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提瓦特涩涩刷级,越做爱就会越强?
他在奔狼领附近找到了正在追踪丘丘人的安柏。
他只是释放出自己那已经凝如实质的淫神之力,形成一片充满情欲的力场。
安柏一踏入力场范围,瞬间就感觉手脚发软,呼吸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焰从心底烧起,比她神之眼里的火元素力还要炽烈。
夜哲像一头捕食的猎豹,轻松地将她扑倒在草地上。
“你……你是谁……对我做了什么……”安柏挣扎着,但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与草地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夜哲没有回答,只是撕开了她那身红色的侦察骑士服,露出了底下紧致肌肤。
蒙德城的飞行冠军发出了第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后便被更为猛烈的、原始的喘息所淹没。
夜哲的后宫,在不知不觉中,又多了两位新的成员。
一个是满口“圣言”,会在床上用皇女腔调说出最淫荡话语的专属女仆;另一个则是在野外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用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缠住他腰肢的兔子坐骑。
他的淫神之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全新的纬度。
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如同提瓦特的皇帝。
这天,他百无聊赖地闲逛到了蒙德大教堂。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洒下,将教堂内部映照得神圣而庄严。
唱诗班空灵的歌声隐约传来,空气中弥漫着圣水与熏香的味道。
就在这片圣洁之地,他看到了那个闪耀着偶像光环的少女——芭芭拉。
她正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虔诚地祈祷着,嘴里念念有词。
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偶像裙,裙摆蓬松,腰身收紧,完美地勾勒出她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曲线。
最吸引夜哲目光的,是她那双被纯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着的、略带肉感的大腿。
在神圣的光晕下,那双白丝肉腿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又诱人的别样魅力。
夜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在神前,玷污祂最虔诚的祈礼牧师,没有比这更有趣的游戏了。
他甚至懒得走上前,只是站在远处,对着芭芭拉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霸道绝伦的淫神之力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将芭芭拉整个人笼罩。
正在祈祷的芭芭拉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从她小腹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祈祷词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不成调的、带着喘息的音节。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转过身,迈开僵硬的步伐,朝着夜哲走了过来。
她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迷茫,但身体却像个提线木偶。
夜哲转身,朝着教堂一侧的偏僻走廊走去。
芭芭拉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一间平时用来存放杂物的密室,推门而入,芭芭拉也跟着走了进去。
密室里光线昏暗,堆满了陈旧的圣经和仪式用品。
夜哲靠在一堆木箱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身体微微颤抖的少女。
夜哲没有理会她的表情,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一条腿,将那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丫抬了起来。
他粗暴地脱掉鞋子,然后将那只被白丝包裹的脚掌凑到自己脸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圣水的清冽以及丝袜布料的淡淡味道钻入鼻腔。
他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呜……”芭芭-拉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舌头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脚心,一股让她陌生的酥麻电流直冲大脑。
夜哲玩味地舔舐着,从脚心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
他能感受到丝袜的纤维被自己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少女的肌肤上。
玩够了之后,他一把将芭芭拉推倒在地,他抓着芭芭拉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胯下,掏出那根早已狰狞勃发的肉棒。
“张嘴,蒙德的偶像。
” 芭芭拉紧闭着嘴,拼命地摇头。
夜哲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小嘴掰开。
随后,滚烫的龟头便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
他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吞咽,肉棒一下下地深入,直抵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芭芭拉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反应而不断抽搐,但夜哲的巨物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死死地钉在她的喉咙里。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腥膻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管。
夜哲舒服地叹了口气,抽出沾着少女口水的肉棒。
芭芭拉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那些污秽之物吐了一地。
然而,这只是开始。
夜哲将她翻过身,扯掉她的内裤,扶着肉棒就顶进了她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湿热秘境。
这一次,他恶趣味地没有去洗脑她,也没有将她的敏感度调到极致。
他快速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芭芭拉即将攀上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顶峰时,他却会猛地停下来,或者变得极其缓慢。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化作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折磨着她的神经。
“不……求你……停下……”芭芭拉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
