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干物妹想要得到快感,怎料便宜了渴望玩弄妹妹玉足的亲哥哥

然而,“对不起”这三个字刚到了嘴里,却被我硬生生吞了下去,就连原本的歉意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不在乎的嬉皮笑脸——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笑容有多么欠揍,但哥哥脸上那不住抖动的眉毛已然说明了一切了。

嗯,我最终还是打算嘴硬到底了,毕竟…… 这位看似光鲜亮丽的,名为土间埋的超级美少女,实际上却是个无可救药的痴女啊。

她可拒绝不了这阵子美妙的、让人心痒难耐的、疯狂无比的痒感刺激。

感受着攀附在脚底的手指重新搔挠了起来,笑声再度不受控制地流溢而出,痒感简直要令人发狂,其中甚至还夹杂了一些不服气的话:“哈哈哈哈哈坏蛋哥哥……哈哈哈哈我就不倒垃圾……就是不听你的话你能拿我怎么着略略略……呜啊!脚趾头不行哇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这是胆肥了是不是?看来今天我非得履行一次当哥哥的职责不可,让你这不听话的妹妹吃点苦头!” 随着最敏感娇弱的趾缝也被无情侵犯,意识似乎就要飘到天上去了,只觉得身体是如此柔弱且梦幻,再怎么拼了命反抗也无法撼动哥哥的压制哪怕分毫,除了让他按着挠个痛快以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奇痒难当,眼前的景色很快变得朦胧了起来,泪水伴随着哭腔与淋漓的笑意混杂在一起,如此的不伦不类,如此的我…… 或许就是因为故意用这些话试图激怒哥哥,他才会下那么狠的手吧。

要说后悔肯定是有一些后悔的,毕竟发火的哥哥下起手来真是不顾轻重,指甲在脚底刮动时发出的“咔咔”声光是听着就格外渗人,更不用说是直接感受着此等手段的我自己,此时更是被这无情的足下之痒所折服,终于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来。

其中有期待、有恐惧、有痛苦、有欢愉、有向往、有踌躇…… “呜……哥哥……不行……” 然而哥哥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哭闹。

更要命的是,我很快便感到了两只脚踝被什么布条紧紧缠了好几圈——是床单吗? 就连两只大脚趾都被什么东西绑死了,再怎么用力挣扎也无法挣开,更不用说哥哥现在整个人坐在我的腿上,双脚又被绑住无法动弹,显然已是严峻到了极点的情况了,貌似如果事到如今都不肯向哥哥道歉的话,等待着我的一定是更加悲惨的命运呢。

“不要哇哇哇哇哇……” 被折磨的每一分每一秒,感受上竟都是如此的漫长。

我也忘却时间过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哭呀笑呀闹呀,直到眼泪蒙蔽了视线,直到哭泣混淆了听觉,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梦幻中一样时,那驻留在我脚底上的几根手指却突然不在了。

哥哥他……放过我了? 此时此刻,残存的快感一点点消退,好容易才坠入迷蒙仙境的意识终究还是越发清醒了起来,最终我听到了自己逐渐平稳的喘息声,反而让人有些莫名的失落;脚底的余痒尚在发作,我果然还是一直向往着这一切吧? 捆绑的布条被松开,紧缚的脚趾被解放,之后竟连身体都可以自如活动了,以至于我忍不住翻了个身,看着已然起身的哥哥站在我的身前,眼中带着些许歉意,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那个,小埋,真的非常抱歉……” 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反光的地板上,自己那梨花带雨的面容被倒映了出来,光是看着就格外煞人。

噫,哭得好难看…… 我赶紧拭去泪水,此时胸口尚在起起伏伏,仍有些喘不上起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呼……呼……还以为要笑死过去了……” “小埋明明很怕痒,却总是缠着我给你做足底按摩呢。

”哥哥笑着调侃道。

“这是为了……能舒服一些啊!坏哥哥就知道挠我……” 我不服气地噘着嘴,可嘴上虽是这么说,脚底那些奇妙触感所带来的欢愉却并不会说谎,并且显而易见,与这一次的快感相比,前面几次的“惩罚”简直就像小打小闹一样,现在回想起来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完全不够就是了……要是、要是真的让哥哥毫无节制地一直挠痒下去,就这样坚持一小时、半天、一天乃至好几天,甚至一直挠着脚丫不肯停下,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要命……我光是今天这么短暂的一小会儿“惩罚”,就感觉仿佛坠入了时间的地狱一般,若是再被无休无止地这样造作…… 反而会更加美妙也说不定? 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脑袋正在哥哥被哥哥温柔地抚摸,回过神来时才发现他已经蹲下了身来,眼中所带的些许温情神色……是宠溺? “好啦,今天我也是太生气了,才不小心多‘惩罚’了一段时间。

