电流一般顺着神经直冲脑海。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再度发出压抑的呻吟,虽然渴求着快感,但却仿佛无法适应这股不同寻常的刺激一般,不断扭动着腰肢,试图闪躲着。
然而手持震动棒的男人毫不费力地就跟上了她的动作,甚至为了做出惩罚,而刻意调大了功率,并更用力地抵在朱鸢的身下。
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的处境下,朱鸢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睛承受起这难耐的刺激。
如同电流般的麻痒感流向全身,伴随着持续传来的微妙快感,让朱鸢如被拉开的弓弦一般紧绷起身体,试图踮起脚尖稍稍远离那棒体的按压。
见朱鸢在一个电动玩具的玩弄下露出了这般挣扎的姿态,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哄笑起来,观赏着少女扭动躯体试图躲避的姿态。
笑声如利刃刺穿朱鸢残存的自尊,让她萌生出了就此放弃尊严,成为满足男人快感的肉便器之类的念头。
但一想到铃或许会搬来救兵,朱鸢便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度咬紧牙关。
无论受到怎样的凌辱,自己都要坚持到被救援的时刻,她的脑海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青衣一边,也寄托希望于铃的救援。
此刻的她如下贱的母狗般四肢着地,无论是身前身后都有人在进行着开发,不知疲倦地进行着侵犯。
甚至于后庭那狭窄的通道也被插入扩张,而这对于少女而言没有带来丝毫快感,除了敏感穴肉遭到残酷地摩擦摧残外,恐怕就只剩下屈辱感作为调味料,增加青衣所感受到的兴奋。
口中含着硕大肉棒的青衣被迫品尝那苦涩的滋味,眼前被汗水和泪水所遮挡,一片模糊。
虽然青衣已经尽可能舔弄肉棒,用灵活的舌尖钻弄起马眼,抚弄过敏感的肉冠,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满足,硬要挺腰深入,让肉棒深入青衣的喉穴。
这让青衣几乎进入窒息的状态,喉咙本能产生反应,拼命收缩着,想要将这侵入口中的异物给赶出去。
然而这只是给肉棒的表面增添了几分压力,带给阳具的主人更多快感罢了。
可就算是这样的动作,青衣也无法停下,因为此刻的她思绪在药物和持续侵犯的作用下早已经乱作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距离沦为纯粹的不能思考的母狗便器,也只有对救援的期盼这一线之隔。
清脆的拍击声在身后响起,在少女雪润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肌肤火辣辣的疼痛,可喉咙都被堵住的青衣只能发出呜咽的惨叫,沉闷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面,让她连最后一点疏解疼痛的方式都用不出来。
可这点声音却被凌虐者听到,仿佛是为了继续欣赏青衣的挣扎和惨叫,手掌的拍击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次接着一次,时轻时重,让青衣完全捉摸不透下一次会是何种力度,而无法做好心理准备。
而男人就欣赏着青衣颤抖的身体,和预备着迎接痛楚的畏缩姿态,而感受到极大的满足。
与此同时,青衣在漫长时间的开发之下,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依旧在被人不知疲倦地卖力耕耘着。
青衣已经想不起自己被多少人轮流侵犯过,只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不论连续高潮了多少次,自己感受到的快感都丝毫没有减少,甚至有所增加。
而同样的,不管高潮过多少次,体内那无法满足的空虚感都始终催促着她去追求更多,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插入。
这样的折磨让青衣无法忍耐,可就算她对这种状态强烈不满,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承受,默默等待着援军的到来。
以至于产生了要不要放弃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放弃思考要更好。
坚硬的卵蛋一次次砸在柔软的臀肉上,每次撞击都让青衣短暂无法思考,肉棒深入穴道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瘫痪她全身肌肉的同时,还让她连呼吸和思考这些最基本的行动都变得困难。
粗长的巨龙如同长枪一般毫不留情捅入她的穴道,丝毫不顾及会不会造成伤害,卖力地侵入最深处。
每次深处的花心被坚硬的龟头所抵住,青衣便感觉心脏都仿佛要从体内跳出来,腹部被顶弄得一阵翻江倒海。
插入口中的肉棒突然加大了深度,让青衣感觉到喉管都受到了扩张,随之而来的是颤动着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
青衣别无选择只能尝试吞咽,而这浓稠而大量的精液远远超出青衣那细小喉咙所能处理的极限。
在持续不断地涌入青衣喉咙深处之后,青衣的呼吸仿佛受到阻塞,甚至有白浊的液体从鼻孔向外涌出,给小脸点缀上更多白色的污浊。
青衣的脸孔早已被各种体液混杂着,沾染的狼狈不堪。
也有人在青衣的身旁来不及插手,便用手解决起来,让肉根悬于青衣的面颊之上,在射精时涌动出粘稠的精液,喷洒在稚嫩的娇颜之上。
而每当这时,青衣所能做的只能闭上眼睛,避免那浑浊的精液进入自己的眼睛。
