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美杜莎熏儿

早已清楚该如何尽心侍奉才能让主人更加愉悦,美杜莎女王卖力收紧本已娇窄暖热的喉穴,紧紧吸吮住小男孩整根粗大肉棒;一双纤细素手更是揉搓着他只消一晚时间就已再度积蓄满浓厚精种的睾丸,将他紫红硬挺的龟头嘬得啧啧作响: “咕滋❤️…咕滋❤️…主人…咕呜…请主人射出来吧…在彩奴的嘴里嗯嗯❤️…让彩奴…伺候主人射精❤️…” 绝色美人模糊不清的娇甜媚声已是足够惹人喷精,更不用提纷至沓来的还有鸡巴深深陷进美妇暖热紧凑的喉穴中被拼命吸吮夹裹的极致快感。

随着粗喘声小正太清秀面庞上眉毛拧起,腰肢一颤,被美杜莎女王深喉口交的鸡巴更是一抖;紧接着大股大股晨勃浓精便洋洋洒洒的倾泻而出,就这么在冷艳高傲的绝色蛇姬艳丽红唇里爆射出精: “彩奴太会裹了…射了!” “咕噜❤️…嗯嗯嗯嗯❤️❤️…好多…咕噜❤️…主人射的好多嗯嗯❤️…咕嘟咕嘟❤️…” 早已习惯被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正太口爆射精,感受到胃中骤然灌注进来的浓浓滚烫,那专属于更加高贵血脉的精气顿时令美杜莎女王俏脸媚红,两只莹润美眸湿润欲;紧接着,更是连香腮都向内吸瘪进去,全心全意的吸吮着男孩不断喷射着的硬涨龟头。

在彩鳞身为女帝的生命之中,绝对没有露出过如此淫贱卑猥的姿态;那香腮内凹卖力裹吮鸡巴的下贱媚容简直不堪入目,恐怕就连萧炎亲眼看到都绝对无法相信这发情雌畜乃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艳娇妻。

可彩鳞却偏偏毫无尊严理智而言,甚至低下了佩戴金冠的螓首,将整张绝色娇靥都埋进男孩生有杂乱黑毛的双腿之间;随着纤细脖颈上喉头咕咚咕咚的颤抖,直到将小正太初起时格外浓厚的精种全部吮吸殆尽,再把他整根粗长鸡巴以香舌舔舐伺候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的吐出那根毫无萎靡之意,被美人香津洗涤锃亮的肉屌: “哈啊❤️…哈啊❤️…多谢主人…赏赐给彩奴精液嗯嗯❤️…人家的血脉…仿佛都在升华了呢❤️…” 躺在宽松大床的另一端,薰儿则是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姐妹,在小正太身下口交吞精还要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

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两个月了,她亲眼看着美杜莎从勉为其难的支撑,一直淫堕到现在全然失去自我忘记过去;而他们两个仿佛不知疲倦的交媾实在是惹人面红耳赤,就算是不知内情的普通女子这样近在咫尺的看着都要春心难耐,更何况是已被欲魔种荼毒至深的薰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仗着自己以斗气遮掩身形不会被发现,她已经习惯了躺在这张比斗气大陆上最为奢华的床铺还要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边看着美杜莎在小正太胯下娇啼浪叫,一边情不自禁的慰藉自己许久未得男人滋润的窈窕娇躯。

若是洛明能够看见自己身边这同样美艳娇媚的美人,就能发现曾经清纯温柔的古族公主此时已是衣襟散乱,酥胸半露;甚至连早就湿透了的内裤都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在翻卷起来的裙摆下竟是完全赤裸,露着两条白嫩匀称的白丝美腿。

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确定了美杜莎完全淫堕,再也不会回到丈夫身边与自己争风吃醋,而她也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在这小贱人身上了。

“哼,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好好在这享受被比儿子还小的小鬼肏屄的人生吧!” 熟悉的清冷声线传来,洛明已经习惯了薰儿时不时对美杜莎加以鄙夷嫉恨,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此时这声音并非来自脑海中的传音,而是货真价实的从半空中响起;而当他不经意的抬起脑袋准备好好肏弄一番被浓精灌满了喉咙而浑身酥软的彩奴时,这才注意到那位自己百思而不得一见的绝色美人,正不再遮掩身形的悬浮在房间之中。