作为赔罪,这样吧,接下来我会认认真真地帮你按摩一回。

”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当即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 “按摩用的精油。

别看我这样,其实最近我可是认真学习了按摩的有关知识呢——这不就是为了能服务到我这听话的妹妹嘛。

” 哥哥说完便拧开了盖,顿时一股莫名好闻的清香从瓶子里飘了出来,鼻子一嗅就仿佛要浑身酥麻了一样,简直上头。

我看着哥哥这副很来劲的样子,正好也想放松放松,干脆便主动乖乖地把脚丫递到了他的手里,感受着他的手指抹着凉凉的清油在脚底上涂抹的感觉,脚掌上的软肉都被按揉得很踏实,仿佛有无数的酸楚都从中被释放了出来,疲劳竟一下一扫而空了。

嗯……好舒服哇。

虽然比不上被挠脚丫时带来的刺激感,但这种温柔的爱抚真让人放松啊……嘿嘿,果然只有我才能这样尽情地使唤着哥哥,不是嘛? 说到底这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嘛,只要今后继续保持着和哥哥这样的关系,时不时惹点祸出来好让哥哥能找到理由“惩罚”,再或者…… “咿呀!” 我正眯着眼沉溺在哥哥的温柔乡里,冷不丁又感到脚底被划了一下,轻飘飘的,好……好痒的感觉……但却让人无比陶醉,无比享受便是了。

就这样,我哼着歌、玩着游戏,享受着哥哥的服务,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板的软垫上,感受着脚底上或酸或痒的舒爽感,不自觉间便闭上了眼来……好舒服,好困,好想就这样惬意地睡上一整天…… “最喜欢哥哥了。

” 说完这句话,意识便陷入了沉沉的梦境——不知为何,做的是名为“痒”的梦呢。

…… 欢愉的日子总是一直在持续,但每次都好景不长。

是啊,毕竟我是外人眼中的完美高中生嘛,平日在学校中总是要维持着光鲜亮丽的形象,与我最亲最爱的友人们一起度过多姿多彩的学校时光……本该是这样的。

但自从确信了内心的转变后,想要得到满足的渴望便越发强烈了起来,而在学校中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人际交往,无一能够帮助我解决这段烦恼……脚底越发痒痒了起来,雌蕊也是如此啊,到底该怎样让这些欲望伴随着蜜水尽情释放呢? 果然,还是想要回去,想要让哥哥对我施展更加不遗余力的“惩罚”—— 真不知道哥哥的精油里到底掺了什么东西……也可能是错觉? 总之每每被哥哥按摩过足底之后,爽是爽了,可脚底却也更加渴望得到爱抚了,似乎只要不被抓挠一番就很不舒服,我也只能强行克制着欲望不去央求哥哥对我的脚丫下狠手。

说起来,或许是因为哥哥习惯了按摩这件事,他最近找我的时间也越发频繁,按摩时也会时不时故意“偷袭”一阵我的脚心——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只是纵然非常享受着这一切,却还是因为羞涩而装作生气的样子,去嗔怪哥哥的所作所为,他便会一如既往地道歉……其实我多希望哥哥能再大胆一些,就算被妹妹讨厌了又怎么样呢? 真想让他多挠一会儿,指尖更多停留,快感更多释放,如此我才能让内心深处那个呐喊声少许平息一会儿。

欲望,已然愈演愈烈。

……近来尤是如此。

如果说,先前还能通过故意招惹哥哥的方式招致一顿狠挠来释放,如今却已经没法再以此来满足这越发贪婪的身体了。

明明那娇弱怕痒的脚丫一杯触碰就颤栗不已,明明时间一长甚至可能会失禁或是高潮,有好几次喷出的蜜水都把家里的地板染得一塌糊涂,身子中却尽是欢愉与浪荡的快感……但我却总觉得,只是这种程度远远不够。

