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爛醉如泥最能形容此時身體下被我佔有著的趙姐,原本今晚這是屬於李局長那個老雜種的,卻換成了我這個「老朋友」的二次光臨,濕熱的穴內依舊緊得讓陰莖無法很好的抽插,我抬起她的腿扛在肩上,雙手穩住她結實緊繃的臀部,運用腰力帶動屁股,緩慢的來回運動著,但每一下都做足功夫也很用力,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內開始響起慢速的「噗嗤、噗嗤」清脆聲。
架在脖子兩旁的小腿,有節奏的晃動起來,插入、抽出的動作如此的明晰,一會兒龜頭帶著整個陰莖完全埋入夾道裡,沐浴著溫暖濕潤的愛液,一會兒推出到陰戶口的龜頭又被兩片陰唇包裹起來,只留下沾滿了粘液的莖身呼吸外面的空氣,再然後,寸寸回入。
兩片陰唇依依不捨的試圖跟隨著我的龜頭進去,卻在密不透風的交合中歎息這短暫的分離,當恥骨抵達趙姐隆起陰阜後,兩人根部的陰毛交織在一起,互相向對方拋去粘滿全身的愛液,這種快感是無法用眼睛去體會的,唯有在生殖器的交合中才能感悟徹底,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知道是這種感覺讓一直不動的趙姐有了感覺,雖然看不到她,但我感覺她想動,卻實在動不了,她想說話,可醉的實在太厲害的她也只能迷迷糊糊叨咕著什麼,四肢卻根本不聽她調動,過了一會兒開始有些微微顛簸著,說著胡話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
看樣子,她的意識正在逐漸恢復了,我清楚的知道不能再耽擱了,無奈下我極不情願抽出陰莖,可被緊緊夾在穴內的下體一抽出陰道後,那種忽然的放鬆感也同時放鬆了壓制在睪丸處的緊縮力,瞬間電擊一樣的陣陣熱流毫不吝惜的射到了趙姐的陰戶上、股間甚至是床單上,這完全不在我控制中。
害怕留下證據的我踉蹌著撞到牆邊,開了燈,在地上找到衣服穿上,確認沒有遺漏後,才依依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趙姐,緩緩關門退出。
冷風讓我冷靜了幾分,我又開始後悔剛才對趙姐的所作所為,我真懷疑自己並不喜歡她,而是真正存在一種報復心理和單純的對肉體的貪婪,對性的渴望。
我沒有回樓上,而是跑到了大門口,主任依然蹲在已是煙幕彌漫的值班室,地上滿是煙頭,而看大門的張老頭已經在一旁打起了盹兒,看來,今夜他是不敢歸家了。
是啊,能讓妻子給別人玩的主任也無法面對的現實,那原本就本分的趙姐又會怎麼面對呢?我忽然擔心起她會做什麼傻事情。想到這裡,我假裝到門外買了包煙,然後折身返回主任家,看到屋裡燈已經點亮,趙姐應該是醒來了,我把耳朵貼在門上,依稀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但聽不到其它動靜,該不會……我不敢想,如果真有什麼不測,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我會一輩子飽受折磨的。
我連續的敲著門,可沒有回應,過一會兒,好像放水聲停了,我才稍微松了口氣,說明她還活著,她會不會一個人需要冷靜一下?不,我不能冒這個險,於是我不懈努力的繼續敲著門,但還是沒有應答,我表明了身份後,繼續敲著門,也許是我這種堅持的態度,最終門還是開了。
披散著頭髮的她我沒法看到表情,她也沒有打招呼,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轉身回到屋裡,縮在床上靠牆的最裡面,神情麻木的注視著在淩亂的床單上殘留著的各種液體和精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有站在屋子中央。
「你都知道了?」沒想到先開口的居然是她,聲音可能是哭泣過度而有點沙啞。
「其實……」我忽然想坦白一切,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眼睛哭得如此紅腫,原本想用作解釋的話,竟完全沒有勇氣再吐出半個。
「你是來嘲笑我的?」說話的時候,她不時的吸著鼻子。萬念俱灰的她已經不注重任何女人的形象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想,我沒有立刻辯駁,沉默了一會兒後,我才問道:「你還在恨我?」
「重要嗎?我恨你又怎樣?不恨你又能怎樣?我的想法在你這個外人眼裡毫無關係。」她揪著心地說著。
「答案對我很重要。」我的確想知道她對我的真實想法。
「我不是你妻子,這根本與你無關!」她開始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今晚之前也許我不太肯定自己的真實想法,但發生了一些事情後,我才知道我很在乎你。」這是我最想告訴她的話,我竟然說出來了,心裡無數的疙瘩消失了。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了。」趙姐絕望的搖著頭哽咽著。
「無論發生什麼,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希望這話能給她少許安慰。
「你為什麼要對我好?我不配你這樣對我。」趙姐再次泣不成聲了。
「不,只有我這個傷害過你的人才沒有資格配你。」我的心快被她的眼淚摧毀了。
「不!」趙姐無比激動的搖著頭,對我哭道:「已婚的我本來就不配你,現在我已經不乾淨了,我身子已經髒了,我不配有人愛。」
我很想告訴她今晚不是李局長,但我還是忍住了,我知道,現在如果說了,就再也沒有令她原諒我的可能性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對她負責,於是我鄭重的對她說:「和他離婚,嫁給我。」
她淡淡地冷笑了一聲後,苦澀地說:「別傻了,我有我的家庭,你將來也會找到你的真愛,現在你只是暫時對我的肉體感興趣而已。」
「……」我如石像一般呆立無語。
她深深吸了口氣,平靜了少許後,用一種強顏歡笑的奇怪表情對我說:「還是要謝謝你,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
眼神裡哀傷正一點一點蠶食著原本那清澈透明的純淨感,這是趙姐內心遭遇巨大打擊後的蛻變,她失去了對愛的信仰,失去了愛的勇氣,潛意識裡人類自我保護的本能正在發揮作用,而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她的心空了。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問了自己一百遍,我正在失去以前那個趙姐,而這一切又是我造成的,一時的貪念,深深傷害了她,以至於如此恨我,在她眼裡,我也許只是個說謊話的色狼,與李局長有什麼分別呢?無論我如何道歉,也無法改變事實了。
「對不起,看來我在這裡反而讓你更加苦惱了。」我不想再解釋什麼了,說完轉身開門準備離開。
「我不想呆在這裡。」身後趙姐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的冷靜。
我沒有回頭,依舊自個兒跨出門外。
「別留下我。」這一次她略帶懇請的喊住我。
遲疑了片刻,我還是沒有理她,毅然離開,聽腳步聲我知道她跟著我出來後又停住了,原本已經上了一半樓的我忍不住彎腰看她怎麼了,只見她回頭望向屋內,好像努力要找回什麼似的駐足凝神,最後才低聲歎了口氣,不舍的輕輕關上門,我看她也要跟上來,慌忙起身繼續上樓回到屋裡。
半天聽不到門外有腳步聲,我又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是她走的慢還是沒有跟來,正拉開門看個究竟時,卻看到她已經到了我門外,我尷尬的側身讓她進來,重新關上門。 說完,我一邊抱起一個枕頭和毛毯,一邊對她說:「你就睡床上,我睡地板吧。」
可心裡多想聽她對我說一起睡床,但等佈置好地鋪後她也沒吭一聲,我也只好關了燈,無趣的倒地而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