白浊而又粘稠的液体喷洒在各处,让她的眼睛难以睁开,脸蛋和身体的各处都染上了淫靡下流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凑热闹的人才终于不舍地散去,只留下了仍躺在地上身下涌出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的两人。
刚刚经过了一番纯粹而狂暴的性爱,姣好完美的肉体上此刻遍布精痕,即便众人已经离去了有一段时间,二人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下的小穴依旧在张合着吐出淫水,瘫软在地的身躯也不时抽动着,始终无法恢复过来。
“额啊啊啊……明明都已经结束了,怎么还是……停、停不下来……” 两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原本光洁柔嫩的娇躯之上此刻布满了施虐的痕迹。
可帮派的人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即便已经被玩弄成了这幅模样,这堪称完美的肉体依旧有待开发。
药物的作用虽然稍稍褪去,带来些许的清醒,但身体已经被不可逆地改造成哪怕微风吹过都会带来难耐麻痒的状态。
青衣和朱鸢感受到颈间的项圈传来的拉力,被毫不留情的拉拽,勒的几乎喘不过气的,只得顺着这股力气强撑着从地上站起,任凭回到舞台的两位帮派成员在前面像牵着宠物一样牵着自己走。
青衣被拍打得一片通红的屁股仍在热辣辣的疼痛着,外加发酸发软的双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快点儿,别磨磨唧唧的!老大有东西给你们看。
” “什么……给我们?……” 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丝疑虑,虽试图强行压抑下去,但那份猜测却如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萦绕在两人心头。
因为支撑着两人没有彻底堕落的,也只有铃所许诺的出现意外时的援助,这位天才绳匠的实力自然不必怀疑,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即使经过多层加固,入侵设施的网络也不成问题。
但如果她本人也遭遇不测的话……想到这里,青衣的脚步略显迟疑。
而身前的男人察觉到她的停顿后,不耐烦地猛然拉动锁链,害的青衣险些向前跌倒在地上,只得踉踉跄跄地跟上。
走廊的灯光一片惨白,映照在两人残留着些许潮红的脸颊上。
赤裸的双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从脚底涌出仿佛要钻入血液的凉意。
空旷的长廊里,只有脚步声和锁链碰撞的咔哒在回荡。
而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淫靡的娇叫声也越来越清晰可闻,这让两人的心都逐渐沉了下去。
即使隔着厚重的门扉,也能听到那清脆的拍击声和男人充满兽欲的低吼,不难猜出里面的少女正遭受着怎样激烈的对待。
随着男人停下脚步,大门吱呀打开,门内的景象映入两人的眼帘,彻底击碎了她们的最后一丝幻想。
只见拘束台上,蓝色短发的少女被类似皮带的事物牢牢束缚住身体,双腿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完全敞开,让本应遮挡起来的私处完全展露在外。
而身处拘束台边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脖子,不顾她已经憋得通红的脸,卖力地用黝黑粗长的肉棒在穴道内抽送着。
认出这被捕获的少女正是铃,虽然已经有所预感,但希望破灭的冲击还是让两人呆愣着说不出话。
铃在被玩弄的同时拼命挣扎着,被拘束的四肢无法突破皮带的束缚,但仍然拼命反抗,剧烈的动作让拘束台都发出吱呀的声响。
泛着水光的绿色眼眸中半是对眼前男人凌辱侵犯自己的愤恨,半是肉根粗暴抽送所带来的矛盾快感。
浑身微微泛红的肌肤,标志着铃也受到了媚药的影响。
即便面对熟悉同伴的目光,铃也丝毫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身下的淫水如同溪流般不断涌出,在男人粗暴的抽送下绽开一片片淫靡的水花,浑身娇颤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哈啊~……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铃的眼中已经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求救般地侧头看向青衣和朱鸢的方向。
因铃也被捕获而心神动摇的两人,终于在媚药的侵蚀下丧失最后一道防线。
眼神骤然变得空洞,纯粹的肉欲顺势占满了她们的内心,已然深陷绝望中的两人无力再压抑本能,任凭媚药对她们的身体进行最后的改造。
“哈啊……救我……额啊啊啊啊!……” 铃一边发出放荡的浪叫,一边用仅存的理智向二人求援。
但眼前的两人早已不是铃所熟知的同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渴求肉欲、完全遵循主人命令的雌畜便器。
明白在药物的作用下两人已经被完全改造的男人笑容更盛。
“没用的,你的同伴已经彻底变成我们的玩具了。
” 看着眼前这位仍然执迷不悟着不愿屈服的少女,青衣和朱鸢相视一笑。
身后的男人拍了拍青衣的屁股,青衣便乖巧地向铃走去。
随着步伐的迈出,牵在男人手中的铁链在地上彼此碰撞出声响,朱鸢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