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美杜莎熏儿
就连一双笋嫩藕臂都向两侧打开,毫无疑问的代表着自己清纯柔软的白嫩身子可以任由肏弄享用;薰儿娇美俏脸上涂满了艳丽绯红,美眸迷离的等候着小正太的宠幸: “肏我…肏我❤️…射在屄里面…也没关系…想要…人家好想要…” “哼哼,又是这样,你觉得把腿分开了等着挨肏就行?” 只是就在薰儿芳心激动的等候着才数日却仿佛阔别已久的快感再度充满全身之时,却听见了洛明不屑的冷哼声。
若是换作其他雄性,望着这清纯绝美的古族公主乖巧的张开粉腿任君享用的白嫩胴体,怕是早已猴急的趴上去双手揉奶亲嘴肏屄,直把萧薰儿紧凑嫩穴肏得噗嗤噗嗤作响;可此刻这小正太却仿佛索然无味一般,任由美人湿润美眸绝望的看着自己。
将双手背到脑后,洛明欣赏着曾经俯视自己的高冷美人此时却为了能够被自己肏屄而委屈哀求,那荡漾周身的征服快感简直让他飘飘欲仙;不过他却强行让自己的面容变得冷酷,好似身下并非无数人爱慕渴望能够与其春宵一度的萧薰儿,只是一具卑猥无用的雌肉而已: “搞清楚好不好,累的我满头大汗,你只需要躺着舒服就行,天底下哪里来的这样好事?” “怎么…怎么这样…不要…不要不要…太残忍了…再不给人家…要死掉了…” 仿佛被冰水劈头盖脸的浇下,那即将能抓到救命稻草却下一瞬间重新掉进泥沼之中的痛苦无异于撕心裂肺。
薰儿粉嫩桃唇无可置信的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语无伦次;到了最后,只是传出了一阵抽泣似的可怜娇吟: “你…你说过…人家是最漂亮的…” “彩奴也很漂亮啊,反正我只要有屄肏就行了,你又有什么特长呢?” 眼见薰儿一步一步的掉进自己的圈套之中,洛明差点笑出声来,强忍着才让自己表情不变。
“哈呜…人家…人家…” 绝色美人已被过剩的情欲熏蒸得头脑昏沉,就连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为斗帝的高贵身份,只顾着向这才不够十三岁的男孩证明,自己在做为肉奴的角度上比美杜莎更值得肏弄。
披散下来的发丝被香汗黏附在雪白脸颊上,清纯端庄的古族公主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如此淫荡过。
感受着紧贴在自己娇嫩穴唇上的那根粗硕有力的茎杆,就连娇小粉屄都被熨烫得更为湿漉不堪;薰儿望着近在咫尺的洛明满是戏谑之意的面庞,俏脸绯红的急匆匆说道: “人家…人家的身材很好…奶子和屁股现在发育得都很翘…” “哼,彩奴的身材更好,你还差点意思啊。
” 洛明不屑的说道。
诚然,虽然此时的薰儿已经被调教滋润得前凸后翘,不仅乳房比初被俘获时丰满了数个罩杯,娇臀更是圆润饱满的仿佛两只小号奶瓜,但是与妖媚淫艳的美杜莎比起来却还是要稍逊一筹。
“那…那…人家…人家的皮肤很柔软光滑…摸起来很舒服的…” 看着小男孩眼底的漫不经心,生怕他嫌弃自己的薰儿连忙说道。
“嗯,这个确实勉强可以算一条。
” 洛明点了点头。
风姿卓绝的两位美人各具胜场,而香肌的软嫩滑腴的确是萧薰儿略显上风。
明明已经是生育过后代的人妻人母,但娇腴光洁的冰肤却依旧像是少女一般弹嫩水润;似乎轻轻用力掐住,都会流出甜蜜汁液似的。
