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
第18章 你好,夭容 new
洛言给的药也不知从哪来的,一夜什么瘀青都好了,全身不仅没有伤口,皮肤看着还更美,真是奇特药,令人想多要几瓶。
后脑还是一样的疼,不过也不是难以忍受,总之是疼但能忍的状态,于是夭容打算先动作,关于昨天沈岸怎么能化为人形、那洛言怎么救自己回来的……等,一律不管。
起身,四面环顾这房子,确实很久没人住,除了昨天整理过的位置,其他都是灰尘,居住过的物品都快化成灰了,这是几百年没人住? 她左顾右盼,桌面上唯一活最久的,好像是一个…竹子?随手一拿,是谁家里会放个竹子在桌上?她想不到原因,随手一放,竹子回归原位。
当务之急要先解决伙食问题,离开房内,她在树林走走,也不知有什么能吃…每天住海边的人,根本不熟悉树林,偶尔看点小果子,便采摘下来,吃几口:“嗯…呸呸呸好苦!” 一想到未来可能都要在这生活,夭容心里不免灰心丧志,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今生要遭这些罪!好痛苦!想回家… 继续在树林里不断乱走,运气很不好,什么能吃的都没找着,手里空空、肚子空空、脑袋空空。
最终…在树林东吃西吃还没死的状态下,她去到海边,最熟悉的地方,打算看看能不能抓点鱼、螃蟹来吃,一点也好,忙活个大早上,肚子饿扁了。
走进海滩,海水味又迎面撞上,好久没看的大海,又再见没料到是这种方式,一如往常的大海,亮眼之处只有…怎么还有三、四条鱼排排躺在沙子上? 脚踏在沙滩上,走去,银白的头发从水中出现,他又摆上几条鱼,也有些贝类,动作熟练迅速,很快又探入海里,长长地鱼尾冒出水面,是银白。
这鱼尾跟沈岸的很像却不同,虽然都是白,沈岸的白是彩色藏在其中的白,五彩斑斓的。
洛言的便为普通银白色,干净的。
蹲在岸边,望向水内,不一会儿,就撞上要来放鱼的洛言。
“你在做什么?”她疑惑,这是…要晒鱼干吗? 洛言被这么撞见,慌张的有几条鱼都从手里逃掉:“我…我我我…”言语混乱,词不达意,“我…怕你饿,给你准备的…” 夭容尽量平和语气,问出那致命的问题:“为什么?”她眼神像是要穿透洛言,为什么素不相识的他要这么帮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用意吗? 洛言被这么一问,问得愣住,他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嗫嚅道:“我…我看你受伤很重,怕你无法自己找到食物…”他每句话都像欲言又止,有什么要说都没说出口。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洛言说得声音更细,宛若鱼跃水面之声:“我…担心你。
” 仅仅是一个…担心吗? 如此做到这种地步…夭容不太敢想,她遇到的鲛人都很奇怪,这个洛言也很…特别。
鉴于基本的礼貌,还有他是救命恩人上,夭容还是选择…带着怀疑暂且相信他。
她拿起那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发光看着洛言:“你还没吃过烤鱼吧?” 洛言本来低头看地,被点名到,抬头,呆住一下,就摇摇头:“没有。
” 夭容咧嘴一笑:“那我来烤给你吧,就当作你救我起来的答谢,我来做点陆上食物给你!”她像是要补偿刚刚的失礼,提出这么一番言论。
“不…不必麻烦,我们鲛人吃生鱼也可以的…”他赶忙推辞,不是客气的推辞,是真的怕麻烦。
“你都救了我了,我只是做点食物给你又哪里麻烦?救人才麻烦吧?”说着夭容撸起袖子,就往那树林走,让洛言无法再次拒绝。
她从来就是这么自说自话,也才会一意孤行的寻找鲛人这么久。
带回树枝,夭容立马烤起来,很快,鱼就烤好了。
“来!第一只给你吃。
”她边说边递出第一只烤鱼给洛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鱼儿,变为香艳四方的烤鱼。
洛言接过烤鱼,小小咬了一口然后…哭了。
豆大的珍珠从他眼旁掉落,到达海水内。
他珍珠的眼泪缓慢的滑下,米白色的珍珠。
夭容见此情景,无不慌张,为什么哭?是很难吃?有毒?“怎么了!?很难吃吗?” “没有…很好吃…”他用手抹了抹脸,泪珠落底,“只是被烫到了而已。
” “烫到哭?”夭容丝毫不相信这言论,真烫到不是该吐舌之类吗,怎么是哭。
内心想法猛然上升,会不会…“洛言,我是不是曾经在哪见过你?” 他回过神来,笑笑地抹掉泪珠,语气带点颤抖道:“那怎么可能,我连你名字也不知道呢。
