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战,青梅怎么变成了霸道病娇女总裁?!
” 这三个字,比刚才的“跟我走”更冷,更重,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毁灭性压迫感。
齐宁的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冷。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失控了。
他刚才那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手上,更是打碎了她那层看似平静的伪装,彻底点燃了那深埋在她心底、被权力和时光滋养得更加庞大的怒火。
魏凛不再看他,猛地转过头,按下车厢里的通话键,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命令口吻,却比之前更加森冷:“去‘云顶’。
” 司机没有任何迟疑,车辆无声地加速,平稳地汇入更快的车流。
目的地改变了。
不再是某个未知的、或许还能让他心存一丝侥幸的地方,而是“云顶”——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只对金字塔尖的极少数人开放,是魏凛这类人彰显身份和权力的场所。
去那里做什么? 齐宁不敢想。
他只知道,那个地方,对他而言,将是另一个更华丽、更冰冷的牢笼。
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
但这一次的寂静,不再是令人窒息的张力,而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平静。
魏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翻腾的怒意。
只有她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泄露着她内心狂飙的情绪。
齐宁蜷缩在远离她的角落,身体因为肾上腺素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
他盯着自己脚下那块光可鉴人的深色地毯,上面映着他模糊而狼狈的影子。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后悔了。
无比后悔。
为什么要跟她走? 为什么要挥出那一巴掌? 他以为自己能守住什么? 尊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简直不堪一击。
他偷偷地、极其小心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魏凛。
她依旧闭着眼,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冷硬如刀削。
那抹正红色的唇,像一道凝固的伤口。
齐宁的心狠狠一抽,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绝望涌了上来。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些曾经亲密无间的时光,那些青涩懵懂的喜欢,难道真的被这三年的冰冷时光和刚才那一巴掌,彻底碾碎成齑粉了吗?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齐宁却感觉自己正被拖向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彻底撕下了那层模糊的面纱,露出了她掌控一切、不容忤逆的、属于凛冬资本董事长的真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车辆开始减速,平稳地滑入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座掩映在浓密绿植后的、极具现代设计感的建筑前。
低调的深灰色金属和玻璃幕墙,线条简洁冷硬,入口处没有任何醒目的招牌,只有两个穿着同样笔挺黑西装、神情肃穆的西装男人静立两旁。
“云顶”到了。
车门被保镖从外面打开。
魏凛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风暴似乎都已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冰和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看也没看齐宁,径直起身,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绝的回响。
她站在车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对着车内,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却带着比之前更甚的冰冷命令: “下车。
” 齐宁看着车门外那个沐浴在午后阳光下、却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下了车,站到了地面上。
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齐宁是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几乎架着拖进来的,此刻他踉跄着站稳,脊背重重撞在冰凉光滑的墙面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铺展开来,霓虹初上,流光溢彩,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这间位于顶层的房间大得惊人,空旷得令人心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皮革、雪松木的疏离气息。
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品,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片深海。
魏凛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反手锁上了门,那轻微的“咔哒”声在过分寂静的空间里如同惊雷。
她没有开顶灯,只有墙角几盏嵌入式的氛围灯散发着幽微的暖黄光晕,勾勒出她冷硬而完美的侧影。
她一步步走近,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雪豹,优雅,危险,带着绝对掌控的从容。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象牙白套裙和大衣早已不见踪影,此刻只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肩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抹正红色的唇膏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凝固的火焰,灼烧着齐宁的视线。
齐宁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支撑,身体因为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看着她一步步逼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里面翻涌着他完全无法解读的情绪——是怒火? 是欲望? 还是某种更复杂、更可怕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逃,想缩进墙壁的缝隙里,但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想躲?”魏凛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弄,像冰棱划过玻璃。
“齐宁,你觉得……你还能躲到哪里去?”她微微倾身,一股混合着冷香和强势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他。
她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强迫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看着我。
”她的命令再次响起,比在车里时更加直接,更加不容抗拒。
她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描摹般的力道,擦过他紧抿的下唇,那冰冷的钻戒边缘再次蹭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麻痒。
“告诉我,这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他的唇畔,带着灼人的热度。
齐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 怎么可能不想? 那些午夜梦回时清晰无比的画面,那些被刻意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眷恋,此刻被她如此直白、如此蛮横地撕扯出来,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他想否认,想用最刻薄的话刺伤她,就像三年前那样。
但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石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他的身体在她指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魏凛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眼中瞬间的慌乱和那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她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喷薄而出。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紧咬的牙关。
下一秒,她猛地俯身,那抹浓烈的、如同凝固火焰般的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双唇! “唔——!” 齐宁的脑中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至极的吻彻底击碎。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她独有的冷香气息,却蕴含着火山爆发般的热度。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的侵占。
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卷起他的舌尖,用力地吮吸、纠缠。
那是一种混合着浓烈情欲、压抑已久的思念和熊熊怒火的吻。