“还有…还有!人家的头发也很丝滑,可以绑成马尾辫,让你肏人家的时候拿来拽住…奶水也很多很甜…喜欢的话可以一边干人家一边吸…” 仿佛向他诉说该如何享用自己娇躯的每一处会令发情至深的薰儿更加兴奋,早已彻底丢掉了理智尊严的美人呼吸愈发急促,口中吐出不堪入耳的词句也愈发淫贱下作: “而且…而且人家的小穴也非常紧,也很会裹鸡巴…肏起来…一定比彩奴的舒服一百倍呢…” 一边说着曾经的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淫言浪语,这高贵清纯的黑发美人竟是主动伸出纤细修长的素手,以两根玉指掰开自己娇窄粉润的蜜屄;向着眼神逐渐炽热起来的男孩展示着从未给除了丈夫以外任何雄性欣赏过的娇嫩私处,让他恣意观看着自己宛若针眼般窄媚细幼的湿濡肉洞。
而光是被这十三岁少年灼热目光视奸着,萧薰儿都已情难自禁的柳腰轻颤,两瓣娇小粉媚的肉唇一抖一抖;内里嫣红柔软的嫩肉更是肉眼可见的娇挛不已,从中流淌出小溪似的清甜蜜汁。
“就是这里…插进来…插进来吧呜呜…人家…人家屄里的嫩肉会紧紧缠着龟头…肯定…肯定会比彩奴裹得更舒服的…” 恐怕就算此时的炎帝大人亲眼所见,也绝对无法相信这正向着比儿子还小的男孩主动掰穴求肏的淫贱雌畜,就是尤为清纯高贵的萧薰儿;而望着这身娇体媚的绝色美人正满面娇羞的渴望着自己插入,早就欲火难耐的洛明更是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就连胯下硬挺有力的鸡巴都鼓胀得粗了一圈。
“既然薰奴都说了自己小穴有多么极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肏一下吧!” 迫不及待,小正太双手环握上了薰儿纤瘦细软的柳腰;紧接着就在她那妩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似的青碧色美眸中沉下腰部,胯股间粗昂滚烫的龟头随之娴熟的滑进两瓣嫩唇之间,准确无误的顶上了被美人纤细玉指掰开的紧窄蜜洞入口。
已有数日未曾品尝过如此感觉的薰儿,光是被这么简单的淫弄都已无法自拔,那棱角分明的硬挺龟头摩擦着娇嫩至极的软肉所带来的快感顷刻间便让她娇啼出声。
感受到龟头前段已被娇窄温热的腔膣轻轻吮吸着了,志得意满的男孩脸上露出与年龄颇为不符的淫笑;紧接着,便在胯下绝色美人颠鸾倒凤的高亢媚啼之中一鼓作气,将整根鸡巴全盘捣进了薰儿娇嫩窄仄的湿热蜜屄之中: “给我明白你不过就是个肉奴而已吧,薰奴!” “啊啊啊咿咿咿❤️❤️!!插进来了…插进来了哦哦哦❤️❤️?!好棒…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果然…果然人家不能没有鸡巴…啊呜呜呜❤️…好美啊❤️…” 如同浑身的感官全部被剥夺,只剩下了蜜穴子宫的触感;当最为娇嫩蜜幼的腔膣内肉褶被男孩粗悍肉棒尽皆抻开抹平,湿热紧凑的肉壁被齐刷刷的撑涨而起,就连最深处软滑蜜嫩的宫颈媚肉都一下子被滚烫龟头凿入进来之时,清纯绝美的古族公主顿时高高昂起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全然忘记了自我的哭啼出声。
仿佛干涸过久的田地终于被雨露滋润,仿佛饥饿濒死的人终于能够享用大餐,其实不过是三天没有被肏弄所积累起来的情欲在这一刻瞬间的爆发,顷刻间就令萧薰儿彻底陶醉其中;而接踵而至的,便是被欲魔种深深铭刻在灵魂与胴体深处名为奴性的雌毒。
果然… 人家…不过是肉奴而已… 之前竟然还嘲笑着会被这根鸡巴抽插到要死要活的美杜莎,在这一刻她货真价实的明白了自己的可笑,也更加笃定了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感受那种空虚寂寞到让人发狂的感觉。