的确,既然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到,妒忌已久的贱人对自己再无威胁,薰儿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肯露出真容呢? 在离开之前,她更是要亲自狠狠羞辱美杜莎一番,才算得上抒发尽了心底多年以来的积怨。

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具毫无曾经冷艳高傲,只知道趴伏在小正太身上娇喘哆嗦着的赤裸胴体,古族公主眼底满是大仇已报的洋洋得意;却没注意到洛明那双盘踞着滚烫性欲的眼眸正在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修长窈窕的娇躯,甚至比对于已征服的彩奴更加贪婪。

“果然是和彩奴同样级数的美人…” 在心底垂涎的自言自语着,已被魔龙帝血脉与生俱来的淫欲充斥了双眼,小正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绝色美人。

保留着斗气的薰儿毫不像美杜莎那般浑身狼藉,柔顺黑发梳做娇俏的高马尾垂在脑后,一直到古族公主纤瘦细窄的柳腰;即便她已嫁做人妻身为人母,更是被欲魔种完全扭曲了内心,可在成熟妖媚之中却依旧有着一丝少女似的清纯甜美,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在香额上碎发向两侧微微分开,纤细蛾眉下是一双青碧色的晶莹美眸;香肌甚至犹胜美杜莎的白嫩娇腻,仿佛最上等牛乳凝结而成的膏脂,吹弹可破又水嫩光洁。

琼鼻纤巧,红唇粉嫩,同样是完美无瑕的五官彼此结合得协调柔美;比之绝色蛇姬那让人小腹窜起泄火的妖艳妩媚,更多了一分曾经的清纯高贵,在淫欲魔气的浸透下仿佛沾染了鲜血的百合花般清美而又妖娆。

顺着纤细雪白的粉颈向下,包裹着这绝色美人窈窕胴体的是一身青色的修身短裙。

虽然还没有彩奴似乎降生于世便是为了供雄性淫弄享用的雌躯那般惹火至极,薰儿纤瘦上身胸前两只美乳却是同样的丰满圆润;略微散落开来的丝绸下胸口露出醉人的蜜嫩纯白,一抹深邃沟壑更是充分彰显着这看似清纯的美人,实际上胴体已是足够丰满下作。

而沿着圆融到浑然天成的美妙弧线,薰儿曼妙纤窄的柳腰更是不堪一握;在紧贴娇躯的衣裙修饰之下,描绘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被香汗浸湿而几近半透明的丝绸吸贴在美人香腹之上,顿时透出她那毫无一丝赘肉的柔韧细腰线条;微凹的可爱肚脐镶嵌在紧致玉腹正中,全无一丝曾生育过后代的痕迹。

而在这细窄柔美的纤腰下,所连接着的却是骤然扩张开来的丰满娇臀;短短的丝绸裙摆被薰儿娇挺圆润的臀瓣高高的撑起,仿佛在向雄性诉说着这具高贵娇躯不单极美,更是可以在床铺上伺候得男人飘飘欲仙。

两根玉柱般洁白柔嫩的美腿裹着象征纯洁的长筒白丝,可那勾人心魄的玉腿曲线却丝毫没有半点纯洁可言;纤巧精致的脚踝下两只粉足踩着银色的高跟鞋,将她属于少女的清纯娇美与属于人妻的美艳妩媚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在挑逗着小正太全然未得到满足的性欲愈加沸腾。

如果说美杜莎是极度的妩媚,那么薰儿便是极度的美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是完全相同的完美绝伦,令人不能不羡慕那位炎帝大人的齐人之福,竟是能够同时拥有这两位倾城倾国的娇妻。

而与绝色蛇姬那让人血脉偾张,忍不住想狠肏她骚屄的艳丽相比,古族公主那清纯淡雅中染着的一丝娇媚更是令人欲罢不能;光是意淫着将她同样驯服在自己胯下,让高贵端庄的美人彻底沦为薰奴的再度与美杜莎在床上姐妹相称,洛明便已是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搂着眼前的薰儿肏得她娇叫出声。

