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
第19章 来说一个故事吧 new
来说一个故事吧,一个老套、俗气又无趣的…故事。
族人常说,岸边的人类,是危险、可怕的,不许靠近。
初生之犊不畏虎,他不在意人,但却好奇陆地。
趁那日,无人察觉之时,上岸。
第一次离开水里,才知道什么是空气,身体赤裸,风吹拂身,冰冷,却不似在水中的凉。
鱼尾触及沙滩,沙子黏上他身,粗粒令人难受,可他不讨厌,新奇的触感。
眼前能看到许多绿的、粉的东西,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在人类眼里,那分明是叶子、花朵,再寻常不已,鲛人却从未见过,只觉得它与海草的颜色,很相似,却浅了不少。
好奇心涌起,他往前匍匐,对的,是匍匐,毕竟鲛人无腿。
他靠近,花儿的方向扑面而来,灌入鼻腔,一瞬间往后退,这味道对鼻子太过刺激,他从未闻过,惊艳也是必然的。
习惯气味后,鲛人便靠近那花,它叶子上方还有露水,含羞待放的模样,好不吸引。
抚摸,软软的,不敢用力,怕碰碎花。
有什么在上方爬,他看呀看,翠绿色,手立刻离开花,睁眼望那移动的生物,是只毛毛虫,看他还是不知道。
初次体验,初次观看,这些事看来他会永远忘不了。
不知道待多久,看到多久,看到海逐渐退潮,都没注意,自己已经离海面这么远。
回过神来,一看到海面距离这么远,恐惧突升。
其实正常来说,鲛人离这点距离,是很好爬回去的,也不必担心是否缺水。
可惜,他现在太害怕了。
突然的害怕,心跳急促,尾巴无法协调地拍打,脚下沙子滑动,手尾不协调,爬阿爬,倒下,再起来,眼睛盛满泪珠,泫然欲泣。
忽听后方传来声响,鱼跳跃水面的细微音量:“你是谁?” 故事先说到这,之后的慢慢叙说。
夭容起床,脑子还没好,后脑依旧疼痛。
梦见过去初见鲛人的事,迷迷糊糊,不清晰的梦境。
看日照当空,她想到,昨日做的竹蜻蜓。
赶紧爬起来,跑到岸边,寻找洛言。
左看右望,一眼便发觉那不同之处,沙滩上排排放的鱼,是等待被吃掉的食物。
蹲在鱼前,拿竹蜻蜓,下秒,洛言出水。
是早在那等候许久,还是真的…恰巧呢? 他手里有两条鱼,看起来死挺久的。
夭容手拿竹蜻蜓,显露给洛言看:“你看,你猜猜这是什么?”,摇头晃脑。
模样俏皮。
“竹蜻蜓。
”洛言想也没想就回答出口。
夭容被噎住,没想到洛言会知道。
而洛言只是看那竹蜻蜓,言语带些困惑:“你拿这个做什么?” “想说…鲛人应该没看过竹蜻蜓吧?”气氛有些尴尬,正午的太阳明明是炽热,她却全身上下都很冷。
手中握的竹蜻蜓,唯唯诺诺的待在她手上。
夭容没看向他,眼神飘移不定,这时也没发觉到,洛言睁开的嘴,想说什么最后又抿上唇。
竹蜻蜓被蜻蜓点水般拿走,洛言双手合并,竹蜻蜓的棍子在他掌心滚动,脱手而出,飞向天际。
两人一起望那蜻蜓飞起,又像蜻蜓落下。
它自由飞转,很高、很远,落于沙岸,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它像是永远没飞过,落地。
洛言莞尔而笑:“飞得真高。
” “是吧是吧!”夭容忙不迭点头,眉眼亮晶晶,“你应该没见过能飞这么高的竹蜻蜓吧?我可是很会削的!”刚才的尴尬也像从未存在,很快就消逝。
竹蜻蜓被洛言拾起,轻轻抚去沙粒,依稀可见削制的痕迹,她手很巧,哪里都很完美。
“真的很厉害呢。
”洛言的语气不是应付,柔和的话语,能将万物都揉合,“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竹蜻蜓呢。
” “那这个就送你了!我之后再给你带更多东西。
”夭容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乐不可支地说道。
洛言心脏轻跳,低头看看掌心的竹蜻蜓,那小小的竹片被削得光滑,笔直立定,虽然只是竹子,却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
“送我?” “是啊,送给你。
” 洛言抬眸看她,只是说:“谢谢…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礼物。
”胸口白的如珍珠,朴实的笑容,单纯的回应,对夭容来说简直…太吸引了人了吧! 夭容一时间也才意识到,洛言是鲛人,没有穿上衣。
