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與趙姐做愛,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她有配合我的舉動。她豐圓的屁股開始儘量的向我下體靠攏,她的配合遠比我抽動幾十下還刺激,我的腹部跟隨抽插動作撞擊著她彈力十足的臀部,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與愛液在生殖器的摩擦中產生的「噗嗤、噗嗤」聲遙相呼應般得充斥著整個屋子。
由於她側睡的姿勢,兩腿是併攏著的,我龜頭如果沒有愛液的潤滑,很難想像怎麼通過這狹小的穴道?
「……啊……啊……」趙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我都有點害怕被鄰居聽到了,可又無法去控制她,與前兩次不同,這次她完全放開的狀態下與我交合著,身心的放鬆也給她更好的感受身體的刺激,享受足以令她暈厥的快感。
想到這裡,我努力攪動著陰莖在陰道裡亂撞。她身子忽然直了起來,頭緊緊的靠在我的肩上,果然,我的嘴向前輕易的碰到了她炙熱的烈火幹唇,接吻的激烈勁兒,讓我感覺有種舌頭都要被她吸走的痛楚。
「我……我……我快尿出來了……好……好丟人……不行……不行了……」
趙姐語無倫次的嬌喘著,我也知道,這是她高潮前強烈的壓迫感給她造成的錯覺,看來,主任還沒有讓她欲死欲仙過呢,想到這裡,我一鬆懈,失控的精液意外的噴射在她的子宮口處。
我暗暗叫冤,怎麼就在她先出來了?還好,很快也迎來了趙姐在我懷裡的抽搐,陰道強烈的緊緊箍住尚存八分硬度的陰莖,三四秒的停頓後又稍微鬆開一兩秒,緊接著又抽搐般的緊緊箍住再放鬆,如此重複幾次,好像陰道內部千千萬萬的細胞組織都調動了起來,一波一波的對我的陰莖展開最後的夾擊。
結束了嗎?似乎沒有,耷拉著的軟棍依舊與陰道嚴絲合縫的連接著,我很驚訝也很不舍,原因很簡單,離開廠的那段時間,我也談過幾個女人,也有了幾種不同的性經歷,但和她們做完後,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就是陰莖一旦軟下後,便失去了陰道內壁的壓迫感,甚至不能肯定依然放在穴內。
這個女人的下體卻完全不同,我心花怒放的掩飾不了的激動,抱著趙姐的手自然的收的很緊很緊,嘴裡迷迷糊糊的重複著:「別走。」
再次睜開眼睛時,天花板已經透著早晨的光亮,第一反應就是她一定走了,心頭頓時無比失落的隱隱作痛,側頭看時,她還躺在我身旁,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傻瓜,一個大男人早上還會哭啊?」說著伸手輕輕擦拭了我的面頰,時而看看我的髮髻,時而看看我的五官,當四目交接時,我看到她眼中散發著嫵媚,流露著依戀。
凝望的雙眸裝滿了無限的話想要告訴我,可她還是選擇了沉默,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其實彼此都明白,天亮了,當她走出這間屋子後,一切又要回到現實。
但我不能不說:「我……」
她輕輕按住我的嘴,珠光閃閃的眼神埋藏了絲絲哀傷,「答應我,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嗎?我還是他的妻子,而你繼續尋找真正屬於你的另一半。」
聽到這句話,我心都要碎了,我知道我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自己原來這麼渺小,我思想「嗡」的一下混亂了。
「我洗個澡就下樓。」聽到她的聲音,我稍微回過神來看時,她已經進了洗浴間,「嘩啦啦」的水聲如同傷心的眼淚,擊穿著我僅存的堅強,吞噬我一切快樂的回憶。
我看著床角迭好整齊的女人衣服發著呆,怎麼下的床,怎麼走到洗浴間,怎麼開的門,我自己都不知道,看到我突然進來,趙姐驚訝之余本能的用手護住前胸,「你,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好嗎?」
