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冷战,青梅怎么变成了霸道病娇女总裁?!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 “啊——!”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极致感受的呻吟同时响起! 齐宁只觉得自己的欲望顶端,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极致紧致、滚烫湿滑的柔软力量瞬间包裹、吞噬!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震撼,像一道高压电瞬间贯穿了他的天灵盖,炸得他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灵魂都仿佛要出窍! 那紧致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贪婪地吸附、吮吸、绞紧着他入侵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内里惊人的热度、湿滑和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蠕动的力量! 而魏凛,在身体被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瞬间贯穿、填满至最深处的刹那,也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带着极致满足和一丝痛楚的尖叫! 那感觉太过充实,太过强烈! 三年冰冷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撑开! 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间顶到了她花径最深处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口!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内部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凶器,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那瞬间的贯穿带来的、混合着轻微撕裂感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两人都僵住了,维持着最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那结合处传来的、如同灵魂都在震颤的强烈悸动。
齐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被包裹在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湿滑、滚烫蠕动的天堂里,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而魏凛则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饱胀感,那轻微的刺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令人迷醉的满足。
短暂的停顿后,魏凛率先动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齐宁汗湿的胸膛上,腰肢如同最妖娆的水蛇,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韵律,上下起伏、摆动!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巨物更深地楔入她湿滑紧致的花径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抬起,那紧致的媚肉又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恋恋不舍地、用力地吮吸、刮蹭着柱体上虬结的青筋和敏感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如同被抽空般的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渴望被填满的焦灼! “呃……嗯啊……凛……慢……慢点……”齐宁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身下深灰色的丝绒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被动地承受着身上女王狂野的驰骋,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都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灭顶快感! 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黏腻的“噗叽”声,那是爱液被疯狂搅动、摩擦发出的淫靡乐章。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她每一次的下沉,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欲望彻底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更多、更深的冲动! 魏凛的骑乘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她如同一位在欲望战场上纵情驰骋的女骑士,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开来,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绯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而妖冶的风情。
她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和喘息。
那声音沙哑而性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身下的男人。
“啊……好深……宁……给我……都给我……”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彼此都揉碎的力道,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花径媚肉贪婪的吮吸和挽留。
大量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抽插,不断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飞溅出来,将齐宁的小腹、耻毛和她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更是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齐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那疯狂吮吸的媚肉,那一次次深入到底、重重撞击在宫口上的强烈刺激,还有身上女人那妖娆狂野的扭动和一声声蚀骨的呻吟,如同无数道狂暴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快感如同失控的洪水,在他体内疯狂地积聚、奔腾,直冲向下腹那根被疯狂压榨的欲望根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紧致花径的疯狂挤压和吮吸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顶端铃口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喷射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体内疯狂地积聚、咆哮! “凛……我……我不行了……要……要……”他断断续续地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每一次的下沉,试图将所有的自己都深深埋入那处销魂蚀骨的天堂! 魏凛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下男人濒临爆发的状态和他那根巨物在体内更加剧烈的脉动和膨胀! 这感觉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花径内部的媚肉瞬间收缩绞紧到了极致! 她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再次狠狠堵住了齐宁的嘴,将他的嘶吼和呻吟尽数吞没! 同时,她的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唔——!!!” 在魏凛那记深吻和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撞出体外的猛烈撞击下,齐宁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绷紧! 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开天辟地般的极致快感,伴随着一种灵魂都被抽离的空白感,从尾椎骨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地冲上头顶! 他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呃啊啊啊——!!!”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灼热的生命精华,从那根被紧致花径死死绞紧、吮吸的巨物顶端,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那强劲的喷射感,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释放感,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魏凛身体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宫口之上! “嗯——!!!”魏凛的身体也在这滚烫的浇灌和内部那根巨物剧烈脉动的刺激下,猛地僵直!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被那滚烫的激流狠狠冲刷、刺激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贯穿全身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的强烈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子宫深处,伴随着花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的节奏,汹涌地喷溅而出! 那强烈的、如同潮吹般的喷射感,混合着齐宁喷射在她体内的滚烫精华,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都在震颤的极致高潮! “啊……啊……齐宁……齐宁……”她死死地抱着身下同样剧烈颤抖、喷射不止的男人,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高潮的哭腔和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崩溃的脆弱。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齐宁同样汗湿的颈侧。