“哼,臭小鬼,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只不过与斗气全失的美杜莎相比,被欲魔种影响而全无温柔的薰儿才不会任他亵玩。

察觉到了小男孩满是性欲的滚烫眼神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娇躯,黑发美人冷声说道: “是给你占有了彩奴不假,但那不过是让你白白捡了便宜;如果不想被我废掉你男人的部件,就收好眼睛!” 清冷薄怒的声音中隐隐融入了一丝斗气,在薰儿看来足以将这全无力量的男孩震得眼冒金星;他那所谓的龙族血脉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下位面的货色,拿来对付美杜莎尚且可以,在贵为斗帝的自己面前与蝼蚁无异。

只不过出乎她所料,小正太全然无恙,不光如此小脸上更是向薰儿挤出一个一看上去就图谋不轨的笑容: “薰儿姐…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嘛。

和彩奴比起来,你实在是太美了…不,彩奴怎么能和薰儿姐相比呢?” “油嘴滑舌。

” 毫无疑问这正是薰儿想要听到的话语,曾经争抢丈夫的贱人如今只不过是彩奴,美貌更是远远不及自己;听到洛明的话,古族公主俏脸上冰冷霜寒才缓缓褪去,变作了娇嗔似的媚意。

话音刚落,薰儿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娇躯便翩翩落在了床铺,还没有忘记隐去那双高跟鞋,仅以娇巧腴嫩的丝足踩在柔软床单上。

她的娇躯同样修长,俏立在床铺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具尚还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胴体;先是鄙夷的看着浑身香汗的美杜莎,当视线移向洛明颇为结实的胸腹以及清秀白皙的小脸时,声音中却多了一丝挑逗似的妩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肏姐姐啊?光是一个彩奴伺候你可不够呢,姐姐也来当你的肉奴好不好?” “啊?” 虽然已经习惯了薰儿的肆意妄为口无遮掩,但突然听到她的妩媚娇声,再看见她那透着丝丝缕缕诱惑的绝美俏脸,洛明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但理智却还是告诉他惹怒眼前保留着实力美人的下场,嗫嚅着说道: “我…我哪敢…薰儿姐这么高贵漂亮的人儿…” “哼,你这臭小鬼也知道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萧薰儿玉靥上的诱惑便已瞬间消失,双眸中流出女王似的高傲冷艳,声音更是仿佛玫瑰般妩媚却带着毒刺。

薰儿纤白丝足毫不客气踩在美杜莎香肩上,仿佛这蛇族女王只是无用雌肉般将她蹬到一边;顿时,小正太那结实有力的腰胯,还有刚刚被彩奴以唇舌伺候得淫光锃亮的粗硬鸡巴,就这么昂扬在了薰儿面前,甚至还一抖一抖的滴落着粘汁。

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瑟缩的小正太,还有他胯下那条毫无疑问尺寸远超自己丈夫的鸡巴,古族公主冷媚俏脸上却流露出了浓浓的不屑;紧接着,美人那只纤巧柔嫩的丝足竟然狠狠踩上了洛明硬挺坚实的棒身,将那根家伙踩的向后倒下,直到被压的凹陷进了他肚腹肌肉之中: “就凭这么小的鸡巴?你也配!” “嘶…” 被如此清纯娇美的绝色美女柔嫩纤细的莲足踩着鸡巴自然是难以想象的愉悦,曾经在古族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雄性梦寐以求着萧薰儿那双精致软嫩的美脚;可当她的动作粗暴至极,与其说是足交更不如说是蹂躏时,光是那被居高临下侮辱着的感觉,就足以令小正太难受至极了。