魏凛的吻技带着她一贯的掌控力,强势、霸道,不留一丝余地。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死死地箍向自己紧贴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物,齐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那具身体里蕴含的、不容忽视的力量和热度。
他被动地承受着,大脑缺氧,身体深处却像被点燃了一簇邪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侵犯的口腔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她光滑的肩头,触手是冰凉细腻的肌肤和真丝吊带滑腻的触感,那点抵抗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魏凛似乎不满于他的被动,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勒断。
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吞噬殆尽的决绝。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物,齐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紧实的线条和那里惊人的热度。
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沉溺在这由她主导的、充满侵略性的感官风暴里。
鼻腔里充斥着她清冽又灼热的气息,口腔里全是她霸道掠夺的味道,身体被她的力量完全掌控。
巨大的眩晕感攫住了他,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唇舌间激烈的纠缠和身体紧密相贴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齐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厥时,魏凛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紧紧锁住他同样喘息不止、眼神迷离的脸。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抹正红色的唇膏被蹭得有些晕开,更添了几分妖冶和凌乱的美感。
“还是这么……生涩。
”她低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指尖再次抚上他同样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描摹着那被蹂躏过的轮廓,眼神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齐宁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嘴唇火辣辣地发麻,口腔里还残留着她霸道的气息。
迷离的眼神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瞬间闪过一丝羞愤。
他猛地别开脸,试图挣脱她依旧箍在腰间的手臂,声音带着被侵犯后的嘶哑和愤怒:“放开我!魏凛!你他妈的……你疯了?!” “疯?”魏凛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危险。
她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猛地将他从墙壁上扯开,一个旋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狠狠地摔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 齐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丝绒床垫上,深灰色的床瞬间将他包裹。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一个带着冷香和灼热体温的身体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魏凛的膝盖强硬地别住他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女王审视她的战利品。
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动作而微微滑落,一边的细肩带松松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早就疯了!疯了整整三年!”魏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爆发,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涌出来。
她俯下身,双手猛地揪住齐宁身上那件廉价的浅蓝色衬衫,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纽扣崩飞,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齐宁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她灼热的目光之下。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穿了很久、洗得发白的衬衫在她手中变成两片破布,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你他妈……”他刚吐出几个字,魏凛的手已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她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灼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按压,仿佛要烙下属于她的印记。
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前微微凸起的、因紧张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唔!”齐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屈辱,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推开她,双手抓住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腕,触手是冰凉细腻的肌肤和腕骨清晰的轮廓,那点力量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魏凛无视他微弱的抵抗,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扫视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掠夺,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小腹,指尖带着火种,点燃他皮肤下潜藏的火焰。
她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身上危险地磨蹭着。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丝滑的睡裙和他粗糙的牛仔裤——齐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间那惊人的、湿热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处隐秘之地散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热度。
那磨蹭带来的摩擦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沉睡的欲望中心,在她身体的压迫和磨蹭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坚硬如铁,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魏凛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突兀的变化。
她俯视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燃烧的火焰中掺杂了一丝得逞的的笑意。
她甚至故意地、带着挑衅意味地,用自己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向下压了压那处坚硬滚烫的凸起。
“呵……”一声低哑的、带着情欲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如同羽毛搔刮过齐宁紧绷的神经。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齐宁。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齐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她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和嘲弄。
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处被她刻意压迫的敏感点上,传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让他浑身发软,连抓住她手腕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裆部被迅速撑起一个巨大的、紧绷的帐篷,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丝粘稠前液,将内裤和牛仔裤的布料浸染得更加黏腻不适。
魏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着她的征服。
她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重重地落在他的颈侧,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带着刺痛和麻痒的吻痕。
