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美杜莎熏儿
扬起绝色螓首,美杜莎媚笑着望着自己这妹妹垂下来的两只白嫩乳房,十根灵巧纤长的玉指好似拨弄琴弦般的轮番上阵,将薰儿本就格外敏感的椒乳揉弄得脂肉翻飞;紧接着更是揭去她顶端两片浸满奶汁的贴纸,将她那两颗粉红娇小的蓓蕾并在一块,以自己细长灵活的蛇舌来回舔舐挑逗起来: “嘻嘻,舒服嘛妹妹❤️~” “哈啊啊啊啊啊❤️❤️…不…不咿咿咿❤️❤️…你们…哈呜❤️…一起…呼❤️…一起欺负人家…哈啊❤️…不行了…不行了…乳头…乳头好舒服…哈啊❤️!?” 自作自受的薰儿这才明白自己有多不堪一击,休说是小男孩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单单是美杜莎女王娴熟灵活的口技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送上云端。
清纯高贵的古族公主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性感带般的娇嫩,更不用说本就是脆弱之处的敏感乳蕾,恐怕光是吹上一口气都能让她俏脸酡红的哆嗦半天;此时却正两颗娇蕾一并被蛇姬灵活如蛇的香舌舔弄,甚至还被她雪白贝齿轻轻啮咬,哪里可能经受得住? 而每当彩鳞舌尖拂过之际,背后的洛明更是会趁机狠狠挺动腰杆,将整根鸡巴完全送入她倍加敏感的蜜屄之中,将她整条娇嫩腔膣齐根贯穿;两相叠加之下,萧薰儿只感觉自己脑海里像是被滚烫的浪潮翻来覆去的刷洗,所有的感官都被完全的剥夺,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只有哆嗦着娇躯又哭又叫的高潮: “咿呜呜呜呜呜❤️❤️…人家错了…人家错了嗯哦哦哦❤️❤️…好姐姐…哈啊❤️…彩儿姐姐…不行惹…不行不行惹…又、又要…又要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要射了薰奴!” 而在这让人魂飞天外的快美之中,方才刚被美杜莎伺候得殊为愉悦的洛明已经是濒临极限了。
望着身下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媚白雌躯,这两位绝色妩媚的高贵女帝竟然都是专属于自己一人的肉套性奴,光是那份征服快感都足以让人喷精;更不用提死去活来的薰儿本就娇窄的蜜穴正在拼命的向内收缩,将他鼓胀昂扬的鸡巴吮得舒爽异常。
洛明粗吼一声,索性便直接俯下身体,趴上了薰儿光洁柔润的雪白美背;双手一左一右的探到下面,抓着她那两只软糯丰腴的乳球肆意揉搓。
与此同时,他强壮有力的腰杆更是再度加速,反复抽插着美人愈加火热湿濡的滑嫩媚穴;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疯狂的加速,开始着最后的收尾冲刺。
“射吧主人❤️…把薰儿妹妹的小穴射满哦❤️~” 彼此胴体之间已经无比契合,光是从小正太愈发滚烫起来的体温,薰儿和美杜莎都已知道他即将泄精。
甜甜的娇笑一声,绝色蛇姬仿佛曾经的薰儿让他射满自己一样,以酥媚妖娆的声线助长着最爱的主人滚滚射意;与此同时,更是吻上了美人充血娇涨的蓓蕾,紧紧吸吮住古族公主最为娇嫩的乳头,将大股大股的清甜奶汁从中抽出。
简直像是要将薰儿一片片的揉碎,曾经鄙夷的美杜莎柔媚声线传入耳畔,那可笑的反差感觉让几乎昏死过去的绝色美人脑内最后一根弦也随之崩断;紧接着传来的,便是她娇嫩柔软的乳房被两人同时淫弄揉搓,乳蕾被卖力吸吮,蜜穴更是被使劲捣弄的超绝快感。
再也无法消受,在这一刻,曾经清纯端庄的古族公主两只青碧色的美眸不断滴下眼泪,甚至都快要向上翻白;那精致绝美的娇靥上,更是露出萧炎绝对无法想象到会在薰儿脸上流露出的,极尽淫贱卑猥的雌兽媚容。