或许我渴求的是更加危险的东西—— 捆绑?调教?凌辱?性虐? 为什么我会总想着让哥哥狠狠地欺负自己呢? 是因为我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怕痒受受嘛?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我只是感觉,那天被哥哥捆住脚丫乃至于脚趾,毫不客气地一顿惩罚的经历,所给我带来的身体上的满足是最为充实的,或许我最爱的正是这种无法挣扎、无法反抗,好似玩具一般只能任人玩弄的状态吧。

我可能,真的离大家心目中的优等生美少女形象越来越远了……几个月前的我,会想象到在不久之后,曾经乖巧懂事的小埋会不复存在么? “上网查查看吧,或许有很多和我经历相同的人呢。

” 心想着,我点开了手机上的浏览器,打算在网上寻求共鸣,以此来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

怎想到这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原来网络上早就有喜欢被挠痒的女孩子们所组成的团体,她们天天在网上分享自己一天天被别人挠痒全身的经历,甚至还有许多视频。

好奇心催促着我点开来看,结果里面跳出来的许多专业的拘束器材、挠痒道具等一下子弄得我眼花缭乱,无数或清纯或性感的女孩子——有时好好穿着衣服,有时只有两条裹住私密部位的泳装,还有的时候干脆就是光着……光是看看就让人脸红心跳,难以想象那些身处拍摄现场的女生们,是怎么耐住自己的羞臊,大大方方地向摄像头展露自己的樱桃与桃林的。

也许,她们正是直面了自己心中的欲望,所以才能表现得这么满不在乎吧。

扪心自问,换做是我,能做到像她们那样坦然嘛? 能大胆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最喜欢的哥哥嘛? 我……我不知道…… 但或许可以更进一步,让哥哥明白我的心意。

于是我点开了网购平台,利索地在上面购买了一大堆视频同款的道具,包括足枷、手铐、眼罩口球,气垫梳润滑液撸猫手套什么的,总之哪个看起来能带来更多的快乐我就下单哪个——用平时攒的为数不多的零花钱。

“要是把这些用到我自己身上,会带来怎样的快感呢?” 就这样,怀着少许炽热的期待,我静静地等待着快递上门的那天到来,明明只是简短几天的等待却意外的有些漫长,终于还是盼星星盼月亮,把最期待的玩具们给盼来了—— 拆封、欣赏、把玩,然后试着拷住自己……足踝刚被紧紧固定的感觉,就好像身体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直让人浑身一颤,内心却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我吞了吞口水,忍住将手指放在胯下一顿翻腾的欲望,随后拿出手机给哥哥发了条语音消息—— “哥哥,今天能早点回家嘛?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 希望这个惊喜,哥哥能够喜欢。

…… 啊啊,什么都看不见呢。

感受不到光线,无法在眼前勾勒出万事万物的形状,剩下的只不过是团团好似夜幕般的黑暗,就算再怎么极力去瞪也看不出任何东西来;想试着说说话,努力了半天却只能发出“呜呜”这样意义不明的娇哼声,深勒入口腔中的硅胶小球甚至牢牢压住了舌头,皮带束得极紧,无论怎样甩头都是徒劳。

当然,我没法把这些东西摘下来,因为双手已然被手铐钉在了后背上,而钥匙则被我扔在了书桌上,想要拿到它必须得下床走过去——可我这被足枷铐死的双脚,显然做不到这个对平日的我而言易如反掌的动作。

说到足枷,那两个孔包裹的毛绒很好地保护住了脚踝,即便被铐了很久的我也依然没什么疼痛感,只是十根脚趾全被细绳牢牢系在足枷上,所以两只脚底也只得被迫花儿似的绽开,将那些娇弱白嫩的脚心软肉通通递了出来,哪怕拼尽全力试着缩起脚趾也是无用,足枷根本纹丝不动——显而易见,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无情地挠动脚心,怕是再怎么样去努力忍耐都改不了被笑得歇斯底里的结局吧。

还有就是,为了这一次能更好地把自己做成礼物献给哥哥,我在拘束自己之前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鞋袜,以不着寸缕的光溜溜的姿态被铐得结结实实,任人摆布……羞人当然是羞人得很了,脱光衣服的那一刹那甚至还有些后悔,可很快这份悔意便被高涨的情欲所取代——是啊,若想得到真正的快感浪潮,便不可以去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直接赤条条地把自己交给哥哥玩弄,比千言万语都要来得管用……我必须自己也清楚明白这点才行。