一次,两次,十几次…… 芭芭拉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腐蚀,但她那属于祈礼牧师的坚韧意志,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夜哲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也感受到了她身体深处那最原始的渴求。
他知道,她已经不行了,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于是,他停止了折磨。
他略微提高了她的敏感度,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快感,但又控制在一个“舒适”的范围内。
他放缓了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深邃而温柔,每一次研磨都恰到好处。
舒适的快感如同温暖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抵抗,也不再哭喊,身体的本能完全战胜了理智。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第一次高潮的浪潮还未退去,夜哲的下一次撞击又带来了新的浪头。
高潮连绵不绝,一次接着一次。
芭芭拉的意识彻底被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在何处,只知道在这间昏暗的密室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让她堕落沉沦的、永无止境的快乐。
她,蒙德城的闪耀偶像,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在神的注视下,彻底坏掉了。
当夜哲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髓射入芭芭拉的体内后,他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直接用淫神之力抹去她的记忆,植入奴役的烙印。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身下这个浑身颤抖、眼神涣散的少女,有了一个更有趣的想法。
他解除了对她身体的直接控制,敏感度,情欲值,通通解除。
“啊——!”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的衣物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别急着走啊,蒙德的偶像小姐。
”夜哲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的感觉,很棒不是吗?那种被快乐填满,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酥酥麻麻的。
” “你这个混蛋!”芭芭拉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嘶哑。
夜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沾满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真是淫靡的身体,芭芭拉小姐,流出来的水比诺艾尔还要多呢,看来你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会强迫你。
不过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哦。
”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锁,一缕圣洁的光线照了进来,刺得芭芭拉睁不开眼。
“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方。
”夜哲回头,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你还想要,就自己来。
记住,是你自己选择的,与我无关。
”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芭芭拉一个人在昏暗的密室中,抱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在羞耻、愤怒与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中,无声地痛哭。
品尝过芭芭拉的圣洁之后,夜哲的胃口被吊得更高了。
他需要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猎物。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蒙德图书馆的管理者——“蔷薇魔女”丽莎。
第二天,夜哲走进了那座散发着书卷沉静气息的图书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慵懒地靠在书架旁。
丽莎的身材丰腴而充满魅力,紫色的魔女帽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哲知道,寻常的手段很可能对她无效。
这个女人可是须弥教令院两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试探性地放出了一缕精神力,试图催眠。
然而,那股力量刚一靠近丽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高压电流的墙壁,瞬间被电得噼啪作响,溃散于无形。
丽莎只是眉头微蹙,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目光朝夜哲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又移开了。
催眠,无效。
夜哲不死心,又尝试调动淫神之力,去强行提升她的身体敏感度。
结果同样石沉大海,那股力量进入她身体周围的元素力场后,就被庞杂的雷元素力中和、分解,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敏感度调节,无效。
夜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还有最后一招。
他将淫神之力的性质改变,不再试图去控制她,而是像一个放大器,去引燃、催发她本身就存在的东西——欲望。
这一次,奏效了。
当那股力量悄无声息地融入丽莎的身体后,夜哲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被知性与理智压抑在最深处的、远比常人要旺盛强烈的原始欲望,像是被浇上了热油的火星,瞬间被点燃了! 丽莎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一股突如其来的、毫无缘由的燥热从她体内升起,让她呼吸微微一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那慵懒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脸颊上浮现出红晕。
夜哲心中大定。
他找到了她的弱点。
这个看似优雅知性的魔女,内心深处,原来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动作,开始了他的“持久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夜哲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他不再释放任何力量,而是扮演起一个对知识充满好奇的英俊冒险家。
他会“不经意”地向丽莎请教一些深奥的魔法问题,用自己现代人的思维逻辑提出一些让她都感到新奇的见解。
在交谈时,他会刻意做出一些不经意的动作。
比如,为了拿到高处的书籍,他会伸长手臂,让紧身的冒险家服饰绷紧,勾勒出他背部和臂膀上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
又或者,在看完书后,他会伸个懒腰,让上衣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腹肌。
对于一个情欲值被强行锁定在最高状态的女人来说,这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
每一次看到夜哲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每一次闻到他靠近时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体内那股被点燃的欲火就烧得更旺。