而除此之外更让他感到羞辱的,还是薰儿俏脸上的不屑之意。

无论任何岁数的男人被美女鄙视了鸡巴的尺寸都绝不可能舒服,更何况洛明已经尝过性爱滋味;霎时间,一张俊秀小脸已是涨得通红,磕磕巴巴的争辩着: “我…我才不小!不信…不信你问彩奴…我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了!” “问她有什么用?她就是个骚货,只要有鸡巴能肏自己就行!更何况你不仅小,还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这样的东西还想着做什么美梦?” 本来只是想狠狠教训一番这敢于以淫秽目光打量自己的色胆包天小鬼,薰儿嘴上虽然说的厉害;可当敏感娇软的莲足真的踏上小男孩那根粗昂硬挺的肉棒时,从足弓传来的宛若踩着烧红铁棍的滚烫触感,顿时令她蜜穴中都情不自禁的渗出了一丝甜汁。

哼…这臭小鬼…鸡巴还真是大… 比…比萧炎哥哥的都大…大好多… 俏脸上都飞起了两团红霞,不过下一瞬间薰儿便已反应过来了自己的不堪,顿时强行绷直了两根已有些酥软无力的白丝美腿。

仿佛要在他身上宣泄着敢于扰乱自己内心的罪过,薰儿冷哼一声,可本应清冷的声线中却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渴望;而她那只娇小柔嫩的丝足更是毫不客气,随着声音开始上下搓弄着小正太硬挺坚实的鸡巴。

“呼…呼…薰儿姐…哈啊…慢…慢点哈啊…” 已经习惯了彩奴体贴入微的服侍,洛明从未被如此蹂躏过;而被相貌清纯绝美的古族公主丝滑软嫩的莲足踩着鸡巴滑弄,别样的刺激感觉却还是令小正太勃起得硬如金刚。

与外边妖媚内在保守的美杜莎相比,反倒是看似恬静的薰儿在床上更加开放;但就算是给丈夫,她也没有以自己娇小腴嫩的美脚为他足交过。

而在欲魔种的全方面影响之下,明明是从未做过的足交薰儿却颇为娴熟。

纤长柔软的足趾分开,从两侧夹住小男孩坚挺有力的茎杆,在他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冠来回滑蹭;软弹紧致的足弓更是紧紧贴合住洛明整根肉棒,毫不客气的将这根刚刚从美杜莎红艳桃唇中抽出,还浸着美妇甜美香津的鸡巴踩在足下激烈蹂躏。

才刚刚爆射过的龟头分外敏感,晨起时精关更是难以稳固,从未体会过的丝足足交让小正太心有不甘却又分外愉悦;尤其是被她那顺滑白丝包裹着的紧嫩足心紧紧踩着龟头搓磨,恐怕对有此癖好的家伙来说,光是甫一踩弄就已经丢盔弃甲。

已感觉到腰间一阵酸软,竟是被薰儿足交得几欲泄精;刚刚被绝色美人嘲笑过性能力的洛明哪里能如此轻易缴枪,可却被她斗气压制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中只能喘息着呻吟出声。

“光是被我踩了两下,先走液就流得这么厉害,不是要射了还是什么?” 听见这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男孩此时哀求似的呻吟,黑发美人仿佛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冷哼着;可她娇小软嫩的丝足却是变本加厉,狠狠的踩着正太愈加鼓胀的龟头在足心之下蹂躏,顿时被粘汁沾染的美足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只是与她薄怒霜寒的娇媚玉靥大相径庭,此时薰儿修长丰满的胴体已是火热无比,被小男孩鸡巴上炽热的温度熨烫的美腿酥软。

不知道寂寞了多久的空虚腔膣感受到了近在咫尺足以轻易满足自己的雄壮肉棒,不听使唤的拼命流淌着清甜温热的蜜汁;顷刻间淋淋漓漓的水渍便已流淌下来,美人短小裙摆压根无法遮掩,在长筒白丝上都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香艳湿痕。

好想要…好想要… 真是的…都怪这小鬼…长这么大的鸡巴干什么… 而且…他还真的挺厉害的…要是被插进来…不知道会有多爽呢… 欲魔种侵蚀得薰儿芳心摇动不已,可绝色娇靥上却反倒更是流露出一丝愠怒,全然不让身下被自己足交得要死要活的小男孩看出端倪。