过去的自己,竟然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主人,这实在是莫大的忤逆… 原来…像是彩儿姐姐那样完全顺从…每天能够被这根鸡巴抽插…才是最大的幸福啊… 在这一刻,欲魔种终于完全的消失在了美人白嫩光洁的丰腴胴体之内,彻彻底底的深刻在了萧薰儿的灵魂之中;而这也宣告着那位清纯高贵的古族公主从此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就只剩余雌伏在小男孩胯下与彩奴齐名的薰奴。
两条修长圆润的白丝美腿死死缠住自己未来的主人精健有力的腰杆,美人张开着自己白嫩柔美的藕臂,向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全心全意的献上了自己的一切;湿润不已的青碧色美眸流淌下两行清泪,但却只是因为太过愉悦舒爽而已。
清纯如玉的俏脸上,只剩下一副如同雌畜般满足喜悦的媚容,向着将自己完全征服的雄性发出了悦耳婉转的哭啼: “主人…肏薰奴…肏薰奴啊啊啊啊❤️!!” “嘿嘿嘿,薰奴!主人这就让你爽上天!” 终于听见了那曾经冷艳高傲的声音娇软酥媚的自称着薰奴,志得意满的小正太一想到两位或是妖媚冷傲,或是清纯绝色的美人斗帝此刻却都双双沦为自己胯下心甘情愿的肉奴,伴随着血脉的征服欲望顿时被无与伦比的满足,继而转化成沸腾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的性欲。
粗鲁的伸出双手各自握住薰儿一只纤细精致的脚踝,将这美人两条丰腴白嫩的修长丝腿狠狠向上反叠按压,直到将两只娇小莲足一左一右的按在了她纤瘦圆润的香肩之上;顿时,清纯的黑发美人白嫩挺翘的桃臀便在床铺向上仰天拱起,成了一只专供雄性肏弄享用的卑猥肉壶。
紧接着,小男孩便毫不客气的覆压而上,仿佛身下绝色美人不过是任由自己泄欲喷精的雌肉便器;而他肌肉结实的腰胯更是比任何一次都要迅猛有力的拱动,自上而下的激烈肏弄起这已经独属于自己的美丽薰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宛如急雨拍打着芭蕉,不过此时却是美人娇嫩弹滑的白腻丰臀,被小正太硬实腰胯急躁狂猛的拍击;两瓣高高耸起肥嘟嘟的肉臀虽然不似美杜莎那般的丰媚肥腴,但却更多了一分好似果冻的软糯娇弹,每当被男孩腰胯携着凶悍的撞击一次,白嫩脂肉都会水波般来回晃漾不已。
早已在这几个月孜孜不倦的性爱锻炼中磨砺出了熟稔至极的性技,年方十三的洛明身体更是强壮的足以轻易征服胯下欲求不满的绝美雌畜;而薰儿自称紧窄极品的蜜屄内里百折千回的婉转腔径,自然也是被他那根硬挺颀长的火烫鸡巴易如反掌的齐根贯穿。
两颗蓄满精种的卵蛋此起彼伏的拍打着美人淡粉色的娇嫩菊蕾,蘸着从交合处渗泌下来已被搅拌成了泡沫的细腻蜜汁;顿时在薰奴柔美白皙的肉臀上描绘出一片香艳下作的湿渍,让黑发美人清纯楚楚的胴体更加淫靡不堪。
“哈啊啊❤️!哈呜❤️!好舒服…薰儿…薰儿好舒服呜呜❤️…主人…主人啊啊啊❤️❤️!?薰奴…薰奴好美…哈嗯❤️…薰奴…薰奴好美呜呜呜❤️!?” 不甘寂寞的白嫩胴体珍惜的品尝着自己献上所有才能换来的绝伦愉悦,而当那空虚寂寞被小男孩滚烫鸡巴深深抚慰的时候,在薰儿模糊一片的芳心中泛起的却是更加深刻的满足。
前所未有的轻松,前所未有的喜悦,能够换来这些的不过是自己区区做为萧薰儿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幸运了。
怀着这样让她迷醉的庆幸,清纯美人只觉得自己比之过去的任何一次性交都要更加的舒爽快美;整具雪白娇躯剧烈的哆嗦着,就连被小正太以如此粗鲁淫猥的姿势狠狠按在胯下肏弄都是那么的幸福。
