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干物妹想要得到快感,怎料便宜了渴望玩弄妹妹玉足的亲哥哥
不妙……真的很不妙!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被哥哥逼到过这种程度,但是最后都未能登上顶峰,不像现在——性欲浪潮的冲动已然被掀起,有什么东西正在腹中咆哮、在蠢蠢欲动! 似乎不多时,就要尽数如喷泉般自泉眼中倾泻而出,直到彻底将欲望一扫而空,直到脚底的痒感让所有爱欲的情愫沦陷…… 不行的哥哥!慢一点……至、至少让我有个准备,已经……已经湿透了,床会被弄脏的,我、我……我…… “呜!” 突然间,腰肢不受控制地反弓,顿时吓了我一跳——身体竟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兴奋吗? 然而我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此刻蜜水的堤坝几近沦陷,只觉得那儿有什么东西……要……要……要出来了…… 我已经—— “那个……” 伴随着这突兀的一声问候,调教戛然而止。
腰肢一下子软了下去,可欲望却卡死在了最关键的时候,就是无法释放出来! 因为哥哥突然停手了,被屋外传来的那个声音所吸引,一时竟忘了继续手中的动作,便让所有的痒感与快感如土崩瓦解,而欲望则定格在了这一刻,任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高潮就是了,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可恶! 到底是谁—— “小埋,还有小埋哥哥,你们俩,这是……” 听完之后,我愣了一下,之后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一位惊慌又羞怯的少女形象——赤发双马尾的美少女朋友,特点是胸口的巨大宝箱和容易因害羞而脸红的可爱脸庞。
“是海老名啊。
” 听到了哥哥的声音,他似乎站起来去和海老名交谈去了。
说起海老名同学,她与我关系还算不错,而且人就住在我家隔壁……不对,就算如此,她为什么会有家里的钥匙? 是哥哥分给她的吗? “你要和小埋,一起来享受我的调教吗?” “呜?!”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哥哥嘴里说出来的。
但我却没有再思考的余力了,因为接下来的快感很快又一次吞没了我——而这一次,我终于得到了真正的高潮。
…… (后日谈) 我是土间大平,我有一个全世界最可爱的妹妹,叫做土间埋。
近日以来,针对妹妹的改造计划,可以说取得了大成功。
小埋是断然不会知道,我给她用来按摩的精油是有问题的。
那是我花重金找人订制的掺入媚药的精油,经过改良之后只要抹上便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小埋肌肤的敏感度,顺带着让她越来越沉溺于被挠痒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她本就是脚丫及其怕痒的人,如今在中了媚药全身因情发热的当下,又怎么能抵挡得了这份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快感冲动呢? 以“惩罚妹妹的不端行为”为借口,我顺理成章地把玩上了那对可口诱人的玉足。
平心而论,我自认为妹妹的脚丫天下第一,无论是那白嫩光滑的皮肤还是优美柔和的足部曲线,哪怕是流溢于趾缝间的味道,都是值得让人回味良久的美妙清香。
或许这世上就没有不对这等尤物产生占有之心的存在,更别提在将它们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要感谢上苍,赐了这样一位无比可爱的妹妹到我家中,任我去在那对脚丫上狠狠释放一番潜藏心中的欲望。
小埋最终还是沦陷了,而且这个时间点比想象中要来得快得多。
谁能想到,小埋居然也会有如此主动的一天呢? 买来手铐与足枷将自己铐上什么的,听起来简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真没想到妹妹居然真的去这么做了。
如此一来,便必须去好好回应一番小埋对此做出的牺牲了,也是为了不辜负她的心意,我让气垫梳与撸猫手套轮番在那被涂满了润滑液的脚板上造作,看着那对秀足被囿在足枷严密的束缚中绝望地挣扎,听着耳畔小埋无助的呜呜声,这一切是如此美妙……美妙到都要让人沉醉其中了。
“海老名,你要和小埋一起来享受我的调教吗?” 这是我对邻居的那位女学生做出的邀请。
我知道她是小埋的好友,也知道她内心深处对我的憧憬与仰望,只可惜今天我却不得不利用起这一点,将海老名拖入我的陷阱之中——谁让她来得不是时候呢? 虽然之前因为关心而给了她钥匙,但如果坏了我的好事,那也只能请她留下来好好陪小埋一起了。
“请到这儿来。
” 最后的最后,我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卷崭新的麻绳,温柔地放在了少女柔弱的肩膀上。
然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