而随着她愈发激烈的动作,敏感娇嫩的莲足也已是感受到被踩在脚下的硬挺鸡巴开始不堪的跳动;居高临下的望着洛明涨得通红的小脸,古族公主轻蔑的娇哼出声: “给我射精!” “啊…射了…射了射了…呜…被…被薰儿姐…踩得射精了…” 洋溢射意已是充斥了脑海,被羞辱性能力后还被踩在足下滑弄射精的小正太满心不甘;脑海中翻涌着的滚滚气血让他恨不得将身上居高临下的美人狠狠按在胯下肏屄教训,让自视甚高的萧薰儿明白自己究竟像不像她说的那般不堪。

可想这些却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再如何强撑也终于是无法忍耐,小正太带着一丝青涩的小脸上眉毛都扭曲了起来;颇为结实的腰腹上肉眼可见的肌肉绷紧,就连双腿都滑稽的颤抖起来。

下一瞬,随着噗噜噜噜噜噜的湿黏水声,滚滚浓精就这么从被丝袜足心包裹着的硬硕龟头中喷射而出,顷刻间便将薰儿那只娇嫩纤细的莲足浸湿得淫猥不堪。

而感受到敏感足弓下骤然传来的滚烫炽热,黑发美人被熨烫得更加欲罢不能的同时,泛起绯红的娇靥却是强撑着露出不屑;毫不客气的碾动玉足压榨着他猛泄不已的紫红龟菇,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内心不断涌上来的渴望性欲: “哼,这就射精了,真是没用。

” 直到小正太哆嗦着的身体重新瘫软下来,薰儿才缓缓抬起她那已被精液打湿得一片狼藉的丝袜美脚。

古族公主那本来纯洁柔美的精致莲足已被浓厚精种浸润得无比淫艳,半透明的白丝中清晰可见五根纤细粉红的娇巧足趾;无数根白浊黏丝更是牵连着线条柔美的足弓,仿佛在提醒着她自己刚刚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足交射精一般。

想做的事情都已做完。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在一旁宛如雌畜般乖巧顺从,全无曾经那副惹人讨厌高冷模样的美杜莎,还有才被自己踩在脚下丢盔弃甲,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小正太,薰儿仿佛至高无上的女王。

这下可以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古族公主想着。

只不过就在她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刻,却没有注意到方才还粗喘不已的洛明眼中,正流露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狂喜;滚滚性欲更是丝毫没有因为才射过两次而减少半分,反而变本加厉的打量着薰儿美艳娇嫩的胴体,如同在看着已经完全落进圈套的猎物。

“薰儿姐,你真是比彩奴还骚呢。

就连内裤都不穿,嫩屄还水流个不停,其实早就已经非常想被肏了吧?” 突然,小正太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薰儿早已飘飞回遥远大千世界的遐思。

“什么?你…!” 这段时间每日数次的自慰让她已经习惯了裸着媚穴便于慰藉,而短到就连大腿无法盖住住的裙摆自然是压根无法盖住;绝色美人这才注意到自己太过兴奋以至于内裤都忘记穿上,方才给他足交时恐怕早就被这小鬼看了个清清楚楚。

俏脸上骤然飞起两抹又羞又愤的酡红,洛明肆无忌惮的话语更是让薰儿气恼得浑身娇颤。

被欲魔种腐蚀至深的美人早已毫无理智可言,羞怒之中竟是本能的激发斗气,想将这敢于侮辱自己的小男孩彻底踩成烂泥: “去死吧,你这不知悔改的小混蛋!” 身为斗帝的萧薰儿若是还在斗气大陆上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帝,又岂能忍受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这般羞辱? 她可不像是美杜莎一般全无力量,一个空有血脉的小正太在她看来与蝼蚁全无区别,哪怕稍加用力都可碾做齑粉。

可下一刻,她却惊诧万分的发现自己体内斗气虽然并未消失,但却全都凝滞得如同结冰一般,任她再如何使唤也不动弹分毫;明明体内有着无比庞大的力量,但无法挥发使用出来,高贵绝美的古族公主能够使用的也不过只有这具久经淬炼的柔韧娇躯,但使用的途径却是在床上而已了。