” 被这么一说夭容顿时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说过名字:“啊…对啊,我叫夭容。
”本来以为,洛言或许是小时候的那鲛人,毕竟沈岸鱼尾能变色,谁知道头发能不能变色,也能不能剪短呢? 洛言漏出浅浅的微笑,语气温和,仿佛刚才哭泣的不是他般:“你好,夭容。
”夭容心中再度扑通跳动,怎么能有人…这么清纯,又魅惑。
“你…你好啊。
”她搔搔脸颊,撇开头,拿起一只烤鱼,也吃起来。
洛言也继续吃他那只烤鱼,没有再流泪,但一口一口都是细细品尝,仿佛这是什么人间宝物,一下吃完就消失。
一人一鲛人,和谐的在海边吃鱼。
吃饱后,夭容的后脑又开始疼痛,于是便回到小木屋内,休息休息。
洛言则摆起鱼尾,回到海里,回到最初来的位置。
海水拍打沙子,响彻安静的海滩。
洛言的足迹早已消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
突兀的头痛,夭容难以入睡,醒来便打算做点事来,看到桌上的竹子,又随意拨弄几下,仔细端详,脑内突然浮出三个字,竹蜻蜓。
巴拉巴拉,瓜拉瓜拉,竹子变成竹蜻蜓。
她打算送给洛言,他说自己不能上岸,那不如…送他个竹蜻蜓? 这样至少,竹蜻蜓能代替他,不止能上岸,还能上天。
越想越得意,自己这想法简直是天才。
竹蜻蜓、竹蜻蜓,看似脆弱却能直上云霄,看似细小却承载许多回忆~ 洛言在海底,抱一根竹签,旁边是堆积如山的珍珠,他小心翼翼地将竹签抱于怀,珍珠不停掉落,感觉能卖很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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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布料的摩擦声、鸟儿的鸣叫声,汇聚成音,此起彼伏。
眼皮内有光透过,能感觉出,是阳光。
她思索,现在大约是早晨吧?身下有轻微异样,温温热热,又凉飕飕。
她不打算理会,继续睡觉。
腿部凉凉的,中央却炽热,一下啃、一下舔,变成食物似,被啃蚀。
下意识的夹腿,却被卡住了。
有什么卡在中央,让她无法并拢,夭容索性放弃,任由。
然而纵容使得一切更加恶化,传来阵阵舔弄声响,温热中带湿润,真的是…把她当食物了。
一口一口仔细品尝,舌尖划过的阴蒂,身体不由自主抖动,他则是得到指示,不断在那处填弄。
直到某次的食用,可能多用一些力气,激流感涌现,全身一酥…到达顶点。
“他”却还没要放过她。
稀稀疏疏的布料磨蹭,轻轻一顶,整根没入。
床板有规律地震动,嘎吱嘎吱响起,难以入睡。
清晨就开始他们的晨间运动。
微微睁眼,面前的沈岸,长发垂落,就在她身侧。
嘴角带点水渍,连眼神都带着一股莫名魔力。
想也不用想,他刚刚不就在舔她吗? 沈岸说这是旧习难改,什么难改…他根本没要改过吧? 他的喘气声魅惑人心,看到她睁眼只问:“醒了?”语气自然的,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
夭容眨眨眼,也不在意这一切,手自然环绕住他的脖颈,靠过去,语气柔柔的:“饿了~”。
沈岸笑了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又暧昧:“那就…先填饱肚子。
”语毕,措不及防,整个身体被抱起。
她一惊,耳边传来:“先来做饭吧。
” 这做饭会是正经的做饭吗?还是…别的做饭? 夭容被抱起,沈岸每走一步,惯性将她下拉,身体绷紧,也阻挡不了这进入。
前进就像煎熬,滑过内壁各处,手臂有力扛着她的腿,漫步前行。
那段路程很长,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闭上双眼,不知是家太大,还是他根本不急着走到终点。
走到后头,身体慢慢滑下,要掉下来了。
上顶,用手臂将她的全身向上抛,连接处略微分离,很快再落下,下体猛然填满,密合贴齐,仿佛整个人被托举至云端,又瞬间坠入欲海。
睡意全消,双眼睁开,腿依照本能反应伸直。
惊叫出声:“啊!”那刻,夭容全身发抖。
知道她高潮了,沈岸的步伐加快,让她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再次到达顶点。
蜜液从中流出,到大腿上,再滴到地上。
这段路程,安静又吵闹。
目的地抵达,竟然…真是做饭的地方,厨房。