只可惜她就连呻吟都无法做到,因为下一刻娇小甜嫩的粉唇便被美杜莎不由分说的堵住;两颗娇稚乳蕾更是被她向外狠狠挤压,强行榨出大股大股清甜奶浆—— “射了!!给我用子宫接好吧薰奴!!” 射意在大脑中蔓延开来,洛明终于猛地低吼出声狠命一顶,将整根鸡巴完全肏进美人蜜穴最深处,硕大鼓胀的龟头狠狠顶住薰儿娇窄圣洁的宫口;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浓厚的精浆便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狂喷而出,将属于自己的薰奴清纯蜜宫填充得毫无一丝缝隙可言,每一个角落都被射满了十三岁男孩的灼热精种。
噗噜噜…噗嘟嘟嘟嘟… 而当这象征着种付中出极度淫靡的水声响起,已高潮了不知多少回的萧薰儿又是再度掉进了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潮吹之中。
本就没有几缕绸缎遮掩的白嫩胴体早就被美杜莎剥得一丝不挂,只剩下两条长筒白丝手套与长袜;在这一刻只不过是可怜兮兮的哆嗦了几下,就香汗淋漓的瘫软下来,直接陷入了昏迷。
但就算薰儿已然晕死过去,她那清纯娇媚的蜜穴却也依旧在欢快的吸吮着小正太不断喷射精种的鸡巴,似乎是在诉说着与丈夫相比,她更渴望怀上这才不过十三岁男孩的后代。
看来这曾经清纯楚楚的古族公主,贵为斗帝的萧薰儿,与身边彻底沦为肉奴的美杜莎女王相比,不过只有一步之遥了。
“嘻嘻,薰儿妹妹爽到晕过去了呢。
接下来该人家了,主人大人❤️…” “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肏死彩奴…肏死彩奴啊呜呜❤️❤️…去了…彩儿又去了哦哦哦❤️❤️…” 已经昏迷过去,只有美杜莎时而婉转时而高亢的哭叫声隐隐约约的传入耳畔。
似乎已经明白自己注定的命运,可在薰儿留着泪痕的俏脸上,却残存着一抹妖媚的甜笑… 深山庄园之中。
春夏交接之际,绿意盎然。
庄园里栽种着诸多名贵花卉,所谓争妍斗艳不外如是;就连空气中都泛着清新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根据古训,洛家的后裔都要在这里生活到成年才能够恢复自由;正因如此,这座庄园才被布置的如此华美,勉为其难能够疏解十几岁少年的寂寞无聊。
只是此时,就在这碧水青山,闲云野鹤的美丽别院之中,却正回荡着雌性妖娆香艳的娇啼媚喘,为诗情画意的恬淡氛围涂抹上了相悖的淫艳;期间更是夹杂着男孩亢奋的粗重喘息,单单听见这糅杂在一起的放荡声音,都能猜出那幅年岁尚幼的少年正和成熟美艳的少妇激烈交媾的下作场面。
“哈啊❤️…哈啊❤️…好棒…好棒呜呜❤️…主人…主人嗯啊啊❤️…彩奴…彩奴好美…彩奴好美❤️…” 在房间中的宽广大床上,两具胴体正彼此亲昵无间的厮磨交缠在一起。
正平躺在柔软床垫上的,乃是一位天香国色的绝色美妇。
姿容倾城倾国,香肌雪白细腻,更是有着勾魂夺魄似的妩媚气质;光是被她那一双正渗着丝丝缕缕媚意的妖冶蛇眸望上一眼,都会令男人口干舌燥的欲罢不能。
至于她那极度淫腴惹火的雪白雌躯更是几近一丝不挂,只有两条肉感丰媚的美腿穿着吊带的黑色蕾丝袜;而此时就在这妖艳美妇光润胴体上,便正在趴着一个看起来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小男孩。
彼此年岁殊为悬殊,光是他尚带着一丝青涩的眉眼,与身下美人熟媚绝色的娇靥,都能看出这正太与美妇间如同母子般岁数差距;只是此刻绝色美人笋嫩藕臂却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一双黑丝粉腿更是死死缠着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颇为强壮的腰间。