她晚上甚至开始做一些羞耻的春梦,梦里那个强壮的身影将她压在书堆上,肆意侵犯。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她终于忍不住了。
图书馆今天闭馆,是丽莎整理图书的日子。
她用钥匙打开了图书馆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然而,她前脚刚踏入,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她既熟悉又恐惧的声音。
“丽莎小姐,这么巧啊,你也来图书馆?” 丽莎猛地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夜哲。
他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图书馆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对视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丽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夜哲,知性的光芒正在被汹涌的情欲所吞噬。
她缓缓地、用一种沙哑而妩媚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线开口了: “小家伙……图书馆今天,可是不对外开放的哦。
”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将那扇厚重的大门重新关上,然后,转动了门后的黄铜锁。
“咔嚓。
” 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她缓缓转身,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迈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向夜哲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蔷薇花香的馥郁气味,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住了夜哲的呼吸。
“小家伙,”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羽毛,搔刮在夜哲的心尖,“你知道吗?擅自闯入淑女的私人领域,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 话音未落,她已经贴了上来。
丰腴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夜哲身上,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被紫色衣裙紧紧包裹的巨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满足感。
夜哲毫不示弱,他伸出双臂,一把揽住丽莎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自己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 这是一个湿热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吻。
夜哲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
丽莎起初还有些许抵抗,但很快就被这股狂野的气息所征服,双臂环住了夜哲的脖颈,开始热切地回应起来。
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回响,显得格外淫靡。
夜哲的一只手顺着她背部的曲线向下滑动,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那座巍峨的山峰,隔着衣裙的布料,抓住了其中一只硕大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饱满、沉甸,仿佛一个装满了琼浆的皮囊。
他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指间变换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嗯啊……”丽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在他腿间厮磨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气喘吁吁。
丽莎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夜哲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走到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将她放了上去。
书籍和羊皮卷被她丰满的臀部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丽莎就这么躺在书桌上,紫色的衣裙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丰腴圆润的大腿。
夜哲没有丝毫犹豫,他扯开她的裙摆,撕碎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那肥嫩的肉穴,丽莎轻柔而妩媚的触碰着夜哲的巨根“好了,小可爱,快进来吧,别逗姐姐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丽莎的蜜穴是如此的湿滑、温热而又紧致,完美地包裹住了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啊……”丽莎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双臂向后支撑着桌面,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乳浪一阵接一阵,看着身上这个正在卖力耕耘的男人,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媚笑。
“没想到吧……姐姐私底下,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怎么样,小可爱……有让你失望吗?” 夜哲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撞击作为回应,面对这种级别的御姐,夜哲也是第一次,没想到如此夸张尺寸的肉棒还能让丽莎游刃有余,也是第一次体验如此的舒爽,原有的紧致,加上主动的收紧,主动的吮吸着夜哲的巨物。
书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不堪重负。
“嗯……啊……既然……既然都做了这种事了,”丽莎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配合着他的挺动,“那……你可就要对我负责哦……” 她看着夜哲略显错愕的表情,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波涛汹涌:“好啦,开玩笑的,小可爱,不过以后呢……记得按时来找姐姐玩哦~” 夜哲被她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彻底点燃,他一把扛起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啊!宝贝……就是……就是那里!”丽莎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颤抖起来,“对……再……再粗暴一点……再深……!” “对…小可爱……顶到宫口了…小可爱太厉害了,昂啊…!”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宫口也在不断的受刺激,不停的亲吻吮吸着夜哲的肉棒。
“哈啊……哈啊……告诉姐姐……姐姐的身体……没有让你……失望吧?”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娇媚地问道。