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复上他牛仔裤裆部那处高高隆起的、坚硬滚烫的轮廓! “呃——!”当她的手掌隔着粗糙的布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用力地握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时,齐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鱼,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呻吟冲口而出!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一道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直冲头顶,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他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握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他无力地瘫软在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那只隔着布料掌握着他致命弱点的手掌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挺动腰胯,追逐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魏凛感受着手掌下那根巨物的脉动和坚硬,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迎合,眼底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
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的手指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他牛仔裤的金属扣,拉下拉链。
粗糙的布料被剥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撑得紧绷的深色内裤,那巨大的轮廓和顶端明显的深色湿痕,昭示着主人早已情动难耐。
她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性欲望,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灼热的目光之下。
它尺寸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情动的深红色,青筋虬结盘绕,顶端的铃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笔直地、骄傲地挺立着,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压抑已久的渴望。
齐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住这最私密的部位。
但魏凛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而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 “啊——!”齐宁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嘶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那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触感太过强烈! 她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柱体上虬结的青筋和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刺激。
她的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力道,重重地碾过顶端那湿滑黏腻、最为敏感的铃口! “呃嗯……!”齐宁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肉棒的更多部分送入她掌控的手心,追逐着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快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魏凛正俯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早已滑落大半,一边的浑圆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和情欲的刺激下,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魏凛显然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和手中那根巨物的脉动所刺激。
她不再满足于单方面的掌控。
她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再次攫取了他的双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狂野,带着一种要将彼此灵魂都吸吮出来的力道。
同时,她握住他欲望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由慢到快,由轻到重,带着一种精准的、折磨人的节奏。
她的拇指指腹不断地、刻意地摩擦着顶端敏感的铃口和系带,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让齐宁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强烈快感。
“呃……嗯啊……魏凛……不……”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从齐宁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混合着唾液和激烈的喘息。
他的身体在她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攻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起伏。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那只灵巧而有力的手掌中更加膨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掌心浸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那灭顶的快感积累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摧毁。
就在齐宁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吞噬、濒临爆发的边缘时,魏凛却猛地抽离了! 她的唇离开了他的唇,那只在他欲望上疯狂套弄的手也骤然停止了动作! “呃啊——!”强烈的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极致快感,让齐宁发出一声痛苦而焦灼的嘶鸣,身体失控般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消失的触感,眼神里充满了被悬在悬崖边的茫然和渴求。
魏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和更加浓烈的欲火。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掌控。
她需要彻底的占有,需要感受他的一切,也需要被他所填满。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一只手依旧握着那根湿滑滚烫、不断脉动跳动的巨物,用那硕大饱满的顶端,带着一种亵渎的力道,用力地、缓慢地、沿着她双腿间那早已湿透的、薄薄的真丝睡裙布料,来回摩擦着那处最柔软、最湿热、最敏感的缝隙!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魏凛的喉间溢出。
那粗糙滚烫的触感隔着湿透的丝滑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脉动,感受到它顶端渗出的粘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
她的身体内部,那空虚的渴望被这摩擦瞬间点燃,变得更加灼热、更加湿润,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将内里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微微抬起腰肢,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自己身下,抓住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被爱液浸透的黑色真丝内裤边缘,用力地向旁边一扯! 那湿滑黏腻的布料被粗暴地剥开,露出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如同初绽花瓣般娇艳欲滴的隐秘花园。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不断翕动收缩的嫣红媚肉,顶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透明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甜腻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独特气息,混合着齐宁男性麝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最原始的催情剂。
魏凛不再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依旧握着齐宁那根坚硬滚烫、顶端沾满晶莹粘液的巨物,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胸膛上。
她微微抬起腰肢,将那湿滑饱满、不断渗出爱液的嫣红花穴入口,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同样湿漉漉的粗壮顶端。
齐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从未如此清晰展现的、如同最娇艳花朵般的女性秘境,感受着那处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湿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进入、想要占有的强烈冲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顶端的铃口,已经触碰到了那柔软滑腻、带着惊人弹性的花瓣边缘,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魏凛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退缩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