两人紧密地交合在一起,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感受着那如同灵魂交融般的、持续不断的、灭顶的高潮余韵。
深灰色的丝绒床单早已被汗水、爱液和喷射的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痉挛和喷射才渐渐平息下来。
魏凛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齐宁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花径内部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虽然已经疲软、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
齐宁也无力地瘫软在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如同被彻底掏空、又仿佛被完全填满的奇异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依旧被包裹在那处温暖湿滑、不断轻微收缩的紧致天堂里,顶端似乎还残留着喷射后的、细微的脉动。
而她的身体,柔软、滚烫、带着汗水的微咸和情欲的甜香,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重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仿佛与他们隔着一个世界。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缓慢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里抽离。
魏凛依旧沉沉地伏在齐宁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汗湿的肌肤紧贴着他同样汗湿的皮肤,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尚未平息的剧烈心跳。
她微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疲惫的阴影,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下紧贴的躯体。
齐宁则仰躺着,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掏空又奇异满足的虚脱感,以及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花径深处、正缓缓疲软却依旧被温柔吮吸着的欲望根源传来的、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脉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她身上那独特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昏沉的甜腻。
深灰色的丝绒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被各种液体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魏凛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调整一下姿势,但身体深处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慵懒满足的轻哼。
她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向身下的男人。
齐宁依旧有些失神,脸颊和脖颈还残留着情潮未退的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茫然和脆弱。
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游移着,最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落在了魏凛垂落在他身侧、那只赤裸的、线条优美的玉足上。
那只脚就随意地搭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离他裸露的腰侧只有咫尺之遥。
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脚背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细腻光泽,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
几颗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微微蜷曲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和他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那抹正红色同色系的甲油,在幽微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齐宁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再也无法从那只玉足上移开半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剧烈! 他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死死地盯着那只脚,盯着那圆润的脚趾,盯着那优美的足弓……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仿佛被浇上了一桶滚油,瞬间以更加凶猛、更加灼热的姿态重新燃烧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原本正在疲软的欲望,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猛地一跳,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渴望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他猛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疯狂滋生的、亵渎的念头,但那只玉足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身体因为强烈的渴望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抵在她花径深处的巨物也随之更加凶猛地脉动、膨胀! 魏凛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根巨物的变化和强烈的脉动。
她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了然,随即被一种玩味的火焰所取代。
她太了解他了。
从小时候起,她就隐约察觉到他对自己脚踝、小腿那种异乎寻常的关注,那种偷偷摸摸、带着羞怯和渴望的眼神。
而此刻,他这赤裸裸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痴迷目光,和他身体那最诚实的、无法掩饰的剧烈反应,彻底印证了她心中那个隐秘的猜测。
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掌控欲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笑意,在她紧抿的唇角一闪而逝。
她没有立刻点破,也没有移开那只脚。
相反,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让那只赤裸的玉足,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意味,更加贴近他裸露的、因为情动而微微绷紧的腰侧肌肤。
冰凉的、细腻如玉的足尖,带着一丝汗湿的微黏,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擦过他腰侧敏感的皮肤! “嘶——!”齐宁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 那冰凉潮湿的触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皮肤下所有的神经末梢! 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被欲望灼烧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死死地盯着那只近在咫尺、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
魏凛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她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女王般的从容,将自己从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坚硬滚烫的巨物上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又添上一道淫靡的湿痕。
那根脱离了她温暖紧致包裹的硕大性器,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通体呈现出深红色,青筋鼓胀环绕,马眼微微张开,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混合体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矗立着,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强烈的、无处宣泄的渴望。
齐宁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抽离而猛地一空,发出一声焦灼的闷哼。
他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这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体液的肉棒。
但魏凛的动作更快。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身体,依旧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