纤细柳腰紧紧贴在床铺之上,被不断拍打得呱呱作响的圆润翘臀热情的拱起,更加欢快的逢迎着洛明激烈顶撞下来的粗硬肉棒;就连丈夫都不舍得如此狂猛肏弄的娇小蜜穴更是被男孩硕大有力的龟冠向外粗鲁的翻卷开来,只声一圈泛白的肉环紧紧箍着他青筋隆起的茎根。
被强迫着高高抬起的两只反压在自己香肩上的白丝莲足已被洛明摘掉了高跟鞋,方便一边爽快肏屄一边把玩这双娇美可人的丝足;但就算最为敏感的美足被他当作增添性欲的玩物般握在手里淫弄,薰儿也只觉得能够被主人享用胴体每一个角落是自己莫大的荣幸。
随着白皙赤裸的娇躯被小男孩肏干得愈发激烈,美人胸前两只软糯饱满的奶子也随着柳腰妖冶的扭动而上下翻飞;啪嗒啪嗒的彼此厮磨出淫艳肉响的同时,清甜可口的奶汁更是如同坏掉了的水龙头般从娇立乳蕾中喷溅着,让人难以想象这被肏到喷奶浪叫的雌畜竟然是那位清纯尊贵的古族女帝。
本就光润的香肤上满满的沁着一层香汗,让薰儿雪皙窈窕的胴体好似刷上了一层油脂,在床铺上倒映着淫荡香艳的油亮;不堪入耳的娇啼哭叫更是从再也无需顾忌任何的红唇檀口中高亢的流淌出来,刺激得小男孩肏弄节奏更是急快了一分: “哈啊啊啊啊啊❤️❤️!?薰儿…薰儿要丢了…薰儿要丢了嗯呜呜呜❤️❤️…主人…薰奴…薰奴的小穴舒服嘛…呼呜呜❤️…” “薰奴的嫩屄确实够爽,比彩奴的还要紧!” 肆无忌惮的粗喘着,能够以鸡巴轮番品味两位绝色女帝嫩穴的紧窄软嫩甚至加以比较,那番快美无消多说的让人欲罢不能;就连继承了魔龙帝血脉而性欲高亢的洛明都是如此,双手狠狠捏住薰儿仿佛两朵并蒂雪莲般张开着的娇嫩丝足揉搓把玩,腰胯更是变本加厉,在美人堪称绝品的榨精蜜穴里肆意穿梭。
不光如此,他那根硬挺龟头更是一下急过一下的狠命捣弄着薰儿娇窄软弹的壶口媚肉,将已然完全发情微微张开的子宫肏弄得娇挛不已。
龟头被美人倍加逼仄的滑嫩腔肉包裹得服服帖帖,若不是小男孩远不像青涩面庞那样的性技娴熟,恐怕早已被这让人筋酸骨软的嫩屄吮得洋洋大泄;即便如此也还是爽快的汗流浃背,情不自禁的以更加快猛的抽插回应着这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美鲍娇穴。
“薰儿妹妹一脸快要舒服死了的表情呢,人家好嫉妒哦。
还说人家的小穴没有薰儿妹妹肏起来爽,主人可真是过分❤️…” 就在正太美人痴缠厮磨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方才刚被洛明以挑起薰儿情欲目的不知连肏了多少回的美杜莎女王终于是缓过劲来,娇笑着从一旁凑近了两具紧紧绞缠在一起的胴体。
紧接着,她那宛若水蛇般的细媚腰肢灵巧的摆动,竟是抬起自己丰满肥嫩的美臀,毫不客气的坐上了薰儿娇美绝色的俏脸;而已被小正太灌得满满当当的媚红蜜穴更是不偏不倚,直接对准了她两瓣甜嫩娇小的粉唇: “嘻嘻…人家可要教训教训你呢,薰儿妹妹❤️~明明是人家的妹妹,怎么可以和姐姐争抢呢?” “呜…咕呜呜❤️…” 此时,在这张床铺上,三具胴体正以无比下作的姿势交媾在一起。
一双美腿被极为淫靡的反压在自己肩膀上,娇紧嫩穴被小正太肆无忌惮的抽插,两只莲足都落进了他手里被当作雌肉般的把玩;此时就连俏脸都被美妇安产型的倒心形肉臀坐个正着,只得以自己甜润唇瓣亲吻着美杜莎女王雪白腿心间嫣红妩媚的穴唇,令几近昏死的薰儿只能吐出一阵模模糊糊的娇啼。
