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另一隻手則來回撫摸著肌肉緊繃的大腿,這種姿勢下,我注意到趙姐的雙腿不但勻稱修長,而且光滑無毛,白得依稀看到皮膚下藍色的血脈。

最讓人心跳激動的就是大腿根部接合的地方,這裡從隆起的陰阜開始成弧形延伸下來,收於會陰,色素的沉積為它蓋上了淡淡粉褐色,卻絲毫掩飾不了它的嬌嫩,熱水源源不斷拍打在陰戶上,緊閉一線的縫隙再藏不住那對躍躍欲出的小陰唇,可愛的孿生姐妹鼓著兩片粉嫩的紅腮,水淋淋的更加鮮活,而陰蒂也不甘寂寞的探出米粒大小的身子,伸著懶腰接受著熱流的沐浴。

「怎麼……怎麼好嚇人?」趙姐目光掃了一眼我充血而腥紅的龜頭,緊張的問我。

本來我想說這玩意兒和你老公一樣,有什麼好害怕的,但又怕壞了氣氛,因而改口撫慰她:「它被你深深迷住,害羞了。」說完,一隻手蓋在她的胸口,一揉一壓的仔細感受乳房在手心中彈跳,陰莖壓在她的恥骨上,就這樣上下摩擦,時而加大壓力衝擊著陰蒂。

此時,除了流水聲外,還混合趙姐鼻腔裡斷斷續續發出的「嗯……唔……」 呻吟,我動情的注視著她似看非看的睡眼,雖然一語不發,卻柔情萬種、懾人魂魄,陰莖有些按耐不住幾次想要頂開陰唇,我強忍著用龜頭舔著肉縫外沿,不停傳達給她將要進入的錯覺。

「你捉弄我?!」趙姐撒嬌似的哼著怨言,兩條腿也盤住我的腰,將我向她緊攏。

我裝作很委屈的說:「我哪裡知道你的想法啊?」

她雙眉緊鎖,一臉痛苦的哼哼道:「我想給你,行了吧?」

我丟開花灑,用手托著陰莖,對準了肉縫下方,紅腫的龜頭慢慢頂開粉紅色的陰唇褶皺,一股熱氣擊穿了才進去三分之一的龜頭,瞬間就傳遍整個脊樑骨,我不禁一哆嗦全身打了個顫,「準備好了嗎?」我最後問了她一次。

她的玉臂環在我脖子後面,顯得很期待也很激動的點了點頭。由於洗衣機不高不低,我只能踮起腳尖用力向上一蹬,陰莖消失在我視線裡,盡根沒入直到陰毛連成一片,分不清彼此分界。

「啊!你……好粗魯!」她皺著眉頭,用手重重的在我後背捶了幾下。

「哦,我太激動了。」我興奮得解釋著。

「你……已經……進到了……我的身體。」她有氣無力的對我說。

「噗嗤、噗嗤」的交合聲非常悅耳,我忍不住低頭細看著生殖器結合處,陰莖隨著身子抽出時,拉動小陰唇也跟著外翻出來,再進去又跟著消失,幾下進出後,莖身上多了許多白沫。

我收起腹部的肌肉,好讓陰莖能抬得更高,蹬動雙腳用力抽送陰莖,龜頭刮著陰道內上端的肉粒,讓她連連發出「啊啊啊啊啊」難以自抑的叫聲。我如脫韁的野馬,每一次都使足了力量深深插到盡頭,兩人的恥骨附近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

花灑在地上「嘩啦啦」的繼續噴著水,趙姐也敢放聲表達出自己的快感。身體沒了主張的扭動,帶動下體配合著我的抽插而套弄著。胸前的肉球激烈的上下晃動,特別是兩粒褐色的乳丁,我饑渴的含在裡嘴一口一口的吮吸起來。

趙姐的鼻腔厚重急促的喘息著,性感的嘴唇乾渴的微微張開,不時的哼哼而語:「輕點……輕點,好嗎?……還有點痛。」

我忽然想起昨夜,這裡曾被李局長那個老色鬼糟蹋傷了,心裡萬分愛憐,可眼前又浮現出那噁心的傢伙爬在趙姐身上的樣子,甚至主任也在淫笑著,陣陣酸楚刺痛我的心,叫人傷感。

我肩部一陣疼痛讓我回過神來,原來她摟在我脖子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抓住了我的雙肩,甚至感覺指甲陷入了我的皮膚裡,盤在我身上的腿力開始沉重了,死死繞住不斷收緊,面色痛苦難耐,口裡、鼻子裡哭哭啼啼般亢奮的哼叫著,身體連續的痙攣後便僵直不動了,陰道緊緊夾住我的陰莖,內壁鬆緊交替,好像要連根吸進去一樣。

