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可把主任給急到了,眼看財神爺要走,立刻就拽了拽趙姐的衣服,嘀咕了幾句,趙姐也很誠懇的邀請李局長留下。李局長看來還真是很忙啊,站在開著門的車旁很是為難。
最後,主任厚著個臉皮上前挽住李局長的手,又對趙姐連連使了幾個眼色,趙姐臉一下就紅了,但還是上前很不自然的拉了局長另一隻手臂,局長動搖了,上了車的一隻腳又放了下來,主任見有了起色,連忙說道:「今晚局長賞個臉,我拿出藏酒,和您一醉方休!」
這話說是盛情,倒不如說是暗示,李局長也會聽,叫司機自己開車回去,不用管他,一副不醉不甘休的氣勢在主任夫妻簇擁下上了樓。我真替趙姐擔心,可她卻看也沒看我一眼。
知趣的我沮喪的對仲介說:「走吧,我帶你上去看房子。」
趙姐可能聽到這句話,向我望了一眼,見我望著她,拉著李局長的手立刻變成挽的姿勢,身體幾乎貼在了對方身上。我可真是都看傻了,要不是仲介的小夥子輕輕推了我,我還回不過神來,連忙對他說有事情改天再看房子,便一個人出了廠。
在江濱路來回走了幾個小時,夜幕下,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女人穿梭于路邊的男人之間,這讓我聯想起趙姐剛才摟住李局長的樣子,「賤人,女人都是這樣。」
我心裡憤憤而語,為什麼天下的女人總為錢所動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路邊出現了白天見到的那輛奧迪轎車,借著路燈依稀可以看到駕駛員正靠著椅子上酣睡著。這麼巧?奇怪的我抬頭看時,本不想回家的我正站在廠門外,看來駕駛員一直沒離開過,只是換到了廠外等著,已經夜裡十點多了,怎麼這李局長一頓飯吃那麼長時間,不好的預感在我大腦中跳動著,見鬼!我還是擔心她。
一進廠便在大門值班室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主任,他正和張老頭蹲在屋中一口接一口抽著悶煙,看到我進來立刻低頭避開我的眼神,我大腦一片空白,飛快沖回住宅區敲響了主任家的門。
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一分鐘內沒人開門我就撞門而入。可約莫敲了七八下後,裡面一個男人戰戰兢兢的問我是不是主任,趙姐出事了!我害怕這種預測在我面前實現,我真想一腳踹開那破舊的門,但怕硬來會傷害趙姐,情急之下,我貼著門說道:「李局長,快開門,情況緊急。」
門並沒有立刻打開,十幾秒的功夫,失去耐性的我正盤算著沖進去的時候,「哢嗒」門終於打開了,第一眼看到開門的就是李局長,但驚訝的不是他,而是我,我不得不佩服這個久經沙場的老狐狸,要不是我很快注意到他扣錯的襯衫紐扣和拉到一半的褲鏈的話,我很難把剛才聽到的戰慄聲音與面前一副鎮定自若神情的他對上號,李局長見是生面孔還略帶訓斥的問:「你是誰?!」
我不太肯定裡面的狀況,一時也不敢造次,得罪了這個廠裡的救命草,可是會害了廠裡幾千人的生計,畢竟我對工作了十年的廠也是有感情的。我壓住怒火和焦急的心,強作鎮定的說:「局長,情況緊急,主任跟您玩仙人跳呢,您趕快走,這裡我來搞定。」其實我只是想找藉口進去看看趙姐怎麼樣了。
李局長眉頭微微一皺,轉身拿了沙發上的外套快速走出門,我怕他與主任碰到就黃了,便再次叮囑他:「主任現在帶人守在大門外,還安排人盯著你的車,您走後門出去。」
「嗯。」李局長官腔味很重的應了一聲,便從容的下了樓,黑夜中,隱約能聽到他打電話告訴駕駛員先走,自己打車回家。