而以美人甜美娇唇聊以慰藉的绝色蛇姬则是不甘寂寞,不光双手揉捏着自己以后床上的妹妹软弹饱满的雪乳,纤细灵巧的指尖来回逗弄着薰儿敏感娇俏的乳蕾;与此同时,美杜莎女王更是向着不断挺腰肏干胯下肉奴紧凑嫩穴的洛明献上嫣红嘴唇,与他亲昵火热的缠吻: “哈呜❤️…薰儿妹妹…很会舔呢❤️…姐姐…姐姐好舒服…” “呼…给我进去吧薰奴!” 啵唧—— 已被这自己这两位美艳肉奴服侍得血灌瞳仁,一边亲吮着彩奴甜滋滋的唇瓣,一边肏弄着薰奴紧窄滑腻的嫩穴,洛明本就粗重有力的腰胯突然间上抬;紧接着便狠狠吸住美杜莎纤细柔软的蛇舌,将自己粗大有力的鸡巴猛地下砸,终于是一口气撞开了薰儿紧凑娇小的蜜宫媚肉,在啵唧一声淫响中整颗硕大龟头凿进她清纯软糯的子宫,彻底的将这身娇体媚的古族公主完全占有。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薰儿娇嫩胴体本就被调教得殊为敏感,光是被男孩鸡巴抽插蜜屄都会禁受不住得连连高潮,甚至于被这侵蚀理智的愉悦甘心驯服成淫贱肉奴;此时再被他那宛若烧红铁球似的滚硬龟头将整只蜜嫩娇小的宫腔胀满撑起,只是一瞬间美人脑海中的意识便被海啸似的极端愉悦刷洗得片甲无存。
好似触电了似的,即便是被美杜莎和洛明一齐压在胯下,清纯美人这具白嫩嫩的光润胴体也痉挛哆嗦个不停;如果不是被彩奴媚红蜜唇堵塞着唇瓣动弹不得,只怕高亢抵死的娇啼就连庄园外都能够听见。
在意乱情迷之中,薰儿情不自禁的用力吸吮着彩鳞腴厚美鲍,将其中灌满了的浓厚精种下意识的舔进口内;与此同时,整只肉套似的狭媚宫腔更是紧紧裹着男孩硕大有力的龟头,从四面八方挤压嘬咬着这让自己真正明白身为雌性快乐的硬挺家伙。
“哈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被…被薰儿妹妹吸得丢了嗯啊啊❤️…” 彩鳞丰媚惹火的胴体敏感程度同样不遑多让,此时被要死要活的薰儿本能下拼命吸吮舔舐腿间娇软嫩唇,也同样是高高昂起美艳螓首,摇晃着自己曼妙柔顺的黑发娇啼着陷入潮吹之中;清澈温暖的蜜露顿时像是清泉一般汩汩流淌,与小男孩方才射入进来的浓精混合成粘稠白浊的浆液,被芳心酥颤的萧薰儿吞入腹中。
霎时间,房间里两位绝色美人齐齐的坠进了高潮,骤然弥漫开馥郁清甜的诱人媚香;或是高亢或是模糊的娇媚哭叫连成一片,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更是此起彼伏的娇颤着,各自喷淋着甜香四溢的浓郁奶汁。
而一边被彩鳞搂着脖颈亲昵万分的热吻,胸膛摩擦着她饱满肥腴的丰硕奶肉;一边被薰儿蜜穴死死夹裹着整根鸡巴,就连龟头都被她紧仄窄小的蜜宫绞磨吮嘬个不停,在两位肉奴将全部身心献上的共同服侍之中,洛明也已然到达了极限—— “射了!!” 双手紧紧抓着清纯美人娇嫩光洁的丝足,任由两具白嫩丰满的娇躯与自己厮磨交缠在一起;小正太满足至极的低吼出声,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猛地一抖,就这么在薰儿娇仄软弹的蜜嫩宫腔之中爆射出精。
只是一霎间,古族公主无比窄媚的圣洁孕床便被灌入进来的海量浓精撑鼓得全无一丝遗漏;过量的浓厚精种更是将她细嫩软滑的腔膣也全盘灌满,甚至沿着紧紧堵塞的结合处倒溢而出。
而就在这将她身为萧薰儿的意义全部剥夺的内射之中,曾经身为女帝的绝色美人,却感到莫大的喜悦;在将她高高抛起飞入云端的快美之中美眸翻白,吐出一阵模糊不堪的淫乱娇啼后,便直接无法消受的晕死过去了—— 至此,炎帝大人的两位娇妻,都已完全沦为了十三岁男孩胯下乖巧听话的肉奴。
而毫无疑问,光是望着薰奴与彩奴精致光洁的俏脸上淫贱的雌兽媚容,都能知道她们在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胯下,已经得到了远远超过丈夫的绝对满足… 大千世界。
这是比之斗气大陆更为广袤无数倍的世界,无数下位面的天骄曾纵横一时,可汇入大海之中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一条掀不起任何浪花的溪流;但真正的雄伟人物,即便是在任何的年代,任何的世界,也无法掩盖他那灼目的光华。