倘若此时有人推门进来。

想必看到的是一位可怜、无助又渴求欲望的少女,正是我——土间埋。

少女正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快乐。

“……” “……” “……吱呀。

” 门被打开的声音。

然而,哥哥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说出“我回来了”这样的话,而是“砰”一声关上了门之后,迈着“咚咚”的脚步朝我越逼越近。

如此怪异的现象顿时引起了我的警觉——难道进入屋内的人不是哥哥? 那是谁?还有谁能开我家的锁?难道是小偷?是坏人……不行!一定是哥哥才可以!我可没有向别人展露胴体的打算呀! 刹那间,恐慌的情绪笼罩了我的心头,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无数不好的事实,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人发疯。

一时间,心慌则乱,压抑的气氛逼得我拼了命地去挣扎、去反抗,去大声地呼救——可我忘了手脚全被器具所束缚,自己那柔弱的身板在这钢铁与硬木的组合前是如此渺小;眼睛蒙上眼罩,嘴里塞着口球,更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何其无助且柔弱的我…… 要是真的落入坏人的手里,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倒不如说,坏人若是看见一个光着身子全身被束缚的少女,又会做些什么呢? 不……不要! 我不要让小偷、强盗什么的趁虚而入,不想被他们用肮脏的东西狠狠侵犯! 不要……不要啊,这些都是为哥哥所准备的东西……我、我不想……不想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啊啊啊啊啊! 哥哥……呜呜呜哥哥……快来救我…… 恐慌与不安在心中无情地泛滥,最终演化成了绝望的模样。

感受着那个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就连对方的鼻息声都飘荡在了耳侧——在这一瞬间,意识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无法思考,无法哭泣,就这样呆然地愣着,盯着眼前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此时的我是否已接受了自身命运呢? 不知道,但……哥哥他,肯定会来救我的吧…… “小埋。

” 我突然听到了令人安心的熟悉的声音,心尖突然一颤,满腔的委屈顿时化作泪水湿润了眼眶。

啊,胡思乱想的小仓鼠,你难道连哥哥都信不过了吗? 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在我身边的…… “你这个笨蛋。

” 此时的哥哥,语气中带着些宠溺,低声温柔说道:“明明是自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结果还自己哭起来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说有惊喜要给我的?” “呜呜呜……” 我只是在哭,但泪水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喜悦。

“这个惊喜,我很喜欢呢。

” 说话间,我感到耳垂被一股热气轻轻吹了一下,忍不住就要缩起脖子,却被强行扳直了过来……哥哥这一次出人意料的强硬呢,明明平日内总是很随和的个性,偏偏到了这个需要“惩罚”我的时候,就会变得让人着迷起来,就连言语听起来都显得格外的不容置疑,但这正是我所企盼着的、最完美无瑕的服从对象了,哥哥…… 恍惚间,又听哥哥如此说道—— “小埋其实,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突如其来的这一句,真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一般,顿时便把我先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全部打碎了。

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早就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吗? 可不应该啊,按照哥哥那种死正经的性格,要是真的知道他的妹妹是个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会喋喋不休地教育老半天吗? 再说了,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一直假借着“惩罚”的名义故意与我演戏,偏偏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自以为自己彻底掌控了全局,感受着哥哥手指带来的快感而欲仙欲死……结果并非是哥哥在迁就我,而是他本来就想着和我做那些快乐的事吗? 如此看来,我们兄妹或许真的是心意相通啊。

“想要吗?”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只要听着哥哥的声音,就能让人莫名安下心来。

此刻也许并不是细想那么多的时候,毕竟追求快感才是这一次我本来的目的,那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想到这儿,我冲着哥哥声音所在的位置笃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认命似的长舒一口气,终究还是再没支撑起身体的力气了,我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股熟悉的、迷人的,好似勾魂毒药般让人无法自拔的舒畅痒感,再度以我希望的形式降临到脚丫之上。

然后—— 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两柄抹了润滑液的气垫梳贴上了脚心。

再然后—— 它们以我根本无法形容的无比要命的速度,在那儿疯狂地刷动了起来。

于是,我头一回听到了自己发出了如此癫疯的、如此浪荡的媚声与闷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噫噫呜呜呜呜嗯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那是连自己也听不懂的奇妙的语言,却仿佛融入了万般情思——那都是我对得到来自哥哥调教的、最深层次的渴望,是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的发自肺腑的心声。