好似是未谙人事的男孩,在成熟丰艳的美妇饱满胸怀里撒娇嬉戏;不过他撒娇的方式却是又快又猛的拱动着肌肉结实的腰杆,将胯下与他年岁毫无匹配之处的硕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捣进身下紧缠厮磨着的美艳少妇紧嫩蜜屄之中。
从上向下看去,只能看到美人散落在雪白床单上的漆黑长发,还有她胸前两座巍峨娇耸的爆乳挤压在男孩胸膛上向两侧洋溢出的媚白脂肉;踩着高跟鞋的腴嫩莲足在他腰背后结在一起,两瓣肥美油亮的肉臀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随着这小正太有力腰杆迅猛的耸动,肉眼可见身下美妇光润肥嫩的臀肉水波似的来回晃漾,在床铺上摩擦出一片湿淋淋的香艳湿渍;伴着急促淫艳的噗滋噗滋交媾水声,那显而易见是才不过十三岁的男孩硬挺昂扬的鸡巴,在反复贯穿绝色美人滑嫩紧凑的湿热蜜穴。
——在这张床铺上正激烈性爱着的男女,毫无疑问便是沦为彩奴的美杜莎女王,还有身为主人的洛明了。
与他刚刚俘获美杜莎和薰儿时还不知道怎样享用这两位倾城倾国的美艳肉奴,每天只是想到怎么玩就临时起意肏屄相比;已经被伺候了近半年的小正太已是游刃有余,现在每天的日常都已经固定下来。
早上起床,先是让口技出众的蛇姬口交服侍晨勃昂扬的鸡巴;泄过一发后在床上懒洋洋的躺上一会,让两位肉奴主动女上位伺候,精关未固时再随意的射进蜜穴之中。
紧接着就是享用早餐,由彩奴嘴对嘴的喂食;口渴了便低头,美美的吸吮两口美杜莎香甜浓郁或是薰儿清甜可口的奶汁。
再之后就是像现在这样,在床铺上轮流宠幸自己两位曾有无数人爱慕的绝美肉奴。
早已完全淫堕的彩鳞对于这比自己小上不知道多少岁的正太言听计从,种种从未给过丈夫的淫靡服侍都是乖乖听话,全部献给全心爱恋的主人;而薰儿在这段时间日复一日的调教中也是逐渐沉沦,慢慢的不再抗拒他的呼来喝去,甚至被肏弄到潮吹时还会情不自禁的求欢索精。
如此看来,距离洛明彻底拥有两只身心顺从肉奴的日子,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彩奴,给我把小穴好好夹紧!怎么又松下来了?你这没用的肉奴!” 其实虽已被超规格的性器抽插过无数次,美杜莎腻润紧实的肉穴却反而更加的多肉厚嫩,光是被甫一夹弄寻常雄性都十有八九要经受不住;但魔龙帝血脉激活之后,曾经未谙人事的单纯男孩就连在床铺之上都暴戾了许多,尤其享受已被自己调教驯服的雌性尽心伺候的感觉,告诉着她们就算是被肏屄都要以收紧蜜穴的方式体现雌伏。
随意耸动着已经足够强健的腰杆,小男孩带动胯下硬挺粗昂的肉棒反复穿插着身下绝美蛇姬软嫩滑腻的腔膣;感受到本来还紧紧吮裹着自己鸡巴的腴润肉壁有些放松下来,洛明没好气的冷哼出声。
“哈嗯❤️…主人…主人对不起…人家…人家刚才太舒服了…这就…这就裹紧您的鸡巴❤️…哈啊…” 而曾经高贵冷艳的蛇族女帝,此时却在一个不过十三岁男孩的胯下哭叫娇啼;甚至还要因为自己本来只能由丈夫享用的紧凑嫩穴,没有乖乖夹紧他的鸡巴而求饶道歉。
下一刻,美杜莎女王纤瘦妖媚的蛇腰轻轻的摇动着,胸前两只发育得就连整只手掌都没法覆盖的肥糯爆乳在小正太胸口擦出白腻的湿漉奶渍;一双曼妙匀称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更是紧紧绞住身上正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主人腰肢。
随着绝色蛇姬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完全奉上,美妇本就软嫩滑腻的蜜屄同步的收紧,如若榨精一般死死缠吮着深入其中的硕大肉棒;那让人销魂的爽快顿时令洛明低吼出声,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玛瑙似的红艳蓓蕾。