无尽火域,炎帝。
不过短短数年的时间,这位从区区下位面飞升而来的人物,如今已经是大千世界的主宰之一;更是在对抗域外邪族的战争之中斩杀过最多魔帝的当世至强者,即便是纵观数万年历史凶名赫赫的天魔帝,也不知有几尊焚灭于他的帝焱之中。
只是没有人知道,明明与武祖不同,炎帝自己出身的下位面并未曾遭受过异魔入侵,他为何对这些邪族有着如此强烈的仇恨;而当他几度杀入域外,屠戮无数邪魔的时候,又究竟是在寻找着什么,寻找着谁… —— 世事便是如此滑稽。
就在炎帝历经腥风血雨,甚至穿越无数下位面寻找的时候,想必还一定抱着一丝失落已久的爱人正在苦苦等待着自己拯救的希望;而他绝对无法想象到的却是,曾与自己共度生死的两位绝美娇妻早已彻底忘记了过去的所有,甚至连身为斗帝的尊严都抛在了脑后—— 在这世界之上已没有了美杜莎和萧薰儿,只有心甘情愿雌伏在比之儿子还要年幼男孩胯下的彩奴和薰奴。
与大千世界的时间流速大相径庭,但如今的地球上,也已经过去近一年时间了。
有着身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与身怀远古血脉的薰儿娇躯日夜淬炼,这两具堪称最顶级鼎炉的美艳雌肉终于将洛明体内的太谷魔龙帝血脉完全激活;与此同时,他那自天地诞生以来最为尊贵的龙族精气,也反过来同步的改造着两女本就丰媚淫艳的胴体。
在令她们发育雌熟到就连萧炎再度亲眼所见都绝对无可置信的程度同时,也将美杜莎和薰儿催化得终于能够怀上本来体质天差地别的男孩后代;而就算是被丈夫以外的其他雄性配种受孕,对此时的彩薰二奴而言,却已是她们无比渴望乃至荣幸的事情… 而今日,就是绝色蛇姬和古族公主将自己的灵魂与胴体全部献上,宣誓永远雌伏的配种仪式。
深山庄园,浴室之中。
特意建造的宽广浴室里氤氲着温暖的水雾,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仿佛花蜜。
只是再怎样光洁的白瓷,也不如赤裸柔润的妩媚胴体肌肤白皙:再怎样甜腻的熏香,也不如美人馥郁芬芳的体香让人迷醉。
在这暖热甜蜜的湿气之中,正站着一个清秀脸庞上尚带着些许稚嫩的男孩。
毫无疑问正是继承了魔龙帝血脉的洛明,虽然看起来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年幼模样,但小正太的身体已是发育得足够精健结实;隆起的肌肉线条下潜藏着爆炸般的旺盛精力,就算是双飞成熟艳媚的美妇也能够轻而易举将两位美人肏得哭叫求饶。
而此时,男孩小脸上正浮现着美滋滋的舒爽神情。
原因无他,自然是被两具丰腴白嫩的滑腻娇躯一前一后的簇拥在内;而两对饱满爆腻的软糯乳房更是仔细搓弄清洁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随着咕叽咕叽的淫艳肉响,带给他如坠云端的绝妙享受。
“哈啊❤️…主人…肌肉好结实呢❤️…彩奴给您好好清洗一下…” 正在洛明面前媚眼如丝的绝色美人,乃是已然全身心沦为肉奴的美杜莎女王。
美艳蛇姬的雌躯本来妖娆丰媚到堪称举世无双的尤物,在这段时间被更为高贵的魔龙精种滋润浇灌之下,更是发育到了仿佛与生俱来便是被雄性肏屄享用一般火辣淫靡。
倾城倾国的绝美娇靥上染着勾人心魄的娇媚,高冷冰傲的气质已是荡然无存;但身为蛇族女帝的高贵却已经完全融合进了她做为蛇女天生的妖冶之中,糅杂成让人血脉偾张的极致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