这几日都看到没有穿着上衣的鲛人,习以为常的事,现在想起来,这多不正常? 眼神略带羞涩,飘忽不定,赶快找个借口离开:“那礼物送到了,我先走了!拜拜!”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离去的背影照进他眼眸,洛言摸索竹蜻蜓的边角,眼底一顿,他不曾想过,不曾幻想,也不曾怀疑,这是属于“自己”的。
“第一次…”他低声重复。
浪高涨,鱼儿没被她拿走,却被海拿走。
远处,也有谁在看,看岸的方向,看他还是她? 夭容在树林,后脑疼痛虽然还在,也弱下许多,再不久大概就能好。
脸色略粉,鲛人不穿衣服虽然不惊奇,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的人她也不会如此,可每个鲛人都这么好看! 她怎么不羞耻。
手一拍脑袋,忘了拿鱼。
怎么办?要回去?不不不太尴尬了,这样不显得自己是个只为吃才送他东西的人吗?只好自己解决。
找呀找,什么都没找到。
夭容只庆幸,昨日吃鱼吃的很饱了,回忆起过去被沈岸关的日子,悲伤的泪水从嘴角流出,那时吃的都是什么大鱼大肉,现在吃的是什么…空气。
不该跑…不该跑… 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左边有一片花田,走过去… 手轻抵花中央,下面露出一点细丝,拉出来,见一滴水出现,那就是花蜜。
舔一口,甜…好少,怎么都吃不过瘾。
夭容借由这个方式解解馋,这种吃花蜜的方式还是沈岸教她的。
“你看这样就有花蜜出现。
”年少的沈岸,指着那滴水,告诉夭容,“你舔看看。
” 舔舐,真甜。
过往的记忆如水涌现,碰到现实啪嗒碎裂,那时她还嫌弃,量太少了,不好吃,结果自己现在…摘了也有十几朵在吃。
花都要被吃完,夭容还没饱,望天望地,好想吃肉、吃菜、吃饭。
好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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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早餐吃的很快,因为两人都只有一碗粥,主要是早餐不必吃太多,少少吃就行了。
白粥倒是也很美味,夭容吃的开心,沈岸也开心。
饭后的洗碗之类的琐事,当然是交由我们的——沈岸! 夭容在一旁看,沈岸上半身一件素色围裙,下身一件亵裤,从侧面及背面看过去,上身完全是赤裸的,隐隐约约能见得正面肌肉的线条,还有胸肌、腹肌。
后面的能看到…一些抓痕,还有脖子附近,能看到一个个吻痕,遍体鳞伤,不丑陋,是美丽的伤痕。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话大概是在说沈岸吧?平时墨发在身,看起来没什么力量,脱下衣服后,则是另一种风情,令人意外。
那背上的线条,从上至下,深邃的纹路,能承装一切可能,水落下,性感、色。
碗盘的叮当声响彻…不、不至于,也才两三个碗无法叮当响,只有细腻的水流声,在这空间内,充斥。
夭容愣愣地看他的背影,着迷在其中,连沈岸转头都没注意。
“怎么了?看我看得这么入神?”他已经洗好碗筷,正用围裙擦拭手的水。
她一时语塞,因为看见他拉起的围裙下,腹部的肌肉,着迷在其中,不知如何回复。
沈岸不着急答案,走过去,故意倾斜身体,压低声音,靠近正坐立的她:“想看看里面吗?” 嘭!脑子烈火燃烧,里面?什么里面?衣服?不对他没有穿衣服…所以是围裙里面?还是…还是亵裤… 分明不久前,什么都看过,但这挑逗的话语,着实让夭容受不住,微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沈岸见她呆呆的模样,笑得更邪恶,干脆一手撑在桌沿,将人困在阴影内,身上的围裙,还带着水。
速度不急不徐,就在耳旁:“刚刚…不是都看过了?还要看?这么喜欢吗?”夭容浑身定得似木头,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
这个角度…就这么偏偏,从围裙那松垮的口,能一览无遗看到,赤裸的胸口,结实的腹肌,有水会从上面滑下去。
亵裤…也有点松,只要再靠近…就可以看到,看到那个… 啊…想脱掉。
“想脱掉…”第一句开口就是这句,不由自主出口,内心真实的欲望。
夭容被自己吓到,看向沈岸。