男孩变本加厉的耸动腰杆肏弄彩奴倍加紧嫩的滑软腔膣的同时,更是大口大口吸吮着九彩吞天蟒美人甘香浓郁的乳汁;而早已调教得殊为敏感的蓓蕾被如此粗鲁嘬咬,再加上娇嫩宫口都被滚烫硬硕的龟头反复捣弄,顿时让美杜莎女王丰媚白嫩的娇躯消受不住的剧烈痉挛起来,意乱神迷的高亢娇啼更是接连不断的从嫣红唇瓣中倾泻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咿…咿哦哦哦❤️❤️!好爽…哈啊❤️…彩奴…彩奴被主人吸奶肏屄了…不行…不行不行了哦哦❤️…丢了…丢了丢了咿啊啊啊啊❤️!” 性爱已经成为了美杜莎生存的唯一意义,所获取的官能欢愉更是成为了她无法离开的食粮;全然忘记了还在大千世界苦苦等待思念着自己的丈夫儿女,迷离湿润的美眸中只有身上正激烈肏弄着自己的小男孩尚带着一丝青涩的清秀面庞。
霎时间,美妇光润丰腴的胴体上沁出一层膏脂似的细腻香汗,犹若水蛇般妖冶妩媚的雌躯拼命的哆嗦娇颤,就这么在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一边吸奶一边肏屄之中攀上了已数不清多少次,丈夫从未带给过自己的极度高潮。
两瓣在床铺上摊开的肥美肉臀仿佛激荡着波浪的水面般脂浪翻涌,绽开一圈圈令人眼花缭乱的媚白肉痕;一股股清澈粘稠的蜜露,也从被翻卷得向外张开的两瓣腴嫩肉唇中喷溅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放射状的淫靡湿渍。
紧紧缠在小男孩耸动愈发快猛腰杆背后的两只莲足上,蹬着的高跟鞋已经在不经意间滑落下来,露出被香汗浸透打湿的黑丝莲足;此时美杜莎女王纤长柔软的脚趾都紧紧扣在紧嫩足心之中,显然正彰显着这具胴体主人的欲死欲仙。
“呜…好过分…怎么…怎么还不肏人家…” 而就在妖艳蛇姬被干的要死要活,以丰艳柔腴的胴体亲身体会性交的无限官能愉悦之时;在一旁另一位同样是天香国色的绝世美人,却正苦闷的抿着自己粉嫩甜润的唇瓣,幽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具彼此厮磨的赤裸胴体。
已经好几天,她都没有被满足过了,在她看来,美杜莎不过是失去自我的肉奴而已,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会被他胁迫强奸;平日里欲拒还迎的话语在欺骗她自己尚未背叛的同时,又能品尝到让人沉醉的性爱快乐,薰儿已然习惯每日被这小正太狠狠肏弄蜜穴的感觉。
而现在,当这令她熟悉的愉悦无法再被赐予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早已上瘾了。
望着美杜莎女王娇艳绝美的玉靥上情迷意乱的雌畜媚容,被难以压抑情欲烧灼得浑身滚烫的古族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已是舌燥唇干,但雪白腿心间的蜜唇却是倍加湿润;一次又一次情不由己的想要张嘴说出求欢的淫语,甚至于像发情肉奴般主动近前伺候,可却还是被心底最深处的一丝矜持理智克制回去。
快点…快点快点… 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狠狠肏人家… 要不然…人家就要…忍不住了呀… 一边在美杜莎身上恣意耕作,将身下丰艳淫熟的美妇肏弄得娇啼不已;小正太一边偷眼看着身旁红唇微张,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开口求欢却又忍耐回去的清纯美人,心底戏谑的笑出声来。
毫无疑问这是洛明故意为之。
这段时间日复一日的激烈性爱,早已将性爱快感深深刻进薰儿窈窕玲珑的娇躯;此时再骤然将她赖以为生的愉悦掐断,就能轻而易举驯服这只口是心非的骄傲雌畜了。