然后,在齐宁惊愕、羞耻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优雅和掌控,抬起了自己那只赤裸的、线条优美的右足。
那玉足悬在半空,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圆润如珠,涂着正红色甲油的趾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只沾着一点汗湿的冰凉足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稳稳地,踩在了齐宁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满湿滑黏腻体液的欲望顶端——那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龟头伞盖之上! “惹啊——!!!” 当那冰凉、细腻、带着惊人弹性和一丝粗糙的足底肌肤,毫无阻隔地、用力地踩压在他最为敏感的欲望顶端时,齐宁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嘶鸣!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刺激! 不同于花径内部的紧致湿滑包裹,这是一种冰冷与滚烫、细腻与粗糙、亵渎与掌控的极致碰撞! 足底的肌肤带着一种奇异的摩擦感,重重地碾压着他顶端最为脆弱的神经丛,每一次微弱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炸裂、灵魂都在尖叫的灭顶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肌肤的纹理,感受到那圆润脚趾的轮廓,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与他滚烫的欲望形成的强烈反差!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那根饱受“蹂躏”的巨物更深地送入那冰凉细腻的足底,追逐着那如同酷刑般却又令人疯狂的极致快感! 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迷乱。
魏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副完全沉沦、被她的玉足轻易掌控的狼狈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满足和掌控的快意。
她微微勾起涂着正红色甲油的脚趾,用那圆润的趾腹,带着一种更加磨人的力道,缓慢地、碾磨着那湿滑黏腻、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敏感铃口! “嗯……”齐宁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如同呜咽般的呻吟,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趾腹的碾磨带来的刺激比足底更加集中、更加致命!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失禁般的强烈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足底的踩压和趾腹的碾磨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顶端铃口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渗出大量粘稠滑腻的前液,将他自己的欲望和她的足底都弄得更加湿滑不堪。
“喜欢吗?”魏凛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齐宁混乱的喘息和呻吟,每一个字都直直地刺入他混乱的意识深处。
她的脚趾停止了碾磨,只是用那沾满他湿滑体液的足底,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稳稳地、持续地踩压着他滚烫坚硬的欲望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足下剧烈的搏动。
齐宁猛地睁开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迎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洞悉一切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想逃避,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那灭顶的快感却让他无法说谎。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凛……” 这声呼唤,带着脆弱和一种依赖,瞬间击中了魏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底那抹掌控的火焰似乎柔和了一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
她不再追问,只是用行动继续着这场“仪式”。
她微微抬起那只踩在他欲望顶端的玉足,不再仅仅是踩压,而是用那沾满湿滑黏腻体液的足底,带着一种缓慢而细致的力道,沿着那根虬结着青筋、滚烫坚硬的柱体,从顶端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开始,一路向下,缓慢地、用力地刮蹭、摩擦! 那冰凉细腻的足底肌肤,带着奇异的摩擦感和掌控一切的力道,紧贴着柱体上敏感的皮肤和盘绕的青筋,用力地刮过!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如同被砂纸打磨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齐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入那冰凉细腻的足底,承受那如同酷刑又如同恩赐的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粘稠体液,在她足底的刮蹭下,被均匀地涂抹、刮开,覆盖在柱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带来一种更加湿滑、更加淫靡的触感。
她的足底如同最柔软的刮刀,细致地、一寸寸地刮过那根滚烫的柱体,从顶端饱满的铃口,到粗壮的柱身,再到下方浓密的、耻毛丛生的根部。
她的脚趾时而蜷起,用趾腹的柔软去研磨顶端最敏感的区域;时而舒展,用整个足弓的弧度去包裹、挤压柱身;时而又用足跟那处相对粗糙的肌肤,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重重地碾过柱体上虬结的青筋。
“呃……啊……凛……不行了……真的……要……”齐宁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极致强烈的刺激彻底逼疯! 那快感积累得如此迅猛,如此狂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她足底的刮蹭、研磨、挤压下,膨胀到了极限,顶端铃口如同失控的水龙头,不断喷射出大量粘稠滑腻的前液,将她的足底彻底浸染得一片湿滑,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喷射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意识! 魏凛显然也感受到了他濒临爆发的状态和那根巨物在她足下更加剧烈的跳动和脉动! 她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掌控的满足。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 那只沾满他体液、湿滑黏腻的玉足,用更加迅疾、更加有力的频率,开始在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上疯狂地上下套弄、刮蹭、挤压! 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呃啊啊啊——!!!” 在魏凛那只玉足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如同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刮出来的疯狂套弄下,齐宁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身体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绷紧! 一股无法形容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纯粹的极致快感,伴随着一种灵魂都被彻底抽离、彻底粉碎的空白感,从尾椎骨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地冲上头顶!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灼热的白浊,从那根被疯狂压榨、刮蹭的巨物顶端,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那强劲的喷射感,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释放感,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魏凛那只依旧踩压在他欲望顶端的、沾满他体液的玉足之上! 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的喷泉,强劲地冲击着她冰凉的足背、足弓、脚踝,甚至溅射到她白皙的小腿肚上! 那灼热的温度、粘稠的触感和强劲的冲击力,让魏凛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掌控欲和情欲满足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足部肌肤的触感,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足下剧烈喷射的脉动!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非但没有移开脚,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整个足底,死死地踩压住那根依旧在剧烈喷射、脉动的欲望根源,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她足下流淌、积聚的粘腻触感,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烙印下最深刻的占有印记。
齐宁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如同海啸般猛烈的高潮喷射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如同濒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