“脱掉什么?”他都听到了,脱掉什么…呃呃说围裙吗?还是可以…可以说那个吗? 沈岸的指尖,勾住她的发尾,绕啊绕:“说看看。
”腿抵在她两腿之间,中央早已湿润,想纳入他,“还是…你想帮忙脱?”他的腿故意往中间,顶了顶。
她的手,缓缓抬起,扫过他的腿,也触碰到那围裙,目标却不在围裙。
向着最初思考的方向而行,碰到亵裤,用手勾…却不敢再动,停住。
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挺在那,有什么炽热在那,有什么不同在那,她有点紧张,便不敢再动。
沈岸见夭容没了动作,手裹住她手背,帮忙她,往下带,完成她要做的事。
布料顺他的大腿滑下,他的身体,显露无疑,遮挡只有围裙,继续握着夭容的手。
“这是你想看的?”是,非常想看。
他顺着她的手,摸上手腕,在到手臂,最后触碰她的下巴。
拇指轻轻摩擦,抬起她的头:“如何呢?” “喜欢吗?”喜欢,最喜欢。
夭容不语。
“不说话吗…不过没关系,你的喜好,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唇瓣靠近她的唇瓣,细水长流的吻。
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撩起衣裳,显露。
一场由沈岸主导,充满欲望、羞涩地游戏,正式开始。
围裙的带子,在他的移动中,本就没有系多紧,一下散开。
那布条碰到夭容大腿内侧,像蚂蚁爬过,痒痒的。
而他的欲望,抵在她腿间。
清液流淌在上,时不时靠近又离开,两人之间早有一条牵连的红线。
他靠近时,呼吸的热气腾腾,能灼伤她的身。
他的腿,让她分得更开,更好纳入自己。
明明是鲛人,却什么玩法都会。
夭容看着这样的沈岸,跟刚刚认真洗碗的样子,是不同的魅力,一个是吸引人想看,一个是妖娆的,让人一定要看自己。
色,到,极,限。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怎么无法说话,刚起床时什么都敢说,现在却是被捕捉到他怀里,无法动弹的猎物,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围裙掉落的带子,让他看见里面的春光,比本来更浓烈的性感,这次也不必幻想什么脱掉,一眼早就能看到…脱掉的样貌。
人心是贪婪的,脱掉的样子看到了,便又在内心叫嚣。
进来、快进来。
下体分泌许多蜜液,流出许多,刚才的他释放的精液,好像也出来些许… 沈岸见到,使个力气,进去。
夭容双眼睁大,生理泪水流出,没想到他就这么突然的进来,以往都会温柔说些挑逗的话,然后要她自己说进来的。
浑身是被电流击穿,充实满足,又有点太过满足,嘴张开,只是发出一声:啊… 沈岸的眼只是看着下方,将她抵在墙面与椅子中央,轻说:“刚才给你的,都要出来了…” “看来,得快点。
”腰肢开始动作,身体往后,只剩顶端在内,她感觉到他的离开,一下满足的里面,又失去许多。
沈岸的腰又往前急冲,欲根整个没入,长长的墨发晃到前方,擦到她的身。
她还没闭上的嘴,断断续续:“啊…啊哈…”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离开,入口处扯出细微的丝线,断了,下秒又连起来。
断了连,连了断。
速度渐渐加快,清液、蜜液、精液,在里面搅打,形成特别的水。
夭容的手抱住他,指甲要嵌入里面,那新的画作,又要被画出来。
眼泪珍珠大小,不断涌出。
她想夹腿,然而他早就预知的双腿,早已把她分开的,无法反抗。
“别哭了。
”沈岸的声音,轻柔,脸靠近那泪珠,舔舐,“我轻一点。
”他不想她哭,放轻力道。
不过轻点,倒过来就是…更快速。
失去狠劲,剩下的快,产生大量呻吟声。
椅子上是刚搅打的水,糜烂的味道脱颖而出。
两人的身体紧贴,隔着他的围巾,还有她的衣服,依旧能感受到沈岸自带鲛人的凉,她将他抱紧,想吸取走他的温度。
眼泪不减反增,越来越多的水产生,夭容眼睛什么都快看不清楚,沈岸用指腹抹去她所有的泪水,“怎么还是哭得这么惨?像是我强迫你一样。
”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强迫嘛…强迫的那时候连泪水都看不到,在水里,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否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