看你还能装多久!薰儿…哼哼,今天就让你心甘情愿的当我的薰奴! 小男孩志得意满的如此想着,光是意淫着丰熟妖艳的蛇族女帝与清纯绝色的古族公主双双臣服在自己胯下,全心全意的充做自己一个人的私属肉奴,那番快美便让他浑身燥热;与此同时,更是被美杜莎女王正值高潮而拼命收紧绞缠的蜜穴吸吮得舒爽异常,忍不住随手扇打着美妇腴嫩饱满的油亮肉臀,将做为主人对于肉奴的绝对支配肆无忌惮的宣泄在妖艳蛇姬的丰腴胴体上。
无消得到命令,身体早已彼此契合的美妇光是从身下小正太逐渐炽烈起来的肉棒温度,都已清楚他即将要在自己穴内射精;而明明是即将被并非丈夫,不过是十三岁的男孩在自己最为娇贵贞纯的蜜屄种付中出,美杜莎女王美艳绝伦的娇靥上却反而荣幸备至的流露出满足迷醉的媚容。
已然发情至深的娇小宫腔微微下垂,啵唧一声便娴熟的将洛明粗硬鼓胀的硕大龟头套入其中,热情欢快的吮吸着足以让自己因奸受孕的雄性肉棒;整具白嫩丰媚的赤裸胴体紧密亲昵的拥抱着他,红润唇瓣更是吐出一连串让人骨头都要酥软了的诱媚娇啼,助长着身上狂猛冲刺的男孩本就高涨的性欲: “哈啊❤️!!请您…请您射给人家❤️…哈呜❤️!彩奴…彩奴好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嗯哦哦哦❤️…射在里面…射在里面❤️…把…把彩奴不中用的骚穴灌满吧咿咿咿❤️❤️!!” “射了!” 被如此绝色美人全心全意的拥抱榨精,只有将滚烫精种全部射进她娇嫩窄小的蜜穴里才行。
随着小男孩一声粗重喘息,猛地将腰杆狠狠压上美妇雪白滑嫩的腿心,粗硬有力的龟头自然是深抵入宫,碾磨着美杜莎女王娇嫩敏感的软糯内膜;紧接着,滚滚粘稠浓厚的精浆便毫不客气的拍闼而出,将这已然完全沦为雌畜的女帝肉奴贞纯宫腔灌得全无一丝遗漏。
不消多说,能够被最爱的主人大人深宫内射,就已经是此时的美杜莎最大的生存意义。
感受着娇嫩蕊心翻涌开来的饱涨火热,无与伦比的满足感顿时将绝色蛇姬再度抛上了云端,冷艳高傲的玉靥上满是意乱情迷的雌畜媚容;紧紧痴缠着男孩腰背脖颈的藕臂美腿禁不住的拼命哆嗦着,高亢靡乱的娇啼接连不断的冲出红艳唇瓣,在房间中回荡成让人面红耳赤的下贱淫乐: “啊啊啊啊啊❤️❤️!?咿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哦哦哦❤️❤️!!被…被主人大人内射惹❤️…好幸福…好幸福咿咿❤️…?!” 妖艳美妇这副满足至极的淫媚模样,加上婉转悠扬的雌性啼叫,光是有福亲眼见到就足够撸上一管;只是近在咫尺的望着这无比香艳的一幕,却令久未得到满足的古族公主难受异常。
“哈啊…人家…人家也好想要…呜呜…” 忍不住想要轻启芳唇,向着精力旺盛的小正太求欢索肏;可到了最后,吐出两瓣粉唇的却不过是压根无法听清的模糊呻吟。
早就习惯了被他轮流宠幸,不需要主动说出羞人淫荡的话语,就能够被那虽然年幼却已足够强壮的身体压在胯下猛肏猛干;薰儿摇摇欲坠的芳心之中仍然留着一丝希冀,祈祷着洛明不要再白白的把自己扔到一边… “哈…射的好爽…!” 只不过回应她的,却是小正太全然无视的残酷话语。
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千娇百媚的清纯美人幽怨嗔怪的眸光,洛明就连一丝视线都没有施舍给她;粗喘着从美杜莎紧缩娇窄的媚穴里拔出沾满精液却毫无萎靡的肉棒,粗鲁的扇打着瘫软在床上的美人丰腴饱满的肥美肉臀: “彩奴,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在后面肏你!” 呜…不行…该…该人家了才对… 怎么…怎么又是这样… 不行了…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眼睁睁看着小男孩在床铺上跪坐着,双手把住美杜莎女王乖巧耸起的油亮丝臀,就要再度将胯下那根自己已经眼馋了不知多久的粗悍肉棒再度肏入,给那早就滋润得红光满面的美妇梅开二度;心底尚抱着一丝希望的薰儿青碧色眼眸霎时暗淡下来,可胴体内躁动的火热却愈发的催涨,直到无法忍耐。