我越感痛苦,越用力頂她的小穴,白沫越來越多,順著我抽動的陰莖不斷溢出,弄得她陰戶周圍一圈一圈白色濕漬,還粘到了兩人的陰毛上,我後背一涼,龜頭抽搐了幾下後,一陣麻酥的快感直沖大腦,精液擠出龜頭後,噴灑在陰道腔內,似乎想要漲滿所有空間,不讓別人再能進去。這種想法,很幼稚卻很無奈。

趙姐放開了抓著我的手,癱軟的身體靠著牆坐在洗衣機上,眼睛軟弱無力的虛掩著,口中如百米賽跑後喘著氣,乳房隨呼吸在胸前顛伏著,多麼美的景象,我抽出沒有完全軟下的陰莖,兩片陰唇立刻重新閉合上門縫,不一會兒,乳白的濃漿混合著愛液和精子一瀉而出,沿著股溝流到了洗衣機上,最後拖著長長的印跡流到地上。

趙姐隨意叉開的雙腿沒有力氣收起,我看了看兩人的下體,一片狼籍,陰毛都被大面積的愛液混合物漬濕得一縷一縷粘在一起,她勉強起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又偷偷瞟了一眼我的陰莖,萬般羞澀的側過頭,我撿起地上的花灑,隨便清洗了一下兩人的生殖器,再順手抽了塊毛巾輕柔地幫她擦淨陰戶,然後又擦淨了我粘濕濕的陰莖。

我們出了洗浴間,我的腰和腿都很酸,於是我重新躺到了床上,她則一一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儀錶,便準備離開了,我沒敢去看她,因為我害怕分手的感覺,當她走到門口時,停住了,我以為她不想走,一陣欣喜,正想上前抱住她,竟聽到她有些哽咽地說:「和你在一起的快樂……是我有生以來從沒有人給予過的。」

沒有回頭,也沒有讓我說話,她走了。

好像夢醒一樣,世界再次安靜下來,一切恢復了孤獨的空寂,只是身邊悄然多了人們竊竊私語的煩雜聲。在這個大家閑得發慌的破廠裡,流言成了大家消磨時間最好的娛樂。廠裡的改制似乎也停滯不前了,看著大多數等待命運裁決的職工異樣的眼神,我知道是時候過自己的生活了,趙姐說的對,也許我只是一時沉溺於性愛中,而與別人妻子的怪誕生活終歸要結束。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沒有任何徵兆,不,也許我早該料到那些七嘴八舌的臭婆娘每天在廠裡嘀咕的後果,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隨著救護車警笛聲和各種慌亂的嘈雜聲發生在樓下後,我才知道,是趙姐自殺。

我沒有勇氣正視人們看待兇手一樣的眼神,如同賊一般潛伏在醫院角落,等待……等待有生以來最痛苦的煎熬。

大約十一點多,人聲再次騷動起來,主任叫大家安靜,才聽到護士說病人已沒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我忍著激動的心情,等待著人群散去,悄悄溜進觀察室。

微弱的燈光下,終於看到了她,可能是鎮靜劑的作用,她閉著眼熟睡著,那熟悉的唇形微微翹著,卻毫無血色,臉頰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在烏黑的長髮襯托下,愈加顯得蒼白,但即使這樣,也改變不了她委婉動人的樣子,她依然那麼美麗的躺在我面前。

我想靜靜坐在她身旁,拉著她的手,告訴她,我有多擔心她,有多想她,我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告訴她,可我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離開她,離開這裡,離開她的生活。

門外走道裡傳來了主任的咳嗽聲,「糟糕!一定是主任今晚要守在這裡!」要出去是來不及了,我忙查看四周,屋角黑暗的地方放置著很多氧氣瓶,看上去鏽跡斑斑還落著厚厚的灰塵,情急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由於瓶子是空的,沒費多大功夫就擠到中間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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