我真的得到满足了吗? 此刻,刺激、情欲与快感激流,寄托在了气垫梳那数以千记的密密麻麻的齿梳之上,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完全不设防的足底上尽情驰骋……被粘液所润滑的足底让齿梳们来去自如,每每刷动之时造出的都是仿佛能直击灵魂的痒,让脚底发抖、让心脏狂跳。

好痒……毕竟有史以来第一次完全无法动弹的局面,无论是手铐亦或是足枷都相当可靠,以至于“挣扎”一时都成了个及其奢侈的词。

当齿梳掠过脚底的时候,总会本能地试图抽回脚来,每当这时足枷孔便会强迫着脚丫躺在原地,让那痒感一点一点、一抹一抹地尽情在娇弱不已的脚心处肆虐,小腿肌肉正在颤栗,意识也仿佛坠入了要让人欲仙欲死的痒窟…… 这还没完,因为哥哥没多久便玩腻了气垫梳,转而换上了新工具再度来了一波攻势然后我便感到脚底一下子被另一股带刺的怪痒所占据,与先前的感受截然不同,那些倒刺会深深地划过脚底的肌肤,却又从不留下任何伤口,只是痒感汹涌难当,宛若吞人的海浪…… 一顿狠挠之下,几乎都要翻起白眼来了,剧烈的痒正从脚底笃定地向意识爬来,所有的笑与泪全都倾泻于这一刻,偏偏早就这一局面的正是我自己,连抱怨也无法抱怨便是了,只能脚丫条件反射地试图收缩,却在足枷孔与绑脚趾细绳的对抗中一败涂地,渐渐的竟连胯下都开始泛滥起了涌潮,湿润的感觉传来之时,意识已然感受到了浓浓的羞耻——我该不会,要在哥哥的面前,就这样高潮吧! 不行……哥哥的手指到底在哪里?又出现了哇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坏哥哥坏哥哥不行不行,那样会把小埋给痒死的哇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我就一直想说了,小埋的脚丫可真是好看呢——可惜这细皮嫩肉还真是怕痒,尤其是这脚心,一被碰到就颤抖个不停啊。

” 要命,哥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这儿的不对劲,说起风凉话来倒是能干得很……话说回来,我的脚丫真的很好看嘛? 嘛……以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家里待着的时候基本上都光着脚,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了。

不过自从被哥哥“惩罚”以来,我也曾好奇过自己的脚为什么对哥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所以姑且对着镜子照过—— 白皙的肌肤、玲珑的脚趾,每根趾甲都被修剪得圆润且整齐,带着浅浅月牙的趾甲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淡粉光泽,看着煞是诱人;再将脚板抬起,让脚底正对着镜子,我凑近打量了一番那抹玉嫩之物,试着蜷缩起脚趾来,眼看着那两排玉葱害羞似的躲了起来;再一舒展,让脚丫花儿似的开放,晃晃脚趾,调皮地一翘一翘…… ……如果要说好看的话,客观说确实是蛮好看的,而且看着格外娇嫩。

所以请温柔点对待它们哇哥哥! 不、不行,别……脚趾缝里……噫!居然用撸猫手套玩脚趾!那些倒刺一定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身体的感觉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

倒刺……倒刺钻入了脚趾中,脚趾缝正在被毫无怜悯地快速摩擦——如这终日暗无天日的区域一旦重见天日,又被无情作弄,所带来的麻痒简直要让人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可这种事无论怎样也做不到,要我的脚趾去对抗那些坚韧的棉绳还是饶了我吧……呜,痒得不行了…… 快感,欢愉与性乐,常常与苦难相伴。

我不知道这样的痒还会持续多久,只知道哥哥的手依旧在我的脚底上无情地作弄,钻心的痒已然成为了连续不断的常态,甚至隐隐有愈演愈烈之势,就像是他把满心的兴奋融入了要命的手法中一样,正是因为看不到才如此的效果拔群——不知道哥哥的手指会停在哪里,不知何时会停、何时会动,只能用最怕痒的脚丫去被动地感受:脚掌的痒陷入心窝,脚心的痒刺人心神,脚趾的痒引人心躁……任他怎么去磨蹭我的脚趾根,我都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谁让一开始我就把所有的脚趾圈拉扯到了最紧呢? “唔啊!” 又是一阵刺挠脚趾的袭击,纵是我拼命强忍住胯下的桃林,却依然明显感到了些许蜜汁的流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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