「留下來吧?」我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到嘴唇明顯在打顫。
她微微搖了搖頭,歉意的說:「別逼我,我做不到。」
我並不死心,掙扎著說:「可是昨晚我的感覺給了我希望!」
「昨晚,你知道昨晚我喝了酒……」她垂額低語,水聲雖然嘈雜,我卻聽得很清楚、很清楚。
「這麼說,昨晚根本是個錯誤?」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責問她。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她使勁的在花灑下搖晃著頭。
我不能再逼她做任何決定了,我不忍心她為此而痛苦,我上前抱住了她的雙臂,長長呼出口氣,溫柔的對她說:「那讓我幫你打一次肥皂。」
她沒有拒絕,眼睛很不好意思的避開我,潔白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我最喜歡她這種羞澀之態,我轉身拿了肥皂打在手上,她便閉上了眼睛,面紅耳赤的與我面對面站著。
我溫情的雙手捧起她亭亭玉立的乳房,將肥皂液抹到胸部整個凸起部位,然後問她,「水溫可以嗎?」
「嗯!」她從鼻子裡發出了回應,呼吸有些厚重了。
我滿是肥皂的手在她乳房上繞圈的按摩、擠壓著,白色泡沫不斷從指縫中冒出,如雲彩般遮掩住乳房,我順著腋窩延伸到後背,她的乳頭不經意的擦碰到我的前胸,又酥又癢,感覺很好。
趙姐後背光滑細膩,如果沒有肥皂的潤滑,我擔心自己粗糙的手隨時會弄傷那嬌嫩的肌膚,不忍停留的手滑到腰下翹起的臀部斜坡上,我捏了捏,彈性與乳房相差無幾。
我偷偷看了看趙姐的表情,正好她也抬眼望著,短暫的四目交織後又羞答答的再次閉上,百媚千嬌的說:「別老看人家嘛。」
「哦。」這一分鐘,我反而覺得害羞的不是她,而是我。
她的頭靠在我的左肩上,臉向外側,身體顯得癱軟無力的依靠著我,我們相擁而立,感受著花灑的熱水從頭頂噴瀉在我們身上,泡沫全部順水而下,起先還戀戀不捨的遊走在地上,最終與流水一同沒入下水口。而我的溫存如同這泡沫,永遠不能留在她身上,只能接受順水消去的命運。
「你……」她原本嬌柔呼著熱氣的口中,忽然冒出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溫柔的回問她怎麼了?
「你怎麼又……」她愈發羞澀的說了半句話。
「我沒怎麼啊?」我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她低頭瞟了一眼,然後都著個小嘴,沒說話了。
正想問個明白,才發現自己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勃起硬硬的一根,頂到了她的兩腿間。
我按在她臀部的手,向下深入股溝,假意清洗著,嘴上辯解說:「昨天晚上它們也都辛苦了一身汗,我也是想拉長了好好洗洗它。」
她聽完,抬起頭下巴放在我脖子上,一臉媚態的說:「嘴貧。」
可以看到她神態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我故意撒嬌的說:「我幫你洗,你是不是也……」
沒想到,我會這麼開口,她嬌羞地把頭藏在我懷裡,佯裝生氣的說:「美死你!」
我突發奇想一把將她從後面抱起,「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沒等她問我想幹什麼,我急速邁出兩步,將她放在洗衣機上坐下,她想跳下,我一手示意她等著別動,一手取下掛在牆上的花灑,用水來回清洗著她殘留了些泡沫的陰阜,她難掩快感的嫣然一笑,「流氓!」
看著心愛女人享受的神情,我開心的說:「是,我是流氓,還是一個隻迷戀你的流氓。」
熱水浸過的地方,一縷縷糾纏一起的陰毛立刻有序的順向下方,全部指向陰蒂上方,形成一個標準可愛的三角型。趙姐仰著臉,支撐身體的是她向後按著洗衣機兩角處的手,不一會兒,她的小腹使勁向我挺靠,兩腿也緩緩從胯部叉開,我移動花灑小心的清洗著整個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