夜哲低吼一声,用最狂野的冲刺,将灼热的精髓尽数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从中午一直到太阳落山。
红木书桌早已不堪重负,战场转移到了柔软的地毯上,又从地毯转移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夜哲发现,丽莎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她的丰腴,她的柔软,她那被知识和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韵味,都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而丽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夜哲的特殊癖好。
在一次激烈冲刺后的短暂喘息间,夜哲正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抓着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丰腴大腿,将脸埋在她的腿间,深深地吸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丝袜的边缘,抚摸着她那被吊带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肉痕。
丽莎慵懒地靠在书堆上,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碎发,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迷离。
她看着夜哲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媚笑。
“呵呵……原来小可爱这么喜欢姐姐的腿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我还以为,是我的胸部会更吸引你呢。
”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在汗水浸润下显得愈发饱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道波浪。
“丽莎姐姐哪里我都喜欢。
”他又低下头,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丽莎被他舔得浑身一颤,一股暖流再次涌出。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主动并拢双腿,用那充满肉感和弹性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夜-哲那根刚刚射过精、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她扭动着腰肢,用腿根最柔软的部位,前后摩擦着他的柱身。
丝袜光滑的布料与他皮肤的接触,带来一种销魂的触感。
“姐姐的身体……可是特别灵活哦。
”她一边夹弄着,一边朝夜哲抛了个媚眼。
夜哲的肉棒在她大腿的挤压和摩擦下,迅速地再次充血、抬头。
“呵呵,竟然这么喜欢,”丽莎感受到了他惊人的变化,笑得愈发妩媚,“那就……让姐姐好好地让你舒服一下好了,我的……小可爱。
” 她用双腿完成了这次特殊的“服务”,直到夜哲再次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白色的浊液与黑色的丝袜交织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当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外消失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性爱盛宴才终于告一段落。
夜哲累得像头死牛,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而丽莎不愧是丽莎,虽然也香汗淋漓,体力消耗巨大,但精神上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她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衣裙,随意地披在身上,遮住关键部位。
她走到夜哲身边,弯下腰,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可爱,下次还要来找姐姐哦。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但那眼波流转间的媚意,却比之前更浓了三分。
说完,她便迈着优雅的步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打开图书馆的大门,从容地离去了。
…… 与此同时,在蒙德大教堂的那个昏暗密室里。
芭芭拉正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三天的时间,太漫长了。
这三天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煎熬。
白天,她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用微笑和歌声去治愈他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焰从未熄灭过。
夜深人静时,那个男人粗暴的侵犯和之后那温柔的、令人沉沦的快感,就会如同梦魇般反复在脑海中上演。
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燥热,腿心会变得湿漉漉的。
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开始怀念那种被填满、被冲击的感觉。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更痛恨那个恶魔。
她好几次想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姐姐琴,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教堂里强暴了? 还是说……自己竟然在食髓知味后,可耻地动摇了? 最终,在理智与欲望的反复拉扯下,欲望占据了上风。
今天,她还是来了。
她怀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偷偷地来到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地方。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她就彻底和过去告别。
然而,她从黄昏等到天黑,密室的门,却再也没有被推开过。
那个男人,那个给了她地狱般的屈辱和天堂般快感的恶魔,没有来。
他把她耍了。
一股比被侵犯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腻后随意丢弃的玩具。
她不仅被玷污了身体,现在,连那仅存的一点点可悲的、自我堕落的期待,都被无情地践踏了。
夜哲确实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他而言,芭芭拉不过是征服之路上一个有趣的插曲,一块品尝过后便可随手丢弃的甜点。
他的心思,早已被丽莎那成熟妩媚的肉体和更具挑战性的灵魂所占据。
而被遗忘在深渊边缘的芭芭拉,却正在经历着煎熬。
那晚在密室里空等一场的屈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愤怒、羞耻、还有那被挑逗起来却无处发泄的、该死的欲望。
回到自己那间整洁的祈祷室,她把自己摔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哭泣来洗刷身体里那股肮脏的燥热。
但没用,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要顽固。
夜哲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直至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灭顶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