明明曾在斗破大陆上历经生死,可高贵端庄的古族公主却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脆弱过。
美妇妖娆婉转的娇啼又响起来了,仿佛羽毛般骚动着薰儿融化不堪的芳心;美人拼命闭紧美眸,可从下腹处传来的空虚瘙痒却不听使唤的放大,随着富有节奏的清脆啪啪肉响而一下下的收缩娇挛。
为什么还要顾忌呢?自己的斗气被永远封印了,永远也回不去萧炎哥哥身边了… 开口吧…只要对他说一声快来肏人家,这臭小鬼肯定就等着人家主动开口呢… 只要对他说…就会舒服了…人家…好想像美杜莎那样… 不行了…忍不了了…! “人家…人家也要…!” 坚守至今的最后一丝矜持终于彻底破碎,当薰儿扬起螓首俏脸羞红的向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吐出主动求欢的娇啼时,毫无疑问宣告着炎帝大人的第二位妻子,也已经开始发自内心的淫堕雌伏。
眼见本来骄傲冷艳甚至将自己踩在脚下羞辱的古族公主终于情难自禁,就算薰儿娇羞至极的甜声细若蚊蝇,但身体被大幅强化了的洛明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过他却势必要让萧薰儿彻底忘掉自我的完全顺从,故意佯装成没有听清的样子: “你说什么?彩奴的屁股被肏得啪啪响,我没有听清啊。
” “呜…好…好讨厌…你…你明明听见了!” 刚刚说出的淫语已经用掉了薰儿的全部力气,看着小正太那有些戏谑的面庞,美人白嫩细腻的俏脸不禁羞得一片酡红。
纤细素手紧攥在一起,古族公主饱满娇翘的乳房随着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让人眼晕的白嫩肉浪,就连美眸都委屈的泛起了泪光: “人家…人家说了…也想要!臭小鬼…你…你不就想听人家主动说嘛…人家说了…满意了吧…快来…快来肏人家啊…!” “嘿嘿,这样才乖啊。
”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见的话语,洛明这才满意的轻笑出声;从美杜莎紧窄滑腻的媚穴里拔出了鸡巴,将这早就被肏得快要不行了的美妇随意丢在一边,在床铺上凑近了薰儿散发着淡淡甜香的玲珑胴体。
随手抚摸着美人白嫩如脂的光润香肌,即便是这么简单的触碰,都已让数日没有满足过了的萧薰儿忍不住的浑身娇颤;纤细琼鼻吐出凌乱急促的馥郁香气,就连两瓣粉唇间都轻轻的娇哼出声。
望着本来清纯高贵的美人此时满是渴求的湿润瞳眸,小男孩得意洋洋的挑起了她纤细雪白的下颔,居高临下的端详着露出如此不堪姿态的薰儿: “想要好久了吧,薰儿姐?你可真是骚呢,才两三天没被肏,就这副模样了啊。
” “呜…快…快肏人家吧…不要…不要再说了…” 才不过十三岁的小正太身上却有着浓厚的雄性气息,如同催情熏香一般传入古族公主模糊一片的脑海,顿时令黑发美人因马上就能够被渴求已久的鸡巴肏入满足而激动不已。
明明是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如此俯视着,口中吐出的话语更是极尽羞辱;但此时的薰儿却全然不想在意,只想让痉挛不已的娇小腔膣赶紧被他那根粗烫有力的肉棒填充抚慰。
娴熟的在床铺上仰躺下来,就连对着自己丈夫都从未如此迫不及待过,美人两根大理石柱似的腴润白丝美腿已是乖巧的张开,一左一右的搭在洛明腰杆两侧;赤裸腿心间娇窄蜜嫩的肉唇更是忍不住的微微翕张,接连不断的吐露着润滑充分的粘腻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