炉灶下方的柴火,炎热的燃烧,上方有个锅子,水气腾腾,好似在煮些什么。
她看他拿起勺子,揭开盖子,米香扑鼻而来,是一锅粥。
沈岸没急着放她下来,而是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一边搅粥。
夭容用手紧紧环绕他,不敢靠近灶台,怕热。
鲛人的身体不同常人,是冰凉的体温,长年深居大海,温度自然而然降低,夏天抱起来就是个大冰块,唯一会热的地方…似乎只有那。
沈岸继续搅拌锅里的粥,不再抽动,连接处就这么不动。
刚才还希望停下,现在不动时,那肉棒的青筋贴在里面,稍稍晃腰,那感受便十分明显。
身体满满的,但不会动,想要他动起来,可他却不做。
夭容努力保持原本姿势不动,也不知为何,沈岸刚走路有力的手,现在抱她却像没力一样,轻轻搭在臀上,都要掉下去了。
她也只能努力稳住身形,才不会掉下。
他还在搅粥,夭容的腿逐渐酸疼,身姿如流水滑下,即将分离时,忽有一力道,向上顶。
无防备入侵,体内被填满,无法逃不能逃,水从里面被顶出,要将里面占据。
“小心点,别掉下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她左耳划过。
夭容无心思听,这突如其来的进入,里面渴求的一切突然获得,只会不停的吸吮,想要更多,想要继续! 双眼迷离的注视沈岸,嘴微张的喘息。
而他站得笔直,凉的彻骨,双眼只知道看那锅粥,他怎能如此?是没看到她的模样吗? 尝试勾引,在那最脆弱的颈窝,来回蹭,学习小猫的撒娇,求得他继续。
他还是站定,像尊雕像,不动如山。
夭容不满意,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哼,唇贴在他锁骨,想啃下去,发泄一切不满,被吵醒又不继续的不满。
可事实怎会如愿? 当她张开嘴,要下口时…沈岸再次动腰,将她往上顶,本来要咬人的嘴,只会发出:“嗯…啊啊…哈啊…”她的声音全被他听进耳里。
“别乱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等等撞到可就受伤了。
” 她不满意,不太高兴,脸色一副不满看沈岸。
“怎么了?”他的询问,礼貌又温柔。
怎么了?不就是想要继续? 不满隐藏在心里,夭容就是不想说,不想说自己想要,没有什么理由,明明沈岸都知道,还故意这样。
她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什么的不肯对沈岸说,整个脸垮垮的。
一切的样貌,皆在沈岸眼中。
他不多言,也像刚才那般,悠然的放下汤勺,手指一挥,水流从水桶中初现,扑灭柴火。
煮好了。
他笑言,双手捧在夭容的臀部:“不过…粥还很烫呢。
” “你说,现在要来做什么…才能让粥凉呢?”一句谜语,一句诱导。
是海妖,也是鲛人。
夭容倒没被诱惑,瞪了他一眼后便撇头,不再看他。
明知是戏弄,心里却不可控制的躁动。
没有等到她的回应,沈岸也无所谓,只是将她放到灶台旁的石桌上,稳稳摆好。
当然,没有分离。
石桌冰冷,粘贴去的瞬间,她颤抖一下。
但是,很快这点冰冷就不是什么事了。
沈岸低头,俯视夭容,她正撇开头故意不看他,他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低头下去,吻上,舌头也进入其中,没被排斥。
两人唇舌交缠,是水中的两条灵活的鱼,多变爱动。
夭容顺势往后,身体没撑住,差点掉下去时…沈岸扶住她,同时里面的物体也深入。
沈岸顺势而为,腰肢向前顶撞,一下一下,不急,却深。
她的身躯震动起来,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热气喧腾,脑内燃烧,欲望也灼烧。
等待许久的物,就这么得到了。
“哈啊…啊…沈岸”嘴里断断续续念他的名,隐隐带点哭腔,含糊不清。
“很快…粥就能凉了。
”他持续深入,她也沉溺在这苦等而来的欲望,狠狠的进入再浅浅的离开,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
那处传来噗滋噗滋的声响,夭容感到羞耻,脸便埋在沈岸胸口。
沈岸拉近她们的距离,刻意的用力,声响越来越大,要将她吞吃入腹,揉进怀中。
直到外头光整个照进,动了不下数十次,他才在里面发泄出来,欲望之多,连里面也承载不下,流出些许。
简易的清洁后,夭容被放到餐桌旁的椅上,面前放碗白粥,开始吃… 嗯,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