“哈哈哈哈!薰儿姐,用不出斗气了吧?” 望着萧薰儿那副糅杂着惊怒与慌张的完美娇靥,洛明这才脱去了刚才佯装出来的卑微谨慎,丝毫不加掩饰的大笑出声。

——这就是魔龙帝血脉最为强悍可怕的天赋能力,也是他会被太古时期诸族斗帝联手诛灭的原因。

为何那么多绝色美人斗帝心甘情愿的被他俘获沦为肉奴,要知道怎弱的斗帝也毕竟是斗帝,这自然是因为魔龙帝的斗气尤其是象征着雄性的精液能够完全封印压制雌性斗气;而这段时间已被身为九彩吞天蟒的彩奴炉鼎激活开启了血脉,洛明理所当然的也拥有了这堪称恐怖的能力。

正因如此,当他浓厚滚烫的精种喷射但薰儿娇嫩玉足上的一瞬间,这娇美绝色的古族公主便已注定要同样沦为小男孩胯下乖巧听话的薰奴。

说起来也是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想着陷害美杜莎令她淫堕,洛明体内的血脉终其一生也不会被激发;如果她不想着女王般将小正太践踏在脚下足交射精,凭着自己斗帝实力也绝不可能至此,毕竟洛明只是空有血脉天赋,远远没有魔龙帝那与血脉同样恐怖的逆天力量。

而现在,曾经高贵端庄的古族公主就要为她的嚣张,用这具娇媚清纯的白嫩胴体付出代价了。

“你…你…!你…你不是普通的龙族…!竟然能封印我斗帝级别的斗气…你…你是太古魔龙后裔??不可能…不可能!” 毕竟曾是远古八族之一的古族公主,薰儿了解诸多远古流传下来的秘辛,自然也隐约记得那位太谷时期雄霸一时的魔龙帝;可当她货真价实的感受到自己斗气已经被封禁得绝无操纵可能,看着已经坐直了身体的小男孩眼中愈发炽热的戏谑性欲,无可置疑的惊惶恐惧还是情不自禁的流淌开来。

早已酥软的胴体终于再无力量支撑,黑发美人扑通一声瘫坐在这张她即将铭记终生的柔软大床之上。

尚抱着一丝侥幸,薰儿美艳俏脸上强撑着露出方才的清冷高傲,可闪烁不已的美眸却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慌张,向着逐渐靠近过来的小正太冷声娇叱: “你…你以为我的斗气就这么被封印了吗?我…我还有斗皇级别的修为…光凭你…光凭你…咿咿咿咿咿不要?!” “哼…让你敢看不起我!有本事你就用斗气杀了我啊?” 早已从彻底开启了的血脉中得知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洛明全然无惧强装样子的美人。

方才薰儿居高临下的侮辱蹂躏早已令他欲火偾张,一个虎扑就将这美艳绝色的少妇狠狠压在了身下;紧接着一双狼爪更是没有半点客气,刺啦刺啦的破帛声响起,刚才还高贵清纯的古族公主便已被他撕破了包裹胴体的青色短裙,赤裸胴体只余两条长筒白丝,竟是与旁边仅穿着黑丝的彩奴一般无二。

“扒起来还真是方便呢。

胸罩和内裤都不穿,装成一副冷艳模样,实际上早就快忍不住了吧?” 终于将自己觊觎许久的绝色美妇俘获,骑坐在薰儿柔嫩紧致的光洁香腹上,洛明双手已是各自抓住了黑发美人一只娇嫩丰腴的爆乳美滋滋的揉搓起来,那比美杜莎少了一丝柔软却多了一丝软弹的触感令他眉开眼笑;方才还狼狈不已的小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嘲笑之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胯下俏脸羞红的薰儿,小正太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在肏彩奴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躺着自慰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会用斗气隐形,难道我还看不出床单上有凹痕吗?看起来高冷冰媚,实际上就是个又骚又蠢的婊子啊!” “小混蛋…你…你怎么敢!放…放开我…放开我!” 洛明带着冷笑的嘲讽简直令薰儿羞愤欲死,所做过的事情都被戳穿的感觉让黑发美人娇媚精致的玉靥红润欲滴,可却只能软弱无力的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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