一刻也不能耽擱了,我沖進了屋子,這屋子結構和我住的一樣一眼也能看到床,很快映入眼簾的是一床放得很不自然的被子,下端外露出了一隻赤裸的女人腳,那白皙的膚色告訴我,被子下蓋著的就是趙姐。很顯然被子是剛被人匆匆拉上的,我走上去,想要掀起被子的手忽然顫抖不聽使喚,她仍一動不動的躺著,我很害怕,我發現我沒有勇氣去揭開眼前的一幕,我接受不了將要看到的一切。
「一個賤女人值得我這麼懦弱嗎?!」我鼓勵著自己。
「這種出賣自己的女人我管幹嘛?!」心裡說著,我最終還是拉開了被子。
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酒味撲鼻而來,幾乎赤裸全身的趙姐早已不省人事的醉臥在床中央,烏黑散亂的頭髮遮不住醉酒的紅臉,與白色肌膚相比,如同燒紅的臉從顎腮一直透到耳根,上身淩亂的衣服下,半遮半掩已經暴露出大半飽滿的乳房,隱約還能看到兩粒乳頭,原來粉紅色的乳罩已經被抽出丟在了一旁,下身則因為淺藍色的內褲卷落在兩腿腳踝處的關係,依然併攏著告訴我來的還算及時,整個玉體最顯眼的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黑色陰毛叢。
心情是矛盾的,複雜的,複雜到我不明白我正在做什麼,既唾駡李局長的無恥,又痛恨將自己妻子送給別人玩弄的禿頂主任,而更糟糕的是,我的手指正愛不釋手的纏繞著趙姐隆起的陰阜上,那一根根彎曲油亮的陰毛,事實上,掀起被子的那一刻起,我的陰莖已經勃起頂著褲子,讓我頗感不適。
「別怪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擁有你,我實在……」我自欺欺人的對著昏迷中的趙姐解釋著,沒了魂似的除去了自己的衣服,還關了所有的燈,黑暗多少能減少我的罪惡感,我摸索著爬到床上,找到了那柔軟嬌嫩的身軀,想著那個蹲在值班室還蒙在鼓裡的主任,心裡有說不出的暢快和激動。
觸摸到那對曾經撫摸過的乳房,手中的感覺不但比上次用眼睛看到的更為渾圓外,彈力這種質感似乎用眼睛就能看到一般讓人震撼。沒想到在黑暗中,視覺的消失不但絲毫沒有減弱刺激神經的信號,反而帶來前所未有的質感!那是一種用手、用心去欣賞的最高境界。
醉酒後的高熱體溫溫暖了我的手,嘴聞著乳香找到那還沒有聳立的乳頭,整個吞在嘴裡,貪婪的吮吸著,舌頭甚至舔到了李局長那狗日的留下的深深牙印,我心裡一陣泛酸,立刻心痛的放開飽受摧殘的乳丁,不忍再去傷害了。
下麵不會被那老賊也弄壞了吧?我下意識的把手擠入她夾緊的大腿,手指沒有找到潤滑的愛液溢出,看來老賊還沒來得及糟蹋到這裡,我用腳一蹬,去除了困住雙腿打開的內褲,得意的微笑再次掛到我的臉上,看不見自己,但絕對一臉淫蕩。
我的臉埋入了那平坦緊實的小腹,用臉去感受皮膚的細膩柔滑,雙手扶住曲線最細的腰部,這裡沒有多餘的贅肉,順著曲線下移,所到之處皮膚下彈壓的韌性撞擊著手掌裡千千萬萬的神經端頭,滑入身下,支開雙腿成M型,再兜住豐滿挺起的美臀,我的鼻子也跟隨著移到了草叢。
歪歪倒倒的陰毛輕騷弄著我的鼻孔,我差點打了個噴嚏,但從下面傳上來的淡淡酸味讓我忘情的伸出舌尖,在下方皮膚的褶皺處頂去,雖然嗅覺告訴我這裡有酸性物質,沒有口中沒有明顯的異味,舌尖如同一個清理工,仔細的翻開層層皮肉包裹下的縫隙,渴望探索裡面的奧秘。
開始有一點點黏糊糊的液體隨著舌尖的攪動,流入我的嘴中,趙姐依然一動不動的躺著,可身體的感應卻不由她做主,源源不斷的汁液讓我漸漸招架不住,硬邦邦的陰莖嫉妒我醉鄉夢死的嘴,強制我身體直立起來,手握住龜頭下方的莖身,把流到屁眼處的粘液塗到整個龜頭上,這裡它已經來過,順流而上後,最終頂開了閉合的陰唇,伴隨著活塞進入滿腔汁液的穴中後,嚴絲合縫的結合迫使所有殘留的空氣排出體外,發出「咕嗤